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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蒋介石改名“常凯申”说开去  

2009-06-17 01:14:3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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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究竟能有多少,其学术质量又将如何保证。这种萝卜快了不洗泥,看上去令人眼花缭乱的学术杂耍,很可能会给中国的学术建设带来灾难性的后果。我想,我们衡量一个学者的价值,不能以他出版了多少学术专著为标准,而是看他为学术建设做了哪些切实的贡献。当年,梁启超曾向清华大学校长曹云祥推荐陈寅恪,曹问道:“陈寅恪是哪一 国博士?”梁答道:“他不是博士,也不是硕士”,曹又问:“那他有什么著作?”梁回到:“也没什么著作”。曹皱起了眉头:“既不是博士,又没有什么著作,这就难办了”。梁愤然:“梁某虽不是什么博士,著作算是等身了,可是还没有陈先生一篇文章有价值!”真学术还是伪学术,这也可见一斑了。

出版物质量出现问题,各种错误不胜枚举,防不胜防,已经成为严重的社会公害,出版社自然难辞其咎。在这件事中,责任编辑也承认没有校对该书的有关内容。而一些学者的轻浮和怠惰,也真令人叹为观止。其实,作为一个精通本专业的学者,要避免这类错误并不很难,只需严谨和勤勉就能做到,比如翻翻相关的资料和辞典,仔细地核对一下,错误就可以避免了。但是,最容易做的,反而不愿做或没有做,这一点最让人感到忧虑。我刚到《北京晚报》时,一位老编辑教育我,文字工作无小事,每个字都要认真对待,尤其是人名、地名、重大事件的时间等等,都要反复核对。她甚至要求,文章中的每一段引文,都要尽可能地核对原书原文。那时,她每天都跑图书馆,报社的图书馆不够用,还要借助家里和其他图书馆的藏书。我们不是学者,然而,做学问与办报纸,都要面对自己的读者,都要对读者负责,在这方面应该没有什么不同。不过,做学问和办报纸还是有区别的。办报纸要求短平快,做学问却要有耐心,有毅力,切勿浮躁,切勿急于求成。板凳要坐十年冷,文章不写一句空。我看到有学者一年出版五六本学术著作,有些还是大部头的专著,就很惊讶,惊叹,惊奇,乃至惊慌,不知道这些书的学术从蒋介石改名“常凯申”说开去

解玺璋

 

出版物质量出现问题,各种错误不胜枚举,防不胜防,已经成为严重的社会公害,出版社自然难辞其咎。在这件事中,责任编辑也承认没有校对该书的有关内容。而一些学者的轻浮和怠惰,也真令人叹为观止。其实,作为一个精通本专业的学者,要避免这类错误并不很难,只需严谨和勤勉就能做到,比如翻翻相关的资料和辞典,仔细地核对一下,错误就可以避免了。但是,最容易做的,反而不愿做或没有做,这一点最让人感到忧虑。我刚到《北京晚报》时,一位老编辑教育我,文字工作无小事,每个字都要认真对待,尤其是人名、地名、重大事件的时间等等,都要反复核对。她甚至要求,文章中的每一段引文,都要尽可能地核对原书原文。那时,她每天都跑图书馆,报社的图书馆不够用,还要借助家里和其他图书馆的藏书。我们不是学者,然而,做学问与办报纸,都要面对自己的读者,都要对读者负责,在这方面应该没有什么不同。不过,做学问和办报纸还是有区别的。办报纸要求短平快,做学问却要有耐心,有毅力,切勿浮躁,切勿急于求成。板凳要坐十年冷,文章不写一句空。我看到有学者一年出版五六本学术著作,有些还是大部头的专著,就很惊讶,惊叹,惊奇,乃至惊慌,不知道这些书的学术

有报道称,清华大学历史系副主任王奇在其学术专著中将蒋介石(价值究竟能有多少,其学术质量又将如何保证。这种萝卜快了不洗泥,看上去令人眼花缭乱的学术杂耍,很可能会给中国的学术建设带来灾难性的后果。我想,我们衡量一个学者的价值,不能以他出版了多少学术专著为标准,而是看他为学术建设做了哪些切实的贡献。当年,梁启超曾向清华大学校长曹云祥推荐陈寅恪,曹问道:“陈寅恪是哪一 国博士?”梁答道:“他不是博士,也不是硕士”,曹又问:“那他有什么著作?”梁回到:“也没什么著作”。曹皱起了眉头:“既不是博士,又没有什么著作,这就难办了”。梁愤然:“梁某虽不是什么博士,著作算是等身了,可是还没有陈先生一篇文章有价值!”真学术还是伪学术,这也可见一斑了。ChiangKai-shek)译成常凯申,成为中国名校制造的又一起学术笑料。在这部由中央编译出版社出版的《中俄国界东段学术史研究:中国、俄国、西方学者视野中的中俄国界东段问题》一书中,仅名字翻译谬误就有几十处,除了蒋介石被改名为价值究竟能有多少,其学术质量又将如何保证。这种萝卜快了不洗泥,看上去令人眼花缭乱的学术杂耍,很可能会给中国的学术建设带来灾难性的后果。我想,我们衡量一个学者的价值,不能以他出版了多少学术专著为标准,而是看他为学术建设做了哪些切实的贡献。当年,梁启超曾向清华大学校长曹云祥推荐陈寅恪,曹问道:“陈寅恪是哪一 国博士?”梁答道:“他不是博士,也不是硕士”,曹又问:“那他有什么著作?”梁回到:“也没什么著作”。曹皱起了眉头:“既不是博士,又没有什么著作,这就难办了”。梁愤然:“梁某虽不是什么博士,著作算是等身了,可是还没有陈先生一篇文章有价值!”真学术还是伪学术,这也可见一斑了。常凯申外,该书还将美国著名中国问题专家费正清(JohnKingFairbank)译成费尔班德;将民国时期外交关系学者夏晋麟(出版物质量出现问题,各种错误不胜枚举,防不胜防,已经成为严重的社会公害,出版社自然难辞其咎。在这件事中,责任编辑也承认没有校对该书的有关内容。而一些学者的轻浮和怠惰,也真令人叹为观止。其实,作为一个精通本专业的学者,要避免这类错误并不很难,只需严谨和勤勉就能做到,比如翻翻相关的资料和辞典,仔细地核对一下,错误就可以避免了。但是,最容易做的,反而不愿做或没有做,这一点最让人感到忧虑。我刚到《北京晚报》时,一位老编辑教育我,文字工作无小事,每个字都要认真对待,尤其是人名、地名、重大事件的时间等等,都要反复核对。她甚至要求,文章中的每一段引文,都要尽可能地核对原书原文。那时,她每天都跑图书馆,报社的图书馆不够用,还要借助家里和其他图书馆的藏书。我们不是学者,然而,做学问与办报纸,都要面对自己的读者,都要对读者负责,在这方面应该没有什么不同。不过,做学问和办报纸还是有区别的。办报纸要求短平快,做学问却要有耐心,有毅力,切勿浮躁,切勿急于求成。板凳要坐十年冷,文章不写一句空。我看到有学者一年出版五六本学术著作,有些还是大部头的专著,就很惊讶,惊叹,惊奇,乃至惊慌,不知道这些书的学术HsiaChing-lin)翻译成林海青;将台湾大学原外文系主任、知名文学家夏济安(T.A.Hsia)翻译成赫萨等等,不一而足。

 

几乎同样的事还发生在两三年前,北京大学出版物质量出现问题,各种错误不胜枚举,防不胜防,已经成为严重的社会公害,出版社自然难辞其咎。在这件事中,责任编辑也承认没有校对该书的有关内容。而一些学者的轻浮和怠惰,也真令人叹为观止。其实,作为一个精通本专业的学者,要避免这类错误并不很难,只需严谨和勤勉就能做到,比如翻翻相关的资料和辞典,仔细地核对一下,错误就可以避免了。但是,最容易做的,反而不愿做或没有做,这一点最让人感到忧虑。我刚到《北京晚报》时,一位老编辑教育我,文字工作无小事,每个字都要认真对待,尤其是人名、地名、重大事件的时间等等,都要反复核对。她甚至要求,文章中的每一段引文,都要尽可能地核对原书原文。那时,她每天都跑图书馆,报社的图书馆不够用,还要借助家里和其他图书馆的藏书。我们不是学者,然而,做学问与办报纸,都要面对自己的读者,都要对读者负责,在这方面应该没有什么不同。不过,做学问和办报纸还是有区别的。办报纸要求短平快,做学问却要有耐心,有毅力,切勿浮躁,切勿急于求成。板凳要坐十年冷,文章不写一句空。我看到有学者一年出版五六本学术著作,有些还是大部头的专著,就很惊讶,惊叹,惊奇,乃至惊慌,不知道这些书的学术一位搞人类学的教授,在一本译著中,竟然将孟子翻译成门修斯价值究竟能有多少,其学术质量又将如何保证。这种萝卜快了不洗泥,看上去令人眼花缭乱的学术杂耍,很可能会给中国的学术建设带来灾难性的后果。我想,我们衡量一个学者的价值,不能以他出版了多少学术专著为标准,而是看他为学术建设做了哪些切实的贡献。当年,梁启超曾向清华大学校长曹云祥推荐陈寅恪,曹问道:“陈寅恪是哪一 国博士?”梁答道:“他不是博士,也不是硕士”,曹又问:“那他有什么著作?”梁回到:“也没什么著作”。曹皱起了眉头:“既不是博士,又没有什么著作,这就难办了”。梁愤然:“梁某虽不是什么博士,著作算是等身了,可是还没有陈先生一篇文章有价值!”真学术还是伪学术,这也可见一斑了。;此外,还有著名经济学家将“aminoacid”直接翻译成阿米诺酸出版物质量出现问题,各种错误不胜枚举,防不胜防,已经成为严重的社会公害,出版社自然难辞其咎。在这件事中,责任编辑也承认没有校对该书的有关内容。而一些学者的轻浮和怠惰,也真令人叹为观止。其实,作为一个精通本专业的学者,要避免这类错误并不很难,只需严谨和勤勉就能做到,比如翻翻相关的资料和辞典,仔细地核对一下,错误就可以避免了。但是,最容易做的,反而不愿做或没有做,这一点最让人感到忧虑。我刚到《北京晚报》时,一位老编辑教育我,文字工作无小事,每个字都要认真对待,尤其是人名、地名、重大事件的时间等等,都要反复核对。她甚至要求,文章中的每一段引文,都要尽可能地核对原书原文。那时,她每天都跑图书馆,报社的图书馆不够用,还要借助家里和其他图书馆的藏书。我们不是学者,然而,做学问与办报纸,都要面对自己的读者,都要对读者负责,在这方面应该没有什么不同。不过,做学问和办报纸还是有区别的。办报纸要求短平快,做学问却要有耐心,有毅力,切勿浮躁,切勿急于求成。板凳要坐十年冷,文章不写一句空。我看到有学者一年出版五六本学术著作,有些还是大部头的专著,就很惊讶,惊叹,惊奇,乃至惊慌,不知道这些书的学术的,而这神奇的阿米诺酸,其实就是我们常见的从蒋介石改名“常凯申”说开去解玺璋有报道称,清华大学历史系副主任王奇在其学术专著中将蒋介石(ChiangKai-shek)译成“常凯申”,成为中国名校制造的又一起学术笑料。在这部由中央编译出版社出版的《中俄国界东段学术史研究:中国、俄国、西方学者视野中的中俄国界东段问题》一书中,仅名字翻译谬误就有几十处,除了蒋介石被改名为“常凯申”外,该书还将美国著名中国问题专家费正清(JohnKingFairbank)译成费尔班德;将民国时期外交关系学者夏晋麟(HsiaChing-lin)翻译成林海青;将台湾大学原外文系主任、知名文学家夏济安(T.A.Hsia)翻译成赫萨等等,不一而足。几乎同样的事还发生在两三年前,北京大学一位搞人类学的教授,在一本译著中,竟然将孟子翻译成“门修斯”;此外,还有著名经济学家将“aminoacid”直接翻译成“阿米诺酸”的,而这神奇的“阿米诺酸”,其实就是我们常见的“氨基酸”。这些事听起来十分可笑,荒谬无比,让人简直无法相信,但却实实在在就发生在我们身边,不能不使我们感到震惊。这里我们绝非故作一种夸张的表情,的确是兹事体大,应该引起我们足够的重视。氨基酸。这些事听起来十分可笑,荒谬无比,让人简直无法相信,但却实实在在就发生在我们身边,不能不使我们感到震惊。这里我们绝非故作一种夸张的表情,的确是兹事体大,应该引起我们足够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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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究竟能有多少,其学术质量又将如何保证。这种萝卜快了不洗泥,看上去令人眼花缭乱的学术杂耍,很可能会给中国的学术建设带来灾难性的后果。我想,我们衡量一个学者的价值,不能以他出版了多少学术专著为标准,而是看他为学术建设做了哪些切实的贡献。当年,梁启超曾向清华大学校长曹云祥推荐陈寅恪,曹问道:“陈寅恪是哪一 国博士?”梁答道:“他不是博士,也不是硕士”,曹又问:“那他有什么著作?”梁回到:“也没什么著作”。曹皱起了眉头:“既不是博士,又没有什么著作,这就难办了”。梁愤然:“梁某虽不是什么博士,著作算是等身了,可是还没有陈先生一篇文章有价值!”真学术还是伪学术,这也可见一斑了。

 

不过,做学问和办报纸还是有区别的。办报纸要求短平快,做学问却要有耐心,有毅力,切勿浮躁,切勿急于求成。板凳要坐十年冷,文章不写一句空。我看到有学者一年出版五六本学术著作,有些还是大部头的专著,就很惊讶,惊叹,惊奇,乃至惊慌,不知道这些书的学术价值究竟能有多少,其学术质量又将如何保证。这种萝卜快了不洗泥,看上去令人眼花缭乱的学术杂耍,很可能会给中国的学术建设带来灾难性的后果。我想,我们衡量一个学者的价值,不能以他出版了多少学术专著为标准,而是看他为学术建设做了哪些切实的贡献。当年,梁启超曾向清华大学校长曹云祥推荐陈寅恪,曹问道:从蒋介石改名“常凯申”说开去解玺璋有报道称,清华大学历史系副主任王奇在其学术专著中将蒋介石(ChiangKai-shek)译成“常凯申”,成为中国名校制造的又一起学术笑料。在这部由中央编译出版社出版的《中俄国界东段学术史研究:中国、俄国、西方学者视野中的中俄国界东段问题》一书中,仅名字翻译谬误就有几十处,除了蒋介石被改名为“常凯申”外,该书还将美国著名中国问题专家费正清(JohnKingFairbank)译成费尔班德;将民国时期外交关系学者夏晋麟(HsiaChing-lin)翻译成林海青;将台湾大学原外文系主任、知名文学家夏济安(T.A.Hsia)翻译成赫萨等等,不一而足。几乎同样的事还发生在两三年前,北京大学一位搞人类学的教授,在一本译著中,竟然将孟子翻译成“门修斯”;此外,还有著名经济学家将“aminoacid”直接翻译成“阿米诺酸”的,而这神奇的“阿米诺酸”,其实就是我们常见的“氨基酸”。这些事听起来十分可笑,荒谬无比,让人简直无法相信,但却实实在在就发生在我们身边,不能不使我们感到震惊。这里我们绝非故作一种夸张的表情,的确是兹事体大,应该引起我们足够的重视。陈寅恪是哪一 国博士?梁答道:他不是博士,也不是硕士,曹又问:那他有什么著作?梁回到:也没什么著作。曹皱起了眉头:既不是博士,又没有什么著作,这就难办了。梁愤然:梁某虽不是什么博士,著作算是等身了,可是还没有陈先生一篇文章有价值!真学术还是伪学术,这也可见一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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