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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黄宗江走了以后  

2010-11-17 22:58: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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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黄宗江走了以后

写在黄宗江走了以后 解玺璋 黄宗江先生去世的消息我是在微薄中看到的,当时心里一动:又一位聪慧而有趣的老人离开了我们。 我和宗江先生应算忘年交,相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但见面却常常是在各种各样的会议中,他在八一厂的家,只去过有数的几次。每次见他,都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见面总说,在哪里又见到你的一篇文章。我则显得有点紧张和羞涩。他喜欢我的文章有时会有一点阴阳怪气,我则喜欢他发言时的幽默和机智。听宗江先生发言是最不能走神的,因为,他的发言从不直奔主题,常常是从一个毫不经意的地方开始,王顾左右而言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嬉笑怒骂,皮里阳秋,表面上未作任何评价,但褒贬早已蕴涵在话里话外。我喜欢他的这种风格,有一点鲁迅杂文的味道,记录下来未必不是一篇精彩的文章。 言为心声。嘴里有是因为心里有。说的峰回路转,是因为心里层峦叠嶂。文似看山不喜平,平则无趣,平则无味。而内心的丰富和阔大,却非一日之功。苏洵曾经感慨:“天下之学者,孰不欲一蹴而造圣人之域。”是啊,谁不想一下子功成名就,出神入化,让世人敬仰呢?张爱玲早有言,出名要乘早啊。但我想,宗江先生的学识、眼界、心胸,却是用了一生的精血才养成的。他少有文名,10岁就有剧本在报刊上发表,至今还保持着最小剧作家的美誉,但他又非世人所伤之“仲永”,几十年来,他一直活跃在舞台上、银幕上,晚年还不时在电视屏幕上看到他;他手里的这支笔也一直没有放下

解玺璋

 

写在黄宗江走了以后 解玺璋 黄宗江先生去世的消息我是在微薄中看到的,当时心里一动:又一位聪慧而有趣的老人离开了我们。 我和宗江先生应算忘年交,相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但见面却常常是在各种各样的会议中,他在八一厂的家,只去过有数的几次。每次见他,都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见面总说,在哪里又见到你的一篇文章。我则显得有点紧张和羞涩。他喜欢我的文章有时会有一点阴阳怪气,我则喜欢他发言时的幽默和机智。听宗江先生发言是最不能走神的,因为,他的发言从不直奔主题,常常是从一个毫不经意的地方开始,王顾左右而言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嬉笑怒骂,皮里阳秋,表面上未作任何评价,但褒贬早已蕴涵在话里话外。我喜欢他的这种风格,有一点鲁迅杂文的味道,记录下来未必不是一篇精彩的文章。 言为心声。嘴里有是因为心里有。说的峰回路转,是因为心里层峦叠嶂。文似看山不喜平,平则无趣,平则无味。而内心的丰富和阔大,却非一日之功。苏洵曾经感慨:“天下之学者,孰不欲一蹴而造圣人之域。”是啊,谁不想一下子功成名就,出神入化,让世人敬仰呢?张爱玲早有言,出名要乘早啊。但我想,宗江先生的学识、眼界、心胸,却是用了一生的精血才养成的。他少有文名,10岁就有剧本在报刊上发表,至今还保持着最小剧作家的美誉,但他又非世人所伤之“仲永”,几十年来,他一直活跃在舞台上、银幕上,晚年还不时在电视屏幕上看到他;他手里的这支笔也一直没有放下写在黄宗江走了以后 - 解玺璋 - 解玺璋的博客
写在黄宗江走了以后 解玺璋 黄宗江先生去世的消息我是在微薄中看到的,当时心里一动:又一位聪慧而有趣的老人离开了我们。 我和宗江先生应算忘年交,相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但见面却常常是在各种各样的会议中,他在八一厂的家,只去过有数的几次。每次见他,都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见面总说,在哪里又见到你的一篇文章。我则显得有点紧张和羞涩。他喜欢我的文章有时会有一点阴阳怪气,我则喜欢他发言时的幽默和机智。听宗江先生发言是最不能走神的,因为,他的发言从不直奔主题,常常是从一个毫不经意的地方开始,王顾左右而言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嬉笑怒骂,皮里阳秋,表面上未作任何评价,但褒贬早已蕴涵在话里话外。我喜欢他的这种风格,有一点鲁迅杂文的味道,记录下来未必不是一篇精彩的文章。 言为心声。嘴里有是因为心里有。说的峰回路转,是因为心里层峦叠嶂。文似看山不喜平,平则无趣,平则无味。而内心的丰富和阔大,却非一日之功。苏洵曾经感慨:“天下之学者,孰不欲一蹴而造圣人之域。”是啊,谁不想一下子功成名就,出神入化,让世人敬仰呢?张爱玲早有言,出名要乘早啊。但我想,宗江先生的学识、眼界、心胸,却是用了一生的精血才养成的。他少有文名,10岁就有剧本在报刊上发表,至今还保持着最小剧作家的美誉,但他又非世人所伤之“仲永”,几十年来,他一直活跃在舞台上、银幕上,晚年还不时在电视屏幕上看到他;他手里的这支笔也一直没有放下
写在黄宗江走了以后 - 解玺璋 - 解玺璋的博客 ,小时候我看过他的《柳堡的故事》、《农奴》、《海魂》,80年代看过他的《秋瑾》,听说他近几年还在创作,写了剧本《海瑞一曲兮马连良》,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上演。 宗江先生一直以“艺人”自诩,并戏称他们家是“卖艺黄家”。妹妹黄宗英、弟弟黄宗洛,都是在他的影响下,开始演艺生涯的。但是,宗江先生又是一个文人气很重的人。说起文人气,好像很虚,捉摸不定,但落实到具体人身上,却是可以感知的。我以为宗江先生之文人气,天真、豁达、执著、坦白是也。很多人都知道他是个“老顽童”,凡是有他在的场合,一定热闹。他的脸上也总是挂着黄氏特有的带着点调皮、狡黠的笑容,这种笑容,总让我浮想联翩,仿佛那里面包含着很多的内容。但他又是坦诚的,直率的,该说的时候,绝不模棱两可,而是直抒胸臆,发表意见,那种幽默中夹带着的犀利,谈笑风生却又一针见血的风格,似乎只有在他们这些老人的言谈之中才能稍有领略。他的阅历是我辈望尘莫及的,经多识广,几十年过往人生,多少可兴可叹可歌可泣之事,都在他的眼里心里,再拿出来,自然已是千回百转,炉火纯青。这是他的单纯之处,亦是其复杂之处。他的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前几年见到他,谈起当今社会的某些乱象,以及文艺界的现状,他的见解依然是那么敏锐而又透彻。 宗江先生已归道山,他以其一生实践了“艺术人生,人生艺术,艺人就是老老实实做人”的箴言。倒是我们这些后来者,如何将这样一种人生观延续下去,发扬光大,看起来未必不成问题。这些年,我们

陆续送走了一些老人,随着他们的离去,一种生活方式,乃至生活态度,也随之而消失了。这是很可惜的。文人(包括艺人)能够安身立命,还是要靠这些东西,靠官位,靠金钱,靠浮名,恐怕都不行。这就是我们常说的文人气或文人的情怀,孟子说,人以气为主,他主张养“浩然之气”,我想就是这种东西。文人想要不落俗套,这种气是少不了的。近来也有人很愿意把自己装扮成文人,谈谈禅,盘盘茶道,收几件古董,穿一穿唐装汉服,来一点琴棋书画,以为就是文人了,不过得一点皮相而已。说他们文人相或文人范儿尚可,距离文人气或文人情怀,则差得很远。现在我们怀念宗江先生,我倒希望能把他留给我们的最有价值的东西很好地体会一下,接受下来,吸收为我们的营养,并通过我们传承下去。这应该是宗江先生最高兴看到的。写在黄宗江走了以后 - 解玺璋 - 解玺璋的博客

写在黄宗江走了以后 解玺璋 黄宗江先生去世的消息我是在微薄中看到的,当时心里一动:又一位聪慧而有趣的老人离开了我们。 我和宗江先生应算忘年交,相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但见面却常常是在各种各样的会议中,他在八一厂的家,只去过有数的几次。每次见他,都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见面总说,在哪里又见到你的一篇文章。我则显得有点紧张和羞涩。他喜欢我的文章有时会有一点阴阳怪气,我则喜欢他发言时的幽默和机智。听宗江先生发言是最不能走神的,因为,他的发言从不直奔主题,常常是从一个毫不经意的地方开始,王顾左右而言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嬉笑怒骂,皮里阳秋,表面上未作任何评价,但褒贬早已蕴涵在话里话外。我喜欢他的这种风格,有一点鲁迅杂文的味道,记录下来未必不是一篇精彩的文章。 言为心声。嘴里有是因为心里有。说的峰回路转,是因为心里层峦叠嶂。文似看山不喜平,平则无趣,平则无味。而内心的丰富和阔大,却非一日之功。苏洵曾经感慨:“天下之学者,孰不欲一蹴而造圣人之域。”是啊,谁不想一下子功成名就,出神入化,让世人敬仰呢?张爱玲早有言,出名要乘早啊。但我想,宗江先生的学识、眼界、心胸,却是用了一生的精血才养成的。他少有文名,10岁就有剧本在报刊上发表,至今还保持着最小剧作家的美誉,但他又非世人所伤之“仲永”,几十年来,他一直活跃在舞台上、银幕上,晚年还不时在电视屏幕上看到他;他手里的这支笔也一直没有放下写在黄宗江走了以后 - 解玺璋 - 解玺璋的博客
写在黄宗江走了以后 解玺璋 黄宗江先生去世的消息我是在微薄中看到的,当时心里一动:又一位聪慧而有趣的老人离开了我们。 我和宗江先生应算忘年交,相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但见面却常常是在各种各样的会议中,他在八一厂的家,只去过有数的几次。每次见他,都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见面总说,在哪里又见到你的一篇文章。我则显得有点紧张和羞涩。他喜欢我的文章有时会有一点阴阳怪气,我则喜欢他发言时的幽默和机智。听宗江先生发言是最不能走神的,因为,他的发言从不直奔主题,常常是从一个毫不经意的地方开始,王顾左右而言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嬉笑怒骂,皮里阳秋,表面上未作任何评价,但褒贬早已蕴涵在话里话外。我喜欢他的这种风格,有一点鲁迅杂文的味道,记录下来未必不是一篇精彩的文章。 言为心声。嘴里有是因为心里有。说的峰回路转,是因为心里层峦叠嶂。文似看山不喜平,平则无趣,平则无味。而内心的丰富和阔大,却非一日之功。苏洵曾经感慨:“天下之学者,孰不欲一蹴而造圣人之域。”是啊,谁不想一下子功成名就,出神入化,让世人敬仰呢?张爱玲早有言,出名要乘早啊。但我想,宗江先生的学识、眼界、心胸,却是用了一生的精血才养成的。他少有文名,10岁就有剧本在报刊上发表,至今还保持着最小剧作家的美誉,但他又非世人所伤之“仲永”,几十年来,他一直活跃在舞台上、银幕上,晚年还不时在电视屏幕上看到他;他手里的这支笔也一直没有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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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黄宗江走了以后 解玺璋 黄宗江先生去世的消息我是在微薄中看到的,当时心里一动:又一位聪慧而有趣的老人离开了我们。 我和宗江先生应算忘年交,相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但见面却常常是在各种各样的会议中,他在八一厂的家,只去过有数的几次。每次见他,都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见面总说,在哪里又见到你的一篇文章。我则显得有点紧张和羞涩。他喜欢我的文章有时会有一点阴阳怪气,我则喜欢他发言时的幽默和机智。听宗江先生发言是最不能走神的,因为,他的发言从不直奔主题,常常是从一个毫不经意的地方开始,王顾左右而言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嬉笑怒骂,皮里阳秋,表面上未作任何评价,但褒贬早已蕴涵在话里话外。我喜欢他的这种风格,有一点鲁迅杂文的味道,记录下来未必不是一篇精彩的文章。 言为心声。嘴里有是因为心里有。说的峰回路转,是因为心里层峦叠嶂。文似看山不喜平,平则无趣,平则无味。而内心的丰富和阔大,却非一日之功。苏洵曾经感慨:“天下之学者,孰不欲一蹴而造圣人之域。”是啊,谁不想一下子功成名就,出神入化,让世人敬仰呢?张爱玲早有言,出名要乘早啊。但我想,宗江先生的学识、眼界、心胸,却是用了一生的精血才养成的。他少有文名,10岁就有剧本在报刊上发表,至今还保持着最小剧作家的美誉,但他又非世人所伤之“仲永”,几十年来,他一直活跃在舞台上、银幕上,晚年还不时在电视屏幕上看到他;他手里的这支笔也一直没有放下写在黄宗江走了以后 - 解玺璋 - 解玺璋的博客

 

    黄宗江先生去世的消息我是在微薄中看到的,当时心里一动:又一位聪慧而有趣的老人离开了我们。

写在黄宗江走了以后 解玺璋 黄宗江先生去世的消息我是在微薄中看到的,当时心里一动:又一位聪慧而有趣的老人离开了我们。 我和宗江先生应算忘年交,相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但见面却常常是在各种各样的会议中,他在八一厂的家,只去过有数的几次。每次见他,都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见面总说,在哪里又见到你的一篇文章。我则显得有点紧张和羞涩。他喜欢我的文章有时会有一点阴阳怪气,我则喜欢他发言时的幽默和机智。听宗江先生发言是最不能走神的,因为,他的发言从不直奔主题,常常是从一个毫不经意的地方开始,王顾左右而言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嬉笑怒骂,皮里阳秋,表面上未作任何评价,但褒贬早已蕴涵在话里话外。我喜欢他的这种风格,有一点鲁迅杂文的味道,记录下来未必不是一篇精彩的文章。 言为心声。嘴里有是因为心里有。说的峰回路转,是因为心里层峦叠嶂。文似看山不喜平,平则无趣,平则无味。而内心的丰富和阔大,却非一日之功。苏洵曾经感慨:“天下之学者,孰不欲一蹴而造圣人之域。”是啊,谁不想一下子功成名就,出神入化,让世人敬仰呢?张爱玲早有言,出名要乘早啊。但我想,宗江先生的学识、眼界、心胸,却是用了一生的精血才养成的。他少有文名,10岁就有剧本在报刊上发表,至今还保持着最小剧作家的美誉,但他又非世人所伤之“仲永”,几十年来,他一直活跃在舞台上、银幕上,晚年还不时在电视屏幕上看到他;他手里的这支笔也一直没有放下

 

    我和宗江先生应算忘年交,相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但见面却常常是在各种各样的会议中,他在八一厂的家,只去过有数的几次。每次见他,都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见面总说,在哪里又见到你的一篇文章。我则显得有点紧张和羞涩。他喜欢我的文章有时会有一点阴阳怪气,我则喜欢他发言时的幽默和机智。听宗江先生发言是最不能走神的,因为,他的发言从不直奔主题,常常是从一个毫不经意的地方开始,王顾左右而言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嬉笑怒骂,皮里阳秋,表面上未作任何评价,但褒贬早已蕴涵在话里话外。我喜欢他的这种风格,有一点鲁迅杂文的味道,记录下来未必不是一篇精彩的文章。

 

写在黄宗江走了以后 解玺璋 黄宗江先生去世的消息我是在微薄中看到的,当时心里一动:又一位聪慧而有趣的老人离开了我们。 我和宗江先生应算忘年交,相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但见面却常常是在各种各样的会议中,他在八一厂的家,只去过有数的几次。每次见他,都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见面总说,在哪里又见到你的一篇文章。我则显得有点紧张和羞涩。他喜欢我的文章有时会有一点阴阳怪气,我则喜欢他发言时的幽默和机智。听宗江先生发言是最不能走神的,因为,他的发言从不直奔主题,常常是从一个毫不经意的地方开始,王顾左右而言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嬉笑怒骂,皮里阳秋,表面上未作任何评价,但褒贬早已蕴涵在话里话外。我喜欢他的这种风格,有一点鲁迅杂文的味道,记录下来未必不是一篇精彩的文章。 言为心声。嘴里有是因为心里有。说的峰回路转,是因为心里层峦叠嶂。文似看山不喜平,平则无趣,平则无味。而内心的丰富和阔大,却非一日之功。苏洵曾经感慨:“天下之学者,孰不欲一蹴而造圣人之域。”是啊,谁不想一下子功成名就,出神入化,让世人敬仰呢?张爱玲早有言,出名要乘早啊。但我想,宗江先生的学识、眼界、心胸,却是用了一生的精血才养成的。他少有文名,10岁就有剧本在报刊上发表,至今还保持着最小剧作家的美誉,但他又非世人所伤之“仲永”,几十年来,他一直活跃在舞台上、银幕上,晚年还不时在电视屏幕上看到他;他手里的这支笔也一直没有放下

    言为心声。嘴里有是因为心里有。说的峰回路转,是因为心里层峦叠嶂。文似看山不喜平,平则无趣,平则无味。而内心的丰富和阔大,却非一日之功。苏洵曾经感慨:“天下之学者,孰不欲一蹴而造圣人之域。”是啊,谁不想一下子功成名就,出神入化,让世人敬仰呢?张爱玲早有言,出名要乘早啊。但我想,宗江先生的学识、眼界、心胸,却是用了一生的精血才养成的。他少有文名,10岁就有剧本在报刊上发表,至今还保持着最小剧作家的美誉,但他又非世人所伤之“仲永”,几十年来,他一直活跃在舞台上、银幕上,晚年还不时在电视屏幕上看到他;他手里的这支笔也一直没有放下,小时候我看过他的《柳堡的故事》、《农奴》、《海魂》,80年代看过他的《秋瑾》,听说他近几年还在创作,写了剧本《海瑞一曲兮马连良》,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上演。

 

    宗江先生一直以“艺人”自诩,并戏称他们家是“卖艺黄家”。妹妹黄宗英、弟弟黄宗洛,都是在他的影响下,开始演艺生涯的。但是,宗江先生又是一个文人气很重的人。说起文人气,好像很虚,捉摸不定,但落实到具体人身上,却是可以感知的。我以为宗江先生之文人气,天真、豁达、执著、坦白是也。很多人都知道他是个“老顽童”,凡是有他在的场合,一定热闹。他的脸上也总是挂着黄氏特有的带着点调皮、狡黠的笑容,这种笑容,总让我浮想联翩,仿佛那里面包含着很多的内容。但他又是坦诚的,直率的,该说的时候,绝不模棱两可,而是直抒胸臆,发表意见,那种幽默中夹带着的犀利,谈笑风生却又一针见血的风格,似乎只有在他们这些老人的言谈之中才能稍有领略。他的阅历是我辈望尘莫及的,经多识广,几十年过往人生,多少可兴可叹可歌可泣之事,都在他的眼里心里,再拿出来,自然已是千回百转,炉火纯青。这是他的单纯之处,亦是其复杂之处。他的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前几年见到他,谈起当今社会的某些乱象,以及文艺界的现状,他的见解依然是那么敏锐而又透彻。

 

    宗江先生已归道山,他以其一生实践了“艺术人生,人生艺术,艺人就是老老实实做人”的箴言。倒是我们这些后来者,如何将这样一种人生观延续下去,发扬光大,看起来未必不成问题。这些年,我们陆续送走了一些老人,随着他们的离去,一种生活方式,乃至生活态度,也随之而消失了。这是很可惜的。文人(包括艺人)能够安身立命,还是要靠这些东西,靠官位,靠金钱,靠浮名,恐怕都不行。这就是我们常说的文人气或文人的情怀,孟子说,人以气为主,他主张养“浩然之气”,我想就是这种东西。文人想要不落俗套,这种气是少不了的。近来也有人很愿意把自己装扮成文人,谈谈禅,盘盘茶道,收几件古董,穿一穿唐装汉服,来一点琴棋书画,以为就是文人了,不过得一点皮相而已。说他们文人相或文人范儿尚可,距离文人气或文人情怀,则差得很远。现在我们怀念宗江先生,我倒希望能把他留给我们的最有价值的东西很好地体会一下,接受下来,吸收为我们的营养,并通过我们传承下去。这应该是宗江先生最高兴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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