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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后的中国话剧能否走出困局?  

2007-08-08 23:05:2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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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后的中国话剧能否走出困局?

解玺璋

 

活意见》作为例子。这个戏不是很成熟,也算不上十全十美,但观众报以热烈的掌声,给予积极的肯定,为什么?因为它的现实情怀打动了观众,它的直面现实的勇气感染了观众。在话剧创作越来越脱离现实生活和时代精神,越来越远离人世间的烟火气,越来越缺少人性的悲悯和情怀的时候,《两只狗的生活意见》却以其积极干预的现实冲动,赢得了广大观众的信任。对于我们来说,这是很重要的启示。它把春柳社所象征的话剧精神,以一种活生生的生命形态呈现在舞台上。这就是积极地面对现实,关注现实,干预现实,介入现实,这是话剧最本质的东西,也是我们所要寻找的东西。看上去似乎简单,但很多时候,简单的东西反而是不易得到的东西。事实上,现实主义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曾是中国话剧的骄傲。那是现实主义在话剧创作中得到充分发展的年代。一方面,话剧创作者们都在致力于恢复现实主义的本性,这以《红白喜事》、《小井胡同》以及《桑树坪纪事》为代表;另一方面,他们也吸收现代派的戏剧观念和手法,以丰富、张扬其表现力,这以《狗儿爷涅槃》为代表。但是,90年代以来,国家意识形态出于重新确立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目的,强化了对包括话剧在内的文化艺术的控制,话剧的创作受到相当大的约束。同时,市场化和商业性也开始影响到话剧的生存和发展。中国话剧被迫重新思考和调整与观众的关系。随着文化体制改革的深入,票房、上座率越来越成为不可忽视的存在。事实上,正是这两股力量,左右着中国话剧的前途。现实主义已经重回主流的怀抱,它在政府的资助下不仅可以免去对票房的担忧,还有可能赢得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的双丰收,而代价是必须按照政府的要求完成其命题作文,《金鱼池》、《万家灯火》、《北街南院》,虽程度不同,却大致都是这一类作品。在这个时期,《桑树坪纪事》和《狗儿爷涅槃》已经成为历史中一个遥远的回响。《白鹿原》在2006年的上演,也许可以算作是个例外。而现代派戏剧也放弃了它的最本质的社会批判功能,变成了一种炫技式的娱乐杂耍儿。先锋和试验的冲动,

   中国话剧已经走过了一百年。这一百年的路走得很不容易。几代剧中人,一路上摸爬滚打,跌跌撞撞,其间经历了多少人间沧桑,世事沉浮!现在的话剧舞台,又何尝不是百年蹉跎的缩影和结果?它的光荣与梦想,进步与缺陷,成就与问题,都被百年浪潮打上了深深的烙印。近来,人们一直沉浸在对历史的眷恋中,各种方式的纪念活动层出不穷,但同时,谈论最多的,还是中国话剧在困境中越陷越深不能自拔的现实。事实上,每个关心话剧前途的人都不能不为这些问题所困扰而寝食不安。而中国话剧的当务之急,则是面对现实,并为下个百年寻找一条走出困境的生路,从而创造新的辉煌。

 

   前不久,刚刚看了话剧《寻找春柳社》,在我看来,这个戏正是对于当前戏剧界的普遍焦虑所做的某种回应。当下的话剧创作究竟如何?真是一言难尽。从表面看,它似乎非常热闹,又是调演,又是商演,又是演出季,又是戏剧节,但热闹归热闹,说句老实话,在众多的戏剧作品中,艺术上站得住脚,又很有分量的作品,并不很多。为戏剧而戏剧,很多年都不说了,现在的戏剧,为了生存,总要看别人的脸色,有取悦政府的,有取悦资本家的,也有取悦观众的。我们不能说这些话剧都很差,但它们是用各种欲望包装起来的,做话剧似乎只是要满足一己之私欲,有人求的是政绩,有人求的是升官,也有人只为赚钱,真为话剧着想的人不是没有,但不多。这样来做话剧,我们是有理由为话剧前途担忧的。事实上,我们所面对的,正是这样一个盘根错节,相互纠缠的复杂局面。简言之,中国话剧正经历着精神价值贫困化的历程。这是中国话剧之“癌”,它以十分惊人的速度在话剧的肌体中扩散,从而导致了话剧精神的更加贫困化。那么,这个问题如何才能解决呢?每个人开出的药方也许不禁相同,但比较一致的意见认为,中国话剧的欲火重生,凤凰涅槃,首先是要找回被我们丢失的话剧精神。有人要寻找春柳社,春柳社是什么呢?就是话剧精神的一种象征;寻找春柳社,就是寻找这种精神。

 

   还想举《两只狗的生活意见》作为例子。这个戏不是很成熟,也算不上十全十美,但观众报以热烈的掌声,给予积极的肯定,为什么?因为它的现实情怀打动了观众,它的直面现实的勇气感染了观众。在话剧创作越来越脱离现实生活和时代精神,越来越远离人世间的烟火气,越来越缺少人性的悲悯和情怀的时候,《两只狗的生活意见》却以其积极干预的现实冲动,赢得了广大观众的信任。对于我们来说,这是很重要的启示。它把春柳社所象征的话剧精神,以一种活生生的生命形态呈现在舞台上。这就是积极地面对现实,关注现实,干预现实,介入现实,这是话剧最本质的东西,也是我们所要寻找的东西。看上去似乎简单,但很多时候,简单的东西反而是不易得到的东西。

 

则让位于对票房的期盼,让位于商业和市场。这是中国话剧目前所面临的一大困局。如何摆脱这种困局?我想,出路就在于重新确立话剧与现实的关系,公平分配现有的文化资源。或许还有其他出路,但这一条我认为是最根本的,也是最重要的。评奖曾被认为是繁荣话剧创作的办法之一,但也带来很多问题,至少使得话剧创作更加功利化了。地方官员为政绩而排戏,而争奖,则为公权私有创造了更多的机会。所以,有人干脆主张,取消各种关于话剧的评奖,让话剧休养生息。这也不是没有道理。据说,所谓评奖话剧所占文化资源在90%以上,对于话剧来说,这肯定不是一个好消息。我们还是应该将希望寄托于民间,让话剧直接面对观众,直接面对演出市场。就目前的情形而言,这或许并不乐观,商业戏剧演出还会在相当长的一个时期内走低俗的路线,但机会也在这里,市场的逐渐成熟总要带动更多的社会力量加入到戏剧生产过程中来,而民间的创作环境则为他们提供了更加广阔、更加自由的空间,而新的话剧的力量,有可能就从这里生长出来。

  事实上,现实主义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曾是中国话剧的骄傲。那是现实主义在话剧创作中得到充分发展的年代。一方面,话剧创作者们都在致力于恢复现实主义的本性,这以《红白喜事》、《小井胡同》以及《桑树坪纪事》为代表;另一方面,他们也吸收现代派的戏剧观念和手法,以丰富、张扬其表现力,这以《狗儿爷涅槃》为代表。但是,90年代以来,国家意识形态出于重新确立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目的,强化了对包括话剧在内的文化艺术的控制,话剧的创作受到相当大的约束。同时,市场化和商业性也开始影响到话剧的生存和发展。中国话剧被迫重新思考和调整与观众的关系。随着文化体制改革的深入,票房、上座率越来越成为不可忽视的存在。事实上,正是这两股力量,左右着中国话剧的前途。现实主义已经重回主流的怀抱,它在政府的资助下不仅可以免去对票房的担忧,还有可能赢得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的双丰收,而代价是必须按照政府的要求完成其命题作文,《金鱼池》、《万家灯火》、《北街南院》,虽程度不同,却大致都是这一类作品。在这个时期,《桑树坪纪事》和《狗儿爷涅槃》已经成为历史中一个遥远的回响。《白鹿原》在2006年的上演,也许可以算作是个例外。而现代派戏剧也放弃了它的最本质的社会批判功能,变成了一种炫技式的娱乐杂耍儿。先锋和试验的冲动,则让位于对票房的期盼,让位于商业和市场。

 

活意见》作为例子。这个戏不是很成熟,也算不上十全十美,但观众报以热烈的掌声,给予积极的肯定,为什么?因为它的现实情怀打动了观众,它的直面现实的勇气感染了观众。在话剧创作越来越脱离现实生活和时代精神,越来越远离人世间的烟火气,越来越缺少人性的悲悯和情怀的时候,《两只狗的生活意见》却以其积极干预的现实冲动,赢得了广大观众的信任。对于我们来说,这是很重要的启示。它把春柳社所象征的话剧精神,以一种活生生的生命形态呈现在舞台上。这就是积极地面对现实,关注现实,干预现实,介入现实,这是话剧最本质的东西,也是我们所要寻找的东西。看上去似乎简单,但很多时候,简单的东西反而是不易得到的东西。事实上,现实主义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曾是中国话剧的骄傲。那是现实主义在话剧创作中得到充分发展的年代。一方面,话剧创作者们都在致力于恢复现实主义的本性,这以《红白喜事》、《小井胡同》以及《桑树坪纪事》为代表;另一方面,他们也吸收现代派的戏剧观念和手法,以丰富、张扬其表现力,这以《狗儿爷涅槃》为代表。但是,90年代以来,国家意识形态出于重新确立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目的,强化了对包括话剧在内的文化艺术的控制,话剧的创作受到相当大的约束。同时,市场化和商业性也开始影响到话剧的生存和发展。中国话剧被迫重新思考和调整与观众的关系。随着文化体制改革的深入,票房、上座率越来越成为不可忽视的存在。事实上,正是这两股力量,左右着中国话剧的前途。现实主义已经重回主流的怀抱,它在政府的资助下不仅可以免去对票房的担忧,还有可能赢得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的双丰收,而代价是必须按照政府的要求完成其命题作文,《金鱼池》、《万家灯火》、《北街南院》,虽程度不同,却大致都是这一类作品。在这个时期,《桑树坪纪事》和《狗儿爷涅槃》已经成为历史中一个遥远的回响。《白鹿原》在2006年的上演,也许可以算作是个例外。而现代派戏剧也放弃了它的最本质的社会批判功能,变成了一种炫技式的娱乐杂耍儿。先锋和试验的冲动,

   这是中国话剧目前所面临的一大困局。如何摆脱这种困局?我想,出路就在于重新确立话剧与现实的关系,公平分配现有的文化资源。或许还有其他出路,但这一条我认为是最根本的,也是最重要的。评奖曾被认为是繁荣话剧创作的办法之一,但也带来很多问题,至少使得话剧创作更加功利化了。地方官员为政绩而排戏,而争奖,则为公权私有创造了更多的机会。所以,有人干脆主张,取消各种关于话剧的评奖,让话剧休养生息。这也不是没有道理。据说,所谓评奖话剧所占文化资源在90%以上,对于话剧来说,这肯定不是一个好消息。我们还是应该将希望寄托于民间,让话剧直接面对观众,直接面对演出市场。就目前的情形而言,这或许并不乐观,商业戏剧演出还会在相当长的一个时期内走低俗的路线,但机会也在这里,市场的逐渐成熟总要带动更多的社会力量加入到戏剧生产过程中来,而民间的创作环境则为他们提供了更加广阔、更加自由的空间,而新的话剧的力量,有可能就从这里生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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