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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黑夜的梦语吟唱忧伤  

2012-09-01 16:47: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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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黑夜的梦语吟唱忧伤 ——看话剧《安魂曲》有感 解玺璋 人的迷茫,根本就在两件事上,一是生,二是死。芸芸众生有几个能把这两件事想清楚,看明白?话剧《安魂曲》却试图在这两件事上给我们一些启发。大幕拉开,空旷的舞台,一片苍凉大地直通向遥远的天际。一驾马车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他们要去哪里?他们能抵达幸福的彼岸和天堂吗?我相信,这些生活并不美满的人是一定要做如是想的,因为,这是他们活下去的依据。 那个马车夫刚刚死了儿子,他很想找个人诉说,来分享他的悲痛。虽然马车上载满了南来北往的人,肯听他诉说的人却一个也没有,最后,他只得向自己的老马去倾诉,这情景,让人想起冰雪覆盖的伏尔加河上的那匹老马和那个赶车的人。一个老木匠和妻子一起生活了五十多年,他们终日操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索然寡味,他也从未给她哪怕一丁点的关心和注视。直到她不行了,老头送她去看了乡村医生,但她还是死了,这时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哀伤。这个年轻的妈妈,日子过得非常艰难,她排在长长的队列中,等着领取属于她的那块糖,然而,糖没有领到,年仅6个月的孩子却被人把开水浇在身上,她抱着孩子去找乡村医生,可医生并没能挽留住孩子的生命,年轻的妈妈抱着死去的婴儿在漆黑的旷野上走了整整一夜…… 他们都是卑微的人,他们的人生充满了绝望感,这固然是现实生活的真实写照,但该剧的目的绝非以逼真的苦难再现来赚取观众的眼泪,至少不仅仅停留在这个层面上。事实上,人生的绝望感只是这台戏的出发点,换句话说,这台戏所以成立,就在于剧

用黑夜的梦语吟唱忧伤

——看话剧《安魂曲》有感

是。而所谓匡正,又不妨说是一种反抗。不过,对现实的反抗不应该成为对现实的报复。马丁?路德?金说过:“切莫用仇恨的苦酒来缓解热望自由的干渴。”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得到的一定不是自由,而只能是另一条锁链。该剧的创作者深谙这个道理,所以,我们才能在这个貌似悲伤的故事中感受到一种浓浓的温情,这温情不就是爱吗?而爱,作为理想,本来就不止于现实,甚至具有反抗现实的意味。在这个意义上,我甚至愿意相信,话剧《安魂曲》的主题,可以归纳为“爱的呼唤”。在该剧的尾声,失去妻子的老人在孤寂中一病不起,弥留之际,三位天使再次光临他的身边,随着曼托林奏响悠扬的乐音,一位天使轻吻老人的额头,使他在宁静中告别了苦难的现实世界,与天使一起慢慢远去。那只飞过舞台中央的大鸟,或许就负载了老人的灵魂。

解玺璋

是。而所谓匡正,又不妨说是一种反抗。不过,对现实的反抗不应该成为对现实的报复。马丁?路德?金说过:“切莫用仇恨的苦酒来缓解热望自由的干渴。”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得到的一定不是自由,而只能是另一条锁链。该剧的创作者深谙这个道理,所以,我们才能在这个貌似悲伤的故事中感受到一种浓浓的温情,这温情不就是爱吗?而爱,作为理想,本来就不止于现实,甚至具有反抗现实的意味。在这个意义上,我甚至愿意相信,话剧《安魂曲》的主题,可以归纳为“爱的呼唤”。在该剧的尾声,失去妻子的老人在孤寂中一病不起,弥留之际,三位天使再次光临他的身边,随着曼托林奏响悠扬的乐音,一位天使轻吻老人的额头,使他在宁静中告别了苦难的现实世界,与天使一起慢慢远去。那只飞过舞台中央的大鸟,或许就负载了老人的灵魂。 用黑夜的梦语吟唱忧伤 - 解玺璋 - 解玺璋的博客

用黑夜的梦语吟唱忧伤 - 解玺璋 - 解玺璋的博客
用黑夜的梦语吟唱忧伤 ——看话剧《安魂曲》有感 解玺璋 人的迷茫,根本就在两件事上,一是生,二是死。芸芸众生有几个能把这两件事想清楚,看明白?话剧《安魂曲》却试图在这两件事上给我们一些启发。大幕拉开,空旷的舞台,一片苍凉大地直通向遥远的天际。一驾马车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他们要去哪里?他们能抵达幸福的彼岸和天堂吗?我相信,这些生活并不美满的人是一定要做如是想的,因为,这是他们活下去的依据。 那个马车夫刚刚死了儿子,他很想找个人诉说,来分享他的悲痛。虽然马车上载满了南来北往的人,肯听他诉说的人却一个也没有,最后,他只得向自己的老马去倾诉,这情景,让人想起冰雪覆盖的伏尔加河上的那匹老马和那个赶车的人。一个老木匠和妻子一起生活了五十多年,他们终日操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索然寡味,他也从未给她哪怕一丁点的关心和注视。直到她不行了,老头送她去看了乡村医生,但她还是死了,这时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哀伤。这个年轻的妈妈,日子过得非常艰难,她排在长长的队列中,等着领取属于她的那块糖,然而,糖没有领到,年仅6个月的孩子却被人把开水浇在身上,她抱着孩子去找乡村医生,可医生并没能挽留住孩子的生命,年轻的妈妈抱着死去的婴儿在漆黑的旷野上走了整整一夜…… 他们都是卑微的人,他们的人生充满了绝望感,这固然是现实生活的真实写照,但该剧的目的绝非以逼真的苦难再现来赚取观众的眼泪,至少不仅仅停留在这个层面上。事实上,人生的绝望感只是这台戏的出发点,换句话说,这台戏所以成立,就在于剧
用黑夜的梦语吟唱忧伤 - 解玺璋 - 解玺璋的博客 作家对绝望感的真切体验。苦难是人生的基本面相,人的有限性决定了人性的残缺和人生的不完美。但剧作家的使命不是为观众指出一条通向幸福和美好的康庄大道,而是贡献自己的迷途。他启发观众思考,我们是不是要过这样的生活?我们如何才能不过这样的生活?也许,新的生活,幸福美好的生活,就在你眺望它的那一刻,在你体会了残缺而去投奔完美、带着疑问但并不一定能够找到答案的那条路上。 剧作家以这台戏完成了他对完美的眺望,我们从他那里得到启发,对自己的生活产生疑问,则是我们对于完美的眺望。这恰如史铁生所说:“奥斯威辛之后人们对诗产生了怀疑,但正是那样的怀疑吧,使人重新听见诗的消息。”无论如何,《安魂曲》就是这样的一首诗。它在舞台上以简洁的笔法创造了一种苍凉之美的意境,审美在这里不仅仅是一种风格或表现手段,而是一种敞开心扉的内在力量。这种力量给我们超越日常生活的局限提供了一种可能性,尽管它神秘而短暂,空灵而虚幻,像梦一样来无影,去无踪,但它毕竟是人类在漫漫长夜中找到的一线缝隙,希望之光就从这里照射进来,让我们看清了自身的局限和残缺。这是人类走向永恒和无限的起点,也是人类获得自由的唯一路径。因为完美不仅要靠人的残缺来证明,也要靠人的向美向善的心愿来证明。人是生而自由的,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卢梭的这句名言道出了人类作为有限的存在在现实世界中难以摆脱的悲剧性命运,同时,他也预设了一条通向自由的审美之路。我们看到舞台天幕上那一抹亮光了吗?那就是审美召唤自由的象征啊。 有人说,诗是生活的匡正。戏剧又何尝不

 是。而所谓匡正,又不妨说是一种反抗。不过,对现实的反抗不应该成为对现实的报复。马丁?路德?金说过:“切莫用仇恨的苦酒来缓解热望自由的干渴。”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得到的一定不是自由,而只能是另一条锁链。该剧的创作者深谙这个道理,所以,我们才能在这个貌似悲伤的故事中感受到一种浓浓的温情,这温情不就是爱吗?而爱,作为理想,本来就不止于现实,甚至具有反抗现实的意味。在这个意义上,我甚至愿意相信,话剧《安魂曲》的主题,可以归纳为“爱的呼唤”。在该剧的尾声,失去妻子的老人在孤寂中一病不起,弥留之际,三位天使再次光临他的身边,随着曼托林奏响悠扬的乐音,一位天使轻吻老人的额头,使他在宁静中告别了苦难的现实世界,与天使一起慢慢远去。那只飞过舞台中央的大鸟,或许就负载了老人的灵魂。

人的迷茫,根本就在两件事上,一是生,二是死。芸芸众生有几个能把这两件事想清楚,看明白?话剧《安魂曲》却试图在这两件事上给我们一些启发。大幕拉开,空旷的舞台,一片苍凉大地直通向遥远的天际。一驾马车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他们要去哪里?他们能抵达幸福的彼岸和天堂吗?我相信,这些生活并不美满的人是一定要做如是想的,因为,这是他们活下去的依据。

 

是。而所谓匡正,又不妨说是一种反抗。不过,对现实的反抗不应该成为对现实的报复。马丁?路德?金说过:“切莫用仇恨的苦酒来缓解热望自由的干渴。”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得到的一定不是自由,而只能是另一条锁链。该剧的创作者深谙这个道理,所以,我们才能在这个貌似悲伤的故事中感受到一种浓浓的温情,这温情不就是爱吗?而爱,作为理想,本来就不止于现实,甚至具有反抗现实的意味。在这个意义上,我甚至愿意相信,话剧《安魂曲》的主题,可以归纳为“爱的呼唤”。在该剧的尾声,失去妻子的老人在孤寂中一病不起,弥留之际,三位天使再次光临他的身边,随着曼托林奏响悠扬的乐音,一位天使轻吻老人的额头,使他在宁静中告别了苦难的现实世界,与天使一起慢慢远去。那只飞过舞台中央的大鸟,或许就负载了老人的灵魂。 那个马车夫刚刚死了儿子,他很想找个人诉说,来分享他的悲痛。虽然马车上载满了南来北往的人,肯听他诉说的人却一个也没有,最后,他只得向自己的老马去倾诉,这情景,让人想起冰雪覆盖的伏尔加河上的那匹老马和那个赶车的人。一个老木匠和妻子一起生活了五十多年,他们终日操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索然寡味,他也从未给她哪怕一丁点的关心和注视。直到她不行了,老头送她去看了乡村医生,但她还是死了,这时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哀伤。这个年轻的妈妈,日子过得非常艰难,她排在长长的队列中,等着领取属于她的那块糖,然而,糖没有领到,年仅6个月的孩子却被人把开水浇在身上,她抱着孩子去找乡村医生,可医生并没能挽留住孩子的生命,年轻的妈妈抱着死去的婴儿在漆黑的旷野上走了整整一夜是。而所谓匡正,又不妨说是一种反抗。不过,对现实的反抗不应该成为对现实的报复。马丁?路德?金说过:“切莫用仇恨的苦酒来缓解热望自由的干渴。”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得到的一定不是自由,而只能是另一条锁链。该剧的创作者深谙这个道理,所以,我们才能在这个貌似悲伤的故事中感受到一种浓浓的温情,这温情不就是爱吗?而爱,作为理想,本来就不止于现实,甚至具有反抗现实的意味。在这个意义上,我甚至愿意相信,话剧《安魂曲》的主题,可以归纳为“爱的呼唤”。在该剧的尾声,失去妻子的老人在孤寂中一病不起,弥留之际,三位天使再次光临他的身边,随着曼托林奏响悠扬的乐音,一位天使轻吻老人的额头,使他在宁静中告别了苦难的现实世界,与天使一起慢慢远去。那只飞过舞台中央的大鸟,或许就负载了老人的灵魂。 ……

 

他们都是卑微的人,他们的人生充满了绝望感,这固然是现实生活的真实写照,但该剧的目的绝非以逼真的苦难再现来赚取观众的眼泪,至少不仅仅停留在这个层面上。事实上,人生的绝望感只是这台戏的出发点,换句话说,这台戏所以成立,就在于剧作家对绝望感的真切体验。苦难是人生的基本面相,人的有限性决定了人性的残缺和人生的不完美。但剧作家的使命不是为观众指出一条通向幸福和美好的康庄大道,而是贡献自己的迷途。他启发观众思考,我们是不是要过这样的生活?我们如何才能不过这样的生活?也许,新的生活,幸福美好的生活,就在你眺望它的那一刻,在你体会了残缺而去投奔完美、带着疑问但并不一定能够找到答案的那条路上。

用黑夜的梦语吟唱忧伤 ——看话剧《安魂曲》有感 解玺璋 人的迷茫,根本就在两件事上,一是生,二是死。芸芸众生有几个能把这两件事想清楚,看明白?话剧《安魂曲》却试图在这两件事上给我们一些启发。大幕拉开,空旷的舞台,一片苍凉大地直通向遥远的天际。一驾马车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他们要去哪里?他们能抵达幸福的彼岸和天堂吗?我相信,这些生活并不美满的人是一定要做如是想的,因为,这是他们活下去的依据。 那个马车夫刚刚死了儿子,他很想找个人诉说,来分享他的悲痛。虽然马车上载满了南来北往的人,肯听他诉说的人却一个也没有,最后,他只得向自己的老马去倾诉,这情景,让人想起冰雪覆盖的伏尔加河上的那匹老马和那个赶车的人。一个老木匠和妻子一起生活了五十多年,他们终日操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索然寡味,他也从未给她哪怕一丁点的关心和注视。直到她不行了,老头送她去看了乡村医生,但她还是死了,这时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哀伤。这个年轻的妈妈,日子过得非常艰难,她排在长长的队列中,等着领取属于她的那块糖,然而,糖没有领到,年仅6个月的孩子却被人把开水浇在身上,她抱着孩子去找乡村医生,可医生并没能挽留住孩子的生命,年轻的妈妈抱着死去的婴儿在漆黑的旷野上走了整整一夜…… 他们都是卑微的人,他们的人生充满了绝望感,这固然是现实生活的真实写照,但该剧的目的绝非以逼真的苦难再现来赚取观众的眼泪,至少不仅仅停留在这个层面上。事实上,人生的绝望感只是这台戏的出发点,换句话说,这台戏所以成立,就在于剧 

剧作家以这台戏完成了他对完美的眺望,我们从他那里得到启发,对自己的生活产生疑问,则是我们对于完美的眺望。这恰如史铁生所说:“奥斯威辛之后人们对诗产生了怀疑,但正是那样的怀疑吧,使人重新听见诗的消息。”无论如何,《安魂曲》就是这样的一首诗。它在舞台上以简洁的笔法创造了一种苍凉之美的意境,审美在这里不仅仅是一种风格或表现手段,而是一种敞开心扉的内在力量。这种力量给我们超越日常生活的局限提供了一种可能性,尽管它神秘而短暂,空灵而虚幻,像梦一样来无影,去无踪,但它毕竟是人类在漫漫长夜中找到的一线缝隙,希望之光就从这里照射进来,让我们看清了自身的局限和残缺。这是人类走向永恒和无限的起点,也是人类获得自由的唯一路径。因为完美不仅要靠人的残缺来证明,也要靠人的向美向善的心愿来证明。人是生而自由的,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卢梭的这句名言道出了人类作为有限的存在在现实世界中难以摆脱的悲剧性命运,同时,他也预设了一条通向自由的审美之路。我们看到舞台天幕上那一抹亮光了吗?那就是审美召唤自由的象征啊。

是。而所谓匡正,又不妨说是一种反抗。不过,对现实的反抗不应该成为对现实的报复。马丁?路德?金说过:“切莫用仇恨的苦酒来缓解热望自由的干渴。”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得到的一定不是自由,而只能是另一条锁链。该剧的创作者深谙这个道理,所以,我们才能在这个貌似悲伤的故事中感受到一种浓浓的温情,这温情不就是爱吗?而爱,作为理想,本来就不止于现实,甚至具有反抗现实的意味。在这个意义上,我甚至愿意相信,话剧《安魂曲》的主题,可以归纳为“爱的呼唤”。在该剧的尾声,失去妻子的老人在孤寂中一病不起,弥留之际,三位天使再次光临他的身边,随着曼托林奏响悠扬的乐音,一位天使轻吻老人的额头,使他在宁静中告别了苦难的现实世界,与天使一起慢慢远去。那只飞过舞台中央的大鸟,或许就负载了老人的灵魂。

 

作家对绝望感的真切体验。苦难是人生的基本面相,人的有限性决定了人性的残缺和人生的不完美。但剧作家的使命不是为观众指出一条通向幸福和美好的康庄大道,而是贡献自己的迷途。他启发观众思考,我们是不是要过这样的生活?我们如何才能不过这样的生活?也许,新的生活,幸福美好的生活,就在你眺望它的那一刻,在你体会了残缺而去投奔完美、带着疑问但并不一定能够找到答案的那条路上。 剧作家以这台戏完成了他对完美的眺望,我们从他那里得到启发,对自己的生活产生疑问,则是我们对于完美的眺望。这恰如史铁生所说:“奥斯威辛之后人们对诗产生了怀疑,但正是那样的怀疑吧,使人重新听见诗的消息。”无论如何,《安魂曲》就是这样的一首诗。它在舞台上以简洁的笔法创造了一种苍凉之美的意境,审美在这里不仅仅是一种风格或表现手段,而是一种敞开心扉的内在力量。这种力量给我们超越日常生活的局限提供了一种可能性,尽管它神秘而短暂,空灵而虚幻,像梦一样来无影,去无踪,但它毕竟是人类在漫漫长夜中找到的一线缝隙,希望之光就从这里照射进来,让我们看清了自身的局限和残缺。这是人类走向永恒和无限的起点,也是人类获得自由的唯一路径。因为完美不仅要靠人的残缺来证明,也要靠人的向美向善的心愿来证明。人是生而自由的,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卢梭的这句名言道出了人类作为有限的存在在现实世界中难以摆脱的悲剧性命运,同时,他也预设了一条通向自由的审美之路。我们看到舞台天幕上那一抹亮光了吗?那就是审美召唤自由的象征啊。 有人说,诗是生活的匡正。戏剧又何尝不 有人说,诗是生活的匡正。戏剧又何尝不是。而所谓匡正,又不妨说是一种反抗。不过,对现实的反抗不应该成为对现实的报复。马丁?路德?金说过:“切莫用仇恨的苦酒来缓解热望自由的干渴。”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得到的一定不是自由,而只能是另一条锁链。该剧的创作者深谙这个道理,所以,我们才能在这个貌似悲伤的故事中感受到一种浓浓的温情,这温情不就是爱吗?而爱,作为理想,本来就不止于现实,甚至具有反抗现实的意味。在这个意义上,我甚至愿意相信,话剧《安魂曲》的主题,可以归纳为“爱的呼唤”。在该剧的尾声,失去妻子的老人在孤寂中一病不起,弥留之际,三位天使再次光临他的身边,随着曼托林奏响悠扬的乐音,一位天使轻吻老人的额头,使他在宁静中告别了苦难的现实世界,与天使一起慢慢远去。那只飞过舞台中央的大鸟,或许就负载了老人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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