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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钟大吕净之美  

2012-09-28 23:36: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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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及脚下动作,都必须天天练、时时练,所谓拳不离手,曲不离口。以腿为例,这是京剧演员的根,不仅武净、架子花要有好腿,就是铜锤,也要有好腿,否则,连台步都走不下来。也就是说,腿好,身段自然就漂亮。但腿是练出来的。练腿的方法就有很多种,如压腿、吊腿、搬腿、撕腿、踢腿,而踢腿中又有正腿、旁腿、骗腿、十字腿的分别。 当初,宋富亭教吴钰璋《芦花荡》这出戏,就在腿功、腰功上下了很大的力气。“除了课堂练功,还要延长‘私功’的时间和力度。压腿时坠上拴好的几块砖,增加抻筋的效果,然后延长耗腿时间。咬着牙一分一秒看着时钟,耗完正腿耗旁腿。30分钟后,练搬腿,左腿向右搬过头,右腿也向左搬过头,抬腿耗着锻炼控制力。撕腿、劈叉、摔叉,搬腿三起三落。然后又练腰功,包括下腰双手抱后脚跟,甩腰、涮腰、踏步翻身”,在书里,吴钰璋详述了学习《芦花荡》的全过程。这是一出有关张飞的戏,写张飞奉了军师诸葛亮之命,带领三千人马埋伏在芦花荡口,截杀周瑜。剧中张飞的扮相,不同于其他戏中或扎靠或穿蟒,而是扮作渔夫模样,头戴草帽圈系甩发,身穿青快衣,系绦子,大带,下甲,腰系一条白色腰包,足蹬薄底系裹腿,腰插令旗,其扮相虽然普通,但身段却异常繁复,从头至尾都在歌中舞中,其中的“飞脚铁门坎”、出场时的“边挂子”,都是难度很高的身段动作,极吃功夫,没有三年五载的苦练,是做不好的。行里很讲究“拉戏”,就是不分酷暑严寒,每天都要把戏练一遍。吴钰璋直到四五十岁时演出《龙凤呈祥》,“芦花荡”一场的边挂子仍然十分精彩,照样能漂亮地完成踢三腿、搬腿、探海、射雁等动作,这显然得益于小时候勤学苦练所积累的扎实幼功。 京剧的净行,俗称花脸,其中又有铜锤、架子、武净、红净之别,所扮角色亦多有不同,并非单一性格,翁偶虹先生曾以十二个角色来说明花脸一行的多样性特征:“张飞之笑脸迎人,曹操之外宽内忌;李逵之天真厚朴,钟馗之妩媚斯文;典韦之剽悍如虎,马武之飒爽如龙;包拯之望之生敬,黄盖之忠而可亲;窦尔墩之威美并蕴,鲁智深之粗细兼容;牛皋之勇而憨厚,焦赞之骁而诙谐;徐延昭之肃穆而智,严嵩之狡黠而愚。”如果有兴趣,这个名单或许可以继续排列下去,说明花脸饰演的人物,可以涵盖多种性格和气质。而它的美感,首先是先声夺人,或洪亮宽阔,或

粗豪浑厚,有黄钟大吕之美,绕梁三日之概;其次是要大气端庄,功架要圆、稳、美、脆、帅,动作要打开大阖,一举手,一投足,哪怕是一个“抖袖”、一个“云手”、一个“山膀”,都要能撑得起来;再有就是念白了,所谓千斤念白四两唱,说明念白的分量很重,特别是架子花脸,念白是第一位的,必须念得清楚有力、抑扬顿挫、层次分明,虽然没有音乐伴奏,却要念出音乐的节律来。吴钰璋说得非常好:“一个演员若能以唱、念、做、舞并重来应工,唱的有激情,念的铿锵,表演的灵活,动作精湛,那是最理想的。”在他心里,这个理想就是金少山式的“十全大净”,六十多年来,他所贡献的全部心血都是为着实现这个理想。而命运的残酷就在于,我们这个时代已经不给他实现这个理想的机会了。 毫无疑问,京剧之美是演员在舞台上创造的。每一句唱腔、每一声念白、每一个动作,都是他们的心血凝聚而成,而京剧作为表演艺术的魅力就在这里。吴钰璋的从艺经历使我深切地体会到这一点。戏应以艺为重,这是京剧之美的核心价值所在。一个京剧演员,如果丢了“艺”,也就丢了京剧最根本的东西,就好像贾宝玉丢了他的通灵宝玉一样。这恐怕是吴钰璋从艺经历给予我们的最重要的启示。 黄钟大吕净之美

——读吴钰璋图传《金曲余韵》

段及脚下动作,都必须天天练、时时练,所谓拳不离手,曲不离口。以腿为例,这是京剧演员的根,不仅武净、架子花要有好腿,就是铜锤,也要有好腿,否则,连台步都走不下来。也就是说,腿好,身段自然就漂亮。但腿是练出来的。练腿的方法就有很多种,如压腿、吊腿、搬腿、撕腿、踢腿,而踢腿中又有正腿、旁腿、骗腿、十字腿的分别。 当初,宋富亭教吴钰璋《芦花荡》这出戏,就在腿功、腰功上下了很大的力气。“除了课堂练功,还要延长‘私功’的时间和力度。压腿时坠上拴好的几块砖,增加抻筋的效果,然后延长耗腿时间。咬着牙一分一秒看着时钟,耗完正腿耗旁腿。30分钟后,练搬腿,左腿向右搬过头,右腿也向左搬过头,抬腿耗着锻炼控制力。撕腿、劈叉、摔叉,搬腿三起三落。然后又练腰功,包括下腰双手抱后脚跟,甩腰、涮腰、踏步翻身”,在书里,吴钰璋详述了学习《芦花荡》的全过程。这是一出有关张飞的戏,写张飞奉了军师诸葛亮之命,带领三千人马埋伏在芦花荡口,截杀周瑜。剧中张飞的扮相,不同于其他戏中或扎靠或穿蟒,而是扮作渔夫模样,头戴草帽圈系甩发,身穿青快衣,系绦子,大带,下甲,腰系一条白色腰包,足蹬薄底系裹腿,腰插令旗,其扮相虽然普通,但身段却异常繁复,从头至尾都在歌中舞中,其中的“飞脚铁门坎”、出场时的“边挂子”,都是难度很高的身段动作,极吃功夫,没有三年五载的苦练,是做不好的。行里很讲究“拉戏”,就是不分酷暑严寒,每天都要把戏练一遍。吴钰璋直到四五十岁时演出《龙凤呈祥》,“芦花荡”一场的边挂子仍然十分精彩,照样能漂亮地完成踢三腿、搬腿、探海、射雁等动作,这显然得益于小时候勤学苦练所积累的扎实幼功。 京剧的净行,俗称花脸,其中又有铜锤、架子、武净、红净之别,所扮角色亦多有不同,并非单一性格,翁偶虹先生曾以十二个角色来说明花脸一行的多样性特征:“张飞之笑脸迎人,曹操之外宽内忌;李逵之天真厚朴,钟馗之妩媚斯文;典韦之剽悍如虎,马武之飒爽如龙;包拯之望之生敬,黄盖之忠而可亲;窦尔墩之威美并蕴,鲁智深之粗细兼容;牛皋之勇而憨厚,焦赞之骁而诙谐;徐延昭之肃穆而智,严嵩之狡黠而愚。”如果有兴趣,这个名单或许可以继续排列下去,说明花脸饰演的人物,可以涵盖多种性格和气质。而它的美感,首先是先声夺人,或洪亮宽阔,或

解玺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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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为吴钰璋
粗豪浑厚,有黄钟大吕之美,绕梁三日之概;其次是要大气端庄,功架要圆、稳、美、脆、帅,动作要打开大阖,一举手,一投足,哪怕是一个“抖袖”、一个“云手”、一个“山膀”,都要能撑得起来;再有就是念白了,所谓千斤念白四两唱,说明念白的分量很重,特别是架子花脸,念白是第一位的,必须念得清楚有力、抑扬顿挫、层次分明,虽然没有音乐伴奏,却要念出音乐的节律来。吴钰璋说得非常好:“一个演员若能以唱、念、做、舞并重来应工,唱的有激情,念的铿锵,表演的灵活,动作精湛,那是最理想的。”在他心里,这个理想就是金少山式的“十全大净”,六十多年来,他所贡献的全部心血都是为着实现这个理想。而命运的残酷就在于,我们这个时代已经不给他实现这个理想的机会了。 毫无疑问,京剧之美是演员在舞台上创造的。每一句唱腔、每一声念白、每一个动作,都是他们的心血凝聚而成,而京剧作为表演艺术的魅力就在这里。吴钰璋的从艺经历使我深切地体会到这一点。戏应以艺为重,这是京剧之美的核心价值所在。一个京剧演员,如果丢了“艺”,也就丢了京剧最根本的东西,就好像贾宝玉丢了他的通灵宝玉一样。这恐怕是吴钰璋从艺经历给予我们的最重要的启示。
黄钟大吕净之美 - 解玺璋 - 解玺璋的博客
右为吴钰璋,左为张景山(翁偶虹先生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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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钟大吕净之美 - 解玺璋 - 解玺璋的博客

黄钟大吕净之美 ——读吴钰璋图传《金曲余韵》 解玺璋 左为吴钰璋 右为吴钰璋,左为张景山(翁偶虹先生弟子) 吴钰璋是一位著名京剧花脸演员,从艺六十余年,他的身上,流淌着几代花脸演员的血脉。他的父亲吴松岩是名净金少山的入室弟子,颇得师尊的真传;他的长兄吴炳璋为京胡名家,几十年教书育人,培养了大批京胡演奏人才。吴钰璋自幼随父兄启蒙,宗金(少山)派,1950年考入戏曲实验学校(后改为中国戏曲学校),先后受教于赵荣欣、李春恒、宋富亭、孙盛文诸位名师,特别是宋富亭、孙盛文二位,对吴钰璋更是精雕细刻,用心栽培,为他的进一步发展奠定了基础,拓宽了道路。在校期间,吴钰璋还抓住一切机会向郝寿臣、侯喜瑞两位前辈学习,丰富自己的剧目积累。他们与金少山鼎足而三,都是京剧花脸的一代宗师。毕业后,吴钰璋入中国京剧院,先后拜在裘盛戎、袁世海门下,终于成就为十分难得的,兼有金、郝、侯、裘、袁各个流派特征,既擅长铜锤,又能演架子的两门抱花脸演员。 最近读吴钰璋讲述、王椿立编著的图传《金曲余韵》,竟有读了半部花脸艺术发展史的感觉。历来有“千生万旦一净难”的说法,意思就是这一行表演难度很大,对演员身体素质要求甚高,培养一个花脸演员极不容易。有一种说法,“三年出个状元,三年出不了一个大面”,所谓大面,即俗称之“大花脸”。吴钰璋的从艺经历恰好为这种说法做了注脚。“他两三岁时,就坐在父亲翘着的二郎腿上学《探阴山》”,“三四岁时起,每天晚上都是一边听着父亲吊嗓子一边入睡,晚上做梦都有父亲演唱金派花脸的声音”,“长到五六岁时,吴松岩就开始带着小钰璋去剧场看戏”。有一回,金少山拍着他的脑门说:“这孩子长得真是唱花脸的脑形。”这个被戏熏大的孩子,又长了一个被金少山认定为“唱花脸的脑形”,不唱花脸可谓难矣夫。 所以,1950年,10岁的吴钰璋报考戏校,学唱花脸,看上去犹如水到渠成一般。据说,学校当时曾建议他改唱老生,遭到他父亲和他本人的强烈反对,希望校方能收回成命。吴钰璋在戏校八年,虽说先有了一些家学底子,但仍然要从基本功做起,唱、念、做、打、舞,以及服饰、脸谱,样样都要学习,一件都不能少。从他的讲述中我们看到,为了成就一个京剧花脸演员,要在很多方面下苦功夫,嗓音、身 吴钰璋是一位著名京剧花脸演员,从艺六十余年,他的身上,流淌着几代花脸演员的血脉。他的父亲吴松岩是名净金少山的入室弟子,颇得师尊的真传;他的长兄吴炳璋为京胡名家,几十年教书育人,培养了大批京胡演奏人才。吴钰璋自幼随父兄启蒙,宗金(少山)派,1950年考入戏曲实验学校(后改为中国戏曲学校),先后受教于赵荣欣、李春恒、宋富亭、孙盛文诸位名师,特别是宋富亭、孙盛文二位,对吴钰璋更是精雕细刻,用心栽培,为他的进一步发展奠定了基础,拓宽了道路。在校期间,吴钰璋还抓住一切机会向郝寿臣、侯喜瑞两位前辈学习,丰富自己的剧目积累。他们与金少山鼎足而三,都是京剧花脸的一代宗师。毕业后,吴钰璋入中国京剧院,先后拜在裘盛戎、袁世海门下,终于成就为十分难得的,兼有金、郝、侯、裘、袁各个流派特征,既擅长铜锤,又能演架子的两门抱花脸演员。

黄钟大吕净之美 ——读吴钰璋图传《金曲余韵》 解玺璋 左为吴钰璋 右为吴钰璋,左为张景山(翁偶虹先生弟子) 吴钰璋是一位著名京剧花脸演员,从艺六十余年,他的身上,流淌着几代花脸演员的血脉。他的父亲吴松岩是名净金少山的入室弟子,颇得师尊的真传;他的长兄吴炳璋为京胡名家,几十年教书育人,培养了大批京胡演奏人才。吴钰璋自幼随父兄启蒙,宗金(少山)派,1950年考入戏曲实验学校(后改为中国戏曲学校),先后受教于赵荣欣、李春恒、宋富亭、孙盛文诸位名师,特别是宋富亭、孙盛文二位,对吴钰璋更是精雕细刻,用心栽培,为他的进一步发展奠定了基础,拓宽了道路。在校期间,吴钰璋还抓住一切机会向郝寿臣、侯喜瑞两位前辈学习,丰富自己的剧目积累。他们与金少山鼎足而三,都是京剧花脸的一代宗师。毕业后,吴钰璋入中国京剧院,先后拜在裘盛戎、袁世海门下,终于成就为十分难得的,兼有金、郝、侯、裘、袁各个流派特征,既擅长铜锤,又能演架子的两门抱花脸演员。 最近读吴钰璋讲述、王椿立编著的图传《金曲余韵》,竟有读了半部花脸艺术发展史的感觉。历来有“千生万旦一净难”的说法,意思就是这一行表演难度很大,对演员身体素质要求甚高,培养一个花脸演员极不容易。有一种说法,“三年出个状元,三年出不了一个大面”,所谓大面,即俗称之“大花脸”。吴钰璋的从艺经历恰好为这种说法做了注脚。“他两三岁时,就坐在父亲翘着的二郎腿上学《探阴山》”,“三四岁时起,每天晚上都是一边听着父亲吊嗓子一边入睡,晚上做梦都有父亲演唱金派花脸的声音”,“长到五六岁时,吴松岩就开始带着小钰璋去剧场看戏”。有一回,金少山拍着他的脑门说:“这孩子长得真是唱花脸的脑形。”这个被戏熏大的孩子,又长了一个被金少山认定为“唱花脸的脑形”,不唱花脸可谓难矣夫。 所以,1950年,10岁的吴钰璋报考戏校,学唱花脸,看上去犹如水到渠成一般。据说,学校当时曾建议他改唱老生,遭到他父亲和他本人的强烈反对,希望校方能收回成命。吴钰璋在戏校八年,虽说先有了一些家学底子,但仍然要从基本功做起,唱、念、做、打、舞,以及服饰、脸谱,样样都要学习,一件都不能少。从他的讲述中我们看到,为了成就一个京剧花脸演员,要在很多方面下苦功夫,嗓音、身

 

段及脚下动作,都必须天天练、时时练,所谓拳不离手,曲不离口。以腿为例,这是京剧演员的根,不仅武净、架子花要有好腿,就是铜锤,也要有好腿,否则,连台步都走不下来。也就是说,腿好,身段自然就漂亮。但腿是练出来的。练腿的方法就有很多种,如压腿、吊腿、搬腿、撕腿、踢腿,而踢腿中又有正腿、旁腿、骗腿、十字腿的分别。 当初,宋富亭教吴钰璋《芦花荡》这出戏,就在腿功、腰功上下了很大的力气。“除了课堂练功,还要延长‘私功’的时间和力度。压腿时坠上拴好的几块砖,增加抻筋的效果,然后延长耗腿时间。咬着牙一分一秒看着时钟,耗完正腿耗旁腿。30分钟后,练搬腿,左腿向右搬过头,右腿也向左搬过头,抬腿耗着锻炼控制力。撕腿、劈叉、摔叉,搬腿三起三落。然后又练腰功,包括下腰双手抱后脚跟,甩腰、涮腰、踏步翻身”,在书里,吴钰璋详述了学习《芦花荡》的全过程。这是一出有关张飞的戏,写张飞奉了军师诸葛亮之命,带领三千人马埋伏在芦花荡口,截杀周瑜。剧中张飞的扮相,不同于其他戏中或扎靠或穿蟒,而是扮作渔夫模样,头戴草帽圈系甩发,身穿青快衣,系绦子,大带,下甲,腰系一条白色腰包,足蹬薄底系裹腿,腰插令旗,其扮相虽然普通,但身段却异常繁复,从头至尾都在歌中舞中,其中的“飞脚铁门坎”、出场时的“边挂子”,都是难度很高的身段动作,极吃功夫,没有三年五载的苦练,是做不好的。行里很讲究“拉戏”,就是不分酷暑严寒,每天都要把戏练一遍。吴钰璋直到四五十岁时演出《龙凤呈祥》,“芦花荡”一场的边挂子仍然十分精彩,照样能漂亮地完成踢三腿、搬腿、探海、射雁等动作,这显然得益于小时候勤学苦练所积累的扎实幼功。 京剧的净行,俗称花脸,其中又有铜锤、架子、武净、红净之别,所扮角色亦多有不同,并非单一性格,翁偶虹先生曾以十二个角色来说明花脸一行的多样性特征:“张飞之笑脸迎人,曹操之外宽内忌;李逵之天真厚朴,钟馗之妩媚斯文;典韦之剽悍如虎,马武之飒爽如龙;包拯之望之生敬,黄盖之忠而可亲;窦尔墩之威美并蕴,鲁智深之粗细兼容;牛皋之勇而憨厚,焦赞之骁而诙谐;徐延昭之肃穆而智,严嵩之狡黠而愚。”如果有兴趣,这个名单或许可以继续排列下去,说明花脸饰演的人物,可以涵盖多种性格和气质。而它的美感,首先是先声夺人,或洪亮宽阔,或 最近读吴钰璋讲述、王椿立编著的图传《金曲余韵》,竟有读了半部花脸艺术发展史的感觉。历来有“千生万旦一净难”的说法,意思就是这一行表演难度很大,对演员身体素质要求甚高,培养一个花脸演员极不容易。有一种说法,“三年出个状元,三年出不了一个大面”,所谓大面,即俗称之“大花脸”。吴钰璋的从艺经历恰好为这种说法做了注脚。“他两三岁时,就坐在父亲翘着的二郎腿上学《探阴山》”,“三四岁时起,每天晚上都是一边听着父亲吊嗓子一边入睡,晚上做梦都有父亲演唱金派花脸的声音”,“长到五六岁时,吴松岩就开始带着小钰璋去剧场看戏”。有一回,金少山拍着他的脑门说:“这孩子长得真是唱花脸的脑形。”这个被戏熏大的孩子,又长了一个被金少山认定为“唱花脸的脑形”,不唱花脸可谓难矣夫。

 

粗豪浑厚,有黄钟大吕之美,绕梁三日之概;其次是要大气端庄,功架要圆、稳、美、脆、帅,动作要打开大阖,一举手,一投足,哪怕是一个“抖袖”、一个“云手”、一个“山膀”,都要能撑得起来;再有就是念白了,所谓千斤念白四两唱,说明念白的分量很重,特别是架子花脸,念白是第一位的,必须念得清楚有力、抑扬顿挫、层次分明,虽然没有音乐伴奏,却要念出音乐的节律来。吴钰璋说得非常好:“一个演员若能以唱、念、做、舞并重来应工,唱的有激情,念的铿锵,表演的灵活,动作精湛,那是最理想的。”在他心里,这个理想就是金少山式的“十全大净”,六十多年来,他所贡献的全部心血都是为着实现这个理想。而命运的残酷就在于,我们这个时代已经不给他实现这个理想的机会了。 毫无疑问,京剧之美是演员在舞台上创造的。每一句唱腔、每一声念白、每一个动作,都是他们的心血凝聚而成,而京剧作为表演艺术的魅力就在这里。吴钰璋的从艺经历使我深切地体会到这一点。戏应以艺为重,这是京剧之美的核心价值所在。一个京剧演员,如果丢了“艺”,也就丢了京剧最根本的东西,就好像贾宝玉丢了他的通灵宝玉一样。这恐怕是吴钰璋从艺经历给予我们的最重要的启示。

所以,1950年,10岁的吴钰璋报考戏校,学唱花脸,看上去犹如水到渠成一般。据说,学校当时曾建议他改唱老生,遭到他父亲和他本人的强烈反对,希望校方能收回成命。吴钰璋在戏校八年,虽说先有了一些家学底子,但仍然要从基本功做起,唱、念、做、打、舞,以及服饰、脸谱,样样都要学习,一件都不能少。从他的讲述中我们看到,为了成就一个京剧花脸演员,要在很多方面下苦功夫,嗓音、身段及脚下动作,都必须天天练、时时练,所谓拳不离手,曲不离口。以腿为例,这是京剧演员的根,不仅武净、架子花要有好腿,就是铜锤,也要有好腿,否则,连台步都走不下来。也就是说,腿好,身段自然就漂亮。但腿是练出来的。练腿的方法就有很多种,如压腿、吊腿、搬腿、撕腿、踢腿,而踢腿中又有正腿、旁腿、骗腿、十字腿的分别。

 

当初,宋富亭教吴钰璋《芦花荡》这出戏,就在腿功、腰功上下了很大的力气。“除了课堂练功,还要延长‘私功’的时间和力度。压腿时坠上拴好的几块砖,增加抻筋的效果,然后延长耗腿时间。咬着牙一分一秒看着时钟,耗完正腿耗旁腿。30分钟后,练搬腿,左腿向右搬过头,右腿也向左搬过头,抬腿耗着锻炼控制力。撕腿、劈叉、摔叉,搬腿三起三落。然后又练腰功,包括下腰双手抱后脚跟,甩腰、涮腰、踏步翻身”,在书里,吴钰璋详述了学习《芦花荡》的全过程。这是一出有关张飞的戏,写张飞奉了军师诸葛亮之命,带领三千人马埋伏在芦花荡口,截杀周瑜。剧中张飞的扮相,不同于其他戏中或扎靠或穿蟒,而是扮作渔夫模样,头戴草帽圈系甩发,身穿青快衣,系绦子,大带,下甲,腰系一条白色腰包,足蹬薄底系裹腿,腰插令旗,其扮相虽然普通,但身段却异常繁复,从头至尾都在歌中舞中,其中的“飞脚铁门坎”、出场时的“边挂子”,都是难度很高的身段动作,极吃功夫,没有三年五载的苦练,是做不好的。行里很讲究“拉戏”,就是不分酷暑严寒,每天都要把戏练一遍。吴钰璋直到四五十岁时演出《龙凤呈祥》,“芦花荡”一场的边挂子仍然十分精彩,照样能漂亮地完成踢三腿、搬腿、探海、射雁等动作,这显然得益于小时候勤学苦练所积累的扎实幼功。

 

粗豪浑厚,有黄钟大吕之美,绕梁三日之概;其次是要大气端庄,功架要圆、稳、美、脆、帅,动作要打开大阖,一举手,一投足,哪怕是一个“抖袖”、一个“云手”、一个“山膀”,都要能撑得起来;再有就是念白了,所谓千斤念白四两唱,说明念白的分量很重,特别是架子花脸,念白是第一位的,必须念得清楚有力、抑扬顿挫、层次分明,虽然没有音乐伴奏,却要念出音乐的节律来。吴钰璋说得非常好:“一个演员若能以唱、念、做、舞并重来应工,唱的有激情,念的铿锵,表演的灵活,动作精湛,那是最理想的。”在他心里,这个理想就是金少山式的“十全大净”,六十多年来,他所贡献的全部心血都是为着实现这个理想。而命运的残酷就在于,我们这个时代已经不给他实现这个理想的机会了。 毫无疑问,京剧之美是演员在舞台上创造的。每一句唱腔、每一声念白、每一个动作,都是他们的心血凝聚而成,而京剧作为表演艺术的魅力就在这里。吴钰璋的从艺经历使我深切地体会到这一点。戏应以艺为重,这是京剧之美的核心价值所在。一个京剧演员,如果丢了“艺”,也就丢了京剧最根本的东西,就好像贾宝玉丢了他的通灵宝玉一样。这恐怕是吴钰璋从艺经历给予我们的最重要的启示。 京剧的净行,俗称花脸,其中又有铜锤、架子、武净、红净之别,所扮角色亦多有不同,并非单一性格,翁偶虹先生曾以十二个角色来说明花脸一行的多样性特征:“张飞之笑脸迎人,曹操之外宽内忌;李逵之天真厚朴,钟馗之妩媚斯文;典韦之剽悍如虎,马武之飒爽如龙;包拯之望之生敬,黄盖之忠而可亲;窦尔墩之威美并蕴,鲁智深之粗细兼容;牛皋之勇而憨厚,焦赞之骁而诙谐;徐延昭之肃穆而智,严嵩之狡黠而愚。”如果有兴趣,这个名单或许可以继续排列下去,说明花脸饰演的人物,可以涵盖多种性格和气质。而它的美感,首先是先声夺人,或洪亮宽阔,或粗豪浑厚,有黄钟大吕之美,绕梁三日之概;其次是要大气端庄,功架要圆、稳、美、脆、帅,动作要打开大阖,一举手,一投足,哪怕是一个“抖袖”、一个“云手”、一个“山膀”,都要能撑得起来;再有就是念白了,所谓千斤念白四两唱,说明念白的分量很重,特别是架子花脸,念白是第一位的,必须念得清楚有力、抑扬顿挫、层次分明,虽然没有音乐伴奏,却要念出音乐的节律来。吴钰璋说得非常好:“一个演员若能以唱、念、做、舞并重来应工,唱的有激情,念的铿锵,表演的灵活,动作精湛,那是最理想的。”在他心里,这个理想就是金少山式的“十全大净”,六十多年来,他所贡献的全部心血都是为着实现这个理想。而命运的残酷就在于,我们这个时代已经不给他实现这个理想的机会了。

 

粗豪浑厚,有黄钟大吕之美,绕梁三日之概;其次是要大气端庄,功架要圆、稳、美、脆、帅,动作要打开大阖,一举手,一投足,哪怕是一个“抖袖”、一个“云手”、一个“山膀”,都要能撑得起来;再有就是念白了,所谓千斤念白四两唱,说明念白的分量很重,特别是架子花脸,念白是第一位的,必须念得清楚有力、抑扬顿挫、层次分明,虽然没有音乐伴奏,却要念出音乐的节律来。吴钰璋说得非常好:“一个演员若能以唱、念、做、舞并重来应工,唱的有激情,念的铿锵,表演的灵活,动作精湛,那是最理想的。”在他心里,这个理想就是金少山式的“十全大净”,六十多年来,他所贡献的全部心血都是为着实现这个理想。而命运的残酷就在于,我们这个时代已经不给他实现这个理想的机会了。 毫无疑问,京剧之美是演员在舞台上创造的。每一句唱腔、每一声念白、每一个动作,都是他们的心血凝聚而成,而京剧作为表演艺术的魅力就在这里。吴钰璋的从艺经历使我深切地体会到这一点。戏应以艺为重,这是京剧之美的核心价值所在。一个京剧演员,如果丢了“艺”,也就丢了京剧最根本的东西,就好像贾宝玉丢了他的通灵宝玉一样。这恐怕是吴钰璋从艺经历给予我们的最重要的启示。

毫无疑问,京剧之美是演员在舞台上创造的。每一句唱腔、每一声念白、每一个动作,都是他们的心血凝聚而成,而京剧作为表演艺术的魅力就在这里。吴钰璋的从艺经历使我深切地体会到这一点。戏应以艺为重,这是京剧之美的核心价值所在。一个京剧演员,如果丢了“艺”,也就丢了京剧最根本的东西,就好像贾宝玉丢了他的通灵宝玉一样。这恐怕是吴钰璋从艺经历给予我们的最重要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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