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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玺璋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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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音乐剧嫁接在黄梅戏上  

2012-07-16 09:16: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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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剧,但无论是唱中国的故事,还是唱外国的故事,看上去总有些水土不服,给人一种两张皮的感觉。 这一次吴琼是从反方向入手,把音乐剧嫁接在黄梅戏上,而并非在音乐剧上搞嫁接。剧中有很多中西艺术样式和手段的混搭,比如踢踏舞、说唱、爵士风格的音乐、京剧、快板,乃至《哈利路亚》、《欢乐颂》等西方经典颂歌,以及热门时尚曲目《最炫民族风》、《忐忑》等,都拿来为我所用,却又不显突兀。这样做的好处是,收获的还是黄梅戏,绝非非驴非马的百老汇或伦敦西区。这种关于音乐剧本土化的探索,我以为是很有意义的。实际上,任何一种引进、移植的艺术表现形式,都必须经历一个本土化的过程,才能被自己的观众所接受。就像话剧,我们也是在付出极大代价之后,才开始认识到焦菊隐数十年前所做的话剧民族化探索的价值和意义。 宽泛地说,在中国戏曲中,类似黄梅戏这样的剧种并非绝无仅有,像湖南的花鼓戏、福建的采茶调、山西的碗碗腔、河北的老调、丝弦等等,都具有音乐剧的潜质,以及将音乐、歌曲、舞蹈、戏剧、杂要、特技、综艺集于一身的大众化剧场艺术特征。在不久的将来,具有中国本土特点

的音乐剧或许就诞生于它们中间,它可能来自安徽,也可能来自湖南、湖北、福建、江西、河北、山西,但一定不是脱胎于百老汇或伦敦西区。在这个意义上,任何尝试和创新都应该得到人们的支持和鼓励,因为只有不断地尝试和创新,艺术世界才能向我们展示更多的可能性,才能唤起艺术家们更绚烂的想像力,才能创造更多的新的艺术品种。当然,没有人可以保证所有的尝试和创新一定会成功,缺陷和不足几乎是不可避免的,甚至失败也在所难免,但任何失败都不足以使我们放弃,成功往往是在再坚持一下的努力之中。其中也蕴藏着中国本土音乐剧的希望。 把音乐剧嫁接在黄梅戏上

——看黄梅音乐剧《贵妇还乡》有感

把音乐剧嫁接在黄梅戏上 ——看黄梅音乐剧《贵妇还乡》有感 解玺璋 前几天看了吴琼、黄新德主演的黄梅音乐剧《贵妇还乡》。这是一次别开生面的演出,既不同于我们看过的传统黄梅戏,又不同于百老汇风格的音乐剧,称它为“黄梅音乐剧”,倒也实至名归,并不过分。 首先它是黄梅戏,它的旋律还是以黄梅戏为主,黄梅戏的味道也很足。吴琼与黄新德都是唱黄梅的行家里手,行腔归韵自然是水到渠成。但它又不是传统的黄梅戏。故事的提供者是瑞士著名剧作家迪伦马特,北京剧作家王新纪用中国戏曲的表现方式改写了他的同名作《贵妇还乡》。在这里,吴琼饰演的已经不是女驸马或七仙女,而是要用十亿美元购买一条人命的女富翁,黄新德饰演的也非梁山伯或贾宝玉,而是价值十亿美元的女富翁前情人伊尔。 挑战的严峻性也许不在于黄梅戏要唱一个外国故事,事实上,吴琼已经做过这方面的尝试。更有挑战性的是,这一次她把突破口选在了以音乐剧的形式来完成一次黄梅戏的涅槃。音乐剧固然是舶来品,它是从美国百老汇和英国伦敦西区的土壤中生长出来的,近年来很多人钟情于音

解玺璋

的音乐剧或许就诞生于它们中间,它可能来自安徽,也可能来自湖南、湖北、福建、江西、河北、山西,但一定不是脱胎于百老汇或伦敦西区。在这个意义上,任何尝试和创新都应该得到人们的支持和鼓励,因为只有不断地尝试和创新,艺术世界才能向我们展示更多的可能性,才能唤起艺术家们更绚烂的想像力,才能创造更多的新的艺术品种。当然,没有人可以保证所有的尝试和创新一定会成功,缺陷和不足几乎是不可避免的,甚至失败也在所难免,但任何失败都不足以使我们放弃,成功往往是在再坚持一下的努力之中。其中也蕴藏着中国本土音乐剧的希望。把音乐剧嫁接在黄梅戏上 - 解玺璋 - 解玺璋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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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音乐剧嫁接在黄梅戏上 ——看黄梅音乐剧《贵妇还乡》有感 解玺璋 前几天看了吴琼、黄新德主演的黄梅音乐剧《贵妇还乡》。这是一次别开生面的演出,既不同于我们看过的传统黄梅戏,又不同于百老汇风格的音乐剧,称它为“黄梅音乐剧”,倒也实至名归,并不过分。 首先它是黄梅戏,它的旋律还是以黄梅戏为主,黄梅戏的味道也很足。吴琼与黄新德都是唱黄梅的行家里手,行腔归韵自然是水到渠成。但它又不是传统的黄梅戏。故事的提供者是瑞士著名剧作家迪伦马特,北京剧作家王新纪用中国戏曲的表现方式改写了他的同名作《贵妇还乡》。在这里,吴琼饰演的已经不是女驸马或七仙女,而是要用十亿美元购买一条人命的女富翁,黄新德饰演的也非梁山伯或贾宝玉,而是价值十亿美元的女富翁前情人伊尔。 挑战的严峻性也许不在于黄梅戏要唱一个外国故事,事实上,吴琼已经做过这方面的尝试。更有挑战性的是,这一次她把突破口选在了以音乐剧的形式来完成一次黄梅戏的涅槃。音乐剧固然是舶来品,它是从美国百老汇和英国伦敦西区的土壤中生长出来的,近年来很多人钟情于音把音乐剧嫁接在黄梅戏上 - 解玺璋 - 解玺璋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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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音乐剧嫁接在黄梅戏上 ——看黄梅音乐剧《贵妇还乡》有感 解玺璋 前几天看了吴琼、黄新德主演的黄梅音乐剧《贵妇还乡》。这是一次别开生面的演出,既不同于我们看过的传统黄梅戏,又不同于百老汇风格的音乐剧,称它为“黄梅音乐剧”,倒也实至名归,并不过分。 首先它是黄梅戏,它的旋律还是以黄梅戏为主,黄梅戏的味道也很足。吴琼与黄新德都是唱黄梅的行家里手,行腔归韵自然是水到渠成。但它又不是传统的黄梅戏。故事的提供者是瑞士著名剧作家迪伦马特,北京剧作家王新纪用中国戏曲的表现方式改写了他的同名作《贵妇还乡》。在这里,吴琼饰演的已经不是女驸马或七仙女,而是要用十亿美元购买一条人命的女富翁,黄新德饰演的也非梁山伯或贾宝玉,而是价值十亿美元的女富翁前情人伊尔。 挑战的严峻性也许不在于黄梅戏要唱一个外国故事,事实上,吴琼已经做过这方面的尝试。更有挑战性的是,这一次她把突破口选在了以音乐剧的形式来完成一次黄梅戏的涅槃。音乐剧固然是舶来品,它是从美国百老汇和英国伦敦西区的土壤中生长出来的,近年来很多人钟情于音
把音乐剧嫁接在黄梅戏上 - 解玺璋 - 解玺璋的博客的音乐剧或许就诞生于它们中间,它可能来自安徽,也可能来自湖南、湖北、福建、江西、河北、山西,但一定不是脱胎于百老汇或伦敦西区。在这个意义上,任何尝试和创新都应该得到人们的支持和鼓励,因为只有不断地尝试和创新,艺术世界才能向我们展示更多的可能性,才能唤起艺术家们更绚烂的想像力,才能创造更多的新的艺术品种。当然,没有人可以保证所有的尝试和创新一定会成功,缺陷和不足几乎是不可避免的,甚至失败也在所难免,但任何失败都不足以使我们放弃,成功往往是在再坚持一下的努力之中。其中也蕴藏着中国本土音乐剧的希望。

把音乐剧嫁接在黄梅戏上 - 解玺璋 - 解玺璋的博客

前几天看了吴琼、黄新德主演的黄梅音乐剧《贵妇还乡》。这是一次别开生面的演出,既不同于我们看过的传统黄梅戏,又不同于百老汇风格的音乐剧,称它为“黄梅音乐剧”,倒也实至名归,并不过分。

 

首先它是黄梅戏,它的旋律还是以黄梅戏为主,黄梅戏的味道也很足。吴琼与黄新德都是唱黄梅的行家里手,行腔归韵自然是水到渠成。但它又不是传统的黄梅戏。故事的提供者是瑞士著名剧作家迪伦马特,北京剧作家王新纪用中国戏曲的表现方式改写了他的同名作《贵妇还乡》。在这里,吴琼饰演的已经不是女驸马或七仙女,而是要用十亿美元购买一条人命的女富翁,黄新德饰演的也非梁山伯或贾宝玉,而是价值十亿美元的女富翁前情人伊尔。

 

把音乐剧嫁接在黄梅戏上 ——看黄梅音乐剧《贵妇还乡》有感 解玺璋 前几天看了吴琼、黄新德主演的黄梅音乐剧《贵妇还乡》。这是一次别开生面的演出,既不同于我们看过的传统黄梅戏,又不同于百老汇风格的音乐剧,称它为“黄梅音乐剧”,倒也实至名归,并不过分。 首先它是黄梅戏,它的旋律还是以黄梅戏为主,黄梅戏的味道也很足。吴琼与黄新德都是唱黄梅的行家里手,行腔归韵自然是水到渠成。但它又不是传统的黄梅戏。故事的提供者是瑞士著名剧作家迪伦马特,北京剧作家王新纪用中国戏曲的表现方式改写了他的同名作《贵妇还乡》。在这里,吴琼饰演的已经不是女驸马或七仙女,而是要用十亿美元购买一条人命的女富翁,黄新德饰演的也非梁山伯或贾宝玉,而是价值十亿美元的女富翁前情人伊尔。 挑战的严峻性也许不在于黄梅戏要唱一个外国故事,事实上,吴琼已经做过这方面的尝试。更有挑战性的是,这一次她把突破口选在了以音乐剧的形式来完成一次黄梅戏的涅槃。音乐剧固然是舶来品,它是从美国百老汇和英国伦敦西区的土壤中生长出来的,近年来很多人钟情于音 挑战的严峻性也许不在于黄梅戏要唱一个外国故事,事实上,吴琼已经做过这方面的尝试。更有挑战性的是,这一次她把突破口选在了以音乐剧的形式来完成一次黄梅戏的涅槃。音乐剧固然是舶来品,它是从美国百老汇和英国伦敦西区的土壤中生长出来的,近年来很多人钟情于音乐剧,但无论是唱中国的故事,还是唱外国的故事,看上去总有些水土不服,给人一种两张皮的感觉。

 

这一次吴琼是从反方向入手,把音乐剧嫁接在黄梅戏上,而并非在音乐剧上搞嫁接。剧中有很多中西艺术样式和手段的混搭,比如踢踏舞、说唱、爵士风格的音乐、京剧、快板,乃至《哈利路亚》、《欢乐颂》等西方经典颂歌,以及热门时尚曲目《最炫民族风》、《忐忑》等,都拿来为我所用,却又不显突兀。这样做的好处是,收获的还是黄梅戏,绝非非驴非马的百老汇或伦敦西区。这种关于音乐剧本土化的探索,我以为是很有意义的。实际上,任何一种引进、移植的艺术表现形式,都必须经历一个本土化的过程,才能被自己的观众所接受。就像话剧,我们也是在付出极大代价之后,才开始认识到焦菊隐数十年前所做的话剧民族化探索的价值和意义。

 

宽泛地说,在中国戏曲中,类似黄梅戏这样的剧种并非绝无仅有,像湖南的花鼓戏、福建的采茶调、山西的碗碗腔、河北的老调、丝弦等等,都具有音乐剧的潜质,以及将音乐、歌曲、舞蹈、戏剧、杂要、特技、综艺集于一身的大众化剧场艺术特征。在不久的将来,具有中国本土特点的音乐剧或许就诞生于它们中间,它可能来自安徽,也可能来自湖南、湖北、福建、江西、河北、山西,但一定不是脱胎于百老汇或伦敦西区。在这个意义上,任何尝试和创新都应该得到人们的支持和鼓励,因为只有不断地尝试和创新,艺术世界才能向我们展示更多的可能性,才能唤起艺术家们更绚烂的想像力,才能创造更多的新的艺术品种。当然,没有人可以保证所有的尝试和创新一定会成功,缺陷和不足几乎是不可避免的,甚至失败也在所难免,但任何失败都不足以使我们放弃,成功往往是在再坚持一下的努力之中。其中也蕴藏着中国本土音乐剧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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