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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问学余秋雨》  

2009-10-14 23:01:3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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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情况,像前面提到的“焚书坑儒”,是以“恐怖”人为地践踏我们的记忆。这种情况很可能也发生在武王灭商之后,那种记忆的断裂甚至非秦代可比。余老师讲到老子的时候说:“老子的思想非常反传统。”但他没有具体说明这个“传统”究竟是什么。我想,他的记忆怕是也被武王、周公负责任地选择过了。这也是一种对于“记忆”的选择,但它不是知识精英的选择,而是政治权力的选择,在这里,知识精英顶多充当了帮凶而已。由此我想起《肖斯塔科维奇回忆录》中的一段话:“凡是应该作为回忆的,由每天的报纸来确定。历史以令人晕眩的速度被改写。没有回忆的人不过是一具尸首。这么多的人在我面前走过去了,这些行尸走肉,他们记得的仅仅是官方许可他们记得的事件——而且仅仅以官方许可的方式。”对于这种关于记忆的选择,不知余秋雨老师作何感想?

读《问学余秋雨》

解玺璋

 

   文化记忆是余秋雨在《问学余秋雨》中提出的一个重要概念,他很巧妙地利用了上一个世纪之交发现甲骨文这件事,来说明唤醒文化记忆是多么的重要。由此引出了他所预设的一个命题,即我们应该拥有哪些文化记忆?全书基本上是按照这样的预设来安排的,重点是先秦两汉魏晋南北朝,唐宋被略微提及了一点,元明清就几乎忽略不计了。从内容上看,先秦讲诸子百家多一些,屈原算是幸运的,被记忆了一下,《诗经》就只是顺便提到而已,两汉则主要讲了《史记》,而魏晋南北朝只剩下三曹、竹林七贤、王羲之、陶渊明、顾恺之等一群文人。看到这样一种规模和体制,我倒希望该书作为中国文化常识的简明读本,能弥补市场上此类读物的不足。实际上,系统介绍中华五千年文化的图书并不少见,品种、数量都相当可观,但其中鱼龙混杂,相互模仿、抄袭的很多。作为一本普及型的通俗读物,《问学余秋雨》有许多同类图书所不具有的优点。首先,该书不枯燥。尽管这样一本对话体的书,语言却过分地书面化,大大损害了它的鲜活和生动,但余秋雨惯用的“诗性”的语言,还是使阅读变得更加轻松和愉快,他的许多形象化的比喻、联想,也丰富了语言的色彩,变得更加婀娜和斑斓。其次,余秋雨的讲述有他自己的见解,而并非简单的知识介绍。他的见解有许多人是不能认同的,但不要紧,可以自说自话,也可以展开讨论或驳难,有见解当然比没有见解要好许多。其三,该书采取了老师与学生讨论的方式,也许这种讨论看上去过于浅显,常常是蜻蜓点水,一带而过,但我们还是由此联想到中国教学相长的传统,以为是一种很好的尝试,是值得发扬的。

 

   但该书的问题也很明显。首先,我认为,该书所谈主要侧重于中国文学(艺术也谈了一点),而非中国文化,尽管文学也是文化的一部分,但不是全部,甚至不是大部,这一点不用我说,余秋雨老师比我清楚。其次,余秋雨老师主张“文化记忆”应由知识精英决定记忆什么,他说:“一般民众不存在这种可以任意挑选的自由,由于教育和专业的局限,大家并不知道有那么多资源,知道一点的又无从选择。”所以,知识精英要负起责任。不过,知识精英这么多,你让不存在任意挑选自由的一般民众遵循谁的选择呢?余秋雨老师也是知识精英,他当然有责任替我们做出选择,但如上所述,余老师的选择在我看来也许是单薄了一点,如果按照余老师的选择来“记忆”,文化记忆倒变得简单了,余老师在前面讲了一大篇关于文化记忆的意义,也就没有着落了。其三,文化是什么?它是如何被“记忆”的?由于该书过多地强调了文字记载下来的东西(在这本书里主要是文学,而且是经过余秋雨老师选择过的文学),结果,忽略了文化中更重要的部分,特别是非人为的选择记忆的那些部分。这种文化记忆是通过我们的文化基因遗传和传播的。比如说到老子和道家,五千言的《道德经》固然是一种记忆和传承,而内化为中国民众的思想方法、行为方式和审美精神,也许是更重要的记忆和传承。这种记忆和传承是连“烧”和“杀”也无法阻断的。所以说,礼失而求诸野。有时是野有遗存,就像秦始皇焚书坑儒之后,人们从孔宅的夹墙里找到了古本一样,但更多的时候,“野”的记忆是在人的思想和行为里。这种记忆应该不是知识精英帮助选择的,而是不存在任意挑选自由的一般民众无意识中记忆的。

 

   说到文化记忆,还有一种情况,像前面提到的“焚书坑儒”,是以“恐怖”人为地践踏我们的记忆。这种情况很可能也发生在武王灭商之后,那种记忆的断裂甚至非秦代可比。余老师讲到老子的时候说:“老子的思想非常反传统。”但他没有具体说明这个“传统”究竟是什么。我想,他的记忆怕是也被武王、周公负责任地选择过了。这也是一种对于“记忆”的选择,但它不是知识精英的选择,而是政治权力的选择,在这里,知识精英顶多充当了帮凶而已。由此我想起《肖斯塔科维奇回忆录》中的一段话:“凡是应该作为回忆的,由每天的报纸来确定。历史以令人晕眩的速度被改写。没有回忆的人不过是一具尸首。这么多的人在我面前走过去了,这些行尸走肉,他们记得的仅仅是官方许可他们记得的事件——而且仅仅以官方许可的方式。”对于这种关于记忆的选择,不知余秋雨老师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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