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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心感受历史  

2006-12-19 02:05:4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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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放矢,总是有感而发。也算是用心感受历史吧,只是更进一步将感受转化为思考,他们的真知灼见,不仅使我们感动,也给我们启发。比如王学泰先生对中国历史上隐性社会的研究,就不仅仅是一种单纯的历史描述,其中就有他作为一个当代人的眼光。这种眼光穿透了历史与现实的时间隧道,不仅揭示了历史对于现实的约束与制衡,也拓展了现实思考的空间。现实是作者关注历史的惟一理由,也是作者历史写作的出发点。他曾写过一篇专门“谈暴民”的文章,其中对中国历史上暴民与暴民社会的产生和存在,有精细的研究和生动的描述,但他的立足点,却在呼唤当今的法制社会和公民社会。他写道,对于现代社会来说,“顺民”、“暴民”都是不合格的公民。它们是一个问题的两面,都是专制制度、依附制度和暴力文化的产物。如果说,我们应该用心,而不是用教条感受历史的话,那么,这个心应该就是一个知识分子的良心。
用心感受历史
解玺璋
 
   最近,很多人都在谈论章诒和的《伶人往事》,这本书极有可能是今年中国出版业的最后一道彩虹。书是“写给不看戏的人看”的。她在“自序”中说:“故着墨之处在于人,而非艺。”于是,伶人们的“20世纪中国式人生”成为作者的“一个观察点”。这是《伶人往事》不同于以往任何关于梨园的历史叙事的地方。作者没有“客观”地撰写梨园的历史,而是“为我的情感所左右”,所以,“每晚于灯下忆及艺人旧事,手起笔落间似有余韵未尽的怅然”。这种笔端常带感情的历史写作,有时恰是历史殿堂的闯入者对待历史的“态度”。我由此想到另外一本书《大明王朝的七张面孔》,丁东也在“序”中这样称赞作者张宏杰:“他完全是用自己的心灵和直觉与古人对话,用自己的生活感受去体会古人的喜怒哀乐。”在他看来,作者的兴趣,“在于以一个当代人的眼光,去感受历史人物所处的复杂环境,以‘同情之理解’揣度他们隐秘的内心世界”。这样的历史写作或许有其缺点,特别是在那些主张以科学逻辑考察历史的人看来,至少缺乏一点客观性吧。他们所信奉的名言就是:“历史学是一门科学,不多也不少。”但在我看来,这更像是一种天真的信仰或偏见。事实上,认识主体是有其不可离弃的价值观的,罗素就把历史科学看作是文化的或人文的科学,“文化的终极价值乃是要提出善恶的标准来,而这却是科学本身所无法提供的”。他还借用布洛赫的话说:“历史的事实,乃是心理学上的事实。”所以,如果历史写作抽去了真实的、具体的、有血有肉的人,抽去他们的感情、意志、愿望和思想动机的话,那么,这种历史写作,只剩下了抽象的概念和生硬的逻辑,肯定是非常枯燥乏味的。
 
   这是我十分看重这两本书的原因之一。类似的书还有姜鸣的《天公不语对枯棋》,该书还有个副标题:晚清的政局和人物。这是一部翻新之作,作者在出版之前做了一番增删,有趣的是,他与章诒和、张宏杰都非历史专业出身,而且,他与张宏杰,一南一北,同在金融界供职,却都喜欢历史写作,也算是一种巧合。他的文字,看似游记,又非游记,而是对历史人物和历史事件的追寻和省视。他特别注重历史的细节,他说:“每当夜深人静,我坐在书房里与历史对话,从故纸堆里翻检出许多不为人们所知的真相和细节的时候,总有着悄悄的喜悦。”另外一位喜欢“真相和细节”也非历史专业出身的作者是陶菊隐,他是民国时期的“名记”,有30多年写新闻的经历,今天的新闻,就是明天的历史,这样说来,他的转入历史写作,便也顺理成章。他的新闻生涯,一直周旋于武夫政客之间,耳闻目睹种种台前幕后的公讼与私争,被称为“北洋军阀”的活词典。他曾写过一部洋洋百余万字的《北洋军阀统治时期史话》,最近出了新版,书名改为《武夫当国》,五卷,不同于先前两个版本的八卷和三卷。他的这部“史话”,是保存了很多新闻的鲜活与生动的。我们的很多历史写作,往往将丰富多彩、真切感人的历史,简化成几个干巴抽象的“公式”或“规律”,不能让人爱看。陶菊隐却有本事吸引读者耐心地看下去,因为他把历史写成了传奇和故事。不是他故意追求历史写作的新奇和机巧,事实上,这段历史本身就充满了扣人心弦的戏剧性。
 
用心感受历史解玺璋最近,很多人都在谈论章诒和的《伶人往事》,这本书极有可能是今年中国出版业的最后一道彩虹。书是“写给不看戏的人看”的。她在“自序”中说:“故着墨之处在于人,而非艺。”于是,伶人们的“20世纪中国式人生”成为作者的“一个观察点”。这是《伶人往事》不同于以往任何关于梨园的历史叙事的地方。作者没有“客观”地撰写梨园的历史,而是“为我的情感所左右”,所以,“每晚于灯下忆及艺人旧事,手起笔落间似有余韵未尽的怅然”。这种笔端常带感情的历史写作,有时恰是历史殿堂的闯入者对待历史的“态度”。我由此想到另外一本书《大明王朝的七张面孔》,丁东也在“序”中这样称赞作者张宏杰:“他完全是用自己的心灵和直觉与古人对话,用自己的生活感受去体会古人的喜怒哀乐。”在他看来,作者的兴趣,“在于以一个当代人的眼光,去感受历史人物所处的复杂环境,以‘同情之理解’揣度他们隐秘的内心世界”。这样的历史写作或许有其缺点,特别是在那些主张以科学逻辑考察历史的人看来,至少缺乏一点客观性吧。他们所信奉的名言就是:“历史学是一门科学,不多也不少。”但在我看来,这更像是一种天真的信仰或偏见。事实上,认识主体是有其不可离弃的价值观的,罗素就把历史科学看作是文化的或人文的科学,“文化的终极价值乃是要提出善恶的标准来,而这却是科学本身所无法提供的”。他还借用布洛赫的话说:“历史的事实,乃是心理学上的事实。”所以,如果历史写作抽去了真实的、具体的、有血有肉的人,抽去他们的感情、意志、愿望和思想动机的话,那么,这种历史写作,只剩下了抽象的概念和生硬的逻辑,肯定是非常枯燥乏味的。这是我十分看重这两本书的原因之一。类似的书还有姜鸣的《天公不语对枯棋》,该书还有个副标
   还有一类被人们称作历史随笔的书,像张鸣的《历史的底稿》,王学泰的《发现另一个中国》,谭伯牛的《天下残局——断章取义晚清史》,完颜绍元的《天下衙门》等,是近年来比较流行的体裁,很受到读者的青睐。这些作品和上述一些作品略有不同,重点不在“揣度他们隐秘的内心世界”,或发掘“真相和细节”,而是关于历史的感想。感想这两个字,看上去有些随意,却并非无的放矢,总是有感而发。也算是用心感受历史吧,只是更进一步将感受转化为思考,他们的真知灼见,不仅使我们感动,也给我们启发。比如王学泰先生对中国历史上隐性社会的研究,就不仅仅是一种单纯的历史描述,其中就有他作为一个当代人的眼光。这种眼光穿透了历史与现实的时间隧道,不仅揭示了历史对于现实的约束与制衡,也拓展了现实思考的空间。现实是作者关注历史的惟一理由,也是作者历史写作的出发点。他曾写过一篇专门“谈暴民”的文章,其中对中国历史上暴民与暴民社会的产生和存在,有精细的研究和生动的描述,但他的立足点,却在呼唤当今的法制社会和公民社会。他写道,对于现代社会来说,“顺民”、“暴民”都是不合格的公民。它们是一个问题的两面,都是专制制度、依附制度和暴力文化的产物。如果说,我们应该用心,而不是用教条感受历史的话,那么,这个心应该就是一个知识分子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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