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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玺璋的博客

 
 
 

日志

 
 

恶搞是一种态度  

2006-10-06 00:55:5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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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也不应该大惊小怪。中国人刚刚懂得一点“娱乐”,离“至死”还远着呢!但是,如果针对某个人,却是不公平的。比如针对赵丽华,你不喜欢她的诗歌,可以不读,你觉得她的诗歌很容易写,你也不妨试一试,你如果怀疑她的身份的公正性、合法性,也可以通过各种渠道提出你的质疑。但不应该有人身的侮辱和漫骂。最后发一点感慨。有暴政则有暴民,有恶政则有恶民,恶搞其实正是专制文化的一种必要补充。韩寒们和他们的粉丝们,内心深处充满了对权力的紧张感和恐惧感,他们像地下滚动的熔岩,寻找着突破口。这是他们富有生命力的表现,但也是具有巨大破坏力的一股能量。我这里用了“韩寒”这个符号,有人也许不以为然,以为他担当不起,不过不重要,至少这是不容忽视的一代人,至于小说、文章写的如何,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一段时间以来,诗歌忽然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各路英雄纷纷亮相,发表自己的高见,煞是好看。我是想做看客的,因为我不喜欢现代诗,读得也很少,张嘴一定露怯。但《中国青年报》的一位朋友坚持让我说说自己的看法,并发来了采访提纲:
一段时间以来,诗歌忽然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各路英雄纷纷亮相,发表自己的高见,煞是好看。我是想做看客的,因为我不喜欢现代诗,读得也很少,张嘴一定露怯。但《中国青年报》的一位朋友坚持让我说说自己的看法,并发来了采访提纲:1网络上对赵丽华的关注首先是从对其诗歌本身的质疑开始的,随后才走向“恶搞”,您认为其原因是什么?仅仅是赵丽华诗歌本身的缘故吗?如果不是这么一个“恶搞”成风、“娱乐致死”的时代,赵丽华会不会受到这么多的关注?22“恶搞”已从影视、戏剧、英雄事迹、民间传说进入到诗歌领域,您认为下一个将要进入的领域是什么?“娱乐致死”之风在中国会刮到什么程度?3不管是哪个领域,遭遇“恶搞”的都有一些相似之处,会被“恶搞”的核心元素是什么?4为什么网络“草根”们一边在使劲“恶搞”、一边又在大声疾呼“大师”、“经典”的出现?5具体而言“恶搞”和“娱乐致死”的异同之处何在?6您如何看待成风的“恶搞”和“娱乐致死”?您能否勾勒、描绘一下“恶搞”和“娱乐致死”的心理过程,其文化心理和社会根源是什么?7日本学者内藤湖南曾说:“从某种意义上讲,由于已往学问的普及,当人们把学问变成一种已经玩熟的玩具时便不再满足于对经书的一种解释,而开始依据不同的知识来加以穿凿附会”,对民间传说、对红色经典的“恶搞”是否与内藤所言有相似之处?如果是的话,那么“恶搞”则并非是今天的新创,只是“恶搞”精神的在今天
 
   

怪,也不应该大惊小怪。中国人刚刚懂得一点“娱乐”,离“至死”还远着呢!但是,如果针对某个人,却是不公平的。比如针对赵丽华,你不喜欢她的诗歌,可以不读,你觉得她的诗歌很容易写,你也不妨试一试,你如果怀疑她的身份的公正性、合法性,也可以通过各种渠道提出你的质疑。但不应该有人身的侮辱和漫骂。最后发一点感慨。有暴政则有暴民,有恶政则有恶民,恶搞其实正是专制文化的一种必要补充。韩寒们和他们的粉丝们,内心深处充满了对权力的紧张感和恐惧感,他们像地下滚动的熔岩,寻找着突破口。这是他们富有生命力的表现,但也是具有巨大破坏力的一股能量。我这里用了“韩寒”这个符号,有人也许不以为然,以为他担当不起,不过不重要,至少这是不容忽视的一代人,至于小说、文章写的如何,完全是另外一回事。1        复活和变相而已?既然如此,我再回避就显得有点矫情了。但这些问题,有些是我了解的,有些我并不了解,或者只有很肤浅的了解,所以,我只能跳开问题,自说自话,把我的感想写下来,发给他,有些话并不合适发在报纸上,但写的时候太顺从于自己的情绪,少了一点控制,所以要表示我的歉意。下面就是我的几点看法:首先,我认为,每个人以自己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思想和情感都应该得到尊重。如果他的行为触犯了现行法律,也只能通过司法的渠道加以解决。所以,我觉得,恶搞不应该成为问题,反对恶搞也不应该成为问题,对恶搞加以恶搞更不是问题。其次,文化应该有标准。这个标准可能是自己的标准,也可能是群体的标准,还可能是社会的标准、国家的标准,问题是你打算使用哪个标准?文化是多元的,标准也是多元的。这样说很像是相对主义,有人会质疑,如果是这样,标准还有什么意义?这个意义就是共生共存。可能是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是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是各吹各的号,各唱各的调。这是理想主义,是乌托邦。实际上,几乎每个人都自觉不自觉地将自己的标准定于一尊,要求别人奉行。更别提国家、政府、党派、族群、宗教了,这些固有的权力体现者,哪个不是企图将自己的文化标准强加于人?所以,有人恶搞,很难说不是对文化专制和文化集权的一种态度。再次,即使有人搞一点恶搞,和强大的官方文化、党派文化、文人文化、族群文化、宗教文化相比,所占比例也是微乎其微的,不值得大惊小 网络上对赵丽华的关注首先是从对其诗歌本身的质疑开始的,随后才走向“恶搞”,您认为其原因是什么?仅仅是赵丽华诗歌本身的缘故吗?如果不是这么一个“恶搞”成风、“娱乐致死”的时代,赵丽华会不会受到这么多的关注?怪,也不应该大惊小怪。中国人刚刚懂得一点“娱乐”,离“至死”还远着呢!但是,如果针对某个人,却是不公平的。比如针对赵丽华,你不喜欢她的诗歌,可以不读,你觉得她的诗歌很容易写,你也不妨试一试,你如果怀疑她的身份的公正性、合法性,也可以通过各种渠道提出你的质疑。但不应该有人身的侮辱和漫骂。最后发一点感慨。有暴政则有暴民,有恶政则有恶民,恶搞其实正是专制文化的一种必要补充。韩寒们和他们的粉丝们,内心深处充满了对权力的紧张感和恐惧感,他们像地下滚动的熔岩,寻找着突破口。这是他们富有生命力的表现,但也是具有巨大破坏力的一股能量。我这里用了“韩寒”这个符号,有人也许不以为然,以为他担当不起,不过不重要,至少这是不容忽视的一代人,至于小说、文章写的如何,完全是另外一回事。2

2怪,也不应该大惊小怪。中国人刚刚懂得一点“娱乐”,离“至死”还远着呢!但是,如果针对某个人,却是不公平的。比如针对赵丽华,你不喜欢她的诗歌,可以不读,你觉得她的诗歌很容易写,你也不妨试一试,你如果怀疑她的身份的公正性、合法性,也可以通过各种渠道提出你的质疑。但不应该有人身的侮辱和漫骂。最后发一点感慨。有暴政则有暴民,有恶政则有恶民,恶搞其实正是专制文化的一种必要补充。韩寒们和他们的粉丝们,内心深处充满了对权力的紧张感和恐惧感,他们像地下滚动的熔岩,寻找着突破口。这是他们富有生命力的表现,但也是具有巨大破坏力的一股能量。我这里用了“韩寒”这个符号,有人也许不以为然,以为他担当不起,不过不重要,至少这是不容忽视的一代人,至于小说、文章写的如何,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恶搞”已从影视、戏剧、英雄事迹、民间传说进入到诗歌领域,您认为下一个将要进入的领域是什么?“娱乐致死”之风在中国会刮到什么程度?

3        不管是哪个领域,遭遇“恶搞”的都有一些相似之处,会被“恶搞”的核心元素是什么?

4        为什么网络“草根”们一边在使劲“恶搞”、一边又在大声疾呼“大师”、“经典”的出现?

5怪,也不应该大惊小怪。中国人刚刚懂得一点“娱乐”,离“至死”还远着呢!但是,如果针对某个人,却是不公平的。比如针对赵丽华,你不喜欢她的诗歌,可以不读,你觉得她的诗歌很容易写,你也不妨试一试,你如果怀疑她的身份的公正性、合法性,也可以通过各种渠道提出你的质疑。但不应该有人身的侮辱和漫骂。最后发一点感慨。有暴政则有暴民,有恶政则有恶民,恶搞其实正是专制文化的一种必要补充。韩寒们和他们的粉丝们,内心深处充满了对权力的紧张感和恐惧感,他们像地下滚动的熔岩,寻找着突破口。这是他们富有生命力的表现,但也是具有巨大破坏力的一股能量。我这里用了“韩寒”这个符号,有人也许不以为然,以为他担当不起,不过不重要,至少这是不容忽视的一代人,至于小说、文章写的如何,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具体而言“恶搞”和“娱乐致死”的异同之处何在?

一段时间以来,诗歌忽然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各路英雄纷纷亮相,发表自己的高见,煞是好看。我是想做看客的,因为我不喜欢现代诗,读得也很少,张嘴一定露怯。但《中国青年报》的一位朋友坚持让我说说自己的看法,并发来了采访提纲:1网络上对赵丽华的关注首先是从对其诗歌本身的质疑开始的,随后才走向“恶搞”,您认为其原因是什么?仅仅是赵丽华诗歌本身的缘故吗?如果不是这么一个“恶搞”成风、“娱乐致死”的时代,赵丽华会不会受到这么多的关注?22“恶搞”已从影视、戏剧、英雄事迹、民间传说进入到诗歌领域,您认为下一个将要进入的领域是什么?“娱乐致死”之风在中国会刮到什么程度?3不管是哪个领域,遭遇“恶搞”的都有一些相似之处,会被“恶搞”的核心元素是什么?4为什么网络“草根”们一边在使劲“恶搞”、一边又在大声疾呼“大师”、“经典”的出现?5具体而言“恶搞”和“娱乐致死”的异同之处何在?6您如何看待成风的“恶搞”和“娱乐致死”?您能否勾勒、描绘一下“恶搞”和“娱乐致死”的心理过程,其文化心理和社会根源是什么?7日本学者内藤湖南曾说:“从某种意义上讲,由于已往学问的普及,当人们把学问变成一种已经玩熟的玩具时便不再满足于对经书的一种解释,而开始依据不同的知识来加以穿凿附会”,对民间传说、对红色经典的“恶搞”是否与内藤所言有相似之处?如果是的话,那么“恶搞”则并非是今天的新创,只是“恶搞”精神的在今天

6怪,也不应该大惊小怪。中国人刚刚懂得一点“娱乐”,离“至死”还远着呢!但是,如果针对某个人,却是不公平的。比如针对赵丽华,你不喜欢她的诗歌,可以不读,你觉得她的诗歌很容易写,你也不妨试一试,你如果怀疑她的身份的公正性、合法性,也可以通过各种渠道提出你的质疑。但不应该有人身的侮辱和漫骂。最后发一点感慨。有暴政则有暴民,有恶政则有恶民,恶搞其实正是专制文化的一种必要补充。韩寒们和他们的粉丝们,内心深处充满了对权力的紧张感和恐惧感,他们像地下滚动的熔岩,寻找着突破口。这是他们富有生命力的表现,但也是具有巨大破坏力的一股能量。我这里用了“韩寒”这个符号,有人也许不以为然,以为他担当不起,不过不重要,至少这是不容忽视的一代人,至于小说、文章写的如何,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您如何看待成风的“恶搞”和“娱乐致死”?您能否勾勒、描绘一下“恶搞” 和“娱乐致死”的心理过程,其文化心理和社会根源是什么?

怪,也不应该大惊小怪。中国人刚刚懂得一点“娱乐”,离“至死”还远着呢!但是,如果针对某个人,却是不公平的。比如针对赵丽华,你不喜欢她的诗歌,可以不读,你觉得她的诗歌很容易写,你也不妨试一试,你如果怀疑她的身份的公正性、合法性,也可以通过各种渠道提出你的质疑。但不应该有人身的侮辱和漫骂。最后发一点感慨。有暴政则有暴民,有恶政则有恶民,恶搞其实正是专制文化的一种必要补充。韩寒们和他们的粉丝们,内心深处充满了对权力的紧张感和恐惧感,他们像地下滚动的熔岩,寻找着突破口。这是他们富有生命力的表现,但也是具有巨大破坏力的一股能量。我这里用了“韩寒”这个符号,有人也许不以为然,以为他担当不起,不过不重要,至少这是不容忽视的一代人,至于小说、文章写的如何,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一段时间以来,诗歌忽然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各路英雄纷纷亮相,发表自己的高见,煞是好看。我是想做看客的,因为我不喜欢现代诗,读得也很少,张嘴一定露怯。但《中国青年报》的一位朋友坚持让我说说自己的看法,并发来了采访提纲:1网络上对赵丽华的关注首先是从对其诗歌本身的质疑开始的,随后才走向“恶搞”,您认为其原因是什么?仅仅是赵丽华诗歌本身的缘故吗?如果不是这么一个“恶搞”成风、“娱乐致死”的时代,赵丽华会不会受到这么多的关注?22“恶搞”已从影视、戏剧、英雄事迹、民间传说进入到诗歌领域,您认为下一个将要进入的领域是什么?“娱乐致死”之风在中国会刮到什么程度?3不管是哪个领域,遭遇“恶搞”的都有一些相似之处,会被“恶搞”的核心元素是什么?4为什么网络“草根”们一边在使劲“恶搞”、一边又在大声疾呼“大师”、“经典”的出现?5具体而言“恶搞”和“娱乐致死”的异同之处何在?6您如何看待成风的“恶搞”和“娱乐致死”?您能否勾勒、描绘一下“恶搞”和“娱乐致死”的心理过程,其文化心理和社会根源是什么?7日本学者内藤湖南曾说:“从某种意义上讲,由于已往学问的普及,当人们把学问变成一种已经玩熟的玩具时便不再满足于对经书的一种解释,而开始依据不同的知识来加以穿凿附会”,对民间传说、对红色经典的“恶搞”是否与内藤所言有相似之处?如果是的话,那么“恶搞”则并非是今天的新创,只是“恶搞”精神的在今天  7 日本学者内藤湖南曾说:“从某种意义上讲,由于已往学问的普及,当人们把学问变成一种已经玩熟的玩具时便不再满足于对经书的一种解释,而开始依据不同的知识来加以穿凿附会”,对民间传说、对红色经典的“恶搞”是否与内藤所言有相似之处?如果是的话,那么“恶搞”则并非是今天的新创,只是“恶搞”精神的在今天复活和变相而已?

复活和变相而已?既然如此,我再回避就显得有点矫情了。但这些问题,有些是我了解的,有些我并不了解,或者只有很肤浅的了解,所以,我只能跳开问题,自说自话,把我的感想写下来,发给他,有些话并不合适发在报纸上,但写的时候太顺从于自己的情绪,少了一点控制,所以要表示我的歉意。下面就是我的几点看法:首先,我认为,每个人以自己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思想和情感都应该得到尊重。如果他的行为触犯了现行法律,也只能通过司法的渠道加以解决。所以,我觉得,恶搞不应该成为问题,反对恶搞也不应该成为问题,对恶搞加以恶搞更不是问题。其次,文化应该有标准。这个标准可能是自己的标准,也可能是群体的标准,还可能是社会的标准、国家的标准,问题是你打算使用哪个标准?文化是多元的,标准也是多元的。这样说很像是相对主义,有人会质疑,如果是这样,标准还有什么意义?这个意义就是共生共存。可能是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是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是各吹各的号,各唱各的调。这是理想主义,是乌托邦。实际上,几乎每个人都自觉不自觉地将自己的标准定于一尊,要求别人奉行。更别提国家、政府、党派、族群、宗教了,这些固有的权力体现者,哪个不是企图将自己的文化标准强加于人?所以,有人恶搞,很难说不是对文化专制和文化集权的一种态度。再次,即使有人搞一点恶搞,和强大的官方文化、党派文化、文人文化、族群文化、宗教文化相比,所占比例也是微乎其微的,不值得大惊小 

   既然如此,我再回避就显得有点矫情了。但这些问题,有些是我了解的,有些我并不了解,或者只有很肤浅的了解,所以,我只能跳开问题,自说自话,把我的感想写下来,发给他,有些话并不合适发在报纸上,但写的时候太顺从于自己的情绪,少了一点控制,所以要表示我的歉意。

复活和变相而已?既然如此,我再回避就显得有点矫情了。但这些问题,有些是我了解的,有些我并不了解,或者只有很肤浅的了解,所以,我只能跳开问题,自说自话,把我的感想写下来,发给他,有些话并不合适发在报纸上,但写的时候太顺从于自己的情绪,少了一点控制,所以要表示我的歉意。下面就是我的几点看法:首先,我认为,每个人以自己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思想和情感都应该得到尊重。如果他的行为触犯了现行法律,也只能通过司法的渠道加以解决。所以,我觉得,恶搞不应该成为问题,反对恶搞也不应该成为问题,对恶搞加以恶搞更不是问题。其次,文化应该有标准。这个标准可能是自己的标准,也可能是群体的标准,还可能是社会的标准、国家的标准,问题是你打算使用哪个标准?文化是多元的,标准也是多元的。这样说很像是相对主义,有人会质疑,如果是这样,标准还有什么意义?这个意义就是共生共存。可能是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是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是各吹各的号,各唱各的调。这是理想主义,是乌托邦。实际上,几乎每个人都自觉不自觉地将自己的标准定于一尊,要求别人奉行。更别提国家、政府、党派、族群、宗教了,这些固有的权力体现者,哪个不是企图将自己的文化标准强加于人?所以,有人恶搞,很难说不是对文化专制和文化集权的一种态度。再次,即使有人搞一点恶搞,和强大的官方文化、党派文化、文人文化、族群文化、宗教文化相比,所占比例也是微乎其微的,不值得大惊小

 

   下面就是我的几点看法:

一段时间以来,诗歌忽然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各路英雄纷纷亮相,发表自己的高见,煞是好看。我是想做看客的,因为我不喜欢现代诗,读得也很少,张嘴一定露怯。但《中国青年报》的一位朋友坚持让我说说自己的看法,并发来了采访提纲:1网络上对赵丽华的关注首先是从对其诗歌本身的质疑开始的,随后才走向“恶搞”,您认为其原因是什么?仅仅是赵丽华诗歌本身的缘故吗?如果不是这么一个“恶搞”成风、“娱乐致死”的时代,赵丽华会不会受到这么多的关注?22“恶搞”已从影视、戏剧、英雄事迹、民间传说进入到诗歌领域,您认为下一个将要进入的领域是什么?“娱乐致死”之风在中国会刮到什么程度?3不管是哪个领域,遭遇“恶搞”的都有一些相似之处,会被“恶搞”的核心元素是什么?4为什么网络“草根”们一边在使劲“恶搞”、一边又在大声疾呼“大师”、“经典”的出现?5具体而言“恶搞”和“娱乐致死”的异同之处何在?6您如何看待成风的“恶搞”和“娱乐致死”?您能否勾勒、描绘一下“恶搞”和“娱乐致死”的心理过程,其文化心理和社会根源是什么?7日本学者内藤湖南曾说:“从某种意义上讲,由于已往学问的普及,当人们把学问变成一种已经玩熟的玩具时便不再满足于对经书的一种解释,而开始依据不同的知识来加以穿凿附会”,对民间传说、对红色经典的“恶搞”是否与内藤所言有相似之处?如果是的话,那么“恶搞”则并非是今天的新创,只是“恶搞”精神的在今天

 

复活和变相而已?既然如此,我再回避就显得有点矫情了。但这些问题,有些是我了解的,有些我并不了解,或者只有很肤浅的了解,所以,我只能跳开问题,自说自话,把我的感想写下来,发给他,有些话并不合适发在报纸上,但写的时候太顺从于自己的情绪,少了一点控制,所以要表示我的歉意。下面就是我的几点看法:首先,我认为,每个人以自己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思想和情感都应该得到尊重。如果他的行为触犯了现行法律,也只能通过司法的渠道加以解决。所以,我觉得,恶搞不应该成为问题,反对恶搞也不应该成为问题,对恶搞加以恶搞更不是问题。其次,文化应该有标准。这个标准可能是自己的标准,也可能是群体的标准,还可能是社会的标准、国家的标准,问题是你打算使用哪个标准?文化是多元的,标准也是多元的。这样说很像是相对主义,有人会质疑,如果是这样,标准还有什么意义?这个意义就是共生共存。可能是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是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是各吹各的号,各唱各的调。这是理想主义,是乌托邦。实际上,几乎每个人都自觉不自觉地将自己的标准定于一尊,要求别人奉行。更别提国家、政府、党派、族群、宗教了,这些固有的权力体现者,哪个不是企图将自己的文化标准强加于人?所以,有人恶搞,很难说不是对文化专制和文化集权的一种态度。再次,即使有人搞一点恶搞,和强大的官方文化、党派文化、文人文化、族群文化、宗教文化相比,所占比例也是微乎其微的,不值得大惊小首先,我认为,每个人以自己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思想和情感都应该得到尊重。如果他的行为触犯了现行法律,也只能通过司法的渠道加以解决。所以,我觉得,恶搞不应该成为问题,反对恶搞也不应该成为问题,对恶搞加以恶搞更不是问题。

 

其次,文化应该有标准。这个标准可能是自己的标准,也可能是群体的标准,还可能是社会的标准、国家的标准,问题是你打算使用哪个标准?文化是多元的,标准也是多元的。这样说很像是相对主义,有人会质疑,如果是这样,标准还有什么意义?这个意义就是共生共存。可能是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是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是各吹各的号,各唱各的调。这是理想主义,是乌托邦。实际上,几乎每个人都自觉不自觉地将自己的标准定于一尊,要求别人奉行。更别提国家、政府、党派、族群、宗教了,这些固有的权力体现者,哪个不是企图将自己的文化标准强加于人?所以,有人恶搞,很难说不是对文化专制和文化集权的一种态度。

怪,也不应该大惊小怪。中国人刚刚懂得一点“娱乐”,离“至死”还远着呢!但是,如果针对某个人,却是不公平的。比如针对赵丽华,你不喜欢她的诗歌,可以不读,你觉得她的诗歌很容易写,你也不妨试一试,你如果怀疑她的身份的公正性、合法性,也可以通过各种渠道提出你的质疑。但不应该有人身的侮辱和漫骂。最后发一点感慨。有暴政则有暴民,有恶政则有恶民,恶搞其实正是专制文化的一种必要补充。韩寒们和他们的粉丝们,内心深处充满了对权力的紧张感和恐惧感,他们像地下滚动的熔岩,寻找着突破口。这是他们富有生命力的表现,但也是具有巨大破坏力的一股能量。我这里用了“韩寒”这个符号,有人也许不以为然,以为他担当不起,不过不重要,至少这是不容忽视的一代人,至于小说、文章写的如何,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复活和变相而已?既然如此,我再回避就显得有点矫情了。但这些问题,有些是我了解的,有些我并不了解,或者只有很肤浅的了解,所以,我只能跳开问题,自说自话,把我的感想写下来,发给他,有些话并不合适发在报纸上,但写的时候太顺从于自己的情绪,少了一点控制,所以要表示我的歉意。下面就是我的几点看法:首先,我认为,每个人以自己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思想和情感都应该得到尊重。如果他的行为触犯了现行法律,也只能通过司法的渠道加以解决。所以,我觉得,恶搞不应该成为问题,反对恶搞也不应该成为问题,对恶搞加以恶搞更不是问题。其次,文化应该有标准。这个标准可能是自己的标准,也可能是群体的标准,还可能是社会的标准、国家的标准,问题是你打算使用哪个标准?文化是多元的,标准也是多元的。这样说很像是相对主义,有人会质疑,如果是这样,标准还有什么意义?这个意义就是共生共存。可能是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是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是各吹各的号,各唱各的调。这是理想主义,是乌托邦。实际上,几乎每个人都自觉不自觉地将自己的标准定于一尊,要求别人奉行。更别提国家、政府、党派、族群、宗教了,这些固有的权力体现者,哪个不是企图将自己的文化标准强加于人?所以,有人恶搞,很难说不是对文化专制和文化集权的一种态度。再次,即使有人搞一点恶搞,和强大的官方文化、党派文化、文人文化、族群文化、宗教文化相比,所占比例也是微乎其微的,不值得大惊小再次,即使有人搞一点恶搞,和强大的官方文化、党派文化、文人文化、族群文化、宗教文化相比,所占比例也是微乎其微的,不值得大惊小怪,也不应该大惊小怪。中国人刚刚懂得一点“娱乐”,离“至死”还远着呢!但是,如果针对某个人,却是不公平的。比如针对赵丽华,你不喜欢她的诗歌,可以不读,你觉得她的诗歌很容易写,你也不妨试一试,你如果怀疑她的身份的公正性、合法性,也可以通过各种渠道提出你的质疑。但不应该有人身的侮辱和漫骂。

怪,也不应该大惊小怪。中国人刚刚懂得一点“娱乐”,离“至死”还远着呢!但是,如果针对某个人,却是不公平的。比如针对赵丽华,你不喜欢她的诗歌,可以不读,你觉得她的诗歌很容易写,你也不妨试一试,你如果怀疑她的身份的公正性、合法性,也可以通过各种渠道提出你的质疑。但不应该有人身的侮辱和漫骂。最后发一点感慨。有暴政则有暴民,有恶政则有恶民,恶搞其实正是专制文化的一种必要补充。韩寒们和他们的粉丝们,内心深处充满了对权力的紧张感和恐惧感,他们像地下滚动的熔岩,寻找着突破口。这是他们富有生命力的表现,但也是具有巨大破坏力的一股能量。我这里用了“韩寒”这个符号,有人也许不以为然,以为他担当不起,不过不重要,至少这是不容忽视的一代人,至于小说、文章写的如何,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怪,也不应该大惊小怪。中国人刚刚懂得一点“娱乐”,离“至死”还远着呢!但是,如果针对某个人,却是不公平的。比如针对赵丽华,你不喜欢她的诗歌,可以不读,你觉得她的诗歌很容易写,你也不妨试一试,你如果怀疑她的身份的公正性、合法性,也可以通过各种渠道提出你的质疑。但不应该有人身的侮辱和漫骂。最后发一点感慨。有暴政则有暴民,有恶政则有恶民,恶搞其实正是专制文化的一种必要补充。韩寒们和他们的粉丝们,内心深处充满了对权力的紧张感和恐惧感,他们像地下滚动的熔岩,寻找着突破口。这是他们富有生命力的表现,但也是具有巨大破坏力的一股能量。我这里用了“韩寒”这个符号,有人也许不以为然,以为他担当不起,不过不重要,至少这是不容忽视的一代人,至于小说、文章写的如何,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最后发一点感慨。有暴政则有暴民,有恶政则有恶民,恶搞其实正是专制文化的一种必要补充。韩寒们和他们的粉丝们,内心深处充满了对权力的紧张感和恐惧感,他们像地下滚动的熔岩,寻找着突破口。这是他们富有生命力的表现,但也是具有巨大破坏力的一股能量。我这里用了“韩寒”这个符号,有人也许不以为然,以为他担当不起,不过不重要,至少这是不容忽视的一代人,至于小说、文章写的如何,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一段时间以来,诗歌忽然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各路英雄纷纷亮相,发表自己的高见,煞是好看。我是想做看客的,因为我不喜欢现代诗,读得也很少,张嘴一定露怯。但《中国青年报》的一位朋友坚持让我说说自己的看法,并发来了采访提纲:1网络上对赵丽华的关注首先是从对其诗歌本身的质疑开始的,随后才走向“恶搞”,您认为其原因是什么?仅仅是赵丽华诗歌本身的缘故吗?如果不是这么一个“恶搞”成风、“娱乐致死”的时代,赵丽华会不会受到这么多的关注?22“恶搞”已从影视、戏剧、英雄事迹、民间传说进入到诗歌领域,您认为下一个将要进入的领域是什么?“娱乐致死”之风在中国会刮到什么程度?3不管是哪个领域,遭遇“恶搞”的都有一些相似之处,会被“恶搞”的核心元素是什么?4为什么网络“草根”们一边在使劲“恶搞”、一边又在大声疾呼“大师”、“经典”的出现?5具体而言“恶搞”和“娱乐致死”的异同之处何在?6您如何看待成风的“恶搞”和“娱乐致死”?您能否勾勒、描绘一下“恶搞”和“娱乐致死”的心理过程,其文化心理和社会根源是什么?7日本学者内藤湖南曾说:“从某种意义上讲,由于已往学问的普及,当人们把学问变成一种已经玩熟的玩具时便不再满足于对经书的一种解释,而开始依据不同的知识来加以穿凿附会”,对民间传说、对红色经典的“恶搞”是否与内藤所言有相似之处?如果是的话,那么“恶搞”则并非是今天的新创,只是“恶搞”精神的在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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