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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玺璋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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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长河忆雷加  

2009-05-18 23:37:2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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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长河忆雷加解玺璋2008年夏天与雷加在鲁迅博物馆合影。一直想写写雷加。他离开我们整整60天了。这些天我常常想起他。1985年夏末秋初之际,我随北京慰问团赴酒泉卫星城慰问演出。我们这一行,队伍十分庞大,其中不仅有北京京剧院、北京歌舞团、中国杂技团和北京曲艺团的演员,还有老作家雷加和画家王明明,大约百十号人。那一年,雷加已经70岁高龄,在慰问团是最年长的,但他的热情、活力,超过我们这些年轻人。开始,我对雷加还有些陌生,他的书以前没读过,也不清楚他都写过哪些作品,只听说他是资历很深的老作家、老革命,总有点敬而远之的意思。但雷加倒是很愿意“靠拢”我们几个年轻人,见到我们总是抿着嘴儿笑,我们到哪儿去他都要跟着,像个老小孩儿。卫星城位于甘肃与内蒙古交界的巴丹吉林沙漠深处,夏天,祁连山雪水融化,汇成额济纳河,从这里流过,滋润着岸边成片的胡杨林。这时节,秋意初临,河水渐渐地枯竭了,有的地方甚至已经露出了河床。胡杨则挂满了金灿灿的叶子,好像披上了一件黄金甲。我和雷加常去林中散步,有时也陪王明明去写生。基地首长很看重慰问团的到来,给予我们很高的接待规格。说起来,我们真的是非常幸运,在那段日子里,恰好有一颗卫星要在这里发射,于是,我们有幸见识了一颗卫星从组装到发射的全过程。卫星发射之前,我们先到发射场参观,这里有两座卫星发射架,一座比较小的,当年曾在这里发射过东方红卫星;还有一座大的,是准备发射新卫星的。那天,卫星还没有上架,有人就提议到发射架上去看看。基地首长同意了,但建议我们乘坐电梯。年轻人却想攀着梯子自己爬,并得到了很多人的响应。雷加也坚持和年轻人一起爬上去,基地首长和慰问团领导都不同意,毕竟有百十米高呢。我第一次见识了老人家的执拗,任谁说都不行。我们气喘吁吁往上爬的时候,他一直跟着我们。在发射架的顶部,放眼望去,大戈壁一览无余,整个卫星城尽收眼底,遥远的天边还能看到祁连山或贺兰山的影子。有人把镜头对准了我们,他笑了,笑得很开心。不久,我又一次领教了雷加的个性。起因是我们听说基地附近有座黑水城,是历史上著名的西夏国遗址,我和明明都跃跃欲试,国防科工委的张干事也很想去。黑水城位于额济纳河的下游,在它的北侧,大漠长河忆雷加

解玺璋

 

也有个小本子,不同的是,明明的本子上画了很多线条,雷加的本子上则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我发现,他总把这个本子带在身上,我们一起采访卫星城的建设者时,他也是这样,一边专注地听他们讲述自己的故事,一边把他认为重要的记在本子上。后来我读了他的一些散文,对他有了更多的了解,知道生活对于他,几乎是一种信仰。所以他总是要亲历亲为,耳闻眼见,还要用心去感受,去体验。他这一生走过很多地方,他把足迹留在了陕北高原、横断山脉、黑龙江畔、林海雪原、长山列岛、三门峡工地……他的写作永远离不开火热的现实生活。2002年5月,《讲话》发表60周年,我去采访他,他还动情地回忆起当年在延安聆听毛主席讲话时的情景。他说,他这一辈子都拜《讲话》所赐。胡风曾经这样描绘他的风采:“他笑起来是很天真的,然而,除了两个酒窝以外看不出笑容,也没有声音,只两个眼睛不动地望着你,但你马上感觉到那是一对笑得出神了的眼睛。”那是1949年,他正在辽东安东造纸厂担任总厂长。不过,在沙漠中的日子里,他很少谈起他的过去。他和我们一样,睡沙包,喝啤酒,吃哈密瓜。车陷在沙子里,他也和我们一起推车。那时,你几乎想不起他是个有50年写作经历的老作家。

      也有个小本子,不同的是,明明的本子上画了很多线条,雷加的本子上则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我发现,他总把这个本子带在身上,我们一起采访卫星城的建设者时,他也是这样,一边专注地听他们讲述自己的故事,一边把他认为重要的记在本子上。后来我读了他的一些散文,对他有了更多的了解,知道生活对于他,几乎是一种信仰。所以他总是要亲历亲为,耳闻眼见,还要用心去感受,去体验。他这一生走过很多地方,他把足迹留在了陕北高原、横断山脉、黑龙江畔、林海雪原、长山列岛、三门峡工地……他的写作永远离不开火热的现实生活。2002年5月,《讲话》发表60周年,我去采访他,他还动情地回忆起当年在延安聆听毛主席讲话时的情景。他说,他这一辈子都拜《讲话》所赐。胡风曾经这样描绘他的风采:“他笑起来是很天真的,然而,除了两个酒窝以外看不出笑容,也没有声音,只两个眼睛不动地望着你,但你马上感觉到那是一对笑得出神了的眼睛。”那是1949年,他正在辽东安东造纸厂担任总厂长。不过,在沙漠中的日子里,他很少谈起他的过去。他和我们一样,睡沙包,喝啤酒,吃哈密瓜。车陷在沙子里,他也和我们一起推车。那时,你几乎想不起他是个有50年写作经历的老作家。大漠长河忆雷加 - 解玺璋 - 解玺璋的博客

      2008年夏天与雷加在鲁迅博物馆合影。

 

也有个小本子,不同的是,明明的本子上画了很多线条,雷加的本子上则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我发现,他总把这个本子带在身上,我们一起采访卫星城的建设者时,他也是这样,一边专注地听他们讲述自己的故事,一边把他认为重要的记在本子上。后来我读了他的一些散文,对他有了更多的了解,知道生活对于他,几乎是一种信仰。所以他总是要亲历亲为,耳闻眼见,还要用心去感受,去体验。他这一生走过很多地方,他把足迹留在了陕北高原、横断山脉、黑龙江畔、林海雪原、长山列岛、三门峡工地……他的写作永远离不开火热的现实生活。2002年5月,《讲话》发表60周年,我去采访他,他还动情地回忆起当年在延安聆听毛主席讲话时的情景。他说,他这一辈子都拜《讲话》所赐。胡风曾经这样描绘他的风采:“他笑起来是很天真的,然而,除了两个酒窝以外看不出笑容,也没有声音,只两个眼睛不动地望着你,但你马上感觉到那是一对笑得出神了的眼睛。”那是1949年,他正在辽东安东造纸厂担任总厂长。不过,在沙漠中的日子里,他很少谈起他的过去。他和我们一样,睡沙包,喝啤酒,吃哈密瓜。车陷在沙子里,他也和我们一起推车。那时,你几乎想不起他是个有50年写作经历的老作家。

一直想写写雷加。他离开我们整整大漠长河忆雷加解玺璋2008年夏天与雷加在鲁迅博物馆合影。一直想写写雷加。他离开我们整整60天了。这些天我常常想起他。1985年夏末秋初之际,我随北京慰问团赴酒泉卫星城慰问演出。我们这一行,队伍十分庞大,其中不仅有北京京剧院、北京歌舞团、中国杂技团和北京曲艺团的演员,还有老作家雷加和画家王明明,大约百十号人。那一年,雷加已经70岁高龄,在慰问团是最年长的,但他的热情、活力,超过我们这些年轻人。开始,我对雷加还有些陌生,他的书以前没读过,也不清楚他都写过哪些作品,只听说他是资历很深的老作家、老革命,总有点敬而远之的意思。但雷加倒是很愿意“靠拢”我们几个年轻人,见到我们总是抿着嘴儿笑,我们到哪儿去他都要跟着,像个老小孩儿。卫星城位于甘肃与内蒙古交界的巴丹吉林沙漠深处,夏天,祁连山雪水融化,汇成额济纳河,从这里流过,滋润着岸边成片的胡杨林。这时节,秋意初临,河水渐渐地枯竭了,有的地方甚至已经露出了河床。胡杨则挂满了金灿灿的叶子,好像披上了一件黄金甲。我和雷加常去林中散步,有时也陪王明明去写生。基地首长很看重慰问团的到来,给予我们很高的接待规格。说起来,我们真的是非常幸运,在那段日子里,恰好有一颗卫星要在这里发射,于是,我们有幸见识了一颗卫星从组装到发射的全过程。卫星发射之前,我们先到发射场参观,这里有两座卫星发射架,一座比较小的,当年曾在这里发射过东方红卫星;还有一座大的,是准备发射新卫星的。那天,卫星还没有上架,有人就提议到发射架上去看看。基地首长同意了,但建议我们乘坐电梯。年轻人却想攀着梯子自己爬,并得到了很多人的响应。雷加也坚持和年轻人一起爬上去,基地首长和慰问团领导都不同意,毕竟有百十米高呢。我第一次见识了老人家的执拗,任谁说都不行。我们气喘吁吁往上爬的时候,他一直跟着我们。在发射架的顶部,放眼望去,大戈壁一览无余,整个卫星城尽收眼底,遥远的天边还能看到祁连山或贺兰山的影子。有人把镜头对准了我们,他笑了,笑得很开心。不久,我又一次领教了雷加的个性。起因是我们听说基地附近有座黑水城,是历史上著名的西夏国遗址,我和明明都跃跃欲试,国防科工委的张干事也很想去。黑水城位于额济纳河的下游,在它的北侧,60天了。这些天我常常想起他。1985年夏末秋初之际,我随北京慰问团赴酒泉卫星城慰问演出。我们这一行,队伍十分庞大,其中不仅有北京京剧院、北京歌舞团、中国杂技团和北京曲艺团的演员,还有老作家雷加和画家王明明,大约百十号人。那一年,雷加已经70岁高龄,在慰问团是最年长的,但他的热情、活力,超过我们这些年轻人。开始,我对雷加还有些陌生,他的书以前没读过,也不清楚他都写过哪些作品,只听说他是资历很深的老作家、老革命,总有点敬而远之的意思。

也有个小本子,不同的是,明明的本子上画了很多线条,雷加的本子上则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我发现,他总把这个本子带在身上,我们一起采访卫星城的建设者时,他也是这样,一边专注地听他们讲述自己的故事,一边把他认为重要的记在本子上。后来我读了他的一些散文,对他有了更多的了解,知道生活对于他,几乎是一种信仰。所以他总是要亲历亲为,耳闻眼见,还要用心去感受,去体验。他这一生走过很多地方,他把足迹留在了陕北高原、横断山脉、黑龙江畔、林海雪原、长山列岛、三门峡工地……他的写作永远离不开火热的现实生活。2002年5月,《讲话》发表60周年,我去采访他,他还动情地回忆起当年在延安聆听毛主席讲话时的情景。他说,他这一辈子都拜《讲话》所赐。胡风曾经这样描绘他的风采:“他笑起来是很天真的,然而,除了两个酒窝以外看不出笑容,也没有声音,只两个眼睛不动地望着你,但你马上感觉到那是一对笑得出神了的眼睛。”那是1949年,他正在辽东安东造纸厂担任总厂长。不过,在沙漠中的日子里,他很少谈起他的过去。他和我们一样,睡沙包,喝啤酒,吃哈密瓜。车陷在沙子里,他也和我们一起推车。那时,你几乎想不起他是个有50年写作经历的老作家。 

但雷加倒是很愿意“靠拢”我们几个年轻人,见到我们总是抿着嘴儿笑,我们到哪儿去他都要跟着,像个老小孩儿。卫星城位于甘肃与内蒙古交界的巴丹吉林沙漠深处,夏天,祁连山雪水融化,汇成额济纳河,从这里流过,滋润着岸边成片的胡杨林。这时节,秋意初临,河水渐渐地枯竭了,有的地方甚至已经露出了河床。胡杨则挂满了金灿灿的叶子,好像披上了一件黄金甲。我和雷加常去林中散步,有时也陪王明明去写生。

大漠长河忆雷加解玺璋2008年夏天与雷加在鲁迅博物馆合影。一直想写写雷加。他离开我们整整60天了。这些天我常常想起他。1985年夏末秋初之际,我随北京慰问团赴酒泉卫星城慰问演出。我们这一行,队伍十分庞大,其中不仅有北京京剧院、北京歌舞团、中国杂技团和北京曲艺团的演员,还有老作家雷加和画家王明明,大约百十号人。那一年,雷加已经70岁高龄,在慰问团是最年长的,但他的热情、活力,超过我们这些年轻人。开始,我对雷加还有些陌生,他的书以前没读过,也不清楚他都写过哪些作品,只听说他是资历很深的老作家、老革命,总有点敬而远之的意思。但雷加倒是很愿意“靠拢”我们几个年轻人,见到我们总是抿着嘴儿笑,我们到哪儿去他都要跟着,像个老小孩儿。卫星城位于甘肃与内蒙古交界的巴丹吉林沙漠深处,夏天,祁连山雪水融化,汇成额济纳河,从这里流过,滋润着岸边成片的胡杨林。这时节,秋意初临,河水渐渐地枯竭了,有的地方甚至已经露出了河床。胡杨则挂满了金灿灿的叶子,好像披上了一件黄金甲。我和雷加常去林中散步,有时也陪王明明去写生。基地首长很看重慰问团的到来,给予我们很高的接待规格。说起来,我们真的是非常幸运,在那段日子里,恰好有一颗卫星要在这里发射,于是,我们有幸见识了一颗卫星从组装到发射的全过程。卫星发射之前,我们先到发射场参观,这里有两座卫星发射架,一座比较小的,当年曾在这里发射过东方红卫星;还有一座大的,是准备发射新卫星的。那天,卫星还没有上架,有人就提议到发射架上去看看。基地首长同意了,但建议我们乘坐电梯。年轻人却想攀着梯子自己爬,并得到了很多人的响应。雷加也坚持和年轻人一起爬上去,基地首长和慰问团领导都不同意,毕竟有百十米高呢。我第一次见识了老人家的执拗,任谁说都不行。我们气喘吁吁往上爬的时候,他一直跟着我们。在发射架的顶部,放眼望去,大戈壁一览无余,整个卫星城尽收眼底,遥远的天边还能看到祁连山或贺兰山的影子。有人把镜头对准了我们,他笑了,笑得很开心。不久,我又一次领教了雷加的个性。起因是我们听说基地附近有座黑水城,是历史上著名的西夏国遗址,我和明明都跃跃欲试,国防科工委的张干事也很想去。黑水城位于额济纳河的下游,在它的北侧, 

基地首长很看重慰问团的到来,给予我们很高的接待规格。说起来,我们真的是非常幸运,在那段日子里,恰好有一颗卫星要在这里发射,于是,我们有幸见识了一颗卫星从组装到发射的全过程。卫星发射之前,我们先到发射场参观,这里有两座卫星发射架,一座比较小的,当年曾在这里发射过东方红卫星;还有一座大的,是准备发射新卫星的。那天,卫星还没有上架,有人就提议到发射架上去看看。基地首长同意了,但建议我们乘坐电梯。年轻人却想攀着梯子自己爬,并得到了很多人的响应。雷加也坚持和年轻人一起爬上去,基地首长和慰问团领导都不同意,毕竟有百十米高呢。我第一次见识了老人家的执拗,任谁说都不行。我们气喘吁吁往上爬的时候,他一直跟着我们。在发射架的顶部,放眼望去,大戈壁一览无余,整个卫星城尽收眼底,遥远的天边还能看到祁连山或贺兰山的影子。有人把镜头对准了我们,他笑了,笑得很开心。

也有个小本子,不同的是,明明的本子上画了很多线条,雷加的本子上则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我发现,他总把这个本子带在身上,我们一起采访卫星城的建设者时,他也是这样,一边专注地听他们讲述自己的故事,一边把他认为重要的记在本子上。后来我读了他的一些散文,对他有了更多的了解,知道生活对于他,几乎是一种信仰。所以他总是要亲历亲为,耳闻眼见,还要用心去感受,去体验。他这一生走过很多地方,他把足迹留在了陕北高原、横断山脉、黑龙江畔、林海雪原、长山列岛、三门峡工地……他的写作永远离不开火热的现实生活。2002年5月,《讲话》发表60周年,我去采访他,他还动情地回忆起当年在延安聆听毛主席讲话时的情景。他说,他这一辈子都拜《讲话》所赐。胡风曾经这样描绘他的风采:“他笑起来是很天真的,然而,除了两个酒窝以外看不出笑容,也没有声音,只两个眼睛不动地望着你,但你马上感觉到那是一对笑得出神了的眼睛。”那是1949年,他正在辽东安东造纸厂担任总厂长。不过,在沙漠中的日子里,他很少谈起他的过去。他和我们一样,睡沙包,喝啤酒,吃哈密瓜。车陷在沙子里,他也和我们一起推车。那时,你几乎想不起他是个有50年写作经历的老作家。

 

大漠长河忆雷加解玺璋2008年夏天与雷加在鲁迅博物馆合影。一直想写写雷加。他离开我们整整60天了。这些天我常常想起他。1985年夏末秋初之际,我随北京慰问团赴酒泉卫星城慰问演出。我们这一行,队伍十分庞大,其中不仅有北京京剧院、北京歌舞团、中国杂技团和北京曲艺团的演员,还有老作家雷加和画家王明明,大约百十号人。那一年,雷加已经70岁高龄,在慰问团是最年长的,但他的热情、活力,超过我们这些年轻人。开始,我对雷加还有些陌生,他的书以前没读过,也不清楚他都写过哪些作品,只听说他是资历很深的老作家、老革命,总有点敬而远之的意思。但雷加倒是很愿意“靠拢”我们几个年轻人,见到我们总是抿着嘴儿笑,我们到哪儿去他都要跟着,像个老小孩儿。卫星城位于甘肃与内蒙古交界的巴丹吉林沙漠深处,夏天,祁连山雪水融化,汇成额济纳河,从这里流过,滋润着岸边成片的胡杨林。这时节,秋意初临,河水渐渐地枯竭了,有的地方甚至已经露出了河床。胡杨则挂满了金灿灿的叶子,好像披上了一件黄金甲。我和雷加常去林中散步,有时也陪王明明去写生。基地首长很看重慰问团的到来,给予我们很高的接待规格。说起来,我们真的是非常幸运,在那段日子里,恰好有一颗卫星要在这里发射,于是,我们有幸见识了一颗卫星从组装到发射的全过程。卫星发射之前,我们先到发射场参观,这里有两座卫星发射架,一座比较小的,当年曾在这里发射过东方红卫星;还有一座大的,是准备发射新卫星的。那天,卫星还没有上架,有人就提议到发射架上去看看。基地首长同意了,但建议我们乘坐电梯。年轻人却想攀着梯子自己爬,并得到了很多人的响应。雷加也坚持和年轻人一起爬上去,基地首长和慰问团领导都不同意,毕竟有百十米高呢。我第一次见识了老人家的执拗,任谁说都不行。我们气喘吁吁往上爬的时候,他一直跟着我们。在发射架的顶部,放眼望去,大戈壁一览无余,整个卫星城尽收眼底,遥远的天边还能看到祁连山或贺兰山的影子。有人把镜头对准了我们,他笑了,笑得很开心。不久,我又一次领教了雷加的个性。起因是我们听说基地附近有座黑水城,是历史上著名的西夏国遗址,我和明明都跃跃欲试,国防科工委的张干事也很想去。黑水城位于额济纳河的下游,在它的北侧,

不久,我又一次领教了雷加的个性。起因是我们听说基地附近有座黑水城,是历史上著名的西夏国遗址,我和明明都跃跃欲试,国防科工委的张干事也很想去。黑水城位于额济纳河的下游,在它的北侧,就是因汉简而闻名的居延海。唐代王维的诗“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写的正是这里的景色。据说,当年,俄国探险家科兹洛夫曾在这座古城中发掘了一座图书馆,他从这里带走了难以计数的书籍、文稿和各种文物。据说,世界上唯一一部西夏文字典现在就藏在俄罗斯一座博物馆里。而世界上创建西夏学,也就仰仗了他的发现。这一切都太有诱惑力了,谁不想亲眼目睹一下这座神秘的古城呢?我们想,雷加也想。但黑水城地处沙漠深处,气候无常,经常是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有时甚至能将人畜活埋,真的十分危险。后来听说领导同意我们几个年轻人去,不让他去,他生气了,不吃也不睡,像个孩子一样,耍起了小脾气。领导都很着急,反复做工作,就是说不通。我们也担心,让他这么一闹,大家都去不成了。没想到,领导成人之美,居然答应了他的要求。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们一定照顾好他。

 

大漠长河忆雷加解玺璋2008年夏天与雷加在鲁迅博物馆合影。一直想写写雷加。他离开我们整整60天了。这些天我常常想起他。1985年夏末秋初之际,我随北京慰问团赴酒泉卫星城慰问演出。我们这一行,队伍十分庞大,其中不仅有北京京剧院、北京歌舞团、中国杂技团和北京曲艺团的演员,还有老作家雷加和画家王明明,大约百十号人。那一年,雷加已经70岁高龄,在慰问团是最年长的,但他的热情、活力,超过我们这些年轻人。开始,我对雷加还有些陌生,他的书以前没读过,也不清楚他都写过哪些作品,只听说他是资历很深的老作家、老革命,总有点敬而远之的意思。但雷加倒是很愿意“靠拢”我们几个年轻人,见到我们总是抿着嘴儿笑,我们到哪儿去他都要跟着,像个老小孩儿。卫星城位于甘肃与内蒙古交界的巴丹吉林沙漠深处,夏天,祁连山雪水融化,汇成额济纳河,从这里流过,滋润着岸边成片的胡杨林。这时节,秋意初临,河水渐渐地枯竭了,有的地方甚至已经露出了河床。胡杨则挂满了金灿灿的叶子,好像披上了一件黄金甲。我和雷加常去林中散步,有时也陪王明明去写生。基地首长很看重慰问团的到来,给予我们很高的接待规格。说起来,我们真的是非常幸运,在那段日子里,恰好有一颗卫星要在这里发射,于是,我们有幸见识了一颗卫星从组装到发射的全过程。卫星发射之前,我们先到发射场参观,这里有两座卫星发射架,一座比较小的,当年曾在这里发射过东方红卫星;还有一座大的,是准备发射新卫星的。那天,卫星还没有上架,有人就提议到发射架上去看看。基地首长同意了,但建议我们乘坐电梯。年轻人却想攀着梯子自己爬,并得到了很多人的响应。雷加也坚持和年轻人一起爬上去,基地首长和慰问团领导都不同意,毕竟有百十米高呢。我第一次见识了老人家的执拗,任谁说都不行。我们气喘吁吁往上爬的时候,他一直跟着我们。在发射架的顶部,放眼望去,大戈壁一览无余,整个卫星城尽收眼底,遥远的天边还能看到祁连山或贺兰山的影子。有人把镜头对准了我们,他笑了,笑得很开心。不久,我又一次领教了雷加的个性。起因是我们听说基地附近有座黑水城,是历史上著名的西夏国遗址,我和明明都跃跃欲试,国防科工委的张干事也很想去。黑水城位于额济纳河的下游,在它的北侧,很快我就发现,我们真的低估了雷加的生命活力。一路上,他不仅不让我们照顾,还处处帮助我们,摆脱随时可能遭遇的危险和困境。沙漠里的风果然了得,风沙骤然而起,扑面而来,倏忽在眼前竖起一道沙砾的“墙”,汽车几乎寸步难行。车行于沙漠之中,有时碰上流沙,汽车轮子就空转起来,不往前走。遇到这种情况,我们只能下车,束手无策地望着汽车发呆。倒是雷加出主意把大衣脱下来,卷成卷儿,垫在轮子底下,推车前行。这一招非常管用,后来遇到流沙,我们就如法炮制,很灵验。在落日将圆的时候,我们终于赶到了黑水城。说是城,其实只是四道沙梁圈在一起,四四方方,每道沙梁大约都有千米之长。城中依稀还能看到一些残垣断壁,或房屋的墙基,甚至还看到了一眼干涸的枯井,也不知是不是传说中那眼埋藏了无数珍宝的井。在城的东南角,居然还有一座较为完整的建筑,我们鱼贯而入,里面的空间并不很大,墙壁凹进去的地方,还放着一些馒头大小的泥坨,带给我们许多遐想,也许当年这些泥坨都是彩绘的佛像?谁知道呢?关于这座建筑是做什么的,大家也始终猜不透。

就是因汉简而闻名的居延海。唐代王维的诗“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写的正是这里的景色。据说,当年,俄国探险家科兹洛夫曾在这座古城中发掘了一座图书馆,他从这里带走了难以计数的书籍、文稿和各种文物。据说,世界上唯一一部西夏文字典现在就藏在俄罗斯一座博物馆里。而世界上创建西夏学,也就仰仗了他的发现。这一切都太有诱惑力了,谁不想亲眼目睹一下这座神秘的古城呢?我们想,雷加也想。但黑水城地处沙漠深处,气候无常,经常是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有时甚至能将人畜活埋,真的十分危险。后来听说领导同意我们几个年轻人去,不让他去,他生气了,不吃也不睡,像个孩子一样,耍起了小脾气。领导都很着急,反复做工作,就是说不通。我们也担心,让他这么一闹,大家都去不成了。没想到,领导成人之美,居然答应了他的要求。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们一定照顾好他。很快我就发现,我们真的低估了雷加的生命活力。一路上,他不仅不让我们照顾,还处处帮助我们,摆脱随时可能遭遇的危险和困境。沙漠里的风果然了得,风沙骤然而起,扑面而来,倏忽在眼前竖起一道沙砾的“墙”,汽车几乎寸步难行。车行于沙漠之中,有时碰上流沙,汽车轮子就空转起来,不往前走。遇到这种情况,我们只能下车,束手无策地望着汽车发呆。倒是雷加出主意把大衣脱下来,卷成卷儿,垫在轮子底下,推车前行。这一招非常管用,后来遇到流沙,我们就如法炮制,很灵验。在落日将圆的时候,我们终于赶到了黑水城。说是城,其实只是四道沙梁圈在一起,四四方方,每道沙梁大约都有千米之长。城中依稀还能看到一些残垣断壁,或房屋的墙基,甚至还看到了一眼干涸的枯井,也不知是不是传说中那眼埋藏了无数珍宝的井。在城的东南角,居然还有一座较为完整的建筑,我们鱼贯而入,里面的空间并不很大,墙壁凹进去的地方,还放着一些馒头大小的泥坨,带给我们许多遐想,也许当年这些泥坨都是彩绘的佛像?谁知道呢?关于这座建筑是做什么的,大家也始终猜不透。但这并不影响大家的兴致。我们在沙梁上奔跑,张开手臂,大呼小叫,像坐滑梯一样从沙梁上滑下去,一会儿又气喘吁吁地爬上来。雷加也很兴奋,他在“城”里走来走去,有时还蹲下去用手敲敲那些断壁残垣,在他的小本子上记几笔。我们这几个人里,雷加有个小本子,王明明 

但这并不影响大家的兴致。我们在沙梁上奔跑,张开手臂,大呼小叫,像坐滑梯一样从沙梁上滑下去,一会儿又气喘吁吁地爬上来。雷加也很兴奋,他在“城”里走来走去,有时还蹲下去用手敲敲那些断壁残垣,在他的小本子上记几笔。我们这几个人里,雷加有个小本子,王明明也有个小本子,不同的是,明明的本子上画了很多线条,雷加的本子上则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我发现,他总把这个本子带在身上,我们一起采访卫星城的建设者时,他也是这样,一边专注地听他们讲述自己的故事,一边把他认为重要的记在本子上。后来我读了他的一些散文,对他有了更多的了解,知道生活对于他,几乎是一种信仰。所以他总是要亲历亲为,耳闻眼见,还要用心去感受,去体验。他这一生走过很多地方,他把足迹留在了陕北高原、横断山脉、黑龙江畔、林海雪原、长山列岛、三门峡工地……他的写作永远离不开火热的现实生活。就是因汉简而闻名的居延海。唐代王维的诗“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写的正是这里的景色。据说,当年,俄国探险家科兹洛夫曾在这座古城中发掘了一座图书馆,他从这里带走了难以计数的书籍、文稿和各种文物。据说,世界上唯一一部西夏文字典现在就藏在俄罗斯一座博物馆里。而世界上创建西夏学,也就仰仗了他的发现。这一切都太有诱惑力了,谁不想亲眼目睹一下这座神秘的古城呢?我们想,雷加也想。但黑水城地处沙漠深处,气候无常,经常是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有时甚至能将人畜活埋,真的十分危险。后来听说领导同意我们几个年轻人去,不让他去,他生气了,不吃也不睡,像个孩子一样,耍起了小脾气。领导都很着急,反复做工作,就是说不通。我们也担心,让他这么一闹,大家都去不成了。没想到,领导成人之美,居然答应了他的要求。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们一定照顾好他。很快我就发现,我们真的低估了雷加的生命活力。一路上,他不仅不让我们照顾,还处处帮助我们,摆脱随时可能遭遇的危险和困境。沙漠里的风果然了得,风沙骤然而起,扑面而来,倏忽在眼前竖起一道沙砾的“墙”,汽车几乎寸步难行。车行于沙漠之中,有时碰上流沙,汽车轮子就空转起来,不往前走。遇到这种情况,我们只能下车,束手无策地望着汽车发呆。倒是雷加出主意把大衣脱下来,卷成卷儿,垫在轮子底下,推车前行。这一招非常管用,后来遇到流沙,我们就如法炮制,很灵验。在落日将圆的时候,我们终于赶到了黑水城。说是城,其实只是四道沙梁圈在一起,四四方方,每道沙梁大约都有千米之长。城中依稀还能看到一些残垣断壁,或房屋的墙基,甚至还看到了一眼干涸的枯井,也不知是不是传说中那眼埋藏了无数珍宝的井。在城的东南角,居然还有一座较为完整的建筑,我们鱼贯而入,里面的空间并不很大,墙壁凹进去的地方,还放着一些馒头大小的泥坨,带给我们许多遐想,也许当年这些泥坨都是彩绘的佛像?谁知道呢?关于这座建筑是做什么的,大家也始终猜不透。但这并不影响大家的兴致。我们在沙梁上奔跑,张开手臂,大呼小叫,像坐滑梯一样从沙梁上滑下去,一会儿又气喘吁吁地爬上来。雷加也很兴奋,他在“城”里走来走去,有时还蹲下去用手敲敲那些断壁残垣,在他的小本子上记几笔。我们这几个人里,雷加有个小本子,王明明20025月,《讲话》发表就是因汉简而闻名的居延海。唐代王维的诗“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写的正是这里的景色。据说,当年,俄国探险家科兹洛夫曾在这座古城中发掘了一座图书馆,他从这里带走了难以计数的书籍、文稿和各种文物。据说,世界上唯一一部西夏文字典现在就藏在俄罗斯一座博物馆里。而世界上创建西夏学,也就仰仗了他的发现。这一切都太有诱惑力了,谁不想亲眼目睹一下这座神秘的古城呢?我们想,雷加也想。但黑水城地处沙漠深处,气候无常,经常是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有时甚至能将人畜活埋,真的十分危险。后来听说领导同意我们几个年轻人去,不让他去,他生气了,不吃也不睡,像个孩子一样,耍起了小脾气。领导都很着急,反复做工作,就是说不通。我们也担心,让他这么一闹,大家都去不成了。没想到,领导成人之美,居然答应了他的要求。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们一定照顾好他。很快我就发现,我们真的低估了雷加的生命活力。一路上,他不仅不让我们照顾,还处处帮助我们,摆脱随时可能遭遇的危险和困境。沙漠里的风果然了得,风沙骤然而起,扑面而来,倏忽在眼前竖起一道沙砾的“墙”,汽车几乎寸步难行。车行于沙漠之中,有时碰上流沙,汽车轮子就空转起来,不往前走。遇到这种情况,我们只能下车,束手无策地望着汽车发呆。倒是雷加出主意把大衣脱下来,卷成卷儿,垫在轮子底下,推车前行。这一招非常管用,后来遇到流沙,我们就如法炮制,很灵验。在落日将圆的时候,我们终于赶到了黑水城。说是城,其实只是四道沙梁圈在一起,四四方方,每道沙梁大约都有千米之长。城中依稀还能看到一些残垣断壁,或房屋的墙基,甚至还看到了一眼干涸的枯井,也不知是不是传说中那眼埋藏了无数珍宝的井。在城的东南角,居然还有一座较为完整的建筑,我们鱼贯而入,里面的空间并不很大,墙壁凹进去的地方,还放着一些馒头大小的泥坨,带给我们许多遐想,也许当年这些泥坨都是彩绘的佛像?谁知道呢?关于这座建筑是做什么的,大家也始终猜不透。但这并不影响大家的兴致。我们在沙梁上奔跑,张开手臂,大呼小叫,像坐滑梯一样从沙梁上滑下去,一会儿又气喘吁吁地爬上来。雷加也很兴奋,他在“城”里走来走去,有时还蹲下去用手敲敲那些断壁残垣,在他的小本子上记几笔。我们这几个人里,雷加有个小本子,王明明60周年,我去采访他,他还动情地回忆起当年在延安聆听毛主席讲话时的情景。他说,他这一辈子都拜《讲话》所赐。胡风曾经这样描绘他的风采:“他笑起来是很天真的,然而,除了两个酒窝以外看不出笑容,也没有声音,只两个眼睛不动地望着你,但你马上感觉到那是一对笑得出神了的眼睛。”那是1949年,他正在辽东安东造纸厂担任总厂长。

大漠长河忆雷加解玺璋2008年夏天与雷加在鲁迅博物馆合影。一直想写写雷加。他离开我们整整60天了。这些天我常常想起他。1985年夏末秋初之际,我随北京慰问团赴酒泉卫星城慰问演出。我们这一行,队伍十分庞大,其中不仅有北京京剧院、北京歌舞团、中国杂技团和北京曲艺团的演员,还有老作家雷加和画家王明明,大约百十号人。那一年,雷加已经70岁高龄,在慰问团是最年长的,但他的热情、活力,超过我们这些年轻人。开始,我对雷加还有些陌生,他的书以前没读过,也不清楚他都写过哪些作品,只听说他是资历很深的老作家、老革命,总有点敬而远之的意思。但雷加倒是很愿意“靠拢”我们几个年轻人,见到我们总是抿着嘴儿笑,我们到哪儿去他都要跟着,像个老小孩儿。卫星城位于甘肃与内蒙古交界的巴丹吉林沙漠深处,夏天,祁连山雪水融化,汇成额济纳河,从这里流过,滋润着岸边成片的胡杨林。这时节,秋意初临,河水渐渐地枯竭了,有的地方甚至已经露出了河床。胡杨则挂满了金灿灿的叶子,好像披上了一件黄金甲。我和雷加常去林中散步,有时也陪王明明去写生。基地首长很看重慰问团的到来,给予我们很高的接待规格。说起来,我们真的是非常幸运,在那段日子里,恰好有一颗卫星要在这里发射,于是,我们有幸见识了一颗卫星从组装到发射的全过程。卫星发射之前,我们先到发射场参观,这里有两座卫星发射架,一座比较小的,当年曾在这里发射过东方红卫星;还有一座大的,是准备发射新卫星的。那天,卫星还没有上架,有人就提议到发射架上去看看。基地首长同意了,但建议我们乘坐电梯。年轻人却想攀着梯子自己爬,并得到了很多人的响应。雷加也坚持和年轻人一起爬上去,基地首长和慰问团领导都不同意,毕竟有百十米高呢。我第一次见识了老人家的执拗,任谁说都不行。我们气喘吁吁往上爬的时候,他一直跟着我们。在发射架的顶部,放眼望去,大戈壁一览无余,整个卫星城尽收眼底,遥远的天边还能看到祁连山或贺兰山的影子。有人把镜头对准了我们,他笑了,笑得很开心。不久,我又一次领教了雷加的个性。起因是我们听说基地附近有座黑水城,是历史上著名的西夏国遗址,我和明明都跃跃欲试,国防科工委的张干事也很想去。黑水城位于额济纳河的下游,在它的北侧,

 

不过,在沙漠中的日子里,他很少谈起他的过去。他和我们一样,睡沙包,喝啤酒,吃哈密瓜。车陷在沙子里,他也和我们一起推车。那时,你几乎想不起他是个有50年写作经历的老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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