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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玺璋的博客

 
 
 

日志

 
 

《WM·我们》:我们的思想在走下坡路  

2009-03-11 22:55:0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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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剧在当时就被认为是一部现代派的作品,喜欢它的人和不喜欢它的人在其他方面分歧很大,唯独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分歧,意见非常一致。这种现代派的表现方法在经历了80年代、90年代的实验戏剧、先锋戏剧之后,也许已经不新鲜了,但在当时却有振聋发聩的效应,真有耳目一新之感。因为很少有人见过这样的话剧,或者说,这样来排话剧,演话剧。这恐怕也是它刚一露头就遭到铲除的原因之一。原因很简单,按照80年代的思维习惯,表现方法、艺术形式既是政治问题,也是意识形态,这个戏的遭遇再次说明了这一点。这一点现在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改革开放初期,人们孤陋寡闻,有先行者搞一点小花样,就会有人惊奇、惊叹、惊讶、惊恐、惊惧、惊慌,很多时候是反应过度;再加上政治艺术一体化的思维,任何一点艺术上的探索、创新,都有人从政治的角度上纲上线,或从政治上夸大其影响,《WM·我们》就经历了这样一个被支持者和反对者双重误读的过程,事实上,在我们的记忆中,关于《WM·我们》,有许多是非理性的,情绪化的。这二十多年,中国发生了巨大变化,中国人也发生了巨大变化,中国戏剧更不能说没有变化(变好变坏单说)。这种变化是显而易见的,从80年代至今,我们这里轮番、交替上演了古典的、浪漫的、写实的、现代的、后现代的诸多戏剧作品,很多人走出去,很多人走进来,传播着各种各样的信息,所有人都是见多识广的样子,一般的、形式上的新玩意儿,已经很难满足观众的好奇心,更甭提把它想像为政治的、意识形态的事件了。这种由时间造成的落差更表现为观念的变化。《WM·我们》所讲述的,是一个发生在知青集体户里的故事,怀揣将军梦的“将军”(出身不详)、干部子弟“鸠山”、社会底层小市民的儿子“大头”、走街串巷卖煎饼的儿子“板车”、留过洋且精通多国语言的老学究的女儿“公主”、资本家的孙女“小可怜”、与单身母亲相依为命的女儿“修女”,这7个青年在那些年的遭遇,展现于小小的舞台,浓缩了千百万知青的命运。他们对于自己所经历的插队生活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刻骨铭心而又不堪回首;面对未来,大家都有些茫然,有些忐忑,有些困惑,也有些期待。有人曾把这些人比作“迷惘的一代”,他们经历了理想、信仰以及精神价值的失落和反叛,却也不乏追求、探寻真理的激情和热诚;他们简单、天真、疯狂,但是心里充满了希望,有一种使命感和自信心;有人批评这个戏,认为从中看不到希望,春天没有希望,夏天没有希望,到了秋天还没有希望。其实,不是没有希望,希望就藏在这代人的心里,他太不了解这一代人了,和这代人有隔膜。今年是改革开放30周年,很多人都在回顾80年代,但是不是都能看得很真切,就难说了。有些是看不大真切的,像一些年轻的朋友,他们通过别人的描述来想像80年代,或根据自WM《WM·我们》:隔膜是怎么产生的?解玺璋 以纪念知识青年上山下乡40周年的名义,话剧《WM·我们》在停演23年之后重新与观众见面。这被许多人看作是话剧界的一件大事。其中的原由不说也罢,总之是有许多令人感慨之处。无论如何,观看该剧的复排都是我十分期待的。然而,那天在九个剧场观看演出的时候,我却一直不能进入状态。我想,也许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吧?不然,怎么再也找不到当年那种感觉了呢?我甚至觉得很奇怪,想不通这样一出戏当年为何要禁演?后来和几个年轻朋友聊天,他们虽说没有赶上观看当年的演出,但都或多或少听说过关于这出戏的奇特经历,脑子里有过许多关于这个戏的不切实际的想像。不过,真的看过之后,却感到很失望,完全不是所想的那样。“你们想像它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我问,他们似乎也说不上来。这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23年的时间并不算长,弹指一挥间,竟隔膜如此,是我没有想到的。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种隔膜呢?这个问题似乎只能到历史的发展进程中去寻找答案。23年前,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有许多令人思绪万千的东西,有许多至今还让我们魂牵梦绕的东西,这个东西就是激情和梦想,就是怀疑、批判和思想的探求。那时,我们这些与共和国共同成长的青年,大约都在三十岁出头儿,经历过十年浩劫,刚刚在新的生活中站稳脚跟,迈开脚步。如果说,我们这一代人,从小所受的都是共产主义理想教育,那么,在经历了60年代、70年代的天翻地覆之后,到了80年代,这种理想已经不再那么具有吸引力了。信仰危机就来自那个时候,而根子却是在“文革”时期。那时,很多人都有一种精神将要崩溃的感觉,惶惑、迷茫、痛苦、没着没落儿的,越是曾经虔诚地相信过的,现在这种感觉就越发地强烈。诗人说,我不相信!歌者唱道,我现在一无所有!都是那个时代青年人喊出的最强音。话剧《WM·我们》就诞生在这样一个精神背景之下。这时,始于1980年的伤痕文学已经退潮,而知青文学则方兴未艾。《WM·我们》的独特性就在于,它既不同于早期知青文学单纯的苦闷、彷徨和血泪,也不同于后来“青春无悔”式的盲目乐观和伪浪漫,它恰好站在历史的交叉点上,带着一种反思的思想深度和广度,直接触及到现实生活中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无奈与荒谬的感觉,因此给我们带来一种新鲜感。林克欢先生说:“编导者着力于营造一种氛围,一种意境、一种心灵状态,从而,使日常的生活场景,……获得了超越外部现实的深刻含义,上升到艺术象征的高度,获得了独特的戏剧意味。”我认为,这是关于此剧最精到的评论之一。很显然,这里所表现的,不是具体的、表面的真实,而是意象的、心理的真实;它的表现方法也不是摹仿的、写实的,而是象征的、写意的。所以·我们》:隔膜是怎么产生的?

解玺璋

《WM·我们》:隔膜是怎么产生的?解玺璋 以纪念知识青年上山下乡40周年的名义,话剧《WM·我们》在停演23年之后重新与观众见面。这被许多人看作是话剧界的一件大事。其中的原由不说也罢,总之是有许多令人感慨之处。无论如何,观看该剧的复排都是我十分期待的。然而,那天在九个剧场观看演出的时候,我却一直不能进入状态。我想,也许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吧?不然,怎么再也找不到当年那种感觉了呢?我甚至觉得很奇怪,想不通这样一出戏当年为何要禁演?后来和几个年轻朋友聊天,他们虽说没有赶上观看当年的演出,但都或多或少听说过关于这出戏的奇特经历,脑子里有过许多关于这个戏的不切实际的想像。不过,真的看过之后,却感到很失望,完全不是所想的那样。“你们想像它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我问,他们似乎也说不上来。这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23年的时间并不算长,弹指一挥间,竟隔膜如此,是我没有想到的。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种隔膜呢?这个问题似乎只能到历史的发展进程中去寻找答案。23年前,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有许多令人思绪万千的东西,有许多至今还让我们魂牵梦绕的东西,这个东西就是激情和梦想,就是怀疑、批判和思想的探求。那时,我们这些与共和国共同成长的青年,大约都在三十岁出头儿,经历过十年浩劫,刚刚在新的生活中站稳脚跟,迈开脚步。如果说,我们这一代人,从小所受的都是共产主义理想教育,那么,在经历了60年代、70年代的天翻地覆之后,到了80年代,这种理想已经不再那么具有吸引力了。信仰危机就来自那个时候,而根子却是在“文革”时期。那时,很多人都有一种精神将要崩溃的感觉,惶惑、迷茫、痛苦、没着没落儿的,越是曾经虔诚地相信过的,现在这种感觉就越发地强烈。诗人说,我不相信!歌者唱道,我现在一无所有!都是那个时代青年人喊出的最强音。话剧《WM·我们》就诞生在这样一个精神背景之下。这时,始于1980年的伤痕文学已经退潮,而知青文学则方兴未艾。《WM·我们》的独特性就在于,它既不同于早期知青文学单纯的苦闷、彷徨和血泪,也不同于后来“青春无悔”式的盲目乐观和伪浪漫,它恰好站在历史的交叉点上,带着一种反思的思想深度和广度,直接触及到现实生活中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无奈与荒谬的感觉,因此给我们带来一种新鲜感。林克欢先生说:“编导者着力于营造一种氛围,一种意境、一种心灵状态,从而,使日常的生活场景,……获得了超越外部现实的深刻含义,上升到艺术象征的高度,获得了独特的戏剧意味。”我认为,这是关于此剧最精到的评论之一。很显然,这里所表现的,不是具体的、表面的真实,而是意象的、心理的真实;它的表现方法也不是摹仿的、写实的,而是象征的、写意的。所以

 

    《WM·我们》:隔膜是怎么产生的?解玺璋 以纪念知识青年上山下乡40周年的名义,话剧《WM·我们》在停演23年之后重新与观众见面。这被许多人看作是话剧界的一件大事。其中的原由不说也罢,总之是有许多令人感慨之处。无论如何,观看该剧的复排都是我十分期待的。然而,那天在九个剧场观看演出的时候,我却一直不能进入状态。我想,也许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吧?不然,怎么再也找不到当年那种感觉了呢?我甚至觉得很奇怪,想不通这样一出戏当年为何要禁演?后来和几个年轻朋友聊天,他们虽说没有赶上观看当年的演出,但都或多或少听说过关于这出戏的奇特经历,脑子里有过许多关于这个戏的不切实际的想像。不过,真的看过之后,却感到很失望,完全不是所想的那样。“你们想像它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我问,他们似乎也说不上来。这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23年的时间并不算长,弹指一挥间,竟隔膜如此,是我没有想到的。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种隔膜呢?这个问题似乎只能到历史的发展进程中去寻找答案。23年前,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有许多令人思绪万千的东西,有许多至今还让我们魂牵梦绕的东西,这个东西就是激情和梦想,就是怀疑、批判和思想的探求。那时,我们这些与共和国共同成长的青年,大约都在三十岁出头儿,经历过十年浩劫,刚刚在新的生活中站稳脚跟,迈开脚步。如果说,我们这一代人,从小所受的都是共产主义理想教育,那么,在经历了60年代、70年代的天翻地覆之后,到了80年代,这种理想已经不再那么具有吸引力了。信仰危机就来自那个时候,而根子却是在“文革”时期。那时,很多人都有一种精神将要崩溃的感觉,惶惑、迷茫、痛苦、没着没落儿的,越是曾经虔诚地相信过的,现在这种感觉就越发地强烈。诗人说,我不相信!歌者唱道,我现在一无所有!都是那个时代青年人喊出的最强音。话剧《WM·我们》就诞生在这样一个精神背景之下。这时,始于1980年的伤痕文学已经退潮,而知青文学则方兴未艾。《WM·我们》的独特性就在于,它既不同于早期知青文学单纯的苦闷、彷徨和血泪,也不同于后来“青春无悔”式的盲目乐观和伪浪漫,它恰好站在历史的交叉点上,带着一种反思的思想深度和广度,直接触及到现实生活中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无奈与荒谬的感觉,因此给我们带来一种新鲜感。林克欢先生说:“编导者着力于营造一种氛围,一种意境、一种心灵状态,从而,使日常的生活场景,……获得了超越外部现实的深刻含义,上升到艺术象征的高度,获得了独特的戏剧意味。”我认为,这是关于此剧最精到的评论之一。很显然,这里所表现的,不是具体的、表面的真实,而是意象的、心理的真实;它的表现方法也不是摹仿的、写实的,而是象征的、写意的。所以《WM·我们》:我们的思想在走下坡路 - 解玺璋 - 解玺璋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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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纪念知识青年上山下乡40周年的名义,话剧《,该剧在当时就被认为是一部现代派的作品,喜欢它的人和不喜欢它的人在其他方面分歧很大,唯独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分歧,意见非常一致。这种现代派的表现方法在经历了80年代、90年代的实验戏剧、先锋戏剧之后,也许已经不新鲜了,但在当时却有振聋发聩的效应,真有耳目一新之感。因为很少有人见过这样的话剧,或者说,这样来排话剧,演话剧。这恐怕也是它刚一露头就遭到铲除的原因之一。原因很简单,按照80年代的思维习惯,表现方法、艺术形式既是政治问题,也是意识形态,这个戏的遭遇再次说明了这一点。这一点现在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改革开放初期,人们孤陋寡闻,有先行者搞一点小花样,就会有人惊奇、惊叹、惊讶、惊恐、惊惧、惊慌,很多时候是反应过度;再加上政治艺术一体化的思维,任何一点艺术上的探索、创新,都有人从政治的角度上纲上线,或从政治上夸大其影响,《WM·我们》就经历了这样一个被支持者和反对者双重误读的过程,事实上,在我们的记忆中,关于《WM·我们》,有许多是非理性的,情绪化的。这二十多年,中国发生了巨大变化,中国人也发生了巨大变化,中国戏剧更不能说没有变化(变好变坏单说)。这种变化是显而易见的,从80年代至今,我们这里轮番、交替上演了古典的、浪漫的、写实的、现代的、后现代的诸多戏剧作品,很多人走出去,很多人走进来,传播着各种各样的信息,所有人都是见多识广的样子,一般的、形式上的新玩意儿,已经很难满足观众的好奇心,更甭提把它想像为政治的、意识形态的事件了。这种由时间造成的落差更表现为观念的变化。《WM·我们》所讲述的,是一个发生在知青集体户里的故事,怀揣将军梦的“将军”(出身不详)、干部子弟“鸠山”、社会底层小市民的儿子“大头”、走街串巷卖煎饼的儿子“板车”、留过洋且精通多国语言的老学究的女儿“公主”、资本家的孙女“小可怜”、与单身母亲相依为命的女儿“修女”,这7个青年在那些年的遭遇,展现于小小的舞台,浓缩了千百万知青的命运。他们对于自己所经历的插队生活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刻骨铭心而又不堪回首;面对未来,大家都有些茫然,有些忐忑,有些困惑,也有些期待。有人曾把这些人比作“迷惘的一代”,他们经历了理想、信仰以及精神价值的失落和反叛,却也不乏追求、探寻真理的激情和热诚;他们简单、天真、疯狂,但是心里充满了希望,有一种使命感和自信心;有人批评这个戏,认为从中看不到希望,春天没有希望,夏天没有希望,到了秋天还没有希望。其实,不是没有希望,希望就藏在这代人的心里,他太不了解这一代人了,和这代人有隔膜。今年是改革开放30周年,很多人都在回顾80年代,但是不是都能看得很真切,就难说了。有些是看不大真切的,像一些年轻的朋友,他们通过别人的描述来想像80年代,或根据自WM·我们》在停演23年之后重新与观众见面。这被许多人看作是话剧界的一件大事。其中的原由不说也罢,总之是有许多令人感慨之处。无论如何,观看该剧的复排都是我十分期待的。

 

然而,那天在九个剧场观看演出的时候,我却一直不能进入状态。我想,也许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吧?不然,怎么再也找不到当年那种感觉了呢?我甚至觉得很奇怪,想不通这样一出戏当年为何要禁演?

,该剧在当时就被认为是一部现代派的作品,喜欢它的人和不喜欢它的人在其他方面分歧很大,唯独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分歧,意见非常一致。这种现代派的表现方法在经历了80年代、90年代的实验戏剧、先锋戏剧之后,也许已经不新鲜了,但在当时却有振聋发聩的效应,真有耳目一新之感。因为很少有人见过这样的话剧,或者说,这样来排话剧,演话剧。这恐怕也是它刚一露头就遭到铲除的原因之一。原因很简单,按照80年代的思维习惯,表现方法、艺术形式既是政治问题,也是意识形态,这个戏的遭遇再次说明了这一点。这一点现在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改革开放初期,人们孤陋寡闻,有先行者搞一点小花样,就会有人惊奇、惊叹、惊讶、惊恐、惊惧、惊慌,很多时候是反应过度;再加上政治艺术一体化的思维,任何一点艺术上的探索、创新,都有人从政治的角度上纲上线,或从政治上夸大其影响,《WM·我们》就经历了这样一个被支持者和反对者双重误读的过程,事实上,在我们的记忆中,关于《WM·我们》,有许多是非理性的,情绪化的。这二十多年,中国发生了巨大变化,中国人也发生了巨大变化,中国戏剧更不能说没有变化(变好变坏单说)。这种变化是显而易见的,从80年代至今,我们这里轮番、交替上演了古典的、浪漫的、写实的、现代的、后现代的诸多戏剧作品,很多人走出去,很多人走进来,传播着各种各样的信息,所有人都是见多识广的样子,一般的、形式上的新玩意儿,已经很难满足观众的好奇心,更甭提把它想像为政治的、意识形态的事件了。这种由时间造成的落差更表现为观念的变化。《WM·我们》所讲述的,是一个发生在知青集体户里的故事,怀揣将军梦的“将军”(出身不详)、干部子弟“鸠山”、社会底层小市民的儿子“大头”、走街串巷卖煎饼的儿子“板车”、留过洋且精通多国语言的老学究的女儿“公主”、资本家的孙女“小可怜”、与单身母亲相依为命的女儿“修女”,这7个青年在那些年的遭遇,展现于小小的舞台,浓缩了千百万知青的命运。他们对于自己所经历的插队生活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刻骨铭心而又不堪回首;面对未来,大家都有些茫然,有些忐忑,有些困惑,也有些期待。有人曾把这些人比作“迷惘的一代”,他们经历了理想、信仰以及精神价值的失落和反叛,却也不乏追求、探寻真理的激情和热诚;他们简单、天真、疯狂,但是心里充满了希望,有一种使命感和自信心;有人批评这个戏,认为从中看不到希望,春天没有希望,夏天没有希望,到了秋天还没有希望。其实,不是没有希望,希望就藏在这代人的心里,他太不了解这一代人了,和这代人有隔膜。今年是改革开放30周年,很多人都在回顾80年代,但是不是都能看得很真切,就难说了。有些是看不大真切的,像一些年轻的朋友,他们通过别人的描述来想像80年代,或根据自 

后来和几个年轻朋友聊天,他们虽说没有赶上观看当年的演出,但都或多或少听说过关于这出戏的奇特经历,脑子里有过许多关于这个戏的不切实际的想像。不过,真的看过之后,却感到很失望,完全不是所想的那样。“你们想像它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我问,他们似乎也说不上来。

《WM·我们》:隔膜是怎么产生的?解玺璋 以纪念知识青年上山下乡40周年的名义,话剧《WM·我们》在停演23年之后重新与观众见面。这被许多人看作是话剧界的一件大事。其中的原由不说也罢,总之是有许多令人感慨之处。无论如何,观看该剧的复排都是我十分期待的。然而,那天在九个剧场观看演出的时候,我却一直不能进入状态。我想,也许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吧?不然,怎么再也找不到当年那种感觉了呢?我甚至觉得很奇怪,想不通这样一出戏当年为何要禁演?后来和几个年轻朋友聊天,他们虽说没有赶上观看当年的演出,但都或多或少听说过关于这出戏的奇特经历,脑子里有过许多关于这个戏的不切实际的想像。不过,真的看过之后,却感到很失望,完全不是所想的那样。“你们想像它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我问,他们似乎也说不上来。这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23年的时间并不算长,弹指一挥间,竟隔膜如此,是我没有想到的。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种隔膜呢?这个问题似乎只能到历史的发展进程中去寻找答案。23年前,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有许多令人思绪万千的东西,有许多至今还让我们魂牵梦绕的东西,这个东西就是激情和梦想,就是怀疑、批判和思想的探求。那时,我们这些与共和国共同成长的青年,大约都在三十岁出头儿,经历过十年浩劫,刚刚在新的生活中站稳脚跟,迈开脚步。如果说,我们这一代人,从小所受的都是共产主义理想教育,那么,在经历了60年代、70年代的天翻地覆之后,到了80年代,这种理想已经不再那么具有吸引力了。信仰危机就来自那个时候,而根子却是在“文革”时期。那时,很多人都有一种精神将要崩溃的感觉,惶惑、迷茫、痛苦、没着没落儿的,越是曾经虔诚地相信过的,现在这种感觉就越发地强烈。诗人说,我不相信!歌者唱道,我现在一无所有!都是那个时代青年人喊出的最强音。话剧《WM·我们》就诞生在这样一个精神背景之下。这时,始于1980年的伤痕文学已经退潮,而知青文学则方兴未艾。《WM·我们》的独特性就在于,它既不同于早期知青文学单纯的苦闷、彷徨和血泪,也不同于后来“青春无悔”式的盲目乐观和伪浪漫,它恰好站在历史的交叉点上,带着一种反思的思想深度和广度,直接触及到现实生活中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无奈与荒谬的感觉,因此给我们带来一种新鲜感。林克欢先生说:“编导者着力于营造一种氛围,一种意境、一种心灵状态,从而,使日常的生活场景,……获得了超越外部现实的深刻含义,上升到艺术象征的高度,获得了独特的戏剧意味。”我认为,这是关于此剧最精到的评论之一。很显然,这里所表现的,不是具体的、表面的真实,而是意象的、心理的真实;它的表现方法也不是摹仿的、写实的,而是象征的、写意的。所以 

这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该剧在当时就被认为是一部现代派的作品,喜欢它的人和不喜欢它的人在其他方面分歧很大,唯独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分歧,意见非常一致。这种现代派的表现方法在经历了80年代、90年代的实验戏剧、先锋戏剧之后,也许已经不新鲜了,但在当时却有振聋发聩的效应,真有耳目一新之感。因为很少有人见过这样的话剧,或者说,这样来排话剧,演话剧。这恐怕也是它刚一露头就遭到铲除的原因之一。原因很简单,按照80年代的思维习惯,表现方法、艺术形式既是政治问题,也是意识形态,这个戏的遭遇再次说明了这一点。这一点现在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改革开放初期,人们孤陋寡闻,有先行者搞一点小花样,就会有人惊奇、惊叹、惊讶、惊恐、惊惧、惊慌,很多时候是反应过度;再加上政治艺术一体化的思维,任何一点艺术上的探索、创新,都有人从政治的角度上纲上线,或从政治上夸大其影响,《WM·我们》就经历了这样一个被支持者和反对者双重误读的过程,事实上,在我们的记忆中,关于《WM·我们》,有许多是非理性的,情绪化的。这二十多年,中国发生了巨大变化,中国人也发生了巨大变化,中国戏剧更不能说没有变化(变好变坏单说)。这种变化是显而易见的,从80年代至今,我们这里轮番、交替上演了古典的、浪漫的、写实的、现代的、后现代的诸多戏剧作品,很多人走出去,很多人走进来,传播着各种各样的信息,所有人都是见多识广的样子,一般的、形式上的新玩意儿,已经很难满足观众的好奇心,更甭提把它想像为政治的、意识形态的事件了。这种由时间造成的落差更表现为观念的变化。《WM·我们》所讲述的,是一个发生在知青集体户里的故事,怀揣将军梦的“将军”(出身不详)、干部子弟“鸠山”、社会底层小市民的儿子“大头”、走街串巷卖煎饼的儿子“板车”、留过洋且精通多国语言的老学究的女儿“公主”、资本家的孙女“小可怜”、与单身母亲相依为命的女儿“修女”,这7个青年在那些年的遭遇,展现于小小的舞台,浓缩了千百万知青的命运。他们对于自己所经历的插队生活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刻骨铭心而又不堪回首;面对未来,大家都有些茫然,有些忐忑,有些困惑,也有些期待。有人曾把这些人比作“迷惘的一代”,他们经历了理想、信仰以及精神价值的失落和反叛,却也不乏追求、探寻真理的激情和热诚;他们简单、天真、疯狂,但是心里充满了希望,有一种使命感和自信心;有人批评这个戏,认为从中看不到希望,春天没有希望,夏天没有希望,到了秋天还没有希望。其实,不是没有希望,希望就藏在这代人的心里,他太不了解这一代人了,和这代人有隔膜。今年是改革开放30周年,很多人都在回顾80年代,但是不是都能看得很真切,就难说了。有些是看不大真切的,像一些年轻的朋友,他们通过别人的描述来想像80年代,或根据自23年的时间并不算长,弹指一挥间,竟隔膜如此,是我没有想到的。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种隔膜呢?这个问题似乎只能到历史的发展进程中去寻找答案。

 

《WM·我们》:隔膜是怎么产生的?解玺璋 以纪念知识青年上山下乡40周年的名义,话剧《WM·我们》在停演23年之后重新与观众见面。这被许多人看作是话剧界的一件大事。其中的原由不说也罢,总之是有许多令人感慨之处。无论如何,观看该剧的复排都是我十分期待的。然而,那天在九个剧场观看演出的时候,我却一直不能进入状态。我想,也许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吧?不然,怎么再也找不到当年那种感觉了呢?我甚至觉得很奇怪,想不通这样一出戏当年为何要禁演?后来和几个年轻朋友聊天,他们虽说没有赶上观看当年的演出,但都或多或少听说过关于这出戏的奇特经历,脑子里有过许多关于这个戏的不切实际的想像。不过,真的看过之后,却感到很失望,完全不是所想的那样。“你们想像它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我问,他们似乎也说不上来。这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23年的时间并不算长,弹指一挥间,竟隔膜如此,是我没有想到的。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种隔膜呢?这个问题似乎只能到历史的发展进程中去寻找答案。23年前,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有许多令人思绪万千的东西,有许多至今还让我们魂牵梦绕的东西,这个东西就是激情和梦想,就是怀疑、批判和思想的探求。那时,我们这些与共和国共同成长的青年,大约都在三十岁出头儿,经历过十年浩劫,刚刚在新的生活中站稳脚跟,迈开脚步。如果说,我们这一代人,从小所受的都是共产主义理想教育,那么,在经历了60年代、70年代的天翻地覆之后,到了80年代,这种理想已经不再那么具有吸引力了。信仰危机就来自那个时候,而根子却是在“文革”时期。那时,很多人都有一种精神将要崩溃的感觉,惶惑、迷茫、痛苦、没着没落儿的,越是曾经虔诚地相信过的,现在这种感觉就越发地强烈。诗人说,我不相信!歌者唱道,我现在一无所有!都是那个时代青年人喊出的最强音。话剧《WM·我们》就诞生在这样一个精神背景之下。这时,始于1980年的伤痕文学已经退潮,而知青文学则方兴未艾。《WM·我们》的独特性就在于,它既不同于早期知青文学单纯的苦闷、彷徨和血泪,也不同于后来“青春无悔”式的盲目乐观和伪浪漫,它恰好站在历史的交叉点上,带着一种反思的思想深度和广度,直接触及到现实生活中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无奈与荒谬的感觉,因此给我们带来一种新鲜感。林克欢先生说:“编导者着力于营造一种氛围,一种意境、一种心灵状态,从而,使日常的生活场景,……获得了超越外部现实的深刻含义,上升到艺术象征的高度,获得了独特的戏剧意味。”我认为,这是关于此剧最精到的评论之一。很显然,这里所表现的,不是具体的、表面的真实,而是意象的、心理的真实;它的表现方法也不是摹仿的、写实的,而是象征的、写意的。所以

23年前,上个世纪80,该剧在当时就被认为是一部现代派的作品,喜欢它的人和不喜欢它的人在其他方面分歧很大,唯独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分歧,意见非常一致。这种现代派的表现方法在经历了80年代、90年代的实验戏剧、先锋戏剧之后,也许已经不新鲜了,但在当时却有振聋发聩的效应,真有耳目一新之感。因为很少有人见过这样的话剧,或者说,这样来排话剧,演话剧。这恐怕也是它刚一露头就遭到铲除的原因之一。原因很简单,按照80年代的思维习惯,表现方法、艺术形式既是政治问题,也是意识形态,这个戏的遭遇再次说明了这一点。这一点现在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改革开放初期,人们孤陋寡闻,有先行者搞一点小花样,就会有人惊奇、惊叹、惊讶、惊恐、惊惧、惊慌,很多时候是反应过度;再加上政治艺术一体化的思维,任何一点艺术上的探索、创新,都有人从政治的角度上纲上线,或从政治上夸大其影响,《WM·我们》就经历了这样一个被支持者和反对者双重误读的过程,事实上,在我们的记忆中,关于《WM·我们》,有许多是非理性的,情绪化的。这二十多年,中国发生了巨大变化,中国人也发生了巨大变化,中国戏剧更不能说没有变化(变好变坏单说)。这种变化是显而易见的,从80年代至今,我们这里轮番、交替上演了古典的、浪漫的、写实的、现代的、后现代的诸多戏剧作品,很多人走出去,很多人走进来,传播着各种各样的信息,所有人都是见多识广的样子,一般的、形式上的新玩意儿,已经很难满足观众的好奇心,更甭提把它想像为政治的、意识形态的事件了。这种由时间造成的落差更表现为观念的变化。《WM·我们》所讲述的,是一个发生在知青集体户里的故事,怀揣将军梦的“将军”(出身不详)、干部子弟“鸠山”、社会底层小市民的儿子“大头”、走街串巷卖煎饼的儿子“板车”、留过洋且精通多国语言的老学究的女儿“公主”、资本家的孙女“小可怜”、与单身母亲相依为命的女儿“修女”,这7个青年在那些年的遭遇,展现于小小的舞台,浓缩了千百万知青的命运。他们对于自己所经历的插队生活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刻骨铭心而又不堪回首;面对未来,大家都有些茫然,有些忐忑,有些困惑,也有些期待。有人曾把这些人比作“迷惘的一代”,他们经历了理想、信仰以及精神价值的失落和反叛,却也不乏追求、探寻真理的激情和热诚;他们简单、天真、疯狂,但是心里充满了希望,有一种使命感和自信心;有人批评这个戏,认为从中看不到希望,春天没有希望,夏天没有希望,到了秋天还没有希望。其实,不是没有希望,希望就藏在这代人的心里,他太不了解这一代人了,和这代人有隔膜。今年是改革开放30周年,很多人都在回顾80年代,但是不是都能看得很真切,就难说了。有些是看不大真切的,像一些年轻的朋友,他们通过别人的描述来想像80年代,或根据自年代中期,有许多令人思绪万千的东西,有许多至今还让我们魂牵梦绕的东西,这个东西就是激情和梦想,就是怀疑、批判和思想的探求。那时,我们这些与共和国共同成长的青年,大约都在三十岁出头儿,经历过十年浩劫,刚刚在新的生活中站稳脚跟,迈开脚步。如果说,我们这一代人,从小所受的都是共产主义理想教育,那么,在经历了60,该剧在当时就被认为是一部现代派的作品,喜欢它的人和不喜欢它的人在其他方面分歧很大,唯独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分歧,意见非常一致。这种现代派的表现方法在经历了80年代、90年代的实验戏剧、先锋戏剧之后,也许已经不新鲜了,但在当时却有振聋发聩的效应,真有耳目一新之感。因为很少有人见过这样的话剧,或者说,这样来排话剧,演话剧。这恐怕也是它刚一露头就遭到铲除的原因之一。原因很简单,按照80年代的思维习惯,表现方法、艺术形式既是政治问题,也是意识形态,这个戏的遭遇再次说明了这一点。这一点现在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改革开放初期,人们孤陋寡闻,有先行者搞一点小花样,就会有人惊奇、惊叹、惊讶、惊恐、惊惧、惊慌,很多时候是反应过度;再加上政治艺术一体化的思维,任何一点艺术上的探索、创新,都有人从政治的角度上纲上线,或从政治上夸大其影响,《WM·我们》就经历了这样一个被支持者和反对者双重误读的过程,事实上,在我们的记忆中,关于《WM·我们》,有许多是非理性的,情绪化的。这二十多年,中国发生了巨大变化,中国人也发生了巨大变化,中国戏剧更不能说没有变化(变好变坏单说)。这种变化是显而易见的,从80年代至今,我们这里轮番、交替上演了古典的、浪漫的、写实的、现代的、后现代的诸多戏剧作品,很多人走出去,很多人走进来,传播着各种各样的信息,所有人都是见多识广的样子,一般的、形式上的新玩意儿,已经很难满足观众的好奇心,更甭提把它想像为政治的、意识形态的事件了。这种由时间造成的落差更表现为观念的变化。《WM·我们》所讲述的,是一个发生在知青集体户里的故事,怀揣将军梦的“将军”(出身不详)、干部子弟“鸠山”、社会底层小市民的儿子“大头”、走街串巷卖煎饼的儿子“板车”、留过洋且精通多国语言的老学究的女儿“公主”、资本家的孙女“小可怜”、与单身母亲相依为命的女儿“修女”,这7个青年在那些年的遭遇,展现于小小的舞台,浓缩了千百万知青的命运。他们对于自己所经历的插队生活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刻骨铭心而又不堪回首;面对未来,大家都有些茫然,有些忐忑,有些困惑,也有些期待。有人曾把这些人比作“迷惘的一代”,他们经历了理想、信仰以及精神价值的失落和反叛,却也不乏追求、探寻真理的激情和热诚;他们简单、天真、疯狂,但是心里充满了希望,有一种使命感和自信心;有人批评这个戏,认为从中看不到希望,春天没有希望,夏天没有希望,到了秋天还没有希望。其实,不是没有希望,希望就藏在这代人的心里,他太不了解这一代人了,和这代人有隔膜。今年是改革开放30周年,很多人都在回顾80年代,但是不是都能看得很真切,就难说了。有些是看不大真切的,像一些年轻的朋友,他们通过别人的描述来想像80年代,或根据自年代、70,该剧在当时就被认为是一部现代派的作品,喜欢它的人和不喜欢它的人在其他方面分歧很大,唯独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分歧,意见非常一致。这种现代派的表现方法在经历了80年代、90年代的实验戏剧、先锋戏剧之后,也许已经不新鲜了,但在当时却有振聋发聩的效应,真有耳目一新之感。因为很少有人见过这样的话剧,或者说,这样来排话剧,演话剧。这恐怕也是它刚一露头就遭到铲除的原因之一。原因很简单,按照80年代的思维习惯,表现方法、艺术形式既是政治问题,也是意识形态,这个戏的遭遇再次说明了这一点。这一点现在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改革开放初期,人们孤陋寡闻,有先行者搞一点小花样,就会有人惊奇、惊叹、惊讶、惊恐、惊惧、惊慌,很多时候是反应过度;再加上政治艺术一体化的思维,任何一点艺术上的探索、创新,都有人从政治的角度上纲上线,或从政治上夸大其影响,《WM·我们》就经历了这样一个被支持者和反对者双重误读的过程,事实上,在我们的记忆中,关于《WM·我们》,有许多是非理性的,情绪化的。这二十多年,中国发生了巨大变化,中国人也发生了巨大变化,中国戏剧更不能说没有变化(变好变坏单说)。这种变化是显而易见的,从80年代至今,我们这里轮番、交替上演了古典的、浪漫的、写实的、现代的、后现代的诸多戏剧作品,很多人走出去,很多人走进来,传播着各种各样的信息,所有人都是见多识广的样子,一般的、形式上的新玩意儿,已经很难满足观众的好奇心,更甭提把它想像为政治的、意识形态的事件了。这种由时间造成的落差更表现为观念的变化。《WM·我们》所讲述的,是一个发生在知青集体户里的故事,怀揣将军梦的“将军”(出身不详)、干部子弟“鸠山”、社会底层小市民的儿子“大头”、走街串巷卖煎饼的儿子“板车”、留过洋且精通多国语言的老学究的女儿“公主”、资本家的孙女“小可怜”、与单身母亲相依为命的女儿“修女”,这7个青年在那些年的遭遇,展现于小小的舞台,浓缩了千百万知青的命运。他们对于自己所经历的插队生活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刻骨铭心而又不堪回首;面对未来,大家都有些茫然,有些忐忑,有些困惑,也有些期待。有人曾把这些人比作“迷惘的一代”,他们经历了理想、信仰以及精神价值的失落和反叛,却也不乏追求、探寻真理的激情和热诚;他们简单、天真、疯狂,但是心里充满了希望,有一种使命感和自信心;有人批评这个戏,认为从中看不到希望,春天没有希望,夏天没有希望,到了秋天还没有希望。其实,不是没有希望,希望就藏在这代人的心里,他太不了解这一代人了,和这代人有隔膜。今年是改革开放30周年,很多人都在回顾80年代,但是不是都能看得很真切,就难说了。有些是看不大真切的,像一些年轻的朋友,他们通过别人的描述来想像80年代,或根据自年代的天翻地覆之后,到了80年代,这种理想已经不再那么具有吸引力了。信仰危机就来自那个时候,而根子却是在“文革”时期。那时,很多人都有一种精神将要崩溃的感觉,惶惑、迷茫、痛苦、没着没落儿的,越是曾经虔诚地相信过的,现在这种感觉就越发地强烈。诗人说,我不相信!歌者唱道,我现在一无所有!都是那个时代青年人喊出的最强音。

 

话剧《《WM·我们》:隔膜是怎么产生的?解玺璋 以纪念知识青年上山下乡40周年的名义,话剧《WM·我们》在停演23年之后重新与观众见面。这被许多人看作是话剧界的一件大事。其中的原由不说也罢,总之是有许多令人感慨之处。无论如何,观看该剧的复排都是我十分期待的。然而,那天在九个剧场观看演出的时候,我却一直不能进入状态。我想,也许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吧?不然,怎么再也找不到当年那种感觉了呢?我甚至觉得很奇怪,想不通这样一出戏当年为何要禁演?后来和几个年轻朋友聊天,他们虽说没有赶上观看当年的演出,但都或多或少听说过关于这出戏的奇特经历,脑子里有过许多关于这个戏的不切实际的想像。不过,真的看过之后,却感到很失望,完全不是所想的那样。“你们想像它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我问,他们似乎也说不上来。这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23年的时间并不算长,弹指一挥间,竟隔膜如此,是我没有想到的。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种隔膜呢?这个问题似乎只能到历史的发展进程中去寻找答案。23年前,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有许多令人思绪万千的东西,有许多至今还让我们魂牵梦绕的东西,这个东西就是激情和梦想,就是怀疑、批判和思想的探求。那时,我们这些与共和国共同成长的青年,大约都在三十岁出头儿,经历过十年浩劫,刚刚在新的生活中站稳脚跟,迈开脚步。如果说,我们这一代人,从小所受的都是共产主义理想教育,那么,在经历了60年代、70年代的天翻地覆之后,到了80年代,这种理想已经不再那么具有吸引力了。信仰危机就来自那个时候,而根子却是在“文革”时期。那时,很多人都有一种精神将要崩溃的感觉,惶惑、迷茫、痛苦、没着没落儿的,越是曾经虔诚地相信过的,现在这种感觉就越发地强烈。诗人说,我不相信!歌者唱道,我现在一无所有!都是那个时代青年人喊出的最强音。话剧《WM·我们》就诞生在这样一个精神背景之下。这时,始于1980年的伤痕文学已经退潮,而知青文学则方兴未艾。《WM·我们》的独特性就在于,它既不同于早期知青文学单纯的苦闷、彷徨和血泪,也不同于后来“青春无悔”式的盲目乐观和伪浪漫,它恰好站在历史的交叉点上,带着一种反思的思想深度和广度,直接触及到现实生活中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无奈与荒谬的感觉,因此给我们带来一种新鲜感。林克欢先生说:“编导者着力于营造一种氛围,一种意境、一种心灵状态,从而,使日常的生活场景,……获得了超越外部现实的深刻含义,上升到艺术象征的高度,获得了独特的戏剧意味。”我认为,这是关于此剧最精到的评论之一。很显然,这里所表现的,不是具体的、表面的真实,而是意象的、心理的真实;它的表现方法也不是摹仿的、写实的,而是象征的、写意的。所以WM·我们》就诞生在这样一个精神背景之下。这时,始于1980年的伤痕文学已经退潮,而知青文学则方兴未艾。《《WM·我们》:隔膜是怎么产生的?解玺璋 以纪念知识青年上山下乡40周年的名义,话剧《WM·我们》在停演23年之后重新与观众见面。这被许多人看作是话剧界的一件大事。其中的原由不说也罢,总之是有许多令人感慨之处。无论如何,观看该剧的复排都是我十分期待的。然而,那天在九个剧场观看演出的时候,我却一直不能进入状态。我想,也许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吧?不然,怎么再也找不到当年那种感觉了呢?我甚至觉得很奇怪,想不通这样一出戏当年为何要禁演?后来和几个年轻朋友聊天,他们虽说没有赶上观看当年的演出,但都或多或少听说过关于这出戏的奇特经历,脑子里有过许多关于这个戏的不切实际的想像。不过,真的看过之后,却感到很失望,完全不是所想的那样。“你们想像它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我问,他们似乎也说不上来。这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23年的时间并不算长,弹指一挥间,竟隔膜如此,是我没有想到的。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种隔膜呢?这个问题似乎只能到历史的发展进程中去寻找答案。23年前,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有许多令人思绪万千的东西,有许多至今还让我们魂牵梦绕的东西,这个东西就是激情和梦想,就是怀疑、批判和思想的探求。那时,我们这些与共和国共同成长的青年,大约都在三十岁出头儿,经历过十年浩劫,刚刚在新的生活中站稳脚跟,迈开脚步。如果说,我们这一代人,从小所受的都是共产主义理想教育,那么,在经历了60年代、70年代的天翻地覆之后,到了80年代,这种理想已经不再那么具有吸引力了。信仰危机就来自那个时候,而根子却是在“文革”时期。那时,很多人都有一种精神将要崩溃的感觉,惶惑、迷茫、痛苦、没着没落儿的,越是曾经虔诚地相信过的,现在这种感觉就越发地强烈。诗人说,我不相信!歌者唱道,我现在一无所有!都是那个时代青年人喊出的最强音。话剧《WM·我们》就诞生在这样一个精神背景之下。这时,始于1980年的伤痕文学已经退潮,而知青文学则方兴未艾。《WM·我们》的独特性就在于,它既不同于早期知青文学单纯的苦闷、彷徨和血泪,也不同于后来“青春无悔”式的盲目乐观和伪浪漫,它恰好站在历史的交叉点上,带着一种反思的思想深度和广度,直接触及到现实生活中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无奈与荒谬的感觉,因此给我们带来一种新鲜感。林克欢先生说:“编导者着力于营造一种氛围,一种意境、一种心灵状态,从而,使日常的生活场景,……获得了超越外部现实的深刻含义,上升到艺术象征的高度,获得了独特的戏剧意味。”我认为,这是关于此剧最精到的评论之一。很显然,这里所表现的,不是具体的、表面的真实,而是意象的、心理的真实;它的表现方法也不是摹仿的、写实的,而是象征的、写意的。所以WM·我们》的独特性就在于,它既不同于早期知青文学单纯的苦闷、彷徨和血泪,也不同于后来“青春无悔”式的盲目乐观和伪浪漫,它恰好站在历史的交叉点上,带着一种反思的思想深度和广度,直接触及到现实生活中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无奈与荒谬的感觉,因此给我们带来一种新鲜感。林克欢先生说:,该剧在当时就被认为是一部现代派的作品,喜欢它的人和不喜欢它的人在其他方面分歧很大,唯独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分歧,意见非常一致。这种现代派的表现方法在经历了80年代、90年代的实验戏剧、先锋戏剧之后,也许已经不新鲜了,但在当时却有振聋发聩的效应,真有耳目一新之感。因为很少有人见过这样的话剧,或者说,这样来排话剧,演话剧。这恐怕也是它刚一露头就遭到铲除的原因之一。原因很简单,按照80年代的思维习惯,表现方法、艺术形式既是政治问题,也是意识形态,这个戏的遭遇再次说明了这一点。这一点现在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改革开放初期,人们孤陋寡闻,有先行者搞一点小花样,就会有人惊奇、惊叹、惊讶、惊恐、惊惧、惊慌,很多时候是反应过度;再加上政治艺术一体化的思维,任何一点艺术上的探索、创新,都有人从政治的角度上纲上线,或从政治上夸大其影响,《WM·我们》就经历了这样一个被支持者和反对者双重误读的过程,事实上,在我们的记忆中,关于《WM·我们》,有许多是非理性的,情绪化的。这二十多年,中国发生了巨大变化,中国人也发生了巨大变化,中国戏剧更不能说没有变化(变好变坏单说)。这种变化是显而易见的,从80年代至今,我们这里轮番、交替上演了古典的、浪漫的、写实的、现代的、后现代的诸多戏剧作品,很多人走出去,很多人走进来,传播着各种各样的信息,所有人都是见多识广的样子,一般的、形式上的新玩意儿,已经很难满足观众的好奇心,更甭提把它想像为政治的、意识形态的事件了。这种由时间造成的落差更表现为观念的变化。《WM·我们》所讲述的,是一个发生在知青集体户里的故事,怀揣将军梦的“将军”(出身不详)、干部子弟“鸠山”、社会底层小市民的儿子“大头”、走街串巷卖煎饼的儿子“板车”、留过洋且精通多国语言的老学究的女儿“公主”、资本家的孙女“小可怜”、与单身母亲相依为命的女儿“修女”,这7个青年在那些年的遭遇,展现于小小的舞台,浓缩了千百万知青的命运。他们对于自己所经历的插队生活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刻骨铭心而又不堪回首;面对未来,大家都有些茫然,有些忐忑,有些困惑,也有些期待。有人曾把这些人比作“迷惘的一代”,他们经历了理想、信仰以及精神价值的失落和反叛,却也不乏追求、探寻真理的激情和热诚;他们简单、天真、疯狂,但是心里充满了希望,有一种使命感和自信心;有人批评这个戏,认为从中看不到希望,春天没有希望,夏天没有希望,到了秋天还没有希望。其实,不是没有希望,希望就藏在这代人的心里,他太不了解这一代人了,和这代人有隔膜。今年是改革开放30周年,很多人都在回顾80年代,但是不是都能看得很真切,就难说了。有些是看不大真切的,像一些年轻的朋友,他们通过别人的描述来想像80年代,或根据自编导者着力于营造一种氛围,一种意境、一种心灵状态,从而,使日常的生活场景,……获得了超越外部现实的深刻含义,上升到艺术象征的高度,获得了独特的戏剧意味。”我认为,这是关于此剧最精到的评论之一。很显然,这里所表现的,不是具体的、表面的真实,而是意象的、心理的真实;它的表现方法也不是摹仿的、写实的,而是象征的、写意的。所以,该剧在当时就被认为是一部现代派的作品,喜欢它的人和不喜欢它的人在其他方面分歧很大,唯独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分歧,意见非常一致。这种现代派的表现方法在经历了80年代、《WM·我们》:隔膜是怎么产生的?解玺璋 以纪念知识青年上山下乡40周年的名义,话剧《WM·我们》在停演23年之后重新与观众见面。这被许多人看作是话剧界的一件大事。其中的原由不说也罢,总之是有许多令人感慨之处。无论如何,观看该剧的复排都是我十分期待的。然而,那天在九个剧场观看演出的时候,我却一直不能进入状态。我想,也许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吧?不然,怎么再也找不到当年那种感觉了呢?我甚至觉得很奇怪,想不通这样一出戏当年为何要禁演?后来和几个年轻朋友聊天,他们虽说没有赶上观看当年的演出,但都或多或少听说过关于这出戏的奇特经历,脑子里有过许多关于这个戏的不切实际的想像。不过,真的看过之后,却感到很失望,完全不是所想的那样。“你们想像它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我问,他们似乎也说不上来。这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23年的时间并不算长,弹指一挥间,竟隔膜如此,是我没有想到的。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种隔膜呢?这个问题似乎只能到历史的发展进程中去寻找答案。23年前,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有许多令人思绪万千的东西,有许多至今还让我们魂牵梦绕的东西,这个东西就是激情和梦想,就是怀疑、批判和思想的探求。那时,我们这些与共和国共同成长的青年,大约都在三十岁出头儿,经历过十年浩劫,刚刚在新的生活中站稳脚跟,迈开脚步。如果说,我们这一代人,从小所受的都是共产主义理想教育,那么,在经历了60年代、70年代的天翻地覆之后,到了80年代,这种理想已经不再那么具有吸引力了。信仰危机就来自那个时候,而根子却是在“文革”时期。那时,很多人都有一种精神将要崩溃的感觉,惶惑、迷茫、痛苦、没着没落儿的,越是曾经虔诚地相信过的,现在这种感觉就越发地强烈。诗人说,我不相信!歌者唱道,我现在一无所有!都是那个时代青年人喊出的最强音。话剧《WM·我们》就诞生在这样一个精神背景之下。这时,始于1980年的伤痕文学已经退潮,而知青文学则方兴未艾。《WM·我们》的独特性就在于,它既不同于早期知青文学单纯的苦闷、彷徨和血泪,也不同于后来“青春无悔”式的盲目乐观和伪浪漫,它恰好站在历史的交叉点上,带着一种反思的思想深度和广度,直接触及到现实生活中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无奈与荒谬的感觉,因此给我们带来一种新鲜感。林克欢先生说:“编导者着力于营造一种氛围,一种意境、一种心灵状态,从而,使日常的生活场景,……获得了超越外部现实的深刻含义,上升到艺术象征的高度,获得了独特的戏剧意味。”我认为,这是关于此剧最精到的评论之一。很显然,这里所表现的,不是具体的、表面的真实,而是意象的、心理的真实;它的表现方法也不是摹仿的、写实的,而是象征的、写意的。所以90年代的实验戏剧、先锋戏剧之后,也许已经不新鲜了,但在当时却有振聋发聩的效应,真有耳目一新之感。因为很少有人见过这样的话剧,或者说,这样来排话剧,演话剧。这恐怕也是它刚一露头就遭到铲除的原因之一。原因很简单,按照80年代的思维习惯,表现方法、艺术形式既是政治问题,也是意识形态,这个戏的遭遇再次说明了这一点。

己幼年、童年及少年的记忆,重构80年代,便有些扑朔迷离,雾里看花。他们在观看《WM·我们》时,是会有隔膜之感,但这是时间造成的,是历史演变造成的,不像当年那些人的隔膜,其实是来自偏见。再有就是《WM·我们》所表现的这一代人,也就是“我们”,时隔23年,我们似乎有点不认识自己了,或者羞于认识舞台上的自己了。那就是“我们”吗?至少,现在的我们似乎已经没有了当年那样的执著,那种探求真理的精神。那时的我们,是怀疑、批判自己曾经的信仰和理想,却也为失落信仰和理想而痛苦,为新的信仰和理想而苦苦求索;可是,今天的我们,已经没有了理想和信仰。我们变得更现实了,更世故了,更精明了,也更加焦虑了。我们相信“退一步海阔天空”,我们信奉“吃亏是福”,我们承认“妥协也需要勇气”,我们的眼睛盯着金钱,盯着眼前的现实利益,我们将“凡是现实的,都是合理的”奉为圣经,我们变得玩世不恭,游戏心态,不问政治,淡化理想,埋头所谓的“世俗生活”,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一条精神的下滑线,我们的思想在走下坡路!我们不认识“我们”了,我们再看《WM·我们》的时候找不到感觉,是因为我们所面临的问题改变了。我们的隔膜是内心深处对于自身的隔膜,我们不再是“我们”了,我们需要再一次自我拯救,但《WM·我们》已经不能提供新的思想资源。事实上,我们也只能往前走,也许我们对前面的风景并没有把握,不过,我们却清楚后退是没有希望的。这样看来,对于我们而言,《WM·我们》不妨被看作是一次怀旧。 

这一点现在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改革开放初期,人们孤陋寡闻,有先行者搞一点小花样,就会有人惊奇、惊叹、惊讶、惊恐、惊惧、惊慌,很多时候是反应过度;再加上政治艺术一体化的思维,任何一点艺术上的探索、创新,都有人从政治的角度上纲上线,或从政治上夸大其影响,《己幼年、童年及少年的记忆,重构80年代,便有些扑朔迷离,雾里看花。他们在观看《WM·我们》时,是会有隔膜之感,但这是时间造成的,是历史演变造成的,不像当年那些人的隔膜,其实是来自偏见。再有就是《WM·我们》所表现的这一代人,也就是“我们”,时隔23年,我们似乎有点不认识自己了,或者羞于认识舞台上的自己了。那就是“我们”吗?至少,现在的我们似乎已经没有了当年那样的执著,那种探求真理的精神。那时的我们,是怀疑、批判自己曾经的信仰和理想,却也为失落信仰和理想而痛苦,为新的信仰和理想而苦苦求索;可是,今天的我们,已经没有了理想和信仰。我们变得更现实了,更世故了,更精明了,也更加焦虑了。我们相信“退一步海阔天空”,我们信奉“吃亏是福”,我们承认“妥协也需要勇气”,我们的眼睛盯着金钱,盯着眼前的现实利益,我们将“凡是现实的,都是合理的”奉为圣经,我们变得玩世不恭,游戏心态,不问政治,淡化理想,埋头所谓的“世俗生活”,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一条精神的下滑线,我们的思想在走下坡路!我们不认识“我们”了,我们再看《WM·我们》的时候找不到感觉,是因为我们所面临的问题改变了。我们的隔膜是内心深处对于自身的隔膜,我们不再是“我们”了,我们需要再一次自我拯救,但《WM·我们》已经不能提供新的思想资源。事实上,我们也只能往前走,也许我们对前面的风景并没有把握,不过,我们却清楚后退是没有希望的。这样看来,对于我们而言,《WM·我们》不妨被看作是一次怀旧。WM·我们》就经历了这样一个被支持者和反对者双重误读的过程,事实上,在我们的记忆中,关于《WM,该剧在当时就被认为是一部现代派的作品,喜欢它的人和不喜欢它的人在其他方面分歧很大,唯独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分歧,意见非常一致。这种现代派的表现方法在经历了80年代、90年代的实验戏剧、先锋戏剧之后,也许已经不新鲜了,但在当时却有振聋发聩的效应,真有耳目一新之感。因为很少有人见过这样的话剧,或者说,这样来排话剧,演话剧。这恐怕也是它刚一露头就遭到铲除的原因之一。原因很简单,按照80年代的思维习惯,表现方法、艺术形式既是政治问题,也是意识形态,这个戏的遭遇再次说明了这一点。这一点现在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改革开放初期,人们孤陋寡闻,有先行者搞一点小花样,就会有人惊奇、惊叹、惊讶、惊恐、惊惧、惊慌,很多时候是反应过度;再加上政治艺术一体化的思维,任何一点艺术上的探索、创新,都有人从政治的角度上纲上线,或从政治上夸大其影响,《WM·我们》就经历了这样一个被支持者和反对者双重误读的过程,事实上,在我们的记忆中,关于《WM·我们》,有许多是非理性的,情绪化的。这二十多年,中国发生了巨大变化,中国人也发生了巨大变化,中国戏剧更不能说没有变化(变好变坏单说)。这种变化是显而易见的,从80年代至今,我们这里轮番、交替上演了古典的、浪漫的、写实的、现代的、后现代的诸多戏剧作品,很多人走出去,很多人走进来,传播着各种各样的信息,所有人都是见多识广的样子,一般的、形式上的新玩意儿,已经很难满足观众的好奇心,更甭提把它想像为政治的、意识形态的事件了。这种由时间造成的落差更表现为观念的变化。《WM·我们》所讲述的,是一个发生在知青集体户里的故事,怀揣将军梦的“将军”(出身不详)、干部子弟“鸠山”、社会底层小市民的儿子“大头”、走街串巷卖煎饼的儿子“板车”、留过洋且精通多国语言的老学究的女儿“公主”、资本家的孙女“小可怜”、与单身母亲相依为命的女儿“修女”,这7个青年在那些年的遭遇,展现于小小的舞台,浓缩了千百万知青的命运。他们对于自己所经历的插队生活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刻骨铭心而又不堪回首;面对未来,大家都有些茫然,有些忐忑,有些困惑,也有些期待。有人曾把这些人比作“迷惘的一代”,他们经历了理想、信仰以及精神价值的失落和反叛,却也不乏追求、探寻真理的激情和热诚;他们简单、天真、疯狂,但是心里充满了希望,有一种使命感和自信心;有人批评这个戏,认为从中看不到希望,春天没有希望,夏天没有希望,到了秋天还没有希望。其实,不是没有希望,希望就藏在这代人的心里,他太不了解这一代人了,和这代人有隔膜。今年是改革开放30周年,很多人都在回顾80年代,但是不是都能看得很真切,就难说了。有些是看不大真切的,像一些年轻的朋友,他们通过别人的描述来想像80年代,或根据自·我们》,有许多是非理性的,情绪化的。这二十多年,中国发生了巨大变化,中国人也发生了巨大变化,中国戏剧更不能说没有变化(变好变坏单说)。这种变化是显而易见的,从80年代至今,我们这里轮番、交替上演了古典的、浪漫的、写实的、现代的、后现代的诸多戏剧作品,很多人走出去,很多人走进来,传播着各种各样的信息,所有人都是见多识广的样子,一般的、形式上的新玩意儿,已经很难满足观众的好奇心,更甭提把它想像为政治的、意识形态的事件了。

 

,该剧在当时就被认为是一部现代派的作品,喜欢它的人和不喜欢它的人在其他方面分歧很大,唯独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分歧,意见非常一致。这种现代派的表现方法在经历了80年代、90年代的实验戏剧、先锋戏剧之后,也许已经不新鲜了,但在当时却有振聋发聩的效应,真有耳目一新之感。因为很少有人见过这样的话剧,或者说,这样来排话剧,演话剧。这恐怕也是它刚一露头就遭到铲除的原因之一。原因很简单,按照80年代的思维习惯,表现方法、艺术形式既是政治问题,也是意识形态,这个戏的遭遇再次说明了这一点。这一点现在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改革开放初期,人们孤陋寡闻,有先行者搞一点小花样,就会有人惊奇、惊叹、惊讶、惊恐、惊惧、惊慌,很多时候是反应过度;再加上政治艺术一体化的思维,任何一点艺术上的探索、创新,都有人从政治的角度上纲上线,或从政治上夸大其影响,《WM·我们》就经历了这样一个被支持者和反对者双重误读的过程,事实上,在我们的记忆中,关于《WM·我们》,有许多是非理性的,情绪化的。这二十多年,中国发生了巨大变化,中国人也发生了巨大变化,中国戏剧更不能说没有变化(变好变坏单说)。这种变化是显而易见的,从80年代至今,我们这里轮番、交替上演了古典的、浪漫的、写实的、现代的、后现代的诸多戏剧作品,很多人走出去,很多人走进来,传播着各种各样的信息,所有人都是见多识广的样子,一般的、形式上的新玩意儿,已经很难满足观众的好奇心,更甭提把它想像为政治的、意识形态的事件了。这种由时间造成的落差更表现为观念的变化。《WM·我们》所讲述的,是一个发生在知青集体户里的故事,怀揣将军梦的“将军”(出身不详)、干部子弟“鸠山”、社会底层小市民的儿子“大头”、走街串巷卖煎饼的儿子“板车”、留过洋且精通多国语言的老学究的女儿“公主”、资本家的孙女“小可怜”、与单身母亲相依为命的女儿“修女”,这7个青年在那些年的遭遇,展现于小小的舞台,浓缩了千百万知青的命运。他们对于自己所经历的插队生活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刻骨铭心而又不堪回首;面对未来,大家都有些茫然,有些忐忑,有些困惑,也有些期待。有人曾把这些人比作“迷惘的一代”,他们经历了理想、信仰以及精神价值的失落和反叛,却也不乏追求、探寻真理的激情和热诚;他们简单、天真、疯狂,但是心里充满了希望,有一种使命感和自信心;有人批评这个戏,认为从中看不到希望,春天没有希望,夏天没有希望,到了秋天还没有希望。其实,不是没有希望,希望就藏在这代人的心里,他太不了解这一代人了,和这代人有隔膜。今年是改革开放30周年,很多人都在回顾80年代,但是不是都能看得很真切,就难说了。有些是看不大真切的,像一些年轻的朋友,他们通过别人的描述来想像80年代,或根据自这种由时间造成的落差更表现为观念的变化。《WM·我们》所讲述的,是一个发生在知青集体户里的故事,怀揣将军梦的“将军”(出身不详)、干部子弟“鸠山”、社会底层小市民的儿子“大头”、走街串巷卖煎饼的儿子“板车”、留过洋且精通多国语言的老学究的女儿“公主”、资本家的孙女“小可怜”、与单身母亲相依为命的女儿“修女”,这己幼年、童年及少年的记忆,重构80年代,便有些扑朔迷离,雾里看花。他们在观看《WM·我们》时,是会有隔膜之感,但这是时间造成的,是历史演变造成的,不像当年那些人的隔膜,其实是来自偏见。再有就是《WM·我们》所表现的这一代人,也就是“我们”,时隔23年,我们似乎有点不认识自己了,或者羞于认识舞台上的自己了。那就是“我们”吗?至少,现在的我们似乎已经没有了当年那样的执著,那种探求真理的精神。那时的我们,是怀疑、批判自己曾经的信仰和理想,却也为失落信仰和理想而痛苦,为新的信仰和理想而苦苦求索;可是,今天的我们,已经没有了理想和信仰。我们变得更现实了,更世故了,更精明了,也更加焦虑了。我们相信“退一步海阔天空”,我们信奉“吃亏是福”,我们承认“妥协也需要勇气”,我们的眼睛盯着金钱,盯着眼前的现实利益,我们将“凡是现实的,都是合理的”奉为圣经,我们变得玩世不恭,游戏心态,不问政治,淡化理想,埋头所谓的“世俗生活”,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一条精神的下滑线,我们的思想在走下坡路!我们不认识“我们”了,我们再看《WM·我们》的时候找不到感觉,是因为我们所面临的问题改变了。我们的隔膜是内心深处对于自身的隔膜,我们不再是“我们”了,我们需要再一次自我拯救,但《WM·我们》已经不能提供新的思想资源。事实上,我们也只能往前走,也许我们对前面的风景并没有把握,不过,我们却清楚后退是没有希望的。这样看来,对于我们而言,《WM·我们》不妨被看作是一次怀旧。7个青年在那些年的遭遇,展现于小小的舞台,浓缩了千百万知青的命运。他们对于自己所经历的插队生活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刻骨铭心而又不堪回首;面对未来,大家都有些茫然,有些忐忑,有些困惑,也有些期待。有人曾把这些人比作“迷惘的一代”,他们经历了理想、信仰以及精神价值的失落和反叛,却也不乏追求、探寻真理的激情和热诚;他们简单、天真、疯狂,但是心里充满了希望,有一种使命感和自信心;有人批评这个戏,认为从中看不到希望,春天没有希望,夏天没有希望,到了秋天还没有希望。其实,不是没有希望,希望就藏在这代人的心里,他太不了解这一代人了,和这代人有隔膜。

,该剧在当时就被认为是一部现代派的作品,喜欢它的人和不喜欢它的人在其他方面分歧很大,唯独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分歧,意见非常一致。这种现代派的表现方法在经历了80年代、90年代的实验戏剧、先锋戏剧之后,也许已经不新鲜了,但在当时却有振聋发聩的效应,真有耳目一新之感。因为很少有人见过这样的话剧,或者说,这样来排话剧,演话剧。这恐怕也是它刚一露头就遭到铲除的原因之一。原因很简单,按照80年代的思维习惯,表现方法、艺术形式既是政治问题,也是意识形态,这个戏的遭遇再次说明了这一点。这一点现在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改革开放初期,人们孤陋寡闻,有先行者搞一点小花样,就会有人惊奇、惊叹、惊讶、惊恐、惊惧、惊慌,很多时候是反应过度;再加上政治艺术一体化的思维,任何一点艺术上的探索、创新,都有人从政治的角度上纲上线,或从政治上夸大其影响,《WM·我们》就经历了这样一个被支持者和反对者双重误读的过程,事实上,在我们的记忆中,关于《WM·我们》,有许多是非理性的,情绪化的。这二十多年,中国发生了巨大变化,中国人也发生了巨大变化,中国戏剧更不能说没有变化(变好变坏单说)。这种变化是显而易见的,从80年代至今,我们这里轮番、交替上演了古典的、浪漫的、写实的、现代的、后现代的诸多戏剧作品,很多人走出去,很多人走进来,传播着各种各样的信息,所有人都是见多识广的样子,一般的、形式上的新玩意儿,已经很难满足观众的好奇心,更甭提把它想像为政治的、意识形态的事件了。这种由时间造成的落差更表现为观念的变化。《WM·我们》所讲述的,是一个发生在知青集体户里的故事,怀揣将军梦的“将军”(出身不详)、干部子弟“鸠山”、社会底层小市民的儿子“大头”、走街串巷卖煎饼的儿子“板车”、留过洋且精通多国语言的老学究的女儿“公主”、资本家的孙女“小可怜”、与单身母亲相依为命的女儿“修女”,这7个青年在那些年的遭遇,展现于小小的舞台,浓缩了千百万知青的命运。他们对于自己所经历的插队生活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刻骨铭心而又不堪回首;面对未来,大家都有些茫然,有些忐忑,有些困惑,也有些期待。有人曾把这些人比作“迷惘的一代”,他们经历了理想、信仰以及精神价值的失落和反叛,却也不乏追求、探寻真理的激情和热诚;他们简单、天真、疯狂,但是心里充满了希望,有一种使命感和自信心;有人批评这个戏,认为从中看不到希望,春天没有希望,夏天没有希望,到了秋天还没有希望。其实,不是没有希望,希望就藏在这代人的心里,他太不了解这一代人了,和这代人有隔膜。今年是改革开放30周年,很多人都在回顾80年代,但是不是都能看得很真切,就难说了。有些是看不大真切的,像一些年轻的朋友,他们通过别人的描述来想像80年代,或根据自

 

今年是改革开放30周年,很多人都在回顾80年代,但是不是都能看得很真切,就难说了。有些是看不大真切的,像一些年轻的朋友,他们通过别人的描述来想像80年代,或根据自己幼年、童年及少年的记忆,重构80年代,便有些扑朔迷离,雾里看花。他们在观看《WM,该剧在当时就被认为是一部现代派的作品,喜欢它的人和不喜欢它的人在其他方面分歧很大,唯独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分歧,意见非常一致。这种现代派的表现方法在经历了80年代、90年代的实验戏剧、先锋戏剧之后,也许已经不新鲜了,但在当时却有振聋发聩的效应,真有耳目一新之感。因为很少有人见过这样的话剧,或者说,这样来排话剧,演话剧。这恐怕也是它刚一露头就遭到铲除的原因之一。原因很简单,按照80年代的思维习惯,表现方法、艺术形式既是政治问题,也是意识形态,这个戏的遭遇再次说明了这一点。这一点现在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改革开放初期,人们孤陋寡闻,有先行者搞一点小花样,就会有人惊奇、惊叹、惊讶、惊恐、惊惧、惊慌,很多时候是反应过度;再加上政治艺术一体化的思维,任何一点艺术上的探索、创新,都有人从政治的角度上纲上线,或从政治上夸大其影响,《WM·我们》就经历了这样一个被支持者和反对者双重误读的过程,事实上,在我们的记忆中,关于《WM·我们》,有许多是非理性的,情绪化的。这二十多年,中国发生了巨大变化,中国人也发生了巨大变化,中国戏剧更不能说没有变化(变好变坏单说)。这种变化是显而易见的,从80年代至今,我们这里轮番、交替上演了古典的、浪漫的、写实的、现代的、后现代的诸多戏剧作品,很多人走出去,很多人走进来,传播着各种各样的信息,所有人都是见多识广的样子,一般的、形式上的新玩意儿,已经很难满足观众的好奇心,更甭提把它想像为政治的、意识形态的事件了。这种由时间造成的落差更表现为观念的变化。《WM·我们》所讲述的,是一个发生在知青集体户里的故事,怀揣将军梦的“将军”(出身不详)、干部子弟“鸠山”、社会底层小市民的儿子“大头”、走街串巷卖煎饼的儿子“板车”、留过洋且精通多国语言的老学究的女儿“公主”、资本家的孙女“小可怜”、与单身母亲相依为命的女儿“修女”,这7个青年在那些年的遭遇,展现于小小的舞台,浓缩了千百万知青的命运。他们对于自己所经历的插队生活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刻骨铭心而又不堪回首;面对未来,大家都有些茫然,有些忐忑,有些困惑,也有些期待。有人曾把这些人比作“迷惘的一代”,他们经历了理想、信仰以及精神价值的失落和反叛,却也不乏追求、探寻真理的激情和热诚;他们简单、天真、疯狂,但是心里充满了希望,有一种使命感和自信心;有人批评这个戏,认为从中看不到希望,春天没有希望,夏天没有希望,到了秋天还没有希望。其实,不是没有希望,希望就藏在这代人的心里,他太不了解这一代人了,和这代人有隔膜。今年是改革开放30周年,很多人都在回顾80年代,但是不是都能看得很真切,就难说了。有些是看不大真切的,像一些年轻的朋友,他们通过别人的描述来想像80年代,或根据自·我们》时,是会有隔膜之感,但这是时间造成的,是历史演变造成的,不像当年那些人的隔膜,其实是来自偏见。再有就是WM·我们》所表现的这一代人,也就是“我们”,时隔23年,我们似乎有点不认识自己了,或者羞于认识舞台上的自己了。那就是“我们”吗?至少,现在的我们似乎已经没有了当年那样的执著,那种探求真理的精神。那时的我们,是怀疑、批判自己曾经的信仰和理想,却也为失落信仰和理想而痛苦,为新的信仰和理想而苦苦求索;可是,今天的我们,已经没有了理想和信仰。我们变得更现实了,更世故了,更精明了,也更加焦虑了。我们相信“退一步海阔天空”,我们信奉“吃亏是福”,我们承认“妥协也需要勇气”,我们的眼睛盯着金钱,盯着眼前的现实利益,我们将“凡是现实的,都是合理的”奉为圣经,我们变得玩世不恭,游戏心态,不问政治,淡化理想,埋头所谓的“世俗生活”,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一条精神的下滑线,我们的思想在走下坡路!我们不认识“我们”了,我们再看己幼年、童年及少年的记忆,重构80年代,便有些扑朔迷离,雾里看花。他们在观看《WM·我们》时,是会有隔膜之感,但这是时间造成的,是历史演变造成的,不像当年那些人的隔膜,其实是来自偏见。再有就是《WM·我们》所表现的这一代人,也就是“我们”,时隔23年,我们似乎有点不认识自己了,或者羞于认识舞台上的自己了。那就是“我们”吗?至少,现在的我们似乎已经没有了当年那样的执著,那种探求真理的精神。那时的我们,是怀疑、批判自己曾经的信仰和理想,却也为失落信仰和理想而痛苦,为新的信仰和理想而苦苦求索;可是,今天的我们,已经没有了理想和信仰。我们变得更现实了,更世故了,更精明了,也更加焦虑了。我们相信“退一步海阔天空”,我们信奉“吃亏是福”,我们承认“妥协也需要勇气”,我们的眼睛盯着金钱,盯着眼前的现实利益,我们将“凡是现实的,都是合理的”奉为圣经,我们变得玩世不恭,游戏心态,不问政治,淡化理想,埋头所谓的“世俗生活”,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一条精神的下滑线,我们的思想在走下坡路!我们不认识“我们”了,我们再看《WM·我们》的时候找不到感觉,是因为我们所面临的问题改变了。我们的隔膜是内心深处对于自身的隔膜,我们不再是“我们”了,我们需要再一次自我拯救,但《WM·我们》已经不能提供新的思想资源。事实上,我们也只能往前走,也许我们对前面的风景并没有把握,不过,我们却清楚后退是没有希望的。这样看来,对于我们而言,《WM·我们》不妨被看作是一次怀旧。WM·我们》的时候找不到感觉,是因为我们所面临的问题改变了。我们的隔膜是内心深处对于自身的隔膜,我们不再是“我们”了,我们需要再一次自我拯救,但《WM·我们》:隔膜是怎么产生的?解玺璋 以纪念知识青年上山下乡40周年的名义,话剧《WM·我们》在停演23年之后重新与观众见面。这被许多人看作是话剧界的一件大事。其中的原由不说也罢,总之是有许多令人感慨之处。无论如何,观看该剧的复排都是我十分期待的。然而,那天在九个剧场观看演出的时候,我却一直不能进入状态。我想,也许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吧?不然,怎么再也找不到当年那种感觉了呢?我甚至觉得很奇怪,想不通这样一出戏当年为何要禁演?后来和几个年轻朋友聊天,他们虽说没有赶上观看当年的演出,但都或多或少听说过关于这出戏的奇特经历,脑子里有过许多关于这个戏的不切实际的想像。不过,真的看过之后,却感到很失望,完全不是所想的那样。“你们想像它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我问,他们似乎也说不上来。这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23年的时间并不算长,弹指一挥间,竟隔膜如此,是我没有想到的。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种隔膜呢?这个问题似乎只能到历史的发展进程中去寻找答案。23年前,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有许多令人思绪万千的东西,有许多至今还让我们魂牵梦绕的东西,这个东西就是激情和梦想,就是怀疑、批判和思想的探求。那时,我们这些与共和国共同成长的青年,大约都在三十岁出头儿,经历过十年浩劫,刚刚在新的生活中站稳脚跟,迈开脚步。如果说,我们这一代人,从小所受的都是共产主义理想教育,那么,在经历了60年代、70年代的天翻地覆之后,到了80年代,这种理想已经不再那么具有吸引力了。信仰危机就来自那个时候,而根子却是在“文革”时期。那时,很多人都有一种精神将要崩溃的感觉,惶惑、迷茫、痛苦、没着没落儿的,越是曾经虔诚地相信过的,现在这种感觉就越发地强烈。诗人说,我不相信!歌者唱道,我现在一无所有!都是那个时代青年人喊出的最强音。话剧《WM·我们》就诞生在这样一个精神背景之下。这时,始于1980年的伤痕文学已经退潮,而知青文学则方兴未艾。《WM·我们》的独特性就在于,它既不同于早期知青文学单纯的苦闷、彷徨和血泪,也不同于后来“青春无悔”式的盲目乐观和伪浪漫,它恰好站在历史的交叉点上,带着一种反思的思想深度和广度,直接触及到现实生活中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无奈与荒谬的感觉,因此给我们带来一种新鲜感。林克欢先生说:“编导者着力于营造一种氛围,一种意境、一种心灵状态,从而,使日常的生活场景,……获得了超越外部现实的深刻含义,上升到艺术象征的高度,获得了独特的戏剧意味。”我认为,这是关于此剧最精到的评论之一。很显然,这里所表现的,不是具体的、表面的真实,而是意象的、心理的真实;它的表现方法也不是摹仿的、写实的,而是象征的、写意的。所以WM·我们》已经不能提供新的思想资源。事实上,我们也只能往前走,也许我们对前面的风景并没有把握,不过,我们却清楚后退是没有希望的。这样看来,对于我们而言,WM·我们》不妨被看作是一次怀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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