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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得起自己,对不起张爱玲  

2008-03-20 00:36:1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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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得起自己,对不起张爱玲——有感于话剧《红玫瑰与白玫瑰》解玺璋舞台中间是一座玻璃墙搭建的通道,“白玫瑰”在左边,“红玫瑰”在右边,男人们则穿行在红白玫瑰之间,用以说明男人生命里的分裂状态。更有趣的是,在这里,人物也被一分为二了,不仅振保是两个人演,红玫瑰与白玫瑰也分别由两个演员出演,看上去满有新意的,也说明田沁鑫是真的动了脑筋了。遭遇张爱玲,对田沁鑫来说,并非幸事。所以她说:“太现代的景,对不起张爱玲;太写实的景,又对不起我自己。”这种矛盾不仅表现在舞台布景方面,也深藏在她的心里。现在这种呈现方式,虽然说不上两全其美,却也有几分别致,给观众增添了许多乐趣。张爱玲是一个深受中国旧小说熏陶的作家,所以,她笔下的人物,很少是被刻板的现代观念约束了的。夏志清说她:“人心的真相,最好放在社会风俗的框子里来描写。”这是她的长处。她写《红玫瑰与白玫瑰》,写到“振保的生命里有两个女人”,也只是在开头的时候有一点议论和概括,“一个是他的白玫瑰,一个是他的红玫瑰。一个是圣洁的妻,一个是热烈的情妇”,接下来,她的笔触渐渐地就落在了“人情世故”这四个字上。她的人物,都
 “这穿堂在暗黄的灯照里很像一截火车,从异乡开到异乡”,看到这段描写,我就想到舞台上的那个玻璃通道,振保和王娇蕊的故事,主要的就发生在这里。但张爱玲的描写总不像玻璃通道那般分明透亮,它是模糊的,暧昧的,也是复杂的,一言难尽的。这是田沁鑫与张爱玲的区别,或者也是戏剧和小说的区别,当下和40年代的区别。就人性而言,自然也没有红白分明到这种程度,多数情况下还是处在一种灰色地带,而灰色正是暧昧且复杂的颜色。以田沁鑫的聪明,她在剧中又表现了红中的白与白中的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或者也是对“红白分明”的一种补充。

对得起自己,对不起张爱玲

——有感于话剧《红玫瑰与白玫瑰》

对得起自己,对不起张爱玲——有感于话剧《红玫瑰与白玫瑰》解玺璋舞台中间是一座玻璃墙搭建的通道,“白玫瑰”在左边,“红玫瑰”在右边,男人们则穿行在红白玫瑰之间,用以说明男人生命里的分裂状态。更有趣的是,在这里,人物也被一分为二了,不仅振保是两个人演,红玫瑰与白玫瑰也分别由两个演员出演,看上去满有新意的,也说明田沁鑫是真的动了脑筋了。遭遇张爱玲,对田沁鑫来说,并非幸事。所以她说:“太现代的景,对不起张爱玲;太写实的景,又对不起我自己。”这种矛盾不仅表现在舞台布景方面,也深藏在她的心里。现在这种呈现方式,虽然说不上两全其美,却也有几分别致,给观众增添了许多乐趣。张爱玲是一个深受中国旧小说熏陶的作家,所以,她笔下的人物,很少是被刻板的现代观念约束了的。夏志清说她:“人心的真相,最好放在社会风俗的框子里来描写。”这是她的长处。她写《红玫瑰与白玫瑰》,写到“振保的生命里有两个女人”,也只是在开头的时候有一点议论和概括,“一个是他的白玫瑰,一个是他的红玫瑰。一个是圣洁的妻,一个是热烈的情妇”,接下来,她的笔触渐渐地就落在了“人情世故”这四个字上。她的人物,都

解玺璋

 

   舞台中间是一座玻璃墙搭建的通道,“白玫瑰”在左边,“红玫瑰”在右边,男人们则穿行在红白玫瑰之间,用以说明男人生命里的分裂状态。更有趣的是,在这里,人物也被一分为二了,不仅振保是两个人演,红玫瑰与白玫瑰也分别由两个演员出演,看上去满有新意的,也说明田沁鑫是真的动了脑筋了。

“这穿堂在暗黄的灯照里很像一截火车,从异乡开到异乡”,看到这段描写,我就想到舞台上的那个玻璃通道,振保和王娇蕊的故事,主要的就发生在这里。但张爱玲的描写总不像玻璃通道那般分明透亮,它是模糊的,暧昧的,也是复杂的,一言难尽的。这是田沁鑫与张爱玲的区别,或者也是戏剧和小说的区别,当下和40年代的区别。就人性而言,自然也没有红白分明到这种程度,多数情况下还是处在一种灰色地带,而灰色正是暧昧且复杂的颜色。以田沁鑫的聪明,她在剧中又表现了红中的白与白中的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或者也是对“红白分明”的一种补充。

 

   遭遇张爱玲,对田沁鑫来说,并非幸事。所以她说:“太现代的景,对不起张爱玲;太写实的景,又对不起我自己。”这种矛盾不仅表现在舞台布景方面,也深藏在她的心里。现在这种呈现方式,虽然说不上两全其美,却也有几分别致,给观众增添了许多乐趣。

 

离不开这四个字。所以,“太现代的景,对不起张爱玲”。因为,在这样的景里,张爱玲的“人情世故”就显得没有了着落。但是,安宁琐碎的日常生活是不是又少了一点令人兴奋的东西呢?至少田沁鑫还是想从这种“安宁琐碎的日常生活”中获得更深刻的发现,她太想提炼生活了,就像工人从甘蔗里提炼出糖来一样,所以,“太写实的景,又对不起我自己”。她说的是实话。由此看来,玻璃通道以及振保和红白玫瑰被一分为二,首先是使田沁鑫得到了一点安慰。一个俗而又俗的故事,由于被赋予了一种“有意味的形式”,终于脱“俗”而出,有了不一般的表现。这是十分难得的。就是有点“对不起张爱玲”了。尽管如此,舞台上所呈现出来的这种形式,对于表现这样的一个故事,也许还是最适当的。话剧不同于小说,它需要一个可以承载这个故事的东西,它必须在这样一个物化的意象中,才能完成其叙事任务。在这里,玻璃通道的意义就显现出来了。它把张爱玲的讲述变成了振保自省的过程,把人物的内心冲突和内在矛盾具体地、可以感知地呈现在舞台上。那么,这个东西是不是完全出于田沁鑫的臆想呢?恐怕也不是。我们在张爱玲的小说中不难读出这种意象。她写到公寓里的那个甬道,

   张爱玲是一个深受中国旧小说熏陶的作家,所以,她笔下的人物,很少是被刻板的现代观念约束了的。夏志清说她:“人心的真相,最好放在社会风俗的框子里来描写。”这是她的长处。她写《红玫瑰与白玫瑰》,写到“振保的生命里有两个女人”,也只是在开头的时候有一点议论和概括,“一个是他的白玫瑰,一个是他的红玫瑰。一个是圣洁的妻,一个是热烈的情妇”,接下来,她的笔触渐渐地就落在了“人情世故”这四个字上。她的人物,都离不开这四个字。所以,“太现代的景,对不起张爱玲”。因为,在这样的景里,张爱玲的“人情世故”就显得没有了着落。但是,安宁琐碎的日常生活是不是又少了一点令人兴奋的东西呢?至少田沁鑫还是想从这种“安宁琐碎的日常生活”中获得更深刻的发现,她太想提炼生活了,就像工人从甘蔗里提炼出糖来一样,所以,“太写实的景,又对不起我自己”。她说的是实话。

 

   由此看来,玻璃通道以及振保和红白玫瑰被一分为二,首先是使田沁鑫得到了一点安慰。一个俗而又俗的故事,由于被赋予了一种“有意味的形式”,终于脱“俗”而出,有了不一般的表现。这是十分难得的。就是有点“对不起张爱玲”了。尽管如此,舞台上所呈现出来的这种形式,对于表现这样的一个故事,也许还是最适当的。话剧不同于小说,它需要一个可以承载这个故事的东西,它必须在这样一个物化的意象中,才能完成其叙事任务。在这里,玻璃通道的意义就显现出来了。它把张爱玲的讲述变成了振保自省的过程,把人物的内心冲突和内在矛盾具体地、可以感知地呈现在舞台上。那么,这个东西是不是完全出于田沁鑫的臆想呢?恐怕也不是。我们在张爱玲的小说中不难读出这种意象。她写到公寓里的那个甬道,“这穿堂在暗黄的灯照里很像一截火车,从异乡开到异乡”,看到这段描写,我就想到舞台上的那个玻璃通道,振保和王娇蕊的故事,主要的就发生在这里。但张爱玲的描写总不像玻璃通道那般分明透亮,它是模糊的,暧昧的,也是复杂的,一言难尽的。这是田沁鑫与张爱玲的区别,或者也是戏剧和小说的区别,当下和40年代的区别。就人性而言,自然也没有红白分明到这种程度,多数情况下还是处在一种灰色地带,而灰色正是暧昧且复杂的颜色。以田沁鑫的聪明,她在剧中又表现了红中的白与白中的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或者也是对“红白分明”的一种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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