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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玺璋的博客

 
 
 

日志

 
 

拾遗(有哪些书是被我们遗失的)  

2008-02-29 00:03:0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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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年,1988年由李云龙译成中文,国际文化出版公司出版,印数不详。这本书出版后曾在英、美等国引起很大反响,也是一本很有争议的书,争论的核心就是人类理性的边界和可能性。作者认为,人道主义的力量假设实际上来自对人类理性的盲目信赖。这个假设认为,人是无所不能的,人能控制自己的心灵,能控制自己的身体,还能控制周围的环境。作者指出,这都是人道主义的神话。事实上,人道主义这种以人为中心的观点,很有可能会破坏人与整个世界的和谐关系。但是,这样的问题显然不是中国读者所关心的,也和中国读者心目中的人道主义相距甚远。按照我们最一般的理解,人道主义就是把人当人,所以,仁者爱人,也就成了人道主义。许多年前我向一些朋友推荐这本书,就曾遭到了冷遇。他们本能的反应就是,人道主义有什么不好?特别当中国人还在争取做人的基本权利的时候,对人道主义的反思更显得像是一种奢侈。其实,即使是现在,自然环境保护已经成为基本国策的时候,我们也很少从哲学世界观的角度考虑人类的地位以及和自然的关系。这本书或许可以弥补我们这方面的不足。《虚伪者的狂欢节》,作者阿贝尔·杜鲁瓦是法国著名记者,在舆论界享有盛名。近年来,《娱乐至死》很流行,这本书使我们看到了当文化成为充满感官刺激、欲望和无规则游戏的时候,可能给人类带来的痛苦和危害。而实际上,《虚伪者的狂欢节》早在10年前,就由逸尘和边芹翻译出版了。这本书对现代媒体有更加清醒的认识,作者指出,它比历史上任何一种文化传播形式都更加刺激人的感官。他从政治、哲学、法律、社会心理、消费、信息传播等角度,深入观察和思索近年来日益高涨的“追星现象”和媒体的“造星现象”,对现代传媒的运行体制和价值观念进行深入的探讨,第一次引领读者进入了制造娱乐大餐的鲜为人知的后厨房。此书一出,即在法国及欧洲引起轰动,理论界就此展开了激烈争论。二位翻译都是中国派驻法国的记者,他们非常敏感地体察到了这种现象,并及时地将该书介绍给中国读者。可惜当时关注这个问题的中国读者还不很多,他们要到五六年以后才通过《娱乐至死》看到问题的严重性。而这本书至少在1998年就告诉我们,名流、媒体、读者,三者的共舞造就了现代社会生活中最荒诞的狂欢节,而名人效应和现代传媒的结合,正在带来一个非理性的时代。《近代文学批评史》,这是雷纳·韦勒克花费三十年时间才最终完成的抗鼎之作,也是他的全部著述中规模最大、范围最广的一部。已经问世的六卷本,详尽论述了英、法、德、意、西、俄、美七个国家的批评,时间跨越二百年。这部著作的中译本,同样经历了漫长的过程,耗尽了杨岂深、杨自伍父子两代人的心血。该书第一卷1984年交稿,
 1987年3月出版,印数为六千册,最后一卷2002年3月出版,印数减少到只有2100册,也是很令人感慨的。这部著作虽然有五大本之多(中译本五六卷合为一本),但很值得一读。尤其是研究文学或立志于批评的人,这部著作更应该是必读书。《中国人的戏剧》,这本书的作者是一个名叫陈季同的人,他曾经出任清朝驻法国使馆参赞,去年他有五本书出版,分别是:《吾国》、《中国人的快乐》、《中国人自画像》、《巴黎印象记》和《中国人的戏剧》。我买了其中三种,有两种尚未见到。最初,我对陈季同这个人一无所知,读了其中一本《中国人的戏剧》,才算略有了解。他是《孽海花》的作者曾朴的老师,按照曾朴的说法,陈季同是“中国研究法国文学第一人”。法国著名作家罗曼·罗兰在日记中描述过他在法国索邦大学演讲时的风采:“他身着紫袍,高雅地端坐椅上,年轻饱满的面庞充溢着幸福……他的讲演妙趣横生,非常之法国化,却更具中国味,这是一个高等人和高等种族在讲演。”他在法国写了许多介绍中国人和中国文化的书,被翻译成多种欧洲文字,但惟独没有被译成中文。我们现在看到的这几本,是最近才由法文翻译过来的。几个研究中法文化交流的学者,极偶然地在法国的图书馆里发现了陈季同。这种书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我很赞赏编选者、翻译者、出版者的眼光,没有他们的共同努力,陈季同和他的这些书恐怕还是要尘封在历史深处,无缘与读者见面的。

拾遗(寻找遗失在茫茫书海中的朋友)

解玺璋

 

   读书是很个人化的事,而个人总是很有限的。以个人的有限,面对无限的、古今中外浩如烟海的图书,每个人只能阅读其中很少的一部分。人生苦短,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只能选择读自己所喜爱的,所钟情的,所需要的。而人性多变,也是人之常情,今天视为宝贝的,明天也许会弃之如敝屣;昨天,一些可以成为朋友的好书和我们擦肩而过;今天,我们又和一些可能成为朋友的好书不期而遇。在视力所及之外,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总有一些书正在某个角落里默默地守侯着我们,我们和它们的相遇,或需要缘分,或需要机会,或需要朋友的引荐。这种情况,古今中外都有。所以,拾遗就是寻找那些遗失在茫茫书海中的朋友,那些或与我们有缘,却由于各种原因而被我们遗失、遗忘或遗漏的,有价值、有趣味、有感觉的书,把它们从尘封的书柜里、书架上请出来,与朋友们共赏。这当然也是见仁见智的事,人弃我取,我取人弃,都不奇怪。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朋友可以介绍,而交情就看我们之间的缘分了。

 

   有些书,似乎从一出生就注定了要坐冷板凳的。原因很多,有些是人的问题,有些是书的问题,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其实,书比人更耐得住寂寞,古人有藏于名山的说法,这是作者主动的,也还有作家思想太超前,而不为当时人所接受的,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只能坐待时机的到来。

 

   《自恋主义文化》,作者是克里斯多夫·拉斯奇,美国当代著名的历史学家与社会心理学家。该书问世于1979年,当即引起了美国乃至整个西方社会的巨大反响,立刻成为全美范围内的畅销书。从美国先锋派文化的代言人《乡村之声》到传统保守势力的喉舌《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都不约而同地给予它极高的评价,被美国学术界誉为研究当代西方人心态的经典著作。他在该书前言中开宗明义地指出:“此书要阐述的却是一种正在死亡的生活——一种崇尚竞争的个人主义的文化。正是这种腐朽颓败的文化把个人主义的逻辑引入了一场人人皆敌的混战,把对幸福的追求引入了只以自我为中心的自恋主义的死胡同。”这本书在1988年由陈红雯和吕明译成中文,在上海文化出版社出版。该书当年只印了3800册,没有引起任何反响,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那时的中国人正在从封闭、死板、压抑的生活中解放出来,正在崇尚“崇尚竞争的个人主义的文化”,还看不到这种文化有可能把我们引入“自恋主义的死胡同”,那时的人,即使看到这本书,也会认为是危言耸听,不会往心里去的。然而,20年之后,中国人再读这本书,又会如何呢?恐怕要有切肤之痛了。

 

拾遗(寻找遗失在茫茫书海中的朋友)解玺璋读书是很个人化的事,而个人总是很有限的。以个人的有限,面对无限的、古今中外浩如烟海的图书,每个人只能阅读其中很少的一部分。人生苦短,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只能选择读自己所喜爱的,所钟情的,所需要的。而人性多变,也是人之常情,今天视为宝贝的,明天也许会弃之如敝屣;昨天,一些可以成为朋友的好书和我们擦肩而过;今天,我们又和一些可能成为朋友的好书不期而遇。在视力所及之外,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总有一些书正在某个角落里默默地守侯着我们,我们和它们的相遇,或需要缘分,或需要机会,或需要朋友的引荐。这种情况,古今中外都有。所以,拾遗就是寻找那些遗失在茫茫书海中的朋友,那些或与我们有缘,却由于各种原因而被我们遗失、遗忘或遗漏的,有价值、有趣味、有感觉的书,把它们从尘封的书柜里、书架上请出来,与朋友们共赏。这当然也是见仁见智的事,人弃我取,我取人弃,都不奇怪。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朋友可以介绍,而交情就看我们之间的缘分了。有些书,似乎从一出生就注定了要坐冷板凳的。原因很多,有些是人的问题,有些是书的问题,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其实,书比人更耐得住寂寞,古人有藏于名山的说法,这是作者主动的,也还有作家思想太超前,而不为当时人所接受的,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只能坐待时机的到来。《自恋主义文化》,作者是克里斯多夫·拉斯奇,美国当代著名的历史学家与社会心理学家。该书问世于1979年,当即引起了美国乃至整个西方社会的巨大反响,立刻成为全美范围内的畅销书。从美国先锋派文化的代言人《乡村之声》到传统保守势力的喉舌《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都不约而同地给予它极高的评价,被美国学术界誉为研究当代西方人心态的经典著作。他在该书前言中开宗明义地指出:“此书要阐述的却是一种正在死亡的生活——一种崇尚竞争的个人主义的文化。正是这种腐朽颓败的文化把个人主义的逻辑引入了一场人人皆敌的混战,把对幸福的追求引入了只以自我为中心的自恋主义的死胡同。”这本书在1988年由陈红雯和吕明译成中文,在上海文化出版社出版。该书当年只印了3800册,没有引起任何反响,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那时的中国人正在从封闭、死板、压抑的生活中解放出来,正在崇尚“崇尚竞争的个人主义的文化”,还看不到这种文化有可能把我们引入“自恋主义的死胡同”,那时的人,即使看到这本书,也会认为是危言耸听,不会往心里去的。然而,20年之后,中国人再读这本书,又会如何呢?恐怕要有切肤之痛了。《人道主义的僭妄》,作者戴维·埃伦费尔德是美国拉特格斯大学生物学教授,该书出版于1

   《人道主义的僭妄》,作者戴维·埃伦费尔德是美国拉特格斯大学生物学教授,该书出版于1978年,1988年由李云龙译成中文,国际文化出版公司出版,印数不详。这本书出版后曾在英、美等国引起很大反响,也是一本很有争议的书,争论的核心就是人类理性的边界和可能性。作者认为,人道主义的力量假设实际上来自对人类理性的盲目信赖。这个假设认为,人是无所不能的,人能控制自己的心灵,能控制自己的身体,还能控制周围的环境。作者指出,这都是人道主义的神话。事实上,人道主义这种以人为中心的观点,很有可能会破坏人与整个世界的和谐关系。但是,这样的问题显然不是中国读者所关心的,也和中国读者心目中的人道主义相距甚远。按照我们最一般的理解,人道主义就是把人当人,所以,仁者爱人,也就成了人道主义。许多年前我向一些朋友推荐这本书,就曾遭到了冷遇。他们本能的反应就是,人道主义有什么不好?特别当中国人还在争取做人的基本权利的时候,对人道主义的反思更显得像是一种奢侈。其实,即使是现在,自然环境保护已经成为基本国策的时候,我们也很少从哲学世界观的角度考虑人类的地位以及和自然的关系。这本书或许可以弥补我们这方面的不足。

 

   《虚伪者的狂欢节》,作者阿贝尔·杜鲁瓦是法国著名记者,在舆论界享有盛名。近年来,《娱乐至死》很流行,这本书使我们看到了当文化成为充满感官刺激、欲望和无规则游戏的时候,可能给人类带来的痛苦和危害。而实际上,《虚伪者的狂欢节》早在10年前,就由逸尘和边芹翻译出版了。这本书对现代媒体有更加清醒的认识,作者指出,它比历史上任何一种文化传播形式都更加刺激人的感官。他从政治、哲学、法律、社会心理、消费、信息传播等角度,深入观察和思索近年来日益高涨的“追星现象”和媒体的“造星现象”,对现代传媒的运行体制和价值观念进行深入的探讨,第一次引领读者进入了制造娱乐大餐的鲜为人知的后厨房。此书一出,即在法国及欧洲引起轰动,理论界就此展开了激烈争论。二位翻译都是中国派驻法国的记者,他们非常敏感地体察到了这种现象,并及时地将该书介绍给中国读者。可惜当时关注这个问题的中国读者还不很多,他们要到五六年以后才通过《娱乐至死》看到问题的严重性。而这本书至少在1998年就告诉我们,名流、媒体、读者,三者的共舞造就了现代社会生活中最荒诞的狂欢节,而名人效应和现代传媒的结合,正在带来一个非理性的时代。

 

   《近代文学批评史》,这是雷纳·韦勒克花费三十年时间才最终完成的抗鼎之作,也是他的全部著述中规模最大、范围最广的一部。已经问世的六卷本,详尽论述了英、法、德、意、西、俄、美七个国家的批评,时间跨越二百年。这部著作的中译本,同样经历了漫长的过程,耗尽了杨岂深、杨自伍父子两代人的心血。该书第一卷1984年交稿,1987年3月出版,印数为六千册,最后一卷2002年3月出版,印数减少到只有2100册,也是很令人感慨的。这部著作虽然有五大本之多(中译本五六卷合为一本),但很值得一读。尤其是研究文学或立志于批评的人,这部著作更应该是必读书。

 

   《中国人的戏剧》,这本书的作者是一个名叫陈季同的人,他曾经出任清朝驻法国使馆参赞,去年他有五本书出版,分别是:《吾国》、《中国人的快乐》、《中国人自画像》、《巴黎印象记》和《中国人的戏剧》。我买了其中三种,有两种尚未见到。最初,我对陈季同这个人一无所知,读了其中一本《中国人的戏剧》,才算略有了解。他是《孽海花》的作者曾朴的老师,按照曾朴的说法,陈季同是“中国研究法国文学第一人”。法国著名作家罗曼·罗兰在日记中描述过他在法国索邦大学演讲时的风采:“他身着紫袍,高雅地端坐椅上,年轻饱满的面庞充溢着幸福……他的讲演妙趣横生,非常之法国化,却更具中国味,这是一个高等人和高等种族在讲演。”他在法国写了许多介绍中国人和中国文化的书,被翻译成多种欧洲文字,但惟独没有被译成中文。我们现在看到的这几本,是最近才由法文翻译过来的。几个研究中法文化交流的学者,极偶然地在法国的图书馆里发现了陈季同。这种书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我很赞赏编选者、翻译者、出版者的眼光,没有他们的共同努力,陈季同和他的这些书恐怕还是要尘封在历史深处,无缘与读者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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