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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玺璋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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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拥有进入历史的可能性?  

2007-05-17 23:22:4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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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多年过去了,现在的他,已经是个拥有数千万资产的老板。他的传奇故事和陈氏三姐妹朴素的故事在影像中穿插,使进城农民的生存境遇在片子中多向度地展开,丰富了我们的想象。而《蛇口消息报》摄影记者张新民多年来一直关注农民工的生活,他拍摄的作品更多地提供了观察和了解这个群体的角度和机会。这些生活在宏大社会历史背景下个体的人的生活,构成了历史的丰富性,也成为这部作品中最吸引我,最使我感动的地方。历史总是由一个个具体的人和他们的具体活动构成的。离开了具体的人和他们的具体活动,历史就变成了空洞的概念和僵硬的原则。而且,历史只有依托于现实的、个体的人和他们的活动,才能生动起来,才能使历史和现实发生关系,从而使历史获得一种现实的生命的质感。所以,优秀的纪录片总是把人以及人的现实的活动,作为自己关注的焦点;总是将人在现实中的命运,作为构成纪录片的最重要的元素。《远行谣》体现了这一点,《拓荒吟》和《别乡曲》也试图体现这一点。这两部作品,前者表现了改革开放以来移民深圳的热潮,记录了几个个体的人在深圳的发展历史;后者则将镜头对准三峡库区的移民,呈现出库区移民告别故土的心路历程和建立新的生活的足迹。他们都是历史大背景下不同的个体生命,他们的命运轨迹在历史进程中逐一展开和延伸,没有因为背景的宏大而将个体的人完全淹没在背景里。但也有一点不同,前者的迁徙,基本上属于社会变革潮流中个人的选择和行为,在过去20多年中,至少有数十万人怀揣改变自身命运的梦想进入深圳,他们同数以亿计的进城农民一样,都是为寻找新的生活而来;后者的迁徙,则更多地属于有组织的国家行为,是别人为他们做出的选择。和前者相比,他们是被动的。他们少有新生活的梦想,而更多对故土的怀念。这种区别影响到编导的表达,使得他们很难进入移民的内心,而只能游走于过程和表面。我所希望看到的个体的内心愿望的表达,以及这种愿望在现实中的失落,他们的具体的反应,片中都很欠缺,而我以为是绝不可少的。这也显示出体制之内纪录片的尴尬和为难之处,以及他的软弱和脆弱。这种情况在《大风歌》、《动地颂》、《关山行》和《青春咏》中表现得更为突出。片子所叙述的故事当然也很动人,但遗憾的是,人在这里是虚的,摄影机的焦距没有对准,个体的人的命运完全被国家、民族、社会这样一些大的概念覆盖了

谁拥有进入历史的可能性?
——纪录片《迁徙的人》感言
解玺璋

 

0多年过去了,现在的他,已经是个拥有数千万资产的老板。他的传奇故事和陈氏三姐妹朴素的故事在影像中穿插,使进城农民的生存境遇在片子中多向度地展开,丰富了我们的想象。而《蛇口消息报》摄影记者张新民多年来一直关注农民工的生活,他拍摄的作品更多地提供了观察和了解这个群体的角度和机会。这些生活在宏大社会历史背景下个体的人的生活,构成了历史的丰富性,也成为这部作品中最吸引我,最使我感动的地方。历史总是由一个个具体的人和他们的具体活动构成的。离开了具体的人和他们的具体活动,历史就变成了空洞的概念和僵硬的原则。而且,历史只有依托于现实的、个体的人和他们的活动,才能生动起来,才能使历史和现实发生关系,从而使历史获得一种现实的生命的质感。所以,优秀的纪录片总是把人以及人的现实的活动,作为自己关注的焦点;总是将人在现实中的命运,作为构成纪录片的最重要的元素。《远行谣》体现了这一点,《拓荒吟》和《别乡曲》也试图体现这一点。这两部作品,前者表现了改革开放以来移民深圳的热潮,记录了几个个体的人在深圳的发展历史;后者则将镜头对准三峡库区的移民,呈现出库区移民告别故土的心路历程和建立新的生活的足迹。他们都是历史大背景下不同的个体生命,他们的命运轨迹在历史进程中逐一展开和延伸,没有因为背景的宏大而将个体的人完全淹没在背景里。但也有一点不同,前者的迁徙,基本上属于社会变革潮流中个人的选择和行为,在过去20多年中,至少有数十万人怀揣改变自身命运的梦想进入深圳,他们同数以亿计的进城农民一样,都是为寻找新的生活而来;后者的迁徙,则更多地属于有组织的国家行为,是别人为他们做出的选择。和前者相比,他们是被动的。他们少有新生活的梦想,而更多对故土的怀念。这种区别影响到编导的表达,使得他们很难进入移民的内心,而只能游走于过程和表面。我所希望看到的个体的内心愿望的表达,以及这种愿望在现实中的失落,他们的具体的反应,片中都很欠缺,而我以为是绝不可少的。这也显示出体制之内纪录片的尴尬和为难之处,以及他的软弱和脆弱。这种情况在《大风歌》、《动地颂》、《关山行》和《青春咏》中表现得更为突出。片子所叙述的故事当然也很动人,但遗憾的是,人在这里是虚的,摄影机的焦距没有对准,个体的人的命运完全被国家、民族、社会这样一些大的概念覆盖了   纪录片成为书写历史的一种方式,在中国,比较流行的,是在90年代以后。它和更早一些形成的以重新回到现实为其精神指向的新纪录片运动,恰好表现为两种不同的立场和态度,甚至包括艺术或美学的观念。它所表达的,首先还是对历史的敬意。它也关注历史与现实之间的联系,但它只是通过所表现的文化与传统的继承性,试图在历史与现实之间架起一座可以沟通的桥梁。《迁徙的人》就是一部类似的纪录片作品。

 

0多年过去了,现在的他,已经是个拥有数千万资产的老板。他的传奇故事和陈氏三姐妹朴素的故事在影像中穿插,使进城农民的生存境遇在片子中多向度地展开,丰富了我们的想象。而《蛇口消息报》摄影记者张新民多年来一直关注农民工的生活,他拍摄的作品更多地提供了观察和了解这个群体的角度和机会。这些生活在宏大社会历史背景下个体的人的生活,构成了历史的丰富性,也成为这部作品中最吸引我,最使我感动的地方。历史总是由一个个具体的人和他们的具体活动构成的。离开了具体的人和他们的具体活动,历史就变成了空洞的概念和僵硬的原则。而且,历史只有依托于现实的、个体的人和他们的活动,才能生动起来,才能使历史和现实发生关系,从而使历史获得一种现实的生命的质感。所以,优秀的纪录片总是把人以及人的现实的活动,作为自己关注的焦点;总是将人在现实中的命运,作为构成纪录片的最重要的元素。《远行谣》体现了这一点,《拓荒吟》和《别乡曲》也试图体现这一点。这两部作品,前者表现了改革开放以来移民深圳的热潮,记录了几个个体的人在深圳的发展历史;后者则将镜头对准三峡库区的移民,呈现出库区移民告别故土的心路历程和建立新的生活的足迹。他们都是历史大背景下不同的个体生命,他们的命运轨迹在历史进程中逐一展开和延伸,没有因为背景的宏大而将个体的人完全淹没在背景里。但也有一点不同,前者的迁徙,基本上属于社会变革潮流中个人的选择和行为,在过去20多年中,至少有数十万人怀揣改变自身命运的梦想进入深圳,他们同数以亿计的进城农民一样,都是为寻找新的生活而来;后者的迁徙,则更多地属于有组织的国家行为,是别人为他们做出的选择。和前者相比,他们是被动的。他们少有新生活的梦想,而更多对故土的怀念。这种区别影响到编导的表达,使得他们很难进入移民的内心,而只能游走于过程和表面。我所希望看到的个体的内心愿望的表达,以及这种愿望在现实中的失落,他们的具体的反应,片中都很欠缺,而我以为是绝不可少的。这也显示出体制之内纪录片的尴尬和为难之处,以及他的软弱和脆弱。这种情况在《大风歌》、《动地颂》、《关山行》和《青春咏》中表现得更为突出。片子所叙述的故事当然也很动人,但遗憾的是,人在这里是虚的,摄影机的焦距没有对准,个体的人的命运完全被国家、民族、社会这样一些大的概念覆盖了   这部时间长度超过10个小时的大型纪录片,由7个部分组成,分别是《大风歌》、《关山行》、《动地颂》、《青春咏》、《别乡曲》、《远行谣》和《拓荒吟》。这是7个充满诗意的题目,每个题目都与共和国历史上一个重要的时刻相联系,它们包括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创立、大三线的内迁、大庆油田的开发、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三峡水库移民、农民工进城以及深圳特区建设。这7个题目都是大题目,前4个已经成为历史,后面3个中,三峡水库移民和深圳特区建设正在成为历史,只有农民工进城还是现在进行时。每年的春节前后,我们都能亲眼目睹,或者作为亲历者,体验或投身于汹涌澎湃的迁徙洪流。

 

0多年过去了,现在的他,已经是个拥有数千万资产的老板。他的传奇故事和陈氏三姐妹朴素的故事在影像中穿插,使进城农民的生存境遇在片子中多向度地展开,丰富了我们的想象。而《蛇口消息报》摄影记者张新民多年来一直关注农民工的生活,他拍摄的作品更多地提供了观察和了解这个群体的角度和机会。这些生活在宏大社会历史背景下个体的人的生活,构成了历史的丰富性,也成为这部作品中最吸引我,最使我感动的地方。历史总是由一个个具体的人和他们的具体活动构成的。离开了具体的人和他们的具体活动,历史就变成了空洞的概念和僵硬的原则。而且,历史只有依托于现实的、个体的人和他们的活动,才能生动起来,才能使历史和现实发生关系,从而使历史获得一种现实的生命的质感。所以,优秀的纪录片总是把人以及人的现实的活动,作为自己关注的焦点;总是将人在现实中的命运,作为构成纪录片的最重要的元素。《远行谣》体现了这一点,《拓荒吟》和《别乡曲》也试图体现这一点。这两部作品,前者表现了改革开放以来移民深圳的热潮,记录了几个个体的人在深圳的发展历史;后者则将镜头对准三峡库区的移民,呈现出库区移民告别故土的心路历程和建立新的生活的足迹。他们都是历史大背景下不同的个体生命,他们的命运轨迹在历史进程中逐一展开和延伸,没有因为背景的宏大而将个体的人完全淹没在背景里。但也有一点不同,前者的迁徙,基本上属于社会变革潮流中个人的选择和行为,在过去20多年中,至少有数十万人怀揣改变自身命运的梦想进入深圳,他们同数以亿计的进城农民一样,都是为寻找新的生活而来;后者的迁徙,则更多地属于有组织的国家行为,是别人为他们做出的选择。和前者相比,他们是被动的。他们少有新生活的梦想,而更多对故土的怀念。这种区别影响到编导的表达,使得他们很难进入移民的内心,而只能游走于过程和表面。我所希望看到的个体的内心愿望的表达,以及这种愿望在现实中的失落,他们的具体的反应,片中都很欠缺,而我以为是绝不可少的。这也显示出体制之内纪录片的尴尬和为难之处,以及他的软弱和脆弱。这种情况在《大风歌》、《动地颂》、《关山行》和《青春咏》中表现得更为突出。片子所叙述的故事当然也很动人,但遗憾的是,人在这里是虚的,摄影机的焦距没有对准,个体的人的命运完全被国家、民族、社会这样一些大的概念覆盖了   因此,在所有7部作品中,讲述亿万农民迁徙历史的《远行谣》,才最有可能成为一部真正的纪录片。当然,这里所因的这个“此”,此时还仅仅是个“可能性”,它还需要编导对纪录片的品性有较为正确的认识和把握,以及一定的机缘,才能最终变为现实性。所以,郝跃骏的出现在这里就显得非常重要。正是他所带来的陈氏三姐妹的故事,赋予这部作品鲜活的生命律动。他用10年时间跟踪记录了陈氏三姐妹南下广东,西进西藏,远征云贵高原的迁徙历程,为此他也付出了10个年头的青春岁月作为代价。广大农民被时代的洪流裹胁着从土地的束缚中被解放出来,他们纷纷涌入城市寻找新的生路。这支前所未有的在中国广袤大地上如江河横溢般流动的队伍,确是中国现代化进程中的一大景观。编导看到了历史壮观的景象,他把这种历史景观沉淀为影像的底色,同时把镜头对准了几个普通女性毫无诗意的日常生活,记录生活本身赤裸裸的粗糙和艰辛,从而构建出一种质朴的真实感。还有一个叫戴成贵的人,他的经历则提供了进城农民的另一种类型。他是个穷得只剩下手艺的人,而手艺给了他最早离开土地的通行证。20多年过去了,现在的他,已经是个拥有数千万资产的老板。他的传奇故事和陈氏三姐妹朴素的故事在影像中穿插,使进城农民的生存境遇在片子中多向度地展开,丰富了我们的想象。而《蛇口消息报》摄影记者张新民多年来一直关注农民工的生活,他拍摄的作品更多地提供了观察和了解这个群体的角度和机会。这些生活在宏大社会历史背景下个体的人的生活,构成了历史的丰富性,也成为这部作品中最吸引我,最使我感动的地方。

 

   历史总是由一个个具体的人和他们的具体活动构成的。离开了具体的人和他们的具体活动,历史就变成了空洞的概念和僵硬的原则。而且,历史只有依托于现实的、个体的人和他们的活动,才能生动起来,才能使历史和现实发生关系,从而使历史获得一种现实的生命的质感。所以,优秀的纪录片总是把人以及人的现实的活动,作为自己关注的焦点;总是将人在现实中的命运,作为构成纪录片的最重要的元素。《远行谣》体现了这一点,《拓荒吟》和《别乡曲》也试图体现这一点。这两部作品,前者表现了改革开放以来移民深圳的热潮,记录了几个个体的人在深圳的发展历史;后者则将镜头对准三峡库区的移民,呈现出库区移民告别故土的心路历程和建立新的生活的足迹。他们都是历史大背景下不同的个体生命,他们的命运轨迹在历史进程中逐一展开和延伸,没有因为背景的宏大而将个体的人完全淹没在背景里。但也有一点不同,前者的迁徙,基本上属于社会变革潮流中个人的选择和行为,在过去20多年中,至少有数十万人怀揣改变自身命运的梦想进入深圳,他们同数以亿计的进城农民一样,都是为寻找新的生活而来;后者的迁徙,则更多地属于有组织的国家行为,是别人为他们做出的选择。和前者相比,他们是被动的。他们少有新生活的梦想,而更多对故土的怀念。这种区别影响到编导的表达,使得他们很难进入移民的内心,而只能游走于过程和表面。我所希望看到的个体的内心愿望的表达,以及这种愿望在现实中的失落,他们的具体的反应,片中都很欠缺,而我以为是绝不可少的。这也显示出体制之内纪录片的尴尬和为难之处,以及他的软弱和脆弱。

 

0多年过去了,现在的他,已经是个拥有数千万资产的老板。他的传奇故事和陈氏三姐妹朴素的故事在影像中穿插,使进城农民的生存境遇在片子中多向度地展开,丰富了我们的想象。而《蛇口消息报》摄影记者张新民多年来一直关注农民工的生活,他拍摄的作品更多地提供了观察和了解这个群体的角度和机会。这些生活在宏大社会历史背景下个体的人的生活,构成了历史的丰富性,也成为这部作品中最吸引我,最使我感动的地方。历史总是由一个个具体的人和他们的具体活动构成的。离开了具体的人和他们的具体活动,历史就变成了空洞的概念和僵硬的原则。而且,历史只有依托于现实的、个体的人和他们的活动,才能生动起来,才能使历史和现实发生关系,从而使历史获得一种现实的生命的质感。所以,优秀的纪录片总是把人以及人的现实的活动,作为自己关注的焦点;总是将人在现实中的命运,作为构成纪录片的最重要的元素。《远行谣》体现了这一点,《拓荒吟》和《别乡曲》也试图体现这一点。这两部作品,前者表现了改革开放以来移民深圳的热潮,记录了几个个体的人在深圳的发展历史;后者则将镜头对准三峡库区的移民,呈现出库区移民告别故土的心路历程和建立新的生活的足迹。他们都是历史大背景下不同的个体生命,他们的命运轨迹在历史进程中逐一展开和延伸,没有因为背景的宏大而将个体的人完全淹没在背景里。但也有一点不同,前者的迁徙,基本上属于社会变革潮流中个人的选择和行为,在过去20多年中,至少有数十万人怀揣改变自身命运的梦想进入深圳,他们同数以亿计的进城农民一样,都是为寻找新的生活而来;后者的迁徙,则更多地属于有组织的国家行为,是别人为他们做出的选择。和前者相比,他们是被动的。他们少有新生活的梦想,而更多对故土的怀念。这种区别影响到编导的表达,使得他们很难进入移民的内心,而只能游走于过程和表面。我所希望看到的个体的内心愿望的表达,以及这种愿望在现实中的失落,他们的具体的反应,片中都很欠缺,而我以为是绝不可少的。这也显示出体制之内纪录片的尴尬和为难之处,以及他的软弱和脆弱。这种情况在《大风歌》、《动地颂》、《关山行》和《青春咏》中表现得更为突出。片子所叙述的故事当然也很动人,但遗憾的是,人在这里是虚的,摄影机的焦距没有对准,个体的人的命运完全被国家、民族、社会这样一些大的概念覆盖了   这种情况在《大风歌》、《动地颂》、《关山行》和《青春咏》中表现得更为突出。片子所叙述的故事当然也很动人,但遗憾的是,人在这里是虚的,摄影机的焦距没有对准,个体的人的命运完全被国家、民族、社会这样一些大的概念覆盖了,人成了这些概念的衍生物。我觉得,既然这个片子叫《迁徙的人》,那么,重点还是应该落实在人上。在一个伟大的历史进程中,个体的人的价值往往通过国家、民族、社会的整体性行为才能体现出来,比如《大风歌》、《动地颂》和《关山行》,写几代人的奉献和牺牲,很壮观,也很感人;但也暴露出我们的一个弱点,事实上,当我们探索用纪录片的书写方式处理较为复杂的创伤性历史问题时,还缺少一种反省的能力。这个片子既体现出一种非常可贵的努力,又表现出我们的某种欠缺。也许,我们还没有找到更好、更有力的处理、发现和表达创伤性历史问题的方式。

 

谁拥有进入历史的可能性?——纪录片《迁徙的人》感言解玺璋纪录片成为书写历史的一种方式,在中国,比较流行的,是在90年代以后。它和更早一些形成的以重新回到现实为其精神指向的新纪录片运动,恰好表现为两种不同的立场和态度,甚至包括艺术或美学的观念。它所表达的,首先还是对历史的敬意。它也关注历史与现实之间的联系,但它只是通过所表现的文化与传统的继承性,试图在历史与现实之间架起一座可以沟通的桥梁。《迁徙的人》就是一部类似的纪录片作品。这部时间长度超过10个小时的大型纪录片,由7个部分组成,分别是《大风歌》、《关山行》、《动地颂》、《青春咏》、《别乡曲》、《远行谣》和《拓荒吟》。这是7个充满诗意的题目,每个题目都与共和国历史上一个重要的时刻相联系,它们包括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创立、大三线的内迁、大庆油田的开发、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三峡水库移民、农民工进城以及深圳特区建设。这7个题目都是大题目,前4个已经成为历史,后面3个中,三峡水库移民和深圳特区建设正在成为历史,只有农民工进城还是现在进行时。每年的春节前后,我们都能亲眼目睹,或者作为亲历者,体验或投身于汹涌澎湃的迁徙洪流。因此,在所有7部作品中,讲述亿万农民迁徙历史的《远行谣》,才最有可能成为一部真正的纪录片。当然,这里所因的这个“此”,此时还仅仅是个“可能性”,它还需要编导对纪录片的品性有较为正确的认识和把握,以及一定的机缘,才能最终变为现实性。所以,郝跃骏的出现在这里就显得非常重要。正是他所带来的陈氏三姐妹的故事,赋予这部作品鲜活的生命律动。他用10年时间跟踪记录了陈氏三姐妹南下广东,西进西藏,远征云贵高原的迁徙历程,为此他也付出了10个年头的青春岁月作为代价。广大农民被时代的洪流裹胁着从土地的束缚中被解放出来,他们纷纷涌入城市寻找新的生路。这支前所未有的在中国广袤大地上如江河横溢般流动的队伍,确是中国现代化进程中的一大景观。编导看到了历史壮观的景象,他把这种历史景观沉淀为影像的底色,同时把镜头对准了几个普通女性毫无诗意的日常生活,记录生活本身赤裸裸的粗糙和艰辛,从而构建出一种质朴的真实感。还有一个叫戴成贵的人,他的经历则提供了进城农民的另一种类型。他是个穷得只剩下手艺的人,而手艺给了他最早离开土地的通行证。2   还有一点要指出的,这个片子所记录的基本上都是成功人士,这本是无可厚非的,但我还是感到有一点遗憾。我以为,这恰好反映了我们的一种历史观,所谓历史,都是成功者的历史。事实上,在成功者的身下,是有无数的不成功者、失败者和丧失了自己姓名的人垫底的,这才是真正的历史。但这些人往往不在我们的视野之内,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他们也很少有进入历史叙事的可能性。透过历史的浮尘和浪花去发现他们,用摄像机记录下这种发现并与他们共享,这应该是纪录片最重要的任务之一。然而,在这方面。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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