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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话剧舞台谁唱主角?  

2009-02-18 00:07:5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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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话剧舞台谁唱主角?解玺璋刚刚看了老舍先生的《龙须沟》和万方的新戏《关系》,而老舍先生的《茶馆》和邹静之的另一部新戏《操场》也将在本月上演。这期间上演的还有孟京辉十年前的作品《恋爱的犀牛》,以及话剧《开心麻花2009·甜咸配》《哪个木乃是我姨》《幸福像草儿一样》《办公室有鬼2》和形体戏剧《东游记》等等,看上去还是挺热闹的。这种情形显示出当今北京话剧舞台的基本格局。有一组关于2008年话剧市场的数字颇能说明一些问题。据媒体报道,这一年,北京排演小剧场话剧148部,演出近2000场,仅朝阳文化馆的九个剧场就上演了600余场,占全部演出场次的三分之一。而大剧场全年演出不过300场,大约80个剧目。我们注意到,在这组数字中,国有院团所占比重如何并没有具体数字被披露,但实际上,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其所占比重应该是很小的。近些年来,国有院团的创作一直在走下坡路,创造力日渐薄弱,原创作品很少,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而新兴的民间剧社却风起云涌,方兴未艾。《操场》的上演应该是个重要标志。如果说在此之前,民间剧社多为社会上热爱戏剧的年轻人,那么,随着《操场》的上演,刘恒、邹静之以及万方这样一些在社会上很有影响的著名作家、剧作家也开始加入到民间剧社的队伍中来了。他们的加入事实上使得民间剧社有可能获得更高的评价和更高的期待。有好几年,每到年底盘点一年创作的时候,人们总要感叹一番:原创的话剧作品太少了。这种感叹我以为主要是针对国有院团的创作现状有感而发的。虽然国有院团占据着绝大部分公共资源,但每年都只有很少的几部作品面世,与其身份、地位很不匹配。去年,国家话剧院推出了4个原创作品,即《明》《天朝·1900》《霸王歌行》和表现汶川大地震的《坚守》,今年据说则只有为建国60周年创作的新戏《这是最后的斗争》(暂名),另有一部小剧场话剧《灵魂之夜》,还不知是否为原创作品。北京人艺2008年创作了以抗震救灾为内容的话剧《生·活》,还上演了邹静之的新戏《莲花》,此外只有复排老戏或引进外国戏。今年新年伊始,已有万方的《关系》上演,据说,上半年还将推出著名剧作家郭启宏的历史题材新戏《至交》,另外,刘恒为建国60周年创作的新戏也已列入计划。但也仅此而已,如果我们仅仅依靠国有院团,每年能够看到的话剧是非常有限的。很显然,当下的话剧舞台已经不再由国有院团唱主角当今话剧舞台谁唱主角?

解玺璋

 

结构,叙事的起承转合,所有这些我们通过曹禺、老舍、田汉、郭沫若所认识的话剧的标志,都变得模糊起来,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这种新的戏剧往往从游戏性入手,以个人的或集体的“独白”加朗诵代替角色之间的对话,再穿插一些由情绪和场景构成的诗意的片段。目前话剧舞台上相当多的作品都采取这样一种表达方式,人物性格或对话曾经是戏剧矛盾、戏剧冲突得以发展、展开的动力,现在则让位于戏剧人主动的安排,或者根本就没有个性化的人物。在这里,人物常常就是个表现性的符号。所以有人批评这种新戏剧,认为它根本就不是话剧。是话剧也好,不是话剧也好,总之,它在当前话剧舞台上唱的是主角,是观众消费的主流,而且呈现出良好的上升的势头。另外,我们也注意到,一批有才华的青年戏剧人正在这个舞台上以其独特的创造性开辟自己新的天地,像《达人未爱狂想曲》和《东游记》的导演兼编剧赵淼,《在变老之前远去》的《福娃》的导演邵泽辉,以及排过《西游记》《枣树》和《两个人的法式晚餐》的黄盈,都显示出旺盛的创造力和未来的前景。而刘恒、邹静之和万方的龙马社,更为民间剧社带来了新的活力和希望。至于未来的话剧将演变为怎样的一种形态,似乎并不十分的重要。重要的是,它仍然介入我们的生活,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

刚刚看了老舍先生的《龙须沟》和万方的新戏《关系》,而老舍先生的《茶馆》和邹静之的另一部新戏《操场》也将在本月上演。这期间上演的还有孟京辉十年前的作品《恋爱的犀牛》,以及话剧《开心麻花2009当今话剧舞台谁唱主角?解玺璋刚刚看了老舍先生的《龙须沟》和万方的新戏《关系》,而老舍先生的《茶馆》和邹静之的另一部新戏《操场》也将在本月上演。这期间上演的还有孟京辉十年前的作品《恋爱的犀牛》,以及话剧《开心麻花2009·甜咸配》《哪个木乃是我姨》《幸福像草儿一样》《办公室有鬼2》和形体戏剧《东游记》等等,看上去还是挺热闹的。这种情形显示出当今北京话剧舞台的基本格局。有一组关于2008年话剧市场的数字颇能说明一些问题。据媒体报道,这一年,北京排演小剧场话剧148部,演出近2000场,仅朝阳文化馆的九个剧场就上演了600余场,占全部演出场次的三分之一。而大剧场全年演出不过300场,大约80个剧目。我们注意到,在这组数字中,国有院团所占比重如何并没有具体数字被披露,但实际上,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其所占比重应该是很小的。近些年来,国有院团的创作一直在走下坡路,创造力日渐薄弱,原创作品很少,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而新兴的民间剧社却风起云涌,方兴未艾。《操场》的上演应该是个重要标志。如果说在此之前,民间剧社多为社会上热爱戏剧的年轻人,那么,随着《操场》的上演,刘恒、邹静之以及万方这样一些在社会上很有影响的著名作家、剧作家也开始加入到民间剧社的队伍中来了。他们的加入事实上使得民间剧社有可能获得更高的评价和更高的期待。有好几年,每到年底盘点一年创作的时候,人们总要感叹一番:原创的话剧作品太少了。这种感叹我以为主要是针对国有院团的创作现状有感而发的。虽然国有院团占据着绝大部分公共资源,但每年都只有很少的几部作品面世,与其身份、地位很不匹配。去年,国家话剧院推出了4个原创作品,即《明》《天朝·1900》《霸王歌行》和表现汶川大地震的《坚守》,今年据说则只有为建国60周年创作的新戏《这是最后的斗争》(暂名),另有一部小剧场话剧《灵魂之夜》,还不知是否为原创作品。北京人艺2008年创作了以抗震救灾为内容的话剧《生·活》,还上演了邹静之的新戏《莲花》,此外只有复排老戏或引进外国戏。今年新年伊始,已有万方的《关系》上演,据说,上半年还将推出著名剧作家郭启宏的历史题材新戏《至交》,另外,刘恒为建国60周年创作的新戏也已列入计划。但也仅此而已,如果我们仅仅依靠国有院团,每年能够看到的话剧是非常有限的。很显然,当下的话剧舞台已经不再由国有院团唱主角·甜咸配》《哪个木乃是我姨》《幸福像草儿一样》《办公室有鬼2》和形体戏剧《东游记》等等,看上去还是挺热闹的。

,而是民间剧社在唱主角。考虑到这个新的因素,我们似乎没有理由再抱怨话剧原创作品的稀少了。因为,几乎所有的民间剧社都在演出自己的原创作品。一方面,他们不像国有院团那样拥有多年的积累,另一方面,却也显示出来自民间的旺盛的创作热情和创作实力。去年在北京举办的首届青年戏剧节,对年轻的民间剧社来说,就恰如一次实力和潜力的检阅。他们的作品或许还显得有些稚嫩、有些肤浅、有些粗糙,但他们却是戏剧中最活跃、最具有革命性的力量。他们总是不满足于现有的一切,他们总是把现有的一切视为束缚自己创造力的牢笼,他们总是在自己的创造中用一种新的方式观察、认识这个世界,并表达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新的看法。这种离经叛道的艺术冲动我们在孟京辉和牟森等人的经历中看到过,也在张广天的戏剧中看到过。我们习惯于把这样的戏剧叫作实验戏剧或先锋戏剧,现在看来,这样称呼新一代戏剧人的创作也许并不准确。如果说孟京辉直到《恋爱的犀牛》才意识到观众对于戏剧是如何地重要,才认真思考观众与戏剧的关系,那么,迫于现实的压力,这些年轻人从一开始就对观众有了相当的认识和了解,他们知道观众的趣味,知道观众来剧场想看什么。他们最少精神的负担,也少了大话和说教。他们是快乐的,他们的戏剧也充满了快乐的旋律。这究竟是好是坏,是祸是福,现在还很难说。但是,他们的许多作品确实体现了这样的特点,甚至生活中的痛苦也用了快乐的方式来表现,这固然不是因为他们达观,而是他们的记忆中删除了历史和社会这两个维度与自身的联系,变成了一种单纯的游戏和盲目的快乐。民间剧社雨后春笋般的生长以及新一代戏剧人及其作品的大量涌现,就目前来看,主要还是数量上的,他们在数量上占有绝对的优势。这种数量上的优势,不仅繁荣、活跃了话剧演出市场,甚至创造了一种新的戏剧形态,培养了新一代观众群体。这一代青年白领中有一大批这种新戏剧的拥护者,或者叫粉丝。而孟京辉的《恋爱的犀牛》几乎就是这种新戏剧的开先河之作。他们专注于个人的快乐和痛苦,很少探寻其中所蕴涵的社会和历史的原因。所以,就题材而言,他们的作品更多地表现青年男女之间的恋情。即使是被重新讲述的历史故事,也多选择这方面的内容。他们的戏剧形态,则更多地表现为“综艺”性质,即朗诵加唱式,这也源自孟京辉的创造,我们可以从《恋爱的犀牛》中发现这种形态最初的样子。他们扬弃了传统的戏剧性,戏剧矛盾、戏剧冲突、戏剧场面、戏剧 

这种情形显示出当今北京话剧舞台的基本格局。有一组关于2008年话剧市场的数字颇能说明一些问题。据媒体报道,这一年,北京排演小剧场话剧148结构,叙事的起承转合,所有这些我们通过曹禺、老舍、田汉、郭沫若所认识的话剧的标志,都变得模糊起来,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这种新的戏剧往往从游戏性入手,以个人的或集体的“独白”加朗诵代替角色之间的对话,再穿插一些由情绪和场景构成的诗意的片段。目前话剧舞台上相当多的作品都采取这样一种表达方式,人物性格或对话曾经是戏剧矛盾、戏剧冲突得以发展、展开的动力,现在则让位于戏剧人主动的安排,或者根本就没有个性化的人物。在这里,人物常常就是个表现性的符号。所以有人批评这种新戏剧,认为它根本就不是话剧。是话剧也好,不是话剧也好,总之,它在当前话剧舞台上唱的是主角,是观众消费的主流,而且呈现出良好的上升的势头。另外,我们也注意到,一批有才华的青年戏剧人正在这个舞台上以其独特的创造性开辟自己新的天地,像《达人未爱狂想曲》和《东游记》的导演兼编剧赵淼,《在变老之前远去》的《福娃》的导演邵泽辉,以及排过《西游记》《枣树》和《两个人的法式晚餐》的黄盈,都显示出旺盛的创造力和未来的前景。而刘恒、邹静之和万方的龙马社,更为民间剧社带来了新的活力和希望。至于未来的话剧将演变为怎样的一种形态,似乎并不十分的重要。重要的是,它仍然介入我们的生活,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部,演出近2000当今话剧舞台谁唱主角?解玺璋刚刚看了老舍先生的《龙须沟》和万方的新戏《关系》,而老舍先生的《茶馆》和邹静之的另一部新戏《操场》也将在本月上演。这期间上演的还有孟京辉十年前的作品《恋爱的犀牛》,以及话剧《开心麻花2009·甜咸配》《哪个木乃是我姨》《幸福像草儿一样》《办公室有鬼2》和形体戏剧《东游记》等等,看上去还是挺热闹的。这种情形显示出当今北京话剧舞台的基本格局。有一组关于2008年话剧市场的数字颇能说明一些问题。据媒体报道,这一年,北京排演小剧场话剧148部,演出近2000场,仅朝阳文化馆的九个剧场就上演了600余场,占全部演出场次的三分之一。而大剧场全年演出不过300场,大约80个剧目。我们注意到,在这组数字中,国有院团所占比重如何并没有具体数字被披露,但实际上,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其所占比重应该是很小的。近些年来,国有院团的创作一直在走下坡路,创造力日渐薄弱,原创作品很少,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而新兴的民间剧社却风起云涌,方兴未艾。《操场》的上演应该是个重要标志。如果说在此之前,民间剧社多为社会上热爱戏剧的年轻人,那么,随着《操场》的上演,刘恒、邹静之以及万方这样一些在社会上很有影响的著名作家、剧作家也开始加入到民间剧社的队伍中来了。他们的加入事实上使得民间剧社有可能获得更高的评价和更高的期待。有好几年,每到年底盘点一年创作的时候,人们总要感叹一番:原创的话剧作品太少了。这种感叹我以为主要是针对国有院团的创作现状有感而发的。虽然国有院团占据着绝大部分公共资源,但每年都只有很少的几部作品面世,与其身份、地位很不匹配。去年,国家话剧院推出了4个原创作品,即《明》《天朝·1900》《霸王歌行》和表现汶川大地震的《坚守》,今年据说则只有为建国60周年创作的新戏《这是最后的斗争》(暂名),另有一部小剧场话剧《灵魂之夜》,还不知是否为原创作品。北京人艺2008年创作了以抗震救灾为内容的话剧《生·活》,还上演了邹静之的新戏《莲花》,此外只有复排老戏或引进外国戏。今年新年伊始,已有万方的《关系》上演,据说,上半年还将推出著名剧作家郭启宏的历史题材新戏《至交》,另外,刘恒为建国60周年创作的新戏也已列入计划。但也仅此而已,如果我们仅仅依靠国有院团,每年能够看到的话剧是非常有限的。很显然,当下的话剧舞台已经不再由国有院团唱主角场,仅朝阳文化馆的九个剧场就上演了600余场,占全部演出场次的三分之一。而大剧场全年演出不过300场,大约80个剧目。我们注意到,在这组数字中,国有院团所占比重如何并没有具体数字被披露,但实际上,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其所占比重应该是很小的。近些年来,国有院团的创作一直在走下坡路,创造力日渐薄弱,原创作品很少,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而新兴的民间剧社却风起云涌,方兴未艾。《操场》的上演应该是个重要标志。如果说在此之前,民间剧社多为社会上热爱戏剧的年轻人,那么,随着《操场》的上演,刘恒、邹静之以及万方这样一些在社会上很有影响的著名作家、剧作家也开始加入到民间剧社的队伍中来了。他们的加入事实上使得民间剧社有可能获得更高的评价和更高的期待。

结构,叙事的起承转合,所有这些我们通过曹禺、老舍、田汉、郭沫若所认识的话剧的标志,都变得模糊起来,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这种新的戏剧往往从游戏性入手,以个人的或集体的“独白”加朗诵代替角色之间的对话,再穿插一些由情绪和场景构成的诗意的片段。目前话剧舞台上相当多的作品都采取这样一种表达方式,人物性格或对话曾经是戏剧矛盾、戏剧冲突得以发展、展开的动力,现在则让位于戏剧人主动的安排,或者根本就没有个性化的人物。在这里,人物常常就是个表现性的符号。所以有人批评这种新戏剧,认为它根本就不是话剧。是话剧也好,不是话剧也好,总之,它在当前话剧舞台上唱的是主角,是观众消费的主流,而且呈现出良好的上升的势头。另外,我们也注意到,一批有才华的青年戏剧人正在这个舞台上以其独特的创造性开辟自己新的天地,像《达人未爱狂想曲》和《东游记》的导演兼编剧赵淼,《在变老之前远去》的《福娃》的导演邵泽辉,以及排过《西游记》《枣树》和《两个人的法式晚餐》的黄盈,都显示出旺盛的创造力和未来的前景。而刘恒、邹静之和万方的龙马社,更为民间剧社带来了新的活力和希望。至于未来的话剧将演变为怎样的一种形态,似乎并不十分的重要。重要的是,它仍然介入我们的生活,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 

有好几年,每到年底盘点一年创作的时候,人们总要感叹一番:原创的话剧作品太少了。这种感叹我以为主要是针对国有院团的创作现状有感而发的。虽然国有院团占据着绝大部分公共资源,但每年都只有很少的几部作品面世,与其身份、地位很不匹配。去年,国家话剧院推出了4,而是民间剧社在唱主角。考虑到这个新的因素,我们似乎没有理由再抱怨话剧原创作品的稀少了。因为,几乎所有的民间剧社都在演出自己的原创作品。一方面,他们不像国有院团那样拥有多年的积累,另一方面,却也显示出来自民间的旺盛的创作热情和创作实力。去年在北京举办的首届青年戏剧节,对年轻的民间剧社来说,就恰如一次实力和潜力的检阅。他们的作品或许还显得有些稚嫩、有些肤浅、有些粗糙,但他们却是戏剧中最活跃、最具有革命性的力量。他们总是不满足于现有的一切,他们总是把现有的一切视为束缚自己创造力的牢笼,他们总是在自己的创造中用一种新的方式观察、认识这个世界,并表达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新的看法。这种离经叛道的艺术冲动我们在孟京辉和牟森等人的经历中看到过,也在张广天的戏剧中看到过。我们习惯于把这样的戏剧叫作实验戏剧或先锋戏剧,现在看来,这样称呼新一代戏剧人的创作也许并不准确。如果说孟京辉直到《恋爱的犀牛》才意识到观众对于戏剧是如何地重要,才认真思考观众与戏剧的关系,那么,迫于现实的压力,这些年轻人从一开始就对观众有了相当的认识和了解,他们知道观众的趣味,知道观众来剧场想看什么。他们最少精神的负担,也少了大话和说教。他们是快乐的,他们的戏剧也充满了快乐的旋律。这究竟是好是坏,是祸是福,现在还很难说。但是,他们的许多作品确实体现了这样的特点,甚至生活中的痛苦也用了快乐的方式来表现,这固然不是因为他们达观,而是他们的记忆中删除了历史和社会这两个维度与自身的联系,变成了一种单纯的游戏和盲目的快乐。民间剧社雨后春笋般的生长以及新一代戏剧人及其作品的大量涌现,就目前来看,主要还是数量上的,他们在数量上占有绝对的优势。这种数量上的优势,不仅繁荣、活跃了话剧演出市场,甚至创造了一种新的戏剧形态,培养了新一代观众群体。这一代青年白领中有一大批这种新戏剧的拥护者,或者叫粉丝。而孟京辉的《恋爱的犀牛》几乎就是这种新戏剧的开先河之作。他们专注于个人的快乐和痛苦,很少探寻其中所蕴涵的社会和历史的原因。所以,就题材而言,他们的作品更多地表现青年男女之间的恋情。即使是被重新讲述的历史故事,也多选择这方面的内容。他们的戏剧形态,则更多地表现为“综艺”性质,即朗诵加唱式,这也源自孟京辉的创造,我们可以从《恋爱的犀牛》中发现这种形态最初的样子。他们扬弃了传统的戏剧性,戏剧矛盾、戏剧冲突、戏剧场面、戏剧个原创作品,即《明》《天朝,而是民间剧社在唱主角。考虑到这个新的因素,我们似乎没有理由再抱怨话剧原创作品的稀少了。因为,几乎所有的民间剧社都在演出自己的原创作品。一方面,他们不像国有院团那样拥有多年的积累,另一方面,却也显示出来自民间的旺盛的创作热情和创作实力。去年在北京举办的首届青年戏剧节,对年轻的民间剧社来说,就恰如一次实力和潜力的检阅。他们的作品或许还显得有些稚嫩、有些肤浅、有些粗糙,但他们却是戏剧中最活跃、最具有革命性的力量。他们总是不满足于现有的一切,他们总是把现有的一切视为束缚自己创造力的牢笼,他们总是在自己的创造中用一种新的方式观察、认识这个世界,并表达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新的看法。这种离经叛道的艺术冲动我们在孟京辉和牟森等人的经历中看到过,也在张广天的戏剧中看到过。我们习惯于把这样的戏剧叫作实验戏剧或先锋戏剧,现在看来,这样称呼新一代戏剧人的创作也许并不准确。如果说孟京辉直到《恋爱的犀牛》才意识到观众对于戏剧是如何地重要,才认真思考观众与戏剧的关系,那么,迫于现实的压力,这些年轻人从一开始就对观众有了相当的认识和了解,他们知道观众的趣味,知道观众来剧场想看什么。他们最少精神的负担,也少了大话和说教。他们是快乐的,他们的戏剧也充满了快乐的旋律。这究竟是好是坏,是祸是福,现在还很难说。但是,他们的许多作品确实体现了这样的特点,甚至生活中的痛苦也用了快乐的方式来表现,这固然不是因为他们达观,而是他们的记忆中删除了历史和社会这两个维度与自身的联系,变成了一种单纯的游戏和盲目的快乐。民间剧社雨后春笋般的生长以及新一代戏剧人及其作品的大量涌现,就目前来看,主要还是数量上的,他们在数量上占有绝对的优势。这种数量上的优势,不仅繁荣、活跃了话剧演出市场,甚至创造了一种新的戏剧形态,培养了新一代观众群体。这一代青年白领中有一大批这种新戏剧的拥护者,或者叫粉丝。而孟京辉的《恋爱的犀牛》几乎就是这种新戏剧的开先河之作。他们专注于个人的快乐和痛苦,很少探寻其中所蕴涵的社会和历史的原因。所以,就题材而言,他们的作品更多地表现青年男女之间的恋情。即使是被重新讲述的历史故事,也多选择这方面的内容。他们的戏剧形态,则更多地表现为“综艺”性质,即朗诵加唱式,这也源自孟京辉的创造,我们可以从《恋爱的犀牛》中发现这种形态最初的样子。他们扬弃了传统的戏剧性,戏剧矛盾、戏剧冲突、戏剧场面、戏剧·1900》《霸王歌行》和表现汶川大地震的《坚守》,今年据说则只有为建国,而是民间剧社在唱主角。考虑到这个新的因素,我们似乎没有理由再抱怨话剧原创作品的稀少了。因为,几乎所有的民间剧社都在演出自己的原创作品。一方面,他们不像国有院团那样拥有多年的积累,另一方面,却也显示出来自民间的旺盛的创作热情和创作实力。去年在北京举办的首届青年戏剧节,对年轻的民间剧社来说,就恰如一次实力和潜力的检阅。他们的作品或许还显得有些稚嫩、有些肤浅、有些粗糙,但他们却是戏剧中最活跃、最具有革命性的力量。他们总是不满足于现有的一切,他们总是把现有的一切视为束缚自己创造力的牢笼,他们总是在自己的创造中用一种新的方式观察、认识这个世界,并表达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新的看法。这种离经叛道的艺术冲动我们在孟京辉和牟森等人的经历中看到过,也在张广天的戏剧中看到过。我们习惯于把这样的戏剧叫作实验戏剧或先锋戏剧,现在看来,这样称呼新一代戏剧人的创作也许并不准确。如果说孟京辉直到《恋爱的犀牛》才意识到观众对于戏剧是如何地重要,才认真思考观众与戏剧的关系,那么,迫于现实的压力,这些年轻人从一开始就对观众有了相当的认识和了解,他们知道观众的趣味,知道观众来剧场想看什么。他们最少精神的负担,也少了大话和说教。他们是快乐的,他们的戏剧也充满了快乐的旋律。这究竟是好是坏,是祸是福,现在还很难说。但是,他们的许多作品确实体现了这样的特点,甚至生活中的痛苦也用了快乐的方式来表现,这固然不是因为他们达观,而是他们的记忆中删除了历史和社会这两个维度与自身的联系,变成了一种单纯的游戏和盲目的快乐。民间剧社雨后春笋般的生长以及新一代戏剧人及其作品的大量涌现,就目前来看,主要还是数量上的,他们在数量上占有绝对的优势。这种数量上的优势,不仅繁荣、活跃了话剧演出市场,甚至创造了一种新的戏剧形态,培养了新一代观众群体。这一代青年白领中有一大批这种新戏剧的拥护者,或者叫粉丝。而孟京辉的《恋爱的犀牛》几乎就是这种新戏剧的开先河之作。他们专注于个人的快乐和痛苦,很少探寻其中所蕴涵的社会和历史的原因。所以,就题材而言,他们的作品更多地表现青年男女之间的恋情。即使是被重新讲述的历史故事,也多选择这方面的内容。他们的戏剧形态,则更多地表现为“综艺”性质,即朗诵加唱式,这也源自孟京辉的创造,我们可以从《恋爱的犀牛》中发现这种形态最初的样子。他们扬弃了传统的戏剧性,戏剧矛盾、戏剧冲突、戏剧场面、戏剧60周年创作的新戏《这是最后的斗争》(暂名),另有一部小剧场话剧《灵魂之夜》,还不知是否为原创作品。北京人艺,而是民间剧社在唱主角。考虑到这个新的因素,我们似乎没有理由再抱怨话剧原创作品的稀少了。因为,几乎所有的民间剧社都在演出自己的原创作品。一方面,他们不像国有院团那样拥有多年的积累,另一方面,却也显示出来自民间的旺盛的创作热情和创作实力。去年在北京举办的首届青年戏剧节,对年轻的民间剧社来说,就恰如一次实力和潜力的检阅。他们的作品或许还显得有些稚嫩、有些肤浅、有些粗糙,但他们却是戏剧中最活跃、最具有革命性的力量。他们总是不满足于现有的一切,他们总是把现有的一切视为束缚自己创造力的牢笼,他们总是在自己的创造中用一种新的方式观察、认识这个世界,并表达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新的看法。这种离经叛道的艺术冲动我们在孟京辉和牟森等人的经历中看到过,也在张广天的戏剧中看到过。我们习惯于把这样的戏剧叫作实验戏剧或先锋戏剧,现在看来,这样称呼新一代戏剧人的创作也许并不准确。如果说孟京辉直到《恋爱的犀牛》才意识到观众对于戏剧是如何地重要,才认真思考观众与戏剧的关系,那么,迫于现实的压力,这些年轻人从一开始就对观众有了相当的认识和了解,他们知道观众的趣味,知道观众来剧场想看什么。他们最少精神的负担,也少了大话和说教。他们是快乐的,他们的戏剧也充满了快乐的旋律。这究竟是好是坏,是祸是福,现在还很难说。但是,他们的许多作品确实体现了这样的特点,甚至生活中的痛苦也用了快乐的方式来表现,这固然不是因为他们达观,而是他们的记忆中删除了历史和社会这两个维度与自身的联系,变成了一种单纯的游戏和盲目的快乐。民间剧社雨后春笋般的生长以及新一代戏剧人及其作品的大量涌现,就目前来看,主要还是数量上的,他们在数量上占有绝对的优势。这种数量上的优势,不仅繁荣、活跃了话剧演出市场,甚至创造了一种新的戏剧形态,培养了新一代观众群体。这一代青年白领中有一大批这种新戏剧的拥护者,或者叫粉丝。而孟京辉的《恋爱的犀牛》几乎就是这种新戏剧的开先河之作。他们专注于个人的快乐和痛苦,很少探寻其中所蕴涵的社会和历史的原因。所以,就题材而言,他们的作品更多地表现青年男女之间的恋情。即使是被重新讲述的历史故事,也多选择这方面的内容。他们的戏剧形态,则更多地表现为“综艺”性质,即朗诵加唱式,这也源自孟京辉的创造,我们可以从《恋爱的犀牛》中发现这种形态最初的样子。他们扬弃了传统的戏剧性,戏剧矛盾、戏剧冲突、戏剧场面、戏剧2008年创作了以抗震救灾为内容的话剧当今话剧舞台谁唱主角?解玺璋刚刚看了老舍先生的《龙须沟》和万方的新戏《关系》,而老舍先生的《茶馆》和邹静之的另一部新戏《操场》也将在本月上演。这期间上演的还有孟京辉十年前的作品《恋爱的犀牛》,以及话剧《开心麻花2009·甜咸配》《哪个木乃是我姨》《幸福像草儿一样》《办公室有鬼2》和形体戏剧《东游记》等等,看上去还是挺热闹的。这种情形显示出当今北京话剧舞台的基本格局。有一组关于2008年话剧市场的数字颇能说明一些问题。据媒体报道,这一年,北京排演小剧场话剧148部,演出近2000场,仅朝阳文化馆的九个剧场就上演了600余场,占全部演出场次的三分之一。而大剧场全年演出不过300场,大约80个剧目。我们注意到,在这组数字中,国有院团所占比重如何并没有具体数字被披露,但实际上,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其所占比重应该是很小的。近些年来,国有院团的创作一直在走下坡路,创造力日渐薄弱,原创作品很少,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而新兴的民间剧社却风起云涌,方兴未艾。《操场》的上演应该是个重要标志。如果说在此之前,民间剧社多为社会上热爱戏剧的年轻人,那么,随着《操场》的上演,刘恒、邹静之以及万方这样一些在社会上很有影响的著名作家、剧作家也开始加入到民间剧社的队伍中来了。他们的加入事实上使得民间剧社有可能获得更高的评价和更高的期待。有好几年,每到年底盘点一年创作的时候,人们总要感叹一番:原创的话剧作品太少了。这种感叹我以为主要是针对国有院团的创作现状有感而发的。虽然国有院团占据着绝大部分公共资源,但每年都只有很少的几部作品面世,与其身份、地位很不匹配。去年,国家话剧院推出了4个原创作品,即《明》《天朝·1900》《霸王歌行》和表现汶川大地震的《坚守》,今年据说则只有为建国60周年创作的新戏《这是最后的斗争》(暂名),另有一部小剧场话剧《灵魂之夜》,还不知是否为原创作品。北京人艺2008年创作了以抗震救灾为内容的话剧《生·活》,还上演了邹静之的新戏《莲花》,此外只有复排老戏或引进外国戏。今年新年伊始,已有万方的《关系》上演,据说,上半年还将推出著名剧作家郭启宏的历史题材新戏《至交》,另外,刘恒为建国60周年创作的新戏也已列入计划。但也仅此而已,如果我们仅仅依靠国有院团,每年能够看到的话剧是非常有限的。很显然,当下的话剧舞台已经不再由国有院团唱主角《生·活》,还上演了邹静之的新戏《莲花》,此外只有复排老戏或引进外国戏。今年新年伊始,已有万方的《关系》上演,据说,上半年还将推出著名剧作家郭启宏的历史题材新戏《至交》,另外,刘恒为建国60结构,叙事的起承转合,所有这些我们通过曹禺、老舍、田汉、郭沫若所认识的话剧的标志,都变得模糊起来,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这种新的戏剧往往从游戏性入手,以个人的或集体的“独白”加朗诵代替角色之间的对话,再穿插一些由情绪和场景构成的诗意的片段。目前话剧舞台上相当多的作品都采取这样一种表达方式,人物性格或对话曾经是戏剧矛盾、戏剧冲突得以发展、展开的动力,现在则让位于戏剧人主动的安排,或者根本就没有个性化的人物。在这里,人物常常就是个表现性的符号。所以有人批评这种新戏剧,认为它根本就不是话剧。是话剧也好,不是话剧也好,总之,它在当前话剧舞台上唱的是主角,是观众消费的主流,而且呈现出良好的上升的势头。另外,我们也注意到,一批有才华的青年戏剧人正在这个舞台上以其独特的创造性开辟自己新的天地,像《达人未爱狂想曲》和《东游记》的导演兼编剧赵淼,《在变老之前远去》的《福娃》的导演邵泽辉,以及排过《西游记》《枣树》和《两个人的法式晚餐》的黄盈,都显示出旺盛的创造力和未来的前景。而刘恒、邹静之和万方的龙马社,更为民间剧社带来了新的活力和希望。至于未来的话剧将演变为怎样的一种形态,似乎并不十分的重要。重要的是,它仍然介入我们的生活,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周年创作的新戏也已列入计划。但也仅此而已,如果我们仅仅依靠国有院团,每年能够看到的话剧是非常有限的。

 

很显然,当下的话剧舞台已经不再由国有院团唱主角,而是民间剧社在唱主角。考虑到这个新的因素,我们似乎没有理由再抱怨话剧原创作品的稀少了。因为,几乎所有的民间剧社都在演出自己的原创作品。一方面,他们不像国有院团那样拥有多年的积累,另一方面,却也显示出来自民间的旺盛的创作热情和创作实力。去年在北京举办的首届青年戏剧节,对年轻的民间剧社来说,就恰如一次实力和潜力的检阅。他们的作品或许还显得有些稚嫩、有些肤浅、有些粗糙,但他们却是戏剧中最活跃、最具有革命性的力量。他们总是不满足于现有的一切,他们总是把现有的一切视为束缚自己创造力的牢笼,他们总是在自己的创造中用一种新的方式观察、认识这个世界,并表达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新的看法。这种离经叛道的艺术冲动我们在孟京辉和牟森等人的经历中看到过,也在张广天的戏剧中看到过。我们习惯于把这样的戏剧叫作实验戏剧或先锋戏剧,现在看来,这样称呼新一代戏剧人的创作也许并不准确。如果说孟京辉直到《恋爱的犀牛》才意识到观众对于戏剧是如何地重要,才认真思考观众与戏剧的关系,那么,迫于现实的压力,这些年轻人从一开始就对观众有了相当的认识和了解,他们知道观众的趣味,知道观众来剧场想看什么。他们最少精神的负担,也少了大话和说教。他们是快乐的,他们的戏剧也充满了快乐的旋律。这究竟是好是坏,是祸是福,现在还很难说。但是,他们的许多作品确实体现了这样的特点,甚至生活中的痛苦也用了快乐的方式来表现,这固然不是因为他们达观,而是他们的记忆中删除了历史和社会这两个维度与自身的联系,变成了一种单纯的游戏和盲目的快乐。

 

民间剧社雨后春笋般的生长以及新一代戏剧人及其作品的大量涌现,就目前来看,主要还是数量上的,他们在数量上占有绝对的优势。这种数量上的优势,不仅繁荣、活跃了话剧演出市场,甚至创造了一种新的戏剧形态,培养了新一代观众群体。这一代青年白领中有一大批这种新戏剧的拥护者,或者叫粉丝。而孟京辉的《恋爱的犀牛》几乎就是这种新戏剧的开先河之作。他们专注于个人的快乐和痛苦,很少探寻其中所蕴涵的社会和历史的原因。所以,就题材而言,他们的作品更多地表现青年男女之间的恋情。即使是被重新讲述的历史故事,也多选择这方面的内容。他们的戏剧形态,则更多地表现为“综艺”性质,即朗诵加唱式,这也源自孟京辉的创造,我们可以从《恋爱的犀牛》中发现这种形态最初的样子。他们扬弃了传统的戏剧性,戏剧矛盾、戏剧冲突、戏剧场面、戏剧结构,叙事的起承转合,所有这些我们通过曹禺、老舍、田汉、郭沫若所认识的话剧的标志,都变得模糊起来,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这种新的戏剧往往从游戏性入手,以个人的或集体的“独白”加朗诵代替角色之间的对话,再穿插一些由情绪和场景构成的诗意的片段。目前话剧舞台上相当多的作品都采取这样一种表达方式,人物性格或对话曾经是戏剧矛盾、戏剧冲突得以发展、展开的动力,现在则让位于戏剧人主动的安排,或者根本就没有个性化的人物。在这里,人物常常就是个表现性的符号。所以有人批评这种新戏剧,认为它根本就不是话剧。

,而是民间剧社在唱主角。考虑到这个新的因素,我们似乎没有理由再抱怨话剧原创作品的稀少了。因为,几乎所有的民间剧社都在演出自己的原创作品。一方面,他们不像国有院团那样拥有多年的积累,另一方面,却也显示出来自民间的旺盛的创作热情和创作实力。去年在北京举办的首届青年戏剧节,对年轻的民间剧社来说,就恰如一次实力和潜力的检阅。他们的作品或许还显得有些稚嫩、有些肤浅、有些粗糙,但他们却是戏剧中最活跃、最具有革命性的力量。他们总是不满足于现有的一切,他们总是把现有的一切视为束缚自己创造力的牢笼,他们总是在自己的创造中用一种新的方式观察、认识这个世界,并表达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新的看法。这种离经叛道的艺术冲动我们在孟京辉和牟森等人的经历中看到过,也在张广天的戏剧中看到过。我们习惯于把这样的戏剧叫作实验戏剧或先锋戏剧,现在看来,这样称呼新一代戏剧人的创作也许并不准确。如果说孟京辉直到《恋爱的犀牛》才意识到观众对于戏剧是如何地重要,才认真思考观众与戏剧的关系,那么,迫于现实的压力,这些年轻人从一开始就对观众有了相当的认识和了解,他们知道观众的趣味,知道观众来剧场想看什么。他们最少精神的负担,也少了大话和说教。他们是快乐的,他们的戏剧也充满了快乐的旋律。这究竟是好是坏,是祸是福,现在还很难说。但是,他们的许多作品确实体现了这样的特点,甚至生活中的痛苦也用了快乐的方式来表现,这固然不是因为他们达观,而是他们的记忆中删除了历史和社会这两个维度与自身的联系,变成了一种单纯的游戏和盲目的快乐。民间剧社雨后春笋般的生长以及新一代戏剧人及其作品的大量涌现,就目前来看,主要还是数量上的,他们在数量上占有绝对的优势。这种数量上的优势,不仅繁荣、活跃了话剧演出市场,甚至创造了一种新的戏剧形态,培养了新一代观众群体。这一代青年白领中有一大批这种新戏剧的拥护者,或者叫粉丝。而孟京辉的《恋爱的犀牛》几乎就是这种新戏剧的开先河之作。他们专注于个人的快乐和痛苦,很少探寻其中所蕴涵的社会和历史的原因。所以,就题材而言,他们的作品更多地表现青年男女之间的恋情。即使是被重新讲述的历史故事,也多选择这方面的内容。他们的戏剧形态,则更多地表现为“综艺”性质,即朗诵加唱式,这也源自孟京辉的创造,我们可以从《恋爱的犀牛》中发现这种形态最初的样子。他们扬弃了传统的戏剧性,戏剧矛盾、戏剧冲突、戏剧场面、戏剧

 

是话剧也好,不是话剧也好,总之,它在当前话剧舞台上唱的是主角,是观众消费的主流,而且呈现出良好的上升的势头。另外,我们也注意到,一批有才华的青年戏剧人正在这个舞台上以其独特的创造性开辟自己新的天地,像《达人未爱狂想曲》和《东游记》的导演兼编剧赵淼,《在变老之前远去》的《福娃》的导演邵泽辉,以及排过《西游记》《枣树》和《两个人的法式晚餐》的黄盈,都显示出旺盛的创造力和未来的前景。而刘恒、邹静之和万方的龙马社,更为民间剧社带来了新的活力和希望。至于未来的话剧将演变为怎样的一种形态,似乎并不十分的重要。重要的是,它仍然介入我们的生活,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

当今话剧舞台谁唱主角?解玺璋刚刚看了老舍先生的《龙须沟》和万方的新戏《关系》,而老舍先生的《茶馆》和邹静之的另一部新戏《操场》也将在本月上演。这期间上演的还有孟京辉十年前的作品《恋爱的犀牛》,以及话剧《开心麻花2009·甜咸配》《哪个木乃是我姨》《幸福像草儿一样》《办公室有鬼2》和形体戏剧《东游记》等等,看上去还是挺热闹的。这种情形显示出当今北京话剧舞台的基本格局。有一组关于2008年话剧市场的数字颇能说明一些问题。据媒体报道,这一年,北京排演小剧场话剧148部,演出近2000场,仅朝阳文化馆的九个剧场就上演了600余场,占全部演出场次的三分之一。而大剧场全年演出不过300场,大约80个剧目。我们注意到,在这组数字中,国有院团所占比重如何并没有具体数字被披露,但实际上,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其所占比重应该是很小的。近些年来,国有院团的创作一直在走下坡路,创造力日渐薄弱,原创作品很少,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而新兴的民间剧社却风起云涌,方兴未艾。《操场》的上演应该是个重要标志。如果说在此之前,民间剧社多为社会上热爱戏剧的年轻人,那么,随着《操场》的上演,刘恒、邹静之以及万方这样一些在社会上很有影响的著名作家、剧作家也开始加入到民间剧社的队伍中来了。他们的加入事实上使得民间剧社有可能获得更高的评价和更高的期待。有好几年,每到年底盘点一年创作的时候,人们总要感叹一番:原创的话剧作品太少了。这种感叹我以为主要是针对国有院团的创作现状有感而发的。虽然国有院团占据着绝大部分公共资源,但每年都只有很少的几部作品面世,与其身份、地位很不匹配。去年,国家话剧院推出了4个原创作品,即《明》《天朝·1900》《霸王歌行》和表现汶川大地震的《坚守》,今年据说则只有为建国60周年创作的新戏《这是最后的斗争》(暂名),另有一部小剧场话剧《灵魂之夜》,还不知是否为原创作品。北京人艺2008年创作了以抗震救灾为内容的话剧《生·活》,还上演了邹静之的新戏《莲花》,此外只有复排老戏或引进外国戏。今年新年伊始,已有万方的《关系》上演,据说,上半年还将推出著名剧作家郭启宏的历史题材新戏《至交》,另外,刘恒为建国60周年创作的新戏也已列入计划。但也仅此而已,如果我们仅仅依靠国有院团,每年能够看到的话剧是非常有限的。很显然,当下的话剧舞台已经不再由国有院团唱主角 

当今话剧舞台谁唱主角?解玺璋刚刚看了老舍先生的《龙须沟》和万方的新戏《关系》,而老舍先生的《茶馆》和邹静之的另一部新戏《操场》也将在本月上演。这期间上演的还有孟京辉十年前的作品《恋爱的犀牛》,以及话剧《开心麻花2009·甜咸配》《哪个木乃是我姨》《幸福像草儿一样》《办公室有鬼2》和形体戏剧《东游记》等等,看上去还是挺热闹的。这种情形显示出当今北京话剧舞台的基本格局。有一组关于2008年话剧市场的数字颇能说明一些问题。据媒体报道,这一年,北京排演小剧场话剧148部,演出近2000场,仅朝阳文化馆的九个剧场就上演了600余场,占全部演出场次的三分之一。而大剧场全年演出不过300场,大约80个剧目。我们注意到,在这组数字中,国有院团所占比重如何并没有具体数字被披露,但实际上,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其所占比重应该是很小的。近些年来,国有院团的创作一直在走下坡路,创造力日渐薄弱,原创作品很少,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而新兴的民间剧社却风起云涌,方兴未艾。《操场》的上演应该是个重要标志。如果说在此之前,民间剧社多为社会上热爱戏剧的年轻人,那么,随着《操场》的上演,刘恒、邹静之以及万方这样一些在社会上很有影响的著名作家、剧作家也开始加入到民间剧社的队伍中来了。他们的加入事实上使得民间剧社有可能获得更高的评价和更高的期待。有好几年,每到年底盘点一年创作的时候,人们总要感叹一番:原创的话剧作品太少了。这种感叹我以为主要是针对国有院团的创作现状有感而发的。虽然国有院团占据着绝大部分公共资源,但每年都只有很少的几部作品面世,与其身份、地位很不匹配。去年,国家话剧院推出了4个原创作品,即《明》《天朝·1900》《霸王歌行》和表现汶川大地震的《坚守》,今年据说则只有为建国60周年创作的新戏《这是最后的斗争》(暂名),另有一部小剧场话剧《灵魂之夜》,还不知是否为原创作品。北京人艺2008年创作了以抗震救灾为内容的话剧《生·活》,还上演了邹静之的新戏《莲花》,此外只有复排老戏或引进外国戏。今年新年伊始,已有万方的《关系》上演,据说,上半年还将推出著名剧作家郭启宏的历史题材新戏《至交》,另外,刘恒为建国60周年创作的新戏也已列入计划。但也仅此而已,如果我们仅仅依靠国有院团,每年能够看到的话剧是非常有限的。很显然,当下的话剧舞台已经不再由国有院团唱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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