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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爱是不死的   

2013-01-24 23:10:00|  分类: 文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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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不,还是读书吧,你怎么不在呢?无法不在。”我读故我在。我想,这应该是她对于往日生活的一种回想。这让我想起朋友们说过的一句话:没有陈希米,就没有史铁生。它所包含的意义恐怕是多方面的。近一两年,我在阅读史铁生作品时已经注意到,史铁生在娶了陈希米之后,他的阅读和写作都发生了很大变化,他后期的几部作品,如《病隙碎笔》、《务虚笔记》、《我的丁一之旅》,完全区别于他早期的经验式写作,而明显地具有形而上的、思辨式的叙事特征。我们不能不想到他的阅读,陈希米在这本书中透露:“要是不用去透析,我们就拿一本尼采来读,那总是看不厌。”当然也可能读别的,比如叔本华,但一定是西方的哲学经典或经典文学,比如陀思妥耶夫斯基。她从根本上改变了史铁生的阅读趣味,扩展了他的视野,重新调整了他的知识结构,其实那句话应该这么说:没有陈希米,就没有后来的史铁生。 现在我们知道,史铁生的死终于落到了地上。作者最后写道:“你的死,要这样在我的活里面活,那些存在过的态度,反应,角度,目光,表情,印象,心情,梦境,信念,幻想……还将生长,以你做根,潜入我的似水流年。”

心里有爱是不死的 ——读陈希米《让“死”活下去》 解玺璋 这不是一个可以任人评说的文本。这是一个人的内心独白,一个爱者对另一个爱者的窃窃私语。它的私密性决定了它完全可以忽略或拒绝任何来自他人的说三道四,但它却不能拒绝人们的感受、体会和向往。 事实上,你只要花一点时间,把它读完,就不能不被作者的真诚所感动,继而为爱与被爱的坚持所感染,乃至在精神境界上得到升华。尽管在我们这也许只是短暂的、瞬间的冲动,但它实实在在地标识了人可以达到的高度,你会因为自己也是人类的一员而感到自豪。 人之为人,确有不可思议者。培根曾经说过,否定上帝就等于破坏了人的崇高性质。就肉体而言,人肯定是禽兽的亲属;若就精神而言,人却应该成为上帝的亲属。这里所说,便是人的复杂性或两面性。相对于前数十年对人性——不仅是人的肉体和欲望——的漠视和苛责,这些年来,人性,特别是人的动物性或生物性得到了特别的强调,人欲不仅被充分肯定,其合理性亦得到主流价值观的认可,并且被大肆张扬。一句“食色性也”,已经给人定了性,仿佛人就应该是这样一类东西。于是便有了“躲避崇高”的忠告,似乎离崇高越远,我们活的才越真实。人们不仅怀疑崇高的可能,甚至怀疑崇高的动机。至于爱情,人们更愿意相信两性间肉体的吸引,而并不看好感情的共鸣以及心魂与心魂的观照。如何证明你爱我或我爱你呢?难道只有肉欲和金银?史铁生说:“没有什么能够证明爱情,爱情是孤独的证明。”又说:“心灵间的呼唤与呼应、投奔与收留、袒露与理解,那便是心灵解放的号音,是和平的盛典是爱的狂欢。那才是孤独的摆脱,是心灵享有自由的时刻。”他称这个时刻为爱情。 以往,我们总是从史铁生的文字中了解他对爱情的看法,以及他与希米的爱情。现在,我们看到了这对爱人中的这一个——她不相信谁是谁的另一半——讲述她与那一个刻骨铭心的爱。她引了《旧约》中的一句话作为这本书的题记:“除你以外,在天上,我还有谁呢?除你以外,在地上,我也无爱慕。”这是说的爱的唯一性吗?其实,对他们来说,天上地下都不是问题。唐明皇寻找杨贵妃,搞到“上穷碧落下黄泉”,结果仍然是“两处茫茫皆不见”;铁生与希 心里有爱是不死的

——读陈希米《让“死”活下去》

解玺璋

心里有爱是不死的 ——读陈希米《让“死”活下去》 解玺璋 这不是一个可以任人评说的文本。这是一个人的内心独白,一个爱者对另一个爱者的窃窃私语。它的私密性决定了它完全可以忽略或拒绝任何来自他人的说三道四,但它却不能拒绝人们的感受、体会和向往。 事实上,你只要花一点时间,把它读完,就不能不被作者的真诚所感动,继而为爱与被爱的坚持所感染,乃至在精神境界上得到升华。尽管在我们这也许只是短暂的、瞬间的冲动,但它实实在在地标识了人可以达到的高度,你会因为自己也是人类的一员而感到自豪。 人之为人,确有不可思议者。培根曾经说过,否定上帝就等于破坏了人的崇高性质。就肉体而言,人肯定是禽兽的亲属;若就精神而言,人却应该成为上帝的亲属。这里所说,便是人的复杂性或两面性。相对于前数十年对人性——不仅是人的肉体和欲望——的漠视和苛责,这些年来,人性,特别是人的动物性或生物性得到了特别的强调,人欲不仅被充分肯定,其合理性亦得到主流价值观的认可,并且被大肆张扬。一句“食色性也”,已经给人定了性,仿佛人就应该是这样一类东西。于是便有了“躲避崇高”的忠告,似乎离崇高越远,我们活的才越真实。人们不仅怀疑崇高的可能,甚至怀疑崇高的动机。至于爱情,人们更愿意相信两性间肉体的吸引,而并不看好感情的共鸣以及心魂与心魂的观照。如何证明你爱我或我爱你呢?难道只有肉欲和金银?史铁生说:“没有什么能够证明爱情,爱情是孤独的证明。”又说:“心灵间的呼唤与呼应、投奔与收留、袒露与理解,那便是心灵解放的号音,是和平的盛典是爱的狂欢。那才是孤独的摆脱,是心灵享有自由的时刻。”他称这个时刻为爱情。 以往,我们总是从史铁生的文字中了解他对爱情的看法,以及他与希米的爱情。现在,我们看到了这对爱人中的这一个——她不相信谁是谁的另一半——讲述她与那一个刻骨铭心的爱。她引了《旧约》中的一句话作为这本书的题记:“除你以外,在天上,我还有谁呢?除你以外,在地上,我也无爱慕。”这是说的爱的唯一性吗?其实,对他们来说,天上地下都不是问题。唐明皇寻找杨贵妃,搞到“上穷碧落下黄泉”,结果仍然是“两处茫茫皆不见”;铁生与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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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爱是不死的 ——读陈希米《让“死”活下去》 解玺璋 这不是一个可以任人评说的文本。这是一个人的内心独白,一个爱者对另一个爱者的窃窃私语。它的私密性决定了它完全可以忽略或拒绝任何来自他人的说三道四,但它却不能拒绝人们的感受、体会和向往。 事实上,你只要花一点时间,把它读完,就不能不被作者的真诚所感动,继而为爱与被爱的坚持所感染,乃至在精神境界上得到升华。尽管在我们这也许只是短暂的、瞬间的冲动,但它实实在在地标识了人可以达到的高度,你会因为自己也是人类的一员而感到自豪。 人之为人,确有不可思议者。培根曾经说过,否定上帝就等于破坏了人的崇高性质。就肉体而言,人肯定是禽兽的亲属;若就精神而言,人却应该成为上帝的亲属。这里所说,便是人的复杂性或两面性。相对于前数十年对人性——不仅是人的肉体和欲望——的漠视和苛责,这些年来,人性,特别是人的动物性或生物性得到了特别的强调,人欲不仅被充分肯定,其合理性亦得到主流价值观的认可,并且被大肆张扬。一句“食色性也”,已经给人定了性,仿佛人就应该是这样一类东西。于是便有了“躲避崇高”的忠告,似乎离崇高越远,我们活的才越真实。人们不仅怀疑崇高的可能,甚至怀疑崇高的动机。至于爱情,人们更愿意相信两性间肉体的吸引,而并不看好感情的共鸣以及心魂与心魂的观照。如何证明你爱我或我爱你呢?难道只有肉欲和金银?史铁生说:“没有什么能够证明爱情,爱情是孤独的证明。”又说:“心灵间的呼唤与呼应、投奔与收留、袒露与理解,那便是心灵解放的号音,是和平的盛典是爱的狂欢。那才是孤独的摆脱,是心灵享有自由的时刻。”他称这个时刻为爱情。 以往,我们总是从史铁生的文字中了解他对爱情的看法,以及他与希米的爱情。现在,我们看到了这对爱人中的这一个——她不相信谁是谁的另一半——讲述她与那一个刻骨铭心的爱。她引了《旧约》中的一句话作为这本书的题记:“除你以外,在天上,我还有谁呢?除你以外,在地上,我也无爱慕。”这是说的爱的唯一性吗?其实,对他们来说,天上地下都不是问题。唐明皇寻找杨贵妃,搞到“上穷碧落下黄泉”,结果仍然是“两处茫茫皆不见”;铁生与希

 

米也在相互寻找,尽管他们之间“隔着无限”,但“你的意志,你的思绪,你的愿望,你的态度,你的目光,都在”,是无限也隔不断的。为什么?因为我在,“我的整个身心都充满了你,你不可能不在”。 史铁生早就说过,史铁生死了,而我还活着。有我在,就有你在,我与你是不可分的。是的,是我与你,而不是“我为你”,是“我的灵魂与另一个肉体另一个灵魂”。所以,她不赞成有朋友说的,“忘记你是他的老婆”;她认为:“你是陈希米,你才能是史铁生的老婆。你是史铁生的老婆,就更应当是陈希米。”这是陈希米不同于一般女人的地方。她说过:“我的中心是自己爱的男人。”史铁生不在了,她感到最不适应的,是“凡事不能再问他怎么办”。那么史铁生呢?朋友们说,像他这种人,其实埋在哪儿都无所谓,因为,没有什么能妨碍他们在一起。这倒有点像《还魂记》中的杜丽娘和柳梦梅,为了爱,生可以死,死也可以复生。这也许就是心灵感应,陈希米不仅看到而且理解这种可能性,她说:“因为有死,所以活在当下。”这是让“死”活下去的最好办法,而“活在当下,就是爱在当下”。 但是,史铁生毕竟不在了,虽然他们都说你还在,“可是我每天都回家,你每天都不在!每一样东西,每一个时辰,每一点每一滴都在说你不在!到处都是你,到处都没有你!你不在。别人告诉我你在我心里?!你说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句话真正叫我哭笑不得”!没有人能够体会陈希米的这种心情,她的“最深的遗憾”,居然是看书的时候——不管是重温我们以前看过的,还是开始读一本新书——都不能与你分享。她说:“看书看到每一处精彩的段落,就是最孤单的时候,因为没有人分享,因为只想跟你分享,因为跟你分享才能满足,因为只有你才有能力与我分享,因为只有我们一致的认同才能使那些思想进入我们的身体。” 这是他们爱和在的证明。她希望铁生和她一起去看皮娜Ÿ鲍什的舞蹈,她甚至把她的感慨想像成铁生的感慨;她给铁生读柏拉图、读尼采,读卡夫卡。她注意到这样的话:“我们本质上爱的是灵魂,但我们从来无法只爱灵魂。爱欲绝不可能与身体脱钩。”她不断地问自己:“人死了,爱怎样继续?”这真是非常无奈的境况。她在无奈之余似乎只能寄希望于

这不是一个可以任人评说的文本。这是一个人的内心独白,一个爱者对另一个爱者的窃窃私语。它的私密性决定了它完全可以忽略或拒绝任何来自他人的说三道四,但它却不能拒绝人们的感受、体会和向往。

读书:“不,还是读书吧,你怎么不在呢?无法不在。”我读故我在。我想,这应该是她对于往日生活的一种回想。这让我想起朋友们说过的一句话:没有陈希米,就没有史铁生。它所包含的意义恐怕是多方面的。近一两年,我在阅读史铁生作品时已经注意到,史铁生在娶了陈希米之后,他的阅读和写作都发生了很大变化,他后期的几部作品,如《病隙碎笔》、《务虚笔记》、《我的丁一之旅》,完全区别于他早期的经验式写作,而明显地具有形而上的、思辨式的叙事特征。我们不能不想到他的阅读,陈希米在这本书中透露:“要是不用去透析,我们就拿一本尼采来读,那总是看不厌。”当然也可能读别的,比如叔本华,但一定是西方的哲学经典或经典文学,比如陀思妥耶夫斯基。她从根本上改变了史铁生的阅读趣味,扩展了他的视野,重新调整了他的知识结构,其实那句话应该这么说:没有陈希米,就没有后来的史铁生。 现在我们知道,史铁生的死终于落到了地上。作者最后写道:“你的死,要这样在我的活里面活,那些存在过的态度,反应,角度,目光,表情,印象,心情,梦境,信念,幻想……还将生长,以你做根,潜入我的似水流年。” 

事实上,你只要花一点时间,把它读完,就不能不被作者的真诚所感动,继而为爱与被爱的坚持所感染,乃至在精神境界上得到升华。尽管在我们这也许只是短暂的、瞬间的冲动,但它实实在在地标识了人可以达到的高度,你会因为自己也是人类的一员而感到自豪。

 

人之为人,确有不可思议者。培根曾经说过,否定上帝就等于破坏了人的崇高性质。就肉体而言,人肯定是禽兽的亲属;若就精神而言,人却应该成为上帝的亲属。这里所说,便是人的复杂性或两面性。相对于前数十年对人性——不仅是人的肉体和欲望——的漠视和苛责,这些年来,人性,特别是人的动物性或生物性得到了特别的强调,人欲不仅被充分肯定,其合理性亦得到主流价值观的认可,并且被大肆张扬。一句“食色性也”,已经给人定了性,仿佛人就应该是这样一类东西。于是便有了“躲避崇高”的忠告,似乎离崇高越远,我们活的才越真实。人们不仅怀疑崇高的可能,甚至怀疑崇高的动机。至于爱情,人们更愿意相信两性间肉体的吸引,而并不看好感情的共鸣以及心魂与心魂的观照。如何证明你爱我或我爱你呢?难道只有肉欲和金银?史铁生说:“没有什么能够证明爱情,爱情是孤独的证明。”又说:“心灵间的呼唤与呼应、投奔与收留、袒露与理解,那便是心灵解放的号音,是和平的盛典是爱的狂欢。那才是孤独的摆脱,是心灵享有自由的时刻。”他称这个时刻为爱情。

 

以往,我们总是从史铁生的文字中了解他对爱情的看法,以及他与希米的爱情。现在,我们看到了这对爱人中的这一个——她不相信谁是谁的另一半——讲述她与那一个刻骨铭心的爱。她引了《旧约》中的一句话作为这本书的题记:“除你以外,在天上,我还有谁呢?除你以外,在地上,我也无爱慕。”这是说的爱的唯一性吗?其实,对他们来说,天上地下都不是问题。唐明皇寻找杨贵妃,搞到“上穷碧落下黄泉”,结果仍然是“两处茫茫皆不见”;铁生与希米也在相互寻找,尽管他们之间“隔着无限”,但“你的意志,你的思绪,你的愿望,你的态度,你的目光,都在”,是无限也隔不断的。为什么?因为我在,“我的整个身心都充满了你,你不可能不在”。

读书:“不,还是读书吧,你怎么不在呢?无法不在。”我读故我在。我想,这应该是她对于往日生活的一种回想。这让我想起朋友们说过的一句话:没有陈希米,就没有史铁生。它所包含的意义恐怕是多方面的。近一两年,我在阅读史铁生作品时已经注意到,史铁生在娶了陈希米之后,他的阅读和写作都发生了很大变化,他后期的几部作品,如《病隙碎笔》、《务虚笔记》、《我的丁一之旅》,完全区别于他早期的经验式写作,而明显地具有形而上的、思辨式的叙事特征。我们不能不想到他的阅读,陈希米在这本书中透露:“要是不用去透析,我们就拿一本尼采来读,那总是看不厌。”当然也可能读别的,比如叔本华,但一定是西方的哲学经典或经典文学,比如陀思妥耶夫斯基。她从根本上改变了史铁生的阅读趣味,扩展了他的视野,重新调整了他的知识结构,其实那句话应该这么说:没有陈希米,就没有后来的史铁生。 现在我们知道,史铁生的死终于落到了地上。作者最后写道:“你的死,要这样在我的活里面活,那些存在过的态度,反应,角度,目光,表情,印象,心情,梦境,信念,幻想……还将生长,以你做根,潜入我的似水流年。” 

史铁生早就说过,史铁生死了,而我还活着。有我在,就有你在,我与你是不可分的。是的,是我与你,而不是“我为你”,是“我的灵魂与另一个肉体另一个灵魂”。所以,她不赞成有朋友说的,“忘记你是他的老婆”;她认为:“你是陈希米,你才能是史铁生的老婆。你是史铁生的老婆,就更应当是陈希米。”这是陈希米不同于一般女人的地方。她说过:“我的中心是自己爱的男人。”史铁生不在了,她感到最不适应的,是“凡事不能再问他怎么办”。那么史铁生呢?朋友们说,像他这种人,其实埋在哪儿都无所谓,因为,没有什么能妨碍他们在一起。这倒有点像《还魂记》中的杜丽娘和柳梦梅,为了爱,生可以死,死也可以复生。这也许就是心灵感应,陈希米不仅看到而且理解这种可能性,她说:“因为有死,所以活在当下。”这是让“死”活下去的最好办法,而“活在当下,就是爱在当下”。

 

米也在相互寻找,尽管他们之间“隔着无限”,但“你的意志,你的思绪,你的愿望,你的态度,你的目光,都在”,是无限也隔不断的。为什么?因为我在,“我的整个身心都充满了你,你不可能不在”。 史铁生早就说过,史铁生死了,而我还活着。有我在,就有你在,我与你是不可分的。是的,是我与你,而不是“我为你”,是“我的灵魂与另一个肉体另一个灵魂”。所以,她不赞成有朋友说的,“忘记你是他的老婆”;她认为:“你是陈希米,你才能是史铁生的老婆。你是史铁生的老婆,就更应当是陈希米。”这是陈希米不同于一般女人的地方。她说过:“我的中心是自己爱的男人。”史铁生不在了,她感到最不适应的,是“凡事不能再问他怎么办”。那么史铁生呢?朋友们说,像他这种人,其实埋在哪儿都无所谓,因为,没有什么能妨碍他们在一起。这倒有点像《还魂记》中的杜丽娘和柳梦梅,为了爱,生可以死,死也可以复生。这也许就是心灵感应,陈希米不仅看到而且理解这种可能性,她说:“因为有死,所以活在当下。”这是让“死”活下去的最好办法,而“活在当下,就是爱在当下”。 但是,史铁生毕竟不在了,虽然他们都说你还在,“可是我每天都回家,你每天都不在!每一样东西,每一个时辰,每一点每一滴都在说你不在!到处都是你,到处都没有你!你不在。别人告诉我你在我心里?!你说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句话真正叫我哭笑不得”!没有人能够体会陈希米的这种心情,她的“最深的遗憾”,居然是看书的时候——不管是重温我们以前看过的,还是开始读一本新书——都不能与你分享。她说:“看书看到每一处精彩的段落,就是最孤单的时候,因为没有人分享,因为只想跟你分享,因为跟你分享才能满足,因为只有你才有能力与我分享,因为只有我们一致的认同才能使那些思想进入我们的身体。” 这是他们爱和在的证明。她希望铁生和她一起去看皮娜Ÿ鲍什的舞蹈,她甚至把她的感慨想像成铁生的感慨;她给铁生读柏拉图、读尼采,读卡夫卡。她注意到这样的话:“我们本质上爱的是灵魂,但我们从来无法只爱灵魂。爱欲绝不可能与身体脱钩。”她不断地问自己:“人死了,爱怎样继续?”这真是非常无奈的境况。她在无奈之余似乎只能寄希望于 但是,史铁生毕竟不在了,虽然他们都说你还在,“可是我每天都回家,你每天都不在!每一样东西,每一个时辰,每一点每一滴都在说你不在!到处都是你,到处都没有你!你不在。别人告诉我你在我心里?!你说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句话真正叫我哭笑不得”!没有人能够体会陈希米的这种心情,她的“最深的遗憾”,居然是看书的时候——不管是重温我们以前看过的,还是开始读一本新书——都不能与你分享。她说:“看书看到每一处精彩的段落,就是最孤单的时候,因为没有人分享,因为只想跟你分享,因为跟你分享才能满足,因为只有你才有能力与我分享,因为只有我们一致的认同才能使那些思想进入我们的身体。”

 

读书:“不,还是读书吧,你怎么不在呢?无法不在。”我读故我在。我想,这应该是她对于往日生活的一种回想。这让我想起朋友们说过的一句话:没有陈希米,就没有史铁生。它所包含的意义恐怕是多方面的。近一两年,我在阅读史铁生作品时已经注意到,史铁生在娶了陈希米之后,他的阅读和写作都发生了很大变化,他后期的几部作品,如《病隙碎笔》、《务虚笔记》、《我的丁一之旅》,完全区别于他早期的经验式写作,而明显地具有形而上的、思辨式的叙事特征。我们不能不想到他的阅读,陈希米在这本书中透露:“要是不用去透析,我们就拿一本尼采来读,那总是看不厌。”当然也可能读别的,比如叔本华,但一定是西方的哲学经典或经典文学,比如陀思妥耶夫斯基。她从根本上改变了史铁生的阅读趣味,扩展了他的视野,重新调整了他的知识结构,其实那句话应该这么说:没有陈希米,就没有后来的史铁生。 现在我们知道,史铁生的死终于落到了地上。作者最后写道:“你的死,要这样在我的活里面活,那些存在过的态度,反应,角度,目光,表情,印象,心情,梦境,信念,幻想……还将生长,以你做根,潜入我的似水流年。”

这是他们爱和在的证明。她希望铁生和她一起去看皮娜Ÿ 心里有爱是不死的 ——读陈希米《让“死”活下去》 解玺璋 这不是一个可以任人评说的文本。这是一个人的内心独白,一个爱者对另一个爱者的窃窃私语。它的私密性决定了它完全可以忽略或拒绝任何来自他人的说三道四,但它却不能拒绝人们的感受、体会和向往。 事实上,你只要花一点时间,把它读完,就不能不被作者的真诚所感动,继而为爱与被爱的坚持所感染,乃至在精神境界上得到升华。尽管在我们这也许只是短暂的、瞬间的冲动,但它实实在在地标识了人可以达到的高度,你会因为自己也是人类的一员而感到自豪。 人之为人,确有不可思议者。培根曾经说过,否定上帝就等于破坏了人的崇高性质。就肉体而言,人肯定是禽兽的亲属;若就精神而言,人却应该成为上帝的亲属。这里所说,便是人的复杂性或两面性。相对于前数十年对人性——不仅是人的肉体和欲望——的漠视和苛责,这些年来,人性,特别是人的动物性或生物性得到了特别的强调,人欲不仅被充分肯定,其合理性亦得到主流价值观的认可,并且被大肆张扬。一句“食色性也”,已经给人定了性,仿佛人就应该是这样一类东西。于是便有了“躲避崇高”的忠告,似乎离崇高越远,我们活的才越真实。人们不仅怀疑崇高的可能,甚至怀疑崇高的动机。至于爱情,人们更愿意相信两性间肉体的吸引,而并不看好感情的共鸣以及心魂与心魂的观照。如何证明你爱我或我爱你呢?难道只有肉欲和金银?史铁生说:“没有什么能够证明爱情,爱情是孤独的证明。”又说:“心灵间的呼唤与呼应、投奔与收留、袒露与理解,那便是心灵解放的号音,是和平的盛典是爱的狂欢。那才是孤独的摆脱,是心灵享有自由的时刻。”他称这个时刻为爱情。 以往,我们总是从史铁生的文字中了解他对爱情的看法,以及他与希米的爱情。现在,我们看到了这对爱人中的这一个——她不相信谁是谁的另一半——讲述她与那一个刻骨铭心的爱。她引了《旧约》中的一句话作为这本书的题记:“除你以外,在天上,我还有谁呢?除你以外,在地上,我也无爱慕。”这是说的爱的唯一性吗?其实,对他们来说,天上地下都不是问题。唐明皇寻找杨贵妃,搞到“上穷碧落下黄泉”,结果仍然是“两处茫茫皆不见”;铁生与希鲍什的舞蹈,她甚至把她的感慨想像成铁生的感慨;她给铁生读柏拉图、读尼采,读卡夫卡。她注意到这样的话:“我们本质上爱的是灵魂,但我们从来无法只爱灵魂。爱欲绝不可能与身体脱钩。”她不断地问自己:“人死了,爱怎样继续?”这真是非常无奈的境况。她在无奈之余似乎只能寄希望于读书:“不,还是读书吧,你怎么不在呢?无法不在。”我读故我在。我想,这应该是她对于往日生活的一种回想。这让我想起朋友们说过的一句话:没有陈希米,就没有史铁生。它所包含的意义恐怕是多方面的。近一两年,我在阅读史铁生作品时已经注意到,史铁生在娶了陈希米之后,他的阅读和写作都发生了很大变化,他后期的几部作品,如《病隙碎笔》、《务虚笔记》、《我的丁一之旅》,完全区别于他早期的经验式写作,而明显地具有形而上的、思辨式的叙事特征。我们不能不想到他的阅读,陈希米在这本书中透露:“要是不用去透析,我们就拿一本尼采来读,那总是看不厌。”当然也可能读别的,比如叔本华,但一定是西方的哲学经典或经典文学,比如陀思妥耶夫斯基。她从根本上改变了史铁生的阅读趣味,扩展了他的视野,重新调整了他的知识结构,其实那句话应该这么说:没有陈希米,就没有后来的史铁生。

 

心里有爱是不死的 ——读陈希米《让“死”活下去》 解玺璋 这不是一个可以任人评说的文本。这是一个人的内心独白,一个爱者对另一个爱者的窃窃私语。它的私密性决定了它完全可以忽略或拒绝任何来自他人的说三道四,但它却不能拒绝人们的感受、体会和向往。 事实上,你只要花一点时间,把它读完,就不能不被作者的真诚所感动,继而为爱与被爱的坚持所感染,乃至在精神境界上得到升华。尽管在我们这也许只是短暂的、瞬间的冲动,但它实实在在地标识了人可以达到的高度,你会因为自己也是人类的一员而感到自豪。 人之为人,确有不可思议者。培根曾经说过,否定上帝就等于破坏了人的崇高性质。就肉体而言,人肯定是禽兽的亲属;若就精神而言,人却应该成为上帝的亲属。这里所说,便是人的复杂性或两面性。相对于前数十年对人性——不仅是人的肉体和欲望——的漠视和苛责,这些年来,人性,特别是人的动物性或生物性得到了特别的强调,人欲不仅被充分肯定,其合理性亦得到主流价值观的认可,并且被大肆张扬。一句“食色性也”,已经给人定了性,仿佛人就应该是这样一类东西。于是便有了“躲避崇高”的忠告,似乎离崇高越远,我们活的才越真实。人们不仅怀疑崇高的可能,甚至怀疑崇高的动机。至于爱情,人们更愿意相信两性间肉体的吸引,而并不看好感情的共鸣以及心魂与心魂的观照。如何证明你爱我或我爱你呢?难道只有肉欲和金银?史铁生说:“没有什么能够证明爱情,爱情是孤独的证明。”又说:“心灵间的呼唤与呼应、投奔与收留、袒露与理解,那便是心灵解放的号音,是和平的盛典是爱的狂欢。那才是孤独的摆脱,是心灵享有自由的时刻。”他称这个时刻为爱情。 以往,我们总是从史铁生的文字中了解他对爱情的看法,以及他与希米的爱情。现在,我们看到了这对爱人中的这一个——她不相信谁是谁的另一半——讲述她与那一个刻骨铭心的爱。她引了《旧约》中的一句话作为这本书的题记:“除你以外,在天上,我还有谁呢?除你以外,在地上,我也无爱慕。”这是说的爱的唯一性吗?其实,对他们来说,天上地下都不是问题。唐明皇寻找杨贵妃,搞到“上穷碧落下黄泉”,结果仍然是“两处茫茫皆不见”;铁生与希

现在我们知道,史铁生的死终于落到了地上。作者最后写道:“你的死,要这样在我的活里面活,那些存在过的态度,反应,角度,目光,表情,印象,心情,梦境,信念,幻想……读书:“不,还是读书吧,你怎么不在呢?无法不在。”我读故我在。我想,这应该是她对于往日生活的一种回想。这让我想起朋友们说过的一句话:没有陈希米,就没有史铁生。它所包含的意义恐怕是多方面的。近一两年,我在阅读史铁生作品时已经注意到,史铁生在娶了陈希米之后,他的阅读和写作都发生了很大变化,他后期的几部作品,如《病隙碎笔》、《务虚笔记》、《我的丁一之旅》,完全区别于他早期的经验式写作,而明显地具有形而上的、思辨式的叙事特征。我们不能不想到他的阅读,陈希米在这本书中透露:“要是不用去透析,我们就拿一本尼采来读,那总是看不厌。”当然也可能读别的,比如叔本华,但一定是西方的哲学经典或经典文学,比如陀思妥耶夫斯基。她从根本上改变了史铁生的阅读趣味,扩展了他的视野,重新调整了他的知识结构,其实那句话应该这么说:没有陈希米,就没有后来的史铁生。 现在我们知道,史铁生的死终于落到了地上。作者最后写道:“你的死,要这样在我的活里面活,那些存在过的态度,反应,角度,目光,表情,印象,心情,梦境,信念,幻想……还将生长,以你做根,潜入我的似水流年。”还将生长,以你做根,潜入我的似水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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