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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愤世之作  

2013-07-26 22:02:00|  分类: 文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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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愤世之作

——读徐小斌《天鹅》有感

一部愤世之作 ——读徐小斌《天鹅》有感 解玺璋 一个作家,如果对语言产生怀疑,将面临很大的危险。但爱情的确不大容易用语言说清楚。极而言之,爱情一旦被语言所接纳,也就意味着语言成了爱情的牢笼,它很难逃离语言所营造的具体环境。只要它成功地摆脱语言的束缚而进入现实领域,那么它必死无疑。 是不是很像音乐?作者提到了柏辽兹的一段话:“音乐是心灵的迸发。它不像化学那样能进行实验分析。对伟大的音乐来说只有一种真正的特性,那就是感情。”于是,在这里,爱情与音乐不期而遇。小说中最突出的意象便是赛里木湖中那对亦真亦幻的“天鹅”,而据说,它们来自圣桑的同名大提琴曲,那优美的旋律构成了一种喜悦和忧伤交融的境界,听者如同置身于迷人的梦境之中。 这究竟是爱情的写照,还是作家或音乐家的心像?其实,爱情与音乐的相似之处,恰恰在于它们都是不可言说的。用语言诠释音乐犹如用语言诠释爱情,都有言不尽意,甚至言而害意、言而曲意的可能。古人论诗之妙,就曾提出过“不涉理路,不落言筌”的主张,把诗比喻为“空中之音,相中之色,水中之月,镜中之象”。诗固然如是,但写小说,尤其是长篇小说,这样要求就有其难度。因为,就长篇叙事作品的魅力而言,更多体现在语言上,而作家要说服读者,实现沟通,建立互信,

解玺璋

夏之爱的发生地设置在新疆草原、赛里木湖畔这样一个远离尘嚣的地方,突出其自然、纯真的民俗、民风,其实是在想像中把这里当作了天国。恰恰是在这个意义上,我愿意称这部小说为“愤世之作”。而作者所愤之“世”,又不仅仅局限于男女两性世界,而有了更进一步的扩展,比如小说中对音乐界开会的描写,还有对培训班学生父亲的描写,都让我们看到了作者愤世嫉俗的一面。徐小斌的写作通常是优雅的,有一种淑女范儿,但至少从《炼狱之花》开始,我们则越来越多地感受到她的变化,尽管还是含蓄的、控制的,不过,显而易见的是,愤世已经成为她的写作的一部分。这究竟有益于她还是有害于她,我现在也还不敢说。一部愤世之作 - 解玺璋 - 解玺璋的博客
也离不开语言这个媒介。这样看来,以反语言的音乐,抒写反语言的爱情,又要结构成一部依赖语言魅力表达其情感的长篇小说,对于作家来说,真是不得不面对的挑战,没有一点知其不可而为之的精神恐怕是不行的。 首先我们看到,徐小斌在她的小说中的确制造了一个凄美的爱情神话。古薇和夏宁远的姐弟恋,远远超出了世俗男女的肉体之爱、金钱之爱、利益之爱,而具有了某种神性,或曰精神性;它不属于人间,而更像是高不可攀的、天国里的爱情。然而意味深长的是,她却一再通过温倩木这个带有女巫色彩的人物提醒读者,这种爱只存在于人的幻觉中,是非现实的。她甚至把这种爱恋比作吃了“曼珠沙华”,其结果只能沉溺于这美丽的幻觉而死去,就像夏宁远最终死于赛里木湖一样。按照她的解释,那是因为“曼珠沙华”这株彼岸之花让他看到了原本不该看到的神迹——那对象征着纯洁爱情的水晶般的天鹅。 徐小斌的不随流俗之处就在于,她努力吹起一个美丽的气球,却拿了一把尖锐的锥子,轻轻一下就把它捅破了。她把爱情赶出了世俗生活,却赋予它梦幻般的天国神性。看上去有些不可思议,细想却又不是不可理解。我猜她的想法,其实是要表达对现实的失望,彼岸世界的存在自然成了此岸世界的一面镜子,而天国的纯真的爱,也因此照见了世俗社会爱情观的腐朽和龌龊。她把古、

一个作家,如果对语言产生怀疑,将面临很大的危险。但爱情的确不大容易用语言说清楚。极而言之,爱情一旦被语言所接纳,也就意味着语言成了爱情的牢笼,它很难逃离语言所营造的具体环境。只要它成功地摆脱语言的束缚而进入现实领域,那么它必死无疑。

 

是不是很像音乐?作者提到了柏辽兹的一段话:“音乐是心灵的迸发。它不像化学那样能进行实验分析。对伟大的音乐来说只有一种真正的特性,那就是感情。”于是,在这里,爱情与音乐不期而遇。小说中最突出的意象便是赛里木湖中那对亦真亦幻的“天鹅”,而据说,它们来自圣桑的同名大提琴曲,那优美的旋律构成了一种喜悦和忧伤交融的境界,听者如同置身于迷人的梦境之中。

 

夏之爱的发生地设置在新疆草原、赛里木湖畔这样一个远离尘嚣的地方,突出其自然、纯真的民俗、民风,其实是在想像中把这里当作了天国。恰恰是在这个意义上,我愿意称这部小说为“愤世之作”。而作者所愤之“世”,又不仅仅局限于男女两性世界,而有了更进一步的扩展,比如小说中对音乐界开会的描写,还有对培训班学生父亲的描写,都让我们看到了作者愤世嫉俗的一面。徐小斌的写作通常是优雅的,有一种淑女范儿,但至少从《炼狱之花》开始,我们则越来越多地感受到她的变化,尽管还是含蓄的、控制的,不过,显而易见的是,愤世已经成为她的写作的一部分。这究竟有益于她还是有害于她,我现在也还不敢说。

这究竟是爱情的写照,还是作家或音乐家的心像?其实,爱情与音乐的相似之处,恰恰在于它们都是不可言说的。用语言诠释音乐犹如用语言诠释爱情,都有言不尽意,甚至言而害意、言而曲意的可能。古人论诗之妙,就曾提出过“不涉理路,不落言筌”的主张,把诗比喻为“空中之音,相中之色,水中之月,镜中之象”。诗固然如是,但写小说,尤其是长篇小说,这样要求就有其难度。因为,就长篇叙事作品的魅力而言,更多体现在语言上,而作家要说服读者,实现沟通,建立互信,也离不开语言这个媒介。这样看来,以反语言的音乐,抒写反语言的爱情,又要结构成一部依赖语言魅力表达其情感的长篇小说,对于作家来说,真是不得不面对的挑战,没有一点知其不可而为之的精神恐怕是不行的。

 

首先我们看到,徐小斌在她的小说中的确制造了一个凄美的爱情神话。古薇和夏宁远的姐弟恋,远远超出了世俗男女的肉体之爱、金钱之爱、利益之爱,而具有了某种神性,或曰精神性;它不属于人间,而更像是高不可攀的、天国里的爱情。然而意味深长的是,她却一再通过温倩木这个带有女巫色彩的人物提醒读者,这种爱只存在于人的幻觉中,是非现实的。她甚至把这种爱恋比作吃了“曼珠沙华”,其结果只能沉溺于这美丽的幻觉而死去,就像夏宁远最终死于赛里木湖一样。按照她的解释,那是因为“曼珠沙华”这株彼岸之花让他看到了原本不该看到的神迹——那对象征着纯洁爱情的水晶般的天鹅。

一部愤世之作 ——读徐小斌《天鹅》有感 解玺璋 一个作家,如果对语言产生怀疑,将面临很大的危险。但爱情的确不大容易用语言说清楚。极而言之,爱情一旦被语言所接纳,也就意味着语言成了爱情的牢笼,它很难逃离语言所营造的具体环境。只要它成功地摆脱语言的束缚而进入现实领域,那么它必死无疑。 是不是很像音乐?作者提到了柏辽兹的一段话:“音乐是心灵的迸发。它不像化学那样能进行实验分析。对伟大的音乐来说只有一种真正的特性,那就是感情。”于是,在这里,爱情与音乐不期而遇。小说中最突出的意象便是赛里木湖中那对亦真亦幻的“天鹅”,而据说,它们来自圣桑的同名大提琴曲,那优美的旋律构成了一种喜悦和忧伤交融的境界,听者如同置身于迷人的梦境之中。 这究竟是爱情的写照,还是作家或音乐家的心像?其实,爱情与音乐的相似之处,恰恰在于它们都是不可言说的。用语言诠释音乐犹如用语言诠释爱情,都有言不尽意,甚至言而害意、言而曲意的可能。古人论诗之妙,就曾提出过“不涉理路,不落言筌”的主张,把诗比喻为“空中之音,相中之色,水中之月,镜中之象”。诗固然如是,但写小说,尤其是长篇小说,这样要求就有其难度。因为,就长篇叙事作品的魅力而言,更多体现在语言上,而作家要说服读者,实现沟通,建立互信,

 

徐小斌的不随流俗之处就在于,她努力吹起一个美丽的气球,却拿了一把尖锐的锥子,轻轻一下就把它捅破了。她把爱情赶出了世俗生活,却赋予它梦幻般的天国神性。看上去有些不可思议,细想却又不是不可理解。我猜她的想法,其实是要表达对现实的失望,彼岸世界的存在自然成了此岸世界的一面镜子,而天国的纯真的爱,也因此照见了世俗社会爱情观的腐朽和龌龊。她把古、夏之爱的发生地设置在新疆草原、赛里木湖畔这样一个远离尘嚣的地方,突出其自然、纯真的民俗、民风,其实是在想像中把这里当作了天国。恰恰是在这个意义上,我愿意称这部小说为“愤世之作”。而作者所愤之“世”,又不仅仅局限于男女两性世界,而有了更进一步的扩展,比如小说中对音乐界开会的描写,还有对培训班学生父亲的描写,都让我们看到了作者愤世嫉俗的一面。徐小斌的写作通常是优雅的,有一种淑女范儿,但至少从《炼狱之花》开始,我们则越来越多地感受到她的变化,尽管还是含蓄的、控制的,不过,显而易见的是,愤世已经成为她的写作的一部分。这究竟有益于她还是有害于她,我现在也还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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