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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剧的野心与虚妄  

2011-07-27 10:40: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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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剧的野心与虚妄

喜剧的野心与虚妄 ——看话剧《喜剧的忧伤》有感 解玺璋 当何冰所扮演的剧作家与陈道明所扮演的审查官出现在舞台上的时候,观众也许会想到诺曼·马内阿所描述的傻瓜奥古斯特与权力小丑在明亮舞台上的相遇。陈道明的扮相颇有些权力小丑的风韵,他所扮演的国民党中央文化运动委员会戏剧审查科的审查官,其造型被设计成一个独眼龙,他对第一次见面的剧作家说:“叫我独眼龙。”这个造型具有一箭双雕的性质,不仅体现了权力小丑的外部特征,相当于早年间贴在蒋介石脸上的那块膏药,而且暗指他的身份特征,为他的某些行为提供心理依据。倒是何冰扮演的剧作家,最初似乎并未意识到自己就是“傻瓜奥古斯特”,他的转变恰恰寓于该剧的叙事之中。 话剧《喜剧的忧伤》源自日本剧作家三谷幸喜的《笑的大学》,该剧在首都剧场上演时是经过本土化处理的,故事发生的地点不再是东京,而是移到了正经历着来自东京的狂轰滥炸的重庆。但人物及其关系没有改变,都是刚从战场调任归来的审查官和一位喜剧编剧的故事。这位喜剧作家带着他的喜剧去见这位不懂得笑的,曾在战场对逃兵做“政治”工作的审查官,他能收获些什么,几乎是没有悬念的。果然,他的作品被要求修改,不修改就不能通过上演。该剧就表现了这七天里审查官的所谓审查和剧作家的所谓修改。 关于剧作家与审查官的关系模式,在以往的叙事想像中,总是和“压抑”有着密切的关系。这种“压抑”的气氛,剧作家在走进审查官办公室的最初那一刻应该就感觉到了,虽然审查官一再请他放松,但他无论如何也放松不下来,因为他对自己的这部作品能否通过审查,并无把握。这正是作品审查制度的奥妙之处,恰如马克思在批评普鲁士书报检查制度时所说:“我们的命运不得不由书报检查官的脾气来决定。”既然眼前的这个审查官根本不懂喜剧,也不会笑,甚至认为文化娱乐是不必要的,“应该禁止一切娱乐活动”,那么,他有理由担心自己的这个作品被“枪毙”。 这部作品最初的笑点,几乎都集中在审查官身上。这是因为,审查官总被想像成愚蠢可笑、头脑简单的官僚

——看话剧《喜剧的忧伤》有感

解玺璋

 

喜剧的野心与虚妄 ——看话剧《喜剧的忧伤》有感 解玺璋 当何冰所扮演的剧作家与陈道明所扮演的审查官出现在舞台上的时候,观众也许会想到诺曼·马内阿所描述的傻瓜奥古斯特与权力小丑在明亮舞台上的相遇。陈道明的扮相颇有些权力小丑的风韵,他所扮演的国民党中央文化运动委员会戏剧审查科的审查官,其造型被设计成一个独眼龙,他对第一次见面的剧作家说:“叫我独眼龙。”这个造型具有一箭双雕的性质,不仅体现了权力小丑的外部特征,相当于早年间贴在蒋介石脸上的那块膏药,而且暗指他的身份特征,为他的某些行为提供心理依据。倒是何冰扮演的剧作家,最初似乎并未意识到自己就是“傻瓜奥古斯特”,他的转变恰恰寓于该剧的叙事之中。 话剧《喜剧的忧伤》源自日本剧作家三谷幸喜的《笑的大学》,该剧在首都剧场上演时是经过本土化处理的,故事发生的地点不再是东京,而是移到了正经历着来自东京的狂轰滥炸的重庆。但人物及其关系没有改变,都是刚从战场调任归来的审查官和一位喜剧编剧的故事。这位喜剧作家带着他的喜剧去见这位不懂得笑的,曾在战场对逃兵做“政治”工作的审查官,他能收获些什么,几乎是没有悬念的。果然,他的作品被要求修改,不修改就不能通过上演。该剧就表现了这七天里审查官的所谓审查和剧作家的所谓修改。 关于剧作家与审查官的关系模式,在以往的叙事想像中,总是和“压抑”有着密切的关系。这种“压抑”的气氛,剧作家在走进审查官办公室的最初那一刻应该就感觉到了,虽然审查官一再请他放松,但他无论如何也放松不下来,因为他对自己的这部作品能否通过审查,并无把握。这正是作品审查制度的奥妙之处,恰如马克思在批评普鲁士书报检查制度时所说:“我们的命运不得不由书报检查官的脾气来决定。”既然眼前的这个审查官根本不懂喜剧,也不会笑,甚至认为文化娱乐是不必要的,“应该禁止一切娱乐活动”,那么,他有理由担心自己的这个作品被“枪毙”。 这部作品最初的笑点,几乎都集中在审查官身上。这是因为,审查官总被想像成愚蠢可笑、头脑简单的官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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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剧的野心与虚妄 ——看话剧《喜剧的忧伤》有感 解玺璋 当何冰所扮演的剧作家与陈道明所扮演的审查官出现在舞台上的时候,观众也许会想到诺曼·马内阿所描述的傻瓜奥古斯特与权力小丑在明亮舞台上的相遇。陈道明的扮相颇有些权力小丑的风韵,他所扮演的国民党中央文化运动委员会戏剧审查科的审查官,其造型被设计成一个独眼龙,他对第一次见面的剧作家说:“叫我独眼龙。”这个造型具有一箭双雕的性质,不仅体现了权力小丑的外部特征,相当于早年间贴在蒋介石脸上的那块膏药,而且暗指他的身份特征,为他的某些行为提供心理依据。倒是何冰扮演的剧作家,最初似乎并未意识到自己就是“傻瓜奥古斯特”,他的转变恰恰寓于该剧的叙事之中。 话剧《喜剧的忧伤》源自日本剧作家三谷幸喜的《笑的大学》,该剧在首都剧场上演时是经过本土化处理的,故事发生的地点不再是东京,而是移到了正经历着来自东京的狂轰滥炸的重庆。但人物及其关系没有改变,都是刚从战场调任归来的审查官和一位喜剧编剧的故事。这位喜剧作家带着他的喜剧去见这位不懂得笑的,曾在战场对逃兵做“政治”工作的审查官,他能收获些什么,几乎是没有悬念的。果然,他的作品被要求修改,不修改就不能通过上演。该剧就表现了这七天里审查官的所谓审查和剧作家的所谓修改。 关于剧作家与审查官的关系模式,在以往的叙事想像中,总是和“压抑”有着密切的关系。这种“压抑”的气氛,剧作家在走进审查官办公室的最初那一刻应该就感觉到了,虽然审查官一再请他放松,但他无论如何也放松不下来,因为他对自己的这部作品能否通过审查,并无把握。这正是作品审查制度的奥妙之处,恰如马克思在批评普鲁士书报检查制度时所说:“我们的命运不得不由书报检查官的脾气来决定。”既然眼前的这个审查官根本不懂喜剧,也不会笑,甚至认为文化娱乐是不必要的,“应该禁止一切娱乐活动”,那么,他有理由担心自己的这个作品被“枪毙”。 这部作品最初的笑点,几乎都集中在审查官身上。这是因为,审查官总被想像成愚蠢可笑、头脑简单的官僚喜剧的野心与虚妄 - 解玺璋 - 解玺璋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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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何冰所扮演的剧作家与陈道明所扮演的审查官出现在舞台上的时候,观众也许会想到诺曼·马内阿所描述的傻瓜奥古斯特与权力小丑在明亮舞台上的相遇。陈道明的扮相颇有些权力小丑的风韵,他所扮演的国民党中央文化运动委员会戏剧审查科的审查官,其造型被设计成一个独眼龙,他对第一次见面的剧作家说:“叫我独眼龙。”这个造型具有一箭双雕的性质,不仅体现了权力小丑的外部特征,相当于早年间贴在蒋介石脸上的那块膏药,而且暗指他的身份特征,为他的某些行为提供心理依据。倒是何冰扮演的剧作家,最初似乎并未意识到自己就是“傻瓜奥古斯特”,他的转变恰恰寓于该剧的叙事之中。

 

今天疯狂混乱的社会里,一切都被搅乱了,一切都被毁灭,艺术确实有被荒谬‘吞没’的危险。但是作为艺术家,即使他不幸被沦为小丑,即使他要付出暂时抛弃自我的代价,他仍然要保持一种暧昧的姿态,把自己放在摇摇晃晃的跷跷板上,努力把损失转变成收获,把空虚转变成期盼。” 这番话具有“纲举目张”的特殊功效,它使我们对剧作家这个人物刮目相看。遗憾的是,故事的尾声却似乎与喜剧无关,更与忧伤无关。剧作先是让剧作家收到了一张入伍通知书,继而更让审查官向剧作家致敬,送他上战场。这时,剧场里响起了俄罗斯的旋律,更把观众带到了那个特定的情境。这也许可以看作是喜剧的一点点野心,它居然征服了一个冰冷的、机械的审查官。这又不能不让人产生一点疑问,也就是说,傻瓜奥古斯特有可能先以小丑的面目出现,但权力小丑却不可能变成傻瓜奥古斯特。事实上,让一个宽容者去模仿专制者是容易的,但是让一个专制者变成宽容者却很难。在这个意义上我不得不说,在这里,喜剧的野心也还显得有一点点虚妄。 ( 借用新浪娱乐剧照,特此感谢!)

    话剧《喜剧的忧伤》源自日本剧作家三谷幸喜的《笑的大学》,该剧在首都剧场上演时是经过本土化处理的,故事发生的地点不再是东京,而是移到了正经历着来自东京的狂轰滥炸的重庆。但人物及其关系没有改变,都是刚从战场调任归来的审查官和一位喜剧编剧的故事。这位喜剧作家带着他的喜剧去见这位不懂得笑的,曾在战场对逃兵做“政治”工作的审查官,他能收获些什么,几乎是没有悬念的。果然,他的作品被要求修改,不修改就不能通过上演。该剧就表现了这七天里审查官的所谓审查和剧作家的所谓修改。

 

    关于剧作家与审查官的关系模式,在以往的叙事想像中,总是和“压抑”有着密切的关系。这种“压抑”的气氛,剧作家在走进审查官办公室的最初那一刻应该就感觉到了,虽然审查官一再请他放松,但他无论如何也放松不下来,因为他对自己的这部作品能否通过审查,并无把握。这正是作品审查制度的奥妙之处,恰如马克思在批评普鲁士书报检查制度时所说:“我们的命运不得不由书报检查官的脾气来决定。”既然眼前的这个审查官根本不懂喜剧,也不会笑,甚至认为文化娱乐是不必要的,“应该禁止一切娱乐活动”,那么,他有理由担心自己的这个作品被“枪毙”。

 

    这部作品最初的笑点,几乎都集中在审查官身上。这是因为,审查官总被想像成愚蠢可笑、头脑简单的官僚,《喜剧的忧伤》也不例外。很显然,作者这样处理,是有现实依据的,且有一定的真实性。我们来看这位审查官如何表现:剧作家出示给他的是一部名为《朱丽欧与罗丽叶》的喜剧,他审读之后,根本没笑。他的不笑已经让观众觉得好笑,他所指出的剧作的问题,比如剧中不许有外国人,不许谈情说爱,不许接吻等等,都表现出强烈的讽刺效果。尤其是舞台上夸张的表演,又要造成接吻的效果,又不能真的接吻,剧作家与审查官煞费苦心,特意给警察局长加一场戏,更突出了此事的荒诞和荒谬。

 

    但所有这一切还都仅仅是一个权力小丑的表演,他的权威固然是荒谬的,然而,恰恰是他的荒谬,造成了剧作家的精疲力竭,痛苦不堪,也让他成为观众的笑料。不过,在这部喜剧中,引起观众更大共鸣,因喜剧而忧伤,甚至绝望的,我以为还是“傻瓜奥古斯特”的笑声和眼泪。剧作家不是傻瓜奥古斯特吗?审查官不喜欢外国人的故事,他把故事的主角换成中国人,剧名也从《朱丽欧与罗丽叶》改成了《许山伯与祝英蛇》;审查官不允许演员在台上接吻,他便设计几种打破接吻的方案;审查官要求许山伯要有爱国的表白,他则绞尽脑汁找到了“爱国”的谐音“爱锅”,许山伯爱吃火锅。我不能认为这是一种屈从,在荒谬的权威面前,把自己变成小丑,也许是使权威变得更加荒谬的一种方式。这个可怜的人,他把软弱变成了权力,把恐惧变成了自负,把他的困境变成了他的机会。在他身上,我们看到了一种非同寻常的精神的力量。舞台上的关系格局在这时发生了有趣的逆转,剧作家拥有了支配审查官的权力。看到审查官在剧作家的指挥下在舞台上尽情地挥洒,没有人不纵情地,发自内心地放声大笑。陈道明的表演刻意突出了审查官浅薄、幼稚、可笑的一面,他把审查官压抑太久的表现欲表现得淋漓尽致。

 

    在这里,我想引用诺曼·马内阿的一段话,他说得简直太好了:“艺术家不必严肃认真地反对官僚,这只会抬高他们的身价,因为你反对他们,说明你把他们太当回事,无意中反而加强了他们的权势,承认了他们的权威。艺术家把荒谬的东西夸大到可笑的地步,其中包含了太多的含义。在今天疯狂混乱的社会里,一切都被搅乱了,一切都被毁灭,艺术确实有被荒谬‘吞没’的危险。但是作为艺术家,即使他不幸被沦为小丑,即使他要付出暂时抛弃自我的代价,他仍然要保持一种暧昧的姿态,把自己放在摇摇晃晃的跷跷板上,努力把损失转变成收获,把空虚转变成期盼。”

,《喜剧的忧伤》也不例外。很显然,作者这样处理,是有现实依据的,且有一定的真实性。我们来看这位审查官如何表现:剧作家出示给他的是一部名为《朱丽欧与罗丽叶》的喜剧,他审读之后,根本没笑。他的不笑已经让观众觉得好笑,他所指出的剧作的问题,比如剧中不许有外国人,不许谈情说爱,不许接吻等等,都表现出强烈的讽刺效果。尤其是舞台上夸张的表演,又要造成接吻的效果,又不能真的接吻,剧作家与审查官煞费苦心,特意给警察局长加一场戏,更突出了此事的荒诞和荒谬。 但所有这一切还都仅仅是一个权力小丑的表演,他的权威固然是荒谬的,然而,恰恰是他的荒谬,造成了剧作家的精疲力竭,痛苦不堪,也让他成为观众的笑料。不过,在这部喜剧中,引起观众更大共鸣,因喜剧而忧伤,甚至绝望的,我以为还是“傻瓜奥古斯特”的笑声和眼泪。剧作家不是傻瓜奥古斯特吗?审查官不喜欢外国人的故事,他把故事的主角换成中国人,剧名也从《朱丽欧与罗丽叶》改成了《许山伯与祝英蛇》;审查官不允许演员在台上接吻,他便设计几种打破接吻的方案;审查官要求许山伯要有爱国的表白,他则绞尽脑汁找到了“爱国”的谐音“爱锅”,许山伯爱吃火锅。我不能认为这是一种屈从,在荒谬的权威面前,把自己变成小丑,也许是使权威变得更加荒谬的一种方式。这个可怜的人,他把软弱变成了权力,把恐惧变成了自负,把他的困境变成了他的机会。在他身上,我们看到了一种非同寻常的精神的力量。舞台上的关系格局在这时发生了有趣的逆转,剧作家拥有了支配审查官的权力。看到审查官在剧作家的指挥下在舞台上尽情地挥洒,没有人不纵情地,发自内心地放声大笑。陈道明的表演刻意突出了审查官浅薄、幼稚、可笑的一面,他把审查官压抑太久的表现欲表现得淋漓尽致。 在这里,我想引用诺曼·马内阿的一段话,他说得简直太好了:“艺术家不必严肃认真地反对官僚,这只会抬高他们的身价,因为你反对他们,说明你把他们太当回事,无意中反而加强了他们的权势,承认了他们的权威。艺术家把荒谬的东西夸大到可笑的地步,其中包含了太多的含义。在

 

    这番话具有“纲举目张”的特殊功效,它使我们对剧作家这个人物刮目相看。遗憾的是,故事的尾声却似乎与喜剧无关,更与忧伤无关。剧作先是让剧作家收到了一张入伍通知书,继而更让审查官向剧作家致敬,送他上战场。这时,剧场里响起了俄罗斯的旋律,更把观众带到了那个特定的情境。这也许可以看作是喜剧的一点点野心,它居然征服了一个冰冷的、机械的审查官。这又不能不让人产生一点疑问,也就是说,傻瓜奥古斯特有可能先以小丑的面目出现,但权力小丑却不可能变成傻瓜奥古斯特。事实上,让一个宽容者去模仿专制者是容易的,但是让一个专制者变成宽容者却很难。在这个意义上我不得不说,在这里,喜剧的野心也还显得有一点点虚妄。

                                                                 ( 借用新浪娱乐剧照,特此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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