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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花生树乱云飞——记我的书房  

2005-12-26 13:27:1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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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话,日记信函,只要口袋里的钱不太让我为难,我就一定要想尽办法据为己有。古人说:“丈夫拥书万卷,何假南面百城。”坐在这个杂书堆砌的小天地里,转身都难,而心情好极了。杂的结果就是乱。大杂而大乱。虽然我已尽了最大努力,想从乱中整一点秩序出来,给每个书架都分了工,分别承担不同的任务;但毕竟空间有限,我的努力则一再落空。书架放不下了,就堆在地上。里面堆了一层,外面又堆一层。层层叠叠,颤颤巍巍,前拥后挤,你争我夺,都想在书房里占据一席之地,又何其难也。媳妇说,你也不收拾收拾。我何尝不想收拾?然而,这里的乱,哪里是收拾得了的?我看,迟早有一天,我被我的书从我的书房里挤出来。试看今日之书房,竟是谁家之天下!媳妇又说,那么多都是有用的吗?挑没用的处理些,也是好的。说到有用无用,我常大惑,今日无用的,难保明日无用。为此,我是连一份节目单也要保存的。我的收藏里有一套《学习与批判》,三十多年了,放在那里,说不上有什么用。前几年,忽然想搞搞清楚余秋雨到底在其中发表了多少文章,终于把它派上了用场,翻开一查,真相果然大白。如果为了书房的清爽,把它们处理了,用起来可就没这么方便了。现在,乱则乱矣,却也便利了许多,想想还是上算的。有时我也很羡慕朋友书房的整洁,窗明几净,不染纤尘。于是,泡一杯清茶,捧一卷闲书,又何其悠哉。对此,我是心向往之。可是我知道,这还不是我能享受的,至少,现在的我还享受不了这份清闲。在这个意义上,我的书房其实更像一间工作室,它是为

杂花生树乱云飞——记我的书房 - 解玺璋 - 解玺璋的博客书话,日记信函,只要口袋里的钱不太让我为难,我就一定要想尽办法据为己有。古人说:“丈夫拥书万卷,何假南面百城。”坐在这个杂书堆砌的小天地里,转身都难,而心情好极了。杂的结果就是乱。大杂而大乱。虽然我已尽了最大努力,想从乱中整一点秩序出来,给每个书架都分了工,分别承担不同的任务;但毕竟空间有限,我的努力则一再落空。书架放不下了,就堆在地上。里面堆了一层,外面又堆一层。层层叠叠,颤颤巍巍,前拥后挤,你争我夺,都想在书房里占据一席之地,又何其难也。媳妇说,你也不收拾收拾。我何尝不想收拾?然而,这里的乱,哪里是收拾得了的?我看,迟早有一天,我被我的书从我的书房里挤出来。试看今日之书房,竟是谁家之天下!媳妇又说,那么多都是有用的吗?挑没用的处理些,也是好的。说到有用无用,我常大惑,今日无用的,难保明日无用。为此,我是连一份节目单也要保存的。我的收藏里有一套《学习与批判》,三十多年了,放在那里,说不上有什么用。前几年,忽然想搞搞清楚余秋雨到底在其中发表了多少文章,终于把它派上了用场,翻开一查,真相果然大白。如果为了书房的清爽,把它们处理了,用起来可就没这么方便了。现在,乱则乱矣,却也便利了许多,想想还是上算的。有时我也很羡慕朋友书房的整洁,窗明几净,不染纤尘。于是,泡一杯清茶,捧一卷闲书,又何其悠哉。对此,我是心向往之。可是我知道,这还不是我能享受的,至少,现在的我还享受不了这份清闲。在这个意义上,我的书房其实更像一间工作室,它是为杂花生树乱云飞——记我的书房 - 解玺璋 - 解玺璋的博客

 

书话,日记信函,只要口袋里的钱不太让我为难,我就一定要想尽办法据为己有。古人说:“丈夫拥书万卷,何假南面百城。”坐在这个杂书堆砌的小天地里,转身都难,而心情好极了。杂的结果就是乱。大杂而大乱。虽然我已尽了最大努力,想从乱中整一点秩序出来,给每个书架都分了工,分别承担不同的任务;但毕竟空间有限,我的努力则一再落空。书架放不下了,就堆在地上。里面堆了一层,外面又堆一层。层层叠叠,颤颤巍巍,前拥后挤,你争我夺,都想在书房里占据一席之地,又何其难也。媳妇说,你也不收拾收拾。我何尝不想收拾?然而,这里的乱,哪里是收拾得了的?我看,迟早有一天,我被我的书从我的书房里挤出来。试看今日之书房,竟是谁家之天下!媳妇又说,那么多都是有用的吗?挑没用的处理些,也是好的。说到有用无用,我常大惑,今日无用的,难保明日无用。为此,我是连一份节目单也要保存的。我的收藏里有一套《学习与批判》,三十多年了,放在那里,说不上有什么用。前几年,忽然想搞搞清楚余秋雨到底在其中发表了多少文章,终于把它派上了用场,翻开一查,真相果然大白。如果为了书房的清爽,把它们处理了,用起来可就没这么方便了。现在,乱则乱矣,却也便利了许多,想想还是上算的。有时我也很羡慕朋友书房的整洁,窗明几净,不染纤尘。于是,泡一杯清茶,捧一卷闲书,又何其悠哉。对此,我是心向往之。可是我知道,这还不是我能享受的,至少,现在的我还享受不了这份清闲。在这个意义上,我的书房其实更像一间工作室,它是为杂花生树乱云飞

书话,日记信函,只要口袋里的钱不太让我为难,我就一定要想尽办法据为己有。古人说:“丈夫拥书万卷,何假南面百城。”坐在这个杂书堆砌的小天地里,转身都难,而心情好极了。杂的结果就是乱。大杂而大乱。虽然我已尽了最大努力,想从乱中整一点秩序出来,给每个书架都分了工,分别承担不同的任务;但毕竟空间有限,我的努力则一再落空。书架放不下了,就堆在地上。里面堆了一层,外面又堆一层。层层叠叠,颤颤巍巍,前拥后挤,你争我夺,都想在书房里占据一席之地,又何其难也。媳妇说,你也不收拾收拾。我何尝不想收拾?然而,这里的乱,哪里是收拾得了的?我看,迟早有一天,我被我的书从我的书房里挤出来。试看今日之书房,竟是谁家之天下!媳妇又说,那么多都是有用的吗?挑没用的处理些,也是好的。说到有用无用,我常大惑,今日无用的,难保明日无用。为此,我是连一份节目单也要保存的。我的收藏里有一套《学习与批判》,三十多年了,放在那里,说不上有什么用。前几年,忽然想搞搞清楚余秋雨到底在其中发表了多少文章,终于把它派上了用场,翻开一查,真相果然大白。如果为了书房的清爽,把它们处理了,用起来可就没这么方便了。现在,乱则乱矣,却也便利了许多,想想还是上算的。有时我也很羡慕朋友书房的整洁,窗明几净,不染纤尘。于是,泡一杯清茶,捧一卷闲书,又何其悠哉。对此,我是心向往之。可是我知道,这还不是我能享受的,至少,现在的我还享受不了这份清闲。在这个意义上,我的书房其实更像一间工作室,它是为——记我的书房

了工作而准备的。今天说电影,明天谈戏剧,后天讲文学,兴趣的杂乱,使得我的书房也要继续杂乱下去。我既不希望自己信口开河,就要在开口之前把要说的弄明白,总不能“以其昏昏,使人昭昭”吧。茅盾文学奖公布那天,我冒昧地说了《英雄时代》几句坏话,作者很有些不赞成。后来我在一篇报道看到,他从网上对我做了一点调查,发现我写的东西很杂,怀疑我没读过他的小说,只是随便说说。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的兴趣确实很杂,但小说也还是要看的。他的小说,我不仅看过《英雄时代》,还看过《突出重围》。本来是想写一点批评意见的,看他很在意,就没有写。不过,杂乱之中,我倒也能乐得其所。在一段时间里,我把要读、要用之书,集中放在书桌上和电脑旁,使我伸手可得,便于翻阅,又何乱之有?解玺璋

杂花生树乱云飞——记我的书房解玺璋从来没有想过如何向外人介绍我的书房。忽然要写文章,真不知从何说起,就随手抓了这么一个狗屁不通的题目。这里我看中的就两个字,一个“杂”字,一个“乱”字。这是我的书房之两大特色。先说“杂”。我是学新闻的出身,做了20多年编辑。过去都说,新闻系学生是“万金油”,意思就是没有专门的学问,不像现在,可以打着“传播学”的幌子。编辑呢,也有说法,叫做“编辑的肚儿,杂货铺”,都和“杂”字有关。久而久之,人成了“杂家”,书房真的就成了“杂货铺”。杂到什么程度?凡是工作中涉及过的,都在我的书房里留下了痕迹。刚到报社那些年,分配我管影、视、剧评论,我便到处搜集电影、电视、戏剧、戏曲方面的书;后来,工作范围扩大了,我买书的范围也扩大了,美术、音乐、曲艺、杂技,摄影、雕塑,大凡跟艺术有关的,都在我搜集之列。我的习惯,写一篇几百字的报道,也要查书。总不能天天跑图书馆吧?图书馆那有自己家方便?所以说,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家里有书,心里不慌。结果是书越买越多,越买越杂。发而展之,扩而张之,艺术史、艺术哲学、批评理论、各种方法论、中西美学、诗学、哲学、人类学、社会学、心理学、思想史等等,好像都应该了解一点儿。以后编《北京晚报》“书香”版,存书之杂,真到了只见其书,不见其人的程度。自年轻时候起,我就对文史有偏好,经史子集,稗类小说,儒道释禅,杂学旁搜,直到民国期间的各家各派,文集选集,年谱传记,笔记从来没有想过如何向外人介绍我的书房。忽然要写文章,真不知从何说起,就随手抓了这么一个狗屁不通的题目。这里我看中的就两个字,一个“杂”字,一个“乱”字。这是我的书房之两大特色。

书话,日记信函,只要口袋里的钱不太让我为难,我就一定要想尽办法据为己有。古人说:“丈夫拥书万卷,何假南面百城。”坐在这个杂书堆砌的小天地里,转身都难,而心情好极了。杂的结果就是乱。大杂而大乱。虽然我已尽了最大努力,想从乱中整一点秩序出来,给每个书架都分了工,分别承担不同的任务;但毕竟空间有限,我的努力则一再落空。书架放不下了,就堆在地上。里面堆了一层,外面又堆一层。层层叠叠,颤颤巍巍,前拥后挤,你争我夺,都想在书房里占据一席之地,又何其难也。媳妇说,你也不收拾收拾。我何尝不想收拾?然而,这里的乱,哪里是收拾得了的?我看,迟早有一天,我被我的书从我的书房里挤出来。试看今日之书房,竟是谁家之天下!媳妇又说,那么多都是有用的吗?挑没用的处理些,也是好的。说到有用无用,我常大惑,今日无用的,难保明日无用。为此,我是连一份节目单也要保存的。我的收藏里有一套《学习与批判》,三十多年了,放在那里,说不上有什么用。前几年,忽然想搞搞清楚余秋雨到底在其中发表了多少文章,终于把它派上了用场,翻开一查,真相果然大白。如果为了书房的清爽,把它们处理了,用起来可就没这么方便了。现在,乱则乱矣,却也便利了许多,想想还是上算的。有时我也很羡慕朋友书房的整洁,窗明几净,不染纤尘。于是,泡一杯清茶,捧一卷闲书,又何其悠哉。对此,我是心向往之。可是我知道,这还不是我能享受的,至少,现在的我还享受不了这份清闲。在这个意义上,我的书房其实更像一间工作室,它是为 

杂花生树乱云飞——记我的书房解玺璋从来没有想过如何向外人介绍我的书房。忽然要写文章,真不知从何说起,就随手抓了这么一个狗屁不通的题目。这里我看中的就两个字,一个“杂”字,一个“乱”字。这是我的书房之两大特色。先说“杂”。我是学新闻的出身,做了20多年编辑。过去都说,新闻系学生是“万金油”,意思就是没有专门的学问,不像现在,可以打着“传播学”的幌子。编辑呢,也有说法,叫做“编辑的肚儿,杂货铺”,都和“杂”字有关。久而久之,人成了“杂家”,书房真的就成了“杂货铺”。杂到什么程度?凡是工作中涉及过的,都在我的书房里留下了痕迹。刚到报社那些年,分配我管影、视、剧评论,我便到处搜集电影、电视、戏剧、戏曲方面的书;后来,工作范围扩大了,我买书的范围也扩大了,美术、音乐、曲艺、杂技,摄影、雕塑,大凡跟艺术有关的,都在我搜集之列。我的习惯,写一篇几百字的报道,也要查书。总不能天天跑图书馆吧?图书馆那有自己家方便?所以说,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家里有书,心里不慌。结果是书越买越多,越买越杂。发而展之,扩而张之,艺术史、艺术哲学、批评理论、各种方法论、中西美学、诗学、哲学、人类学、社会学、心理学、思想史等等,好像都应该了解一点儿。以后编《北京晚报》“书香”版,存书之杂,真到了只见其书,不见其人的程度。自年轻时候起,我就对文史有偏好,经史子集,稗类小说,儒道释禅,杂学旁搜,直到民国期间的各家各派,文集选集,年谱传记,笔记先说“杂”。

杂花生树乱云飞——记我的书房解玺璋从来没有想过如何向外人介绍我的书房。忽然要写文章,真不知从何说起,就随手抓了这么一个狗屁不通的题目。这里我看中的就两个字,一个“杂”字,一个“乱”字。这是我的书房之两大特色。先说“杂”。我是学新闻的出身,做了20多年编辑。过去都说,新闻系学生是“万金油”,意思就是没有专门的学问,不像现在,可以打着“传播学”的幌子。编辑呢,也有说法,叫做“编辑的肚儿,杂货铺”,都和“杂”字有关。久而久之,人成了“杂家”,书房真的就成了“杂货铺”。杂到什么程度?凡是工作中涉及过的,都在我的书房里留下了痕迹。刚到报社那些年,分配我管影、视、剧评论,我便到处搜集电影、电视、戏剧、戏曲方面的书;后来,工作范围扩大了,我买书的范围也扩大了,美术、音乐、曲艺、杂技,摄影、雕塑,大凡跟艺术有关的,都在我搜集之列。我的习惯,写一篇几百字的报道,也要查书。总不能天天跑图书馆吧?图书馆那有自己家方便?所以说,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家里有书,心里不慌。结果是书越买越多,越买越杂。发而展之,扩而张之,艺术史、艺术哲学、批评理论、各种方法论、中西美学、诗学、哲学、人类学、社会学、心理学、思想史等等,好像都应该了解一点儿。以后编《北京晚报》“书香”版,存书之杂,真到了只见其书,不见其人的程度。自年轻时候起,我就对文史有偏好,经史子集,稗类小说,儒道释禅,杂学旁搜,直到民国期间的各家各派,文集选集,年谱传记,笔记 

书话,日记信函,只要口袋里的钱不太让我为难,我就一定要想尽办法据为己有。古人说:“丈夫拥书万卷,何假南面百城。”坐在这个杂书堆砌的小天地里,转身都难,而心情好极了。杂的结果就是乱。大杂而大乱。虽然我已尽了最大努力,想从乱中整一点秩序出来,给每个书架都分了工,分别承担不同的任务;但毕竟空间有限,我的努力则一再落空。书架放不下了,就堆在地上。里面堆了一层,外面又堆一层。层层叠叠,颤颤巍巍,前拥后挤,你争我夺,都想在书房里占据一席之地,又何其难也。媳妇说,你也不收拾收拾。我何尝不想收拾?然而,这里的乱,哪里是收拾得了的?我看,迟早有一天,我被我的书从我的书房里挤出来。试看今日之书房,竟是谁家之天下!媳妇又说,那么多都是有用的吗?挑没用的处理些,也是好的。说到有用无用,我常大惑,今日无用的,难保明日无用。为此,我是连一份节目单也要保存的。我的收藏里有一套《学习与批判》,三十多年了,放在那里,说不上有什么用。前几年,忽然想搞搞清楚余秋雨到底在其中发表了多少文章,终于把它派上了用场,翻开一查,真相果然大白。如果为了书房的清爽,把它们处理了,用起来可就没这么方便了。现在,乱则乱矣,却也便利了许多,想想还是上算的。有时我也很羡慕朋友书房的整洁,窗明几净,不染纤尘。于是,泡一杯清茶,捧一卷闲书,又何其悠哉。对此,我是心向往之。可是我知道,这还不是我能享受的,至少,现在的我还享受不了这份清闲。在这个意义上,我的书房其实更像一间工作室,它是为我是学新闻的出身,做了20多年编辑。过去都说,新闻系学生是“万金油”,意思就是没有专门的学问,不像现在,可以打着“传播学”的幌子。编辑呢,也有说法,叫做“编辑的肚儿,杂货铺”,都和“杂”字有关。久而久之,人成了“杂家”,书房真的就成了“杂货铺”。杂到什么程度?凡是工作中涉及过的,都在我的书房里留下了痕迹。刚到报社那些年,分配我管影、视、剧评论,我便到处搜集电影、电视、戏剧、戏曲方面的书;后来,工作范围扩大了,我买书的范围也扩大了,美术、音乐、曲艺、杂技,摄影、雕塑,大凡跟艺术有关的,都在我搜集之列。我的习惯,写一篇几百字的报道,也要查书。总不能天天跑图书馆吧?图书馆那有自己家方便?所以说,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家里有书,心里不慌。结果是书越买越多,越买越杂。发而展之,扩而张之,艺术史、艺术哲学、批评理论、各种方法论、中西美学、诗学、哲学、人类学、社会学、心理学、思想史等等,好像都应该了解一点儿。以后编《北京晚报》“书香”版,存书之杂,真到了只见其书,不见其人的程度。自年轻时候起,我就对文史有偏好,经史子集,稗类小说,儒道释禅,杂学旁搜,直到民国期间的各家各派,文集选集,年谱传记,笔记书话,日记信函,只要口袋里的钱不太让我为难,我就一定要想尽办法据为己有。古人说:“丈夫拥书万卷,何假南面百城。”坐在这个杂书堆砌的小天地里,转身都难,而心情好极了。

 

了工作而准备的。今天说电影,明天谈戏剧,后天讲文学,兴趣的杂乱,使得我的书房也要继续杂乱下去。我既不希望自己信口开河,就要在开口之前把要说的弄明白,总不能“以其昏昏,使人昭昭”吧。茅盾文学奖公布那天,我冒昧地说了《英雄时代》几句坏话,作者很有些不赞成。后来我在一篇报道看到,他从网上对我做了一点调查,发现我写的东西很杂,怀疑我没读过他的小说,只是随便说说。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的兴趣确实很杂,但小说也还是要看的。他的小说,我不仅看过《英雄时代》,还看过《突出重围》。本来是想写一点批评意见的,看他很在意,就没有写。不过,杂乱之中,我倒也能乐得其所。在一段时间里,我把要读、要用之书,集中放在书桌上和电脑旁,使我伸手可得,便于翻阅,又何乱之有?杂的结果就是乱。大杂而大乱。虽然我已尽了最大努力,想从乱中整一点秩序出来,给每个书架都分了工,分别承担不同的任务;但毕竟空间有限,我的努力则一再落空。书架放不下了,就堆在地上。里面堆了一层,外面又堆一层。层层叠叠,颤颤巍巍,前拥后挤,你争我夺,都想在书房里占据一席之地,又何其难也。媳妇说,你也不收拾收拾。我何尝不想收拾?然而,这里的乱,哪里是收拾得了的?我看,迟早有一天,我被我的书从我的书房里挤出来。试看今日之书房,竟是谁家之天下!媳妇又说,那么多都是有用的吗?挑没用的处理些,也是好的。说到有用无用,我常大惑,今日无用的,难保明日无用。为此,我是连一份节目单也要保存的。我的收藏里有一套《学习与批判》,三十多年了,放在那里,说不上有什么用。前几年,忽然想搞搞清楚余秋雨到底在其中发表了多少文章,终于把它派上了用场,翻开一查,真相果然大白。如果为了书房的清爽,把它们处理了,用起来可就没这么方便了。现在,乱则乱矣,却也便利了许多,想想还是上算的。

书话,日记信函,只要口袋里的钱不太让我为难,我就一定要想尽办法据为己有。古人说:“丈夫拥书万卷,何假南面百城。”坐在这个杂书堆砌的小天地里,转身都难,而心情好极了。杂的结果就是乱。大杂而大乱。虽然我已尽了最大努力,想从乱中整一点秩序出来,给每个书架都分了工,分别承担不同的任务;但毕竟空间有限,我的努力则一再落空。书架放不下了,就堆在地上。里面堆了一层,外面又堆一层。层层叠叠,颤颤巍巍,前拥后挤,你争我夺,都想在书房里占据一席之地,又何其难也。媳妇说,你也不收拾收拾。我何尝不想收拾?然而,这里的乱,哪里是收拾得了的?我看,迟早有一天,我被我的书从我的书房里挤出来。试看今日之书房,竟是谁家之天下!媳妇又说,那么多都是有用的吗?挑没用的处理些,也是好的。说到有用无用,我常大惑,今日无用的,难保明日无用。为此,我是连一份节目单也要保存的。我的收藏里有一套《学习与批判》,三十多年了,放在那里,说不上有什么用。前几年,忽然想搞搞清楚余秋雨到底在其中发表了多少文章,终于把它派上了用场,翻开一查,真相果然大白。如果为了书房的清爽,把它们处理了,用起来可就没这么方便了。现在,乱则乱矣,却也便利了许多,想想还是上算的。有时我也很羡慕朋友书房的整洁,窗明几净,不染纤尘。于是,泡一杯清茶,捧一卷闲书,又何其悠哉。对此,我是心向往之。可是我知道,这还不是我能享受的,至少,现在的我还享受不了这份清闲。在这个意义上,我的书房其实更像一间工作室,它是为 

杂花生树乱云飞——记我的书房解玺璋从来没有想过如何向外人介绍我的书房。忽然要写文章,真不知从何说起,就随手抓了这么一个狗屁不通的题目。这里我看中的就两个字,一个“杂”字,一个“乱”字。这是我的书房之两大特色。先说“杂”。我是学新闻的出身,做了20多年编辑。过去都说,新闻系学生是“万金油”,意思就是没有专门的学问,不像现在,可以打着“传播学”的幌子。编辑呢,也有说法,叫做“编辑的肚儿,杂货铺”,都和“杂”字有关。久而久之,人成了“杂家”,书房真的就成了“杂货铺”。杂到什么程度?凡是工作中涉及过的,都在我的书房里留下了痕迹。刚到报社那些年,分配我管影、视、剧评论,我便到处搜集电影、电视、戏剧、戏曲方面的书;后来,工作范围扩大了,我买书的范围也扩大了,美术、音乐、曲艺、杂技,摄影、雕塑,大凡跟艺术有关的,都在我搜集之列。我的习惯,写一篇几百字的报道,也要查书。总不能天天跑图书馆吧?图书馆那有自己家方便?所以说,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家里有书,心里不慌。结果是书越买越多,越买越杂。发而展之,扩而张之,艺术史、艺术哲学、批评理论、各种方法论、中西美学、诗学、哲学、人类学、社会学、心理学、思想史等等,好像都应该了解一点儿。以后编《北京晚报》“书香”版,存书之杂,真到了只见其书,不见其人的程度。自年轻时候起,我就对文史有偏好,经史子集,稗类小说,儒道释禅,杂学旁搜,直到民国期间的各家各派,文集选集,年谱传记,笔记有时我也很羡慕朋友书房的整洁,窗明几净,不染纤尘。于是,泡一杯清茶,捧一卷闲书,又何其悠哉。对此,我是心向往之。可是我知道,这还不是我能享受的,至少,现在的我还享受不了这份清闲。在这个意义上,我的书房其实更像一间工作室,它是为了工作而准备的。今天说电影,明天谈戏剧,后天讲文学,兴趣的杂乱,使得我的书房也要继续杂乱下去。我既不希望自己信口开河,就要在开口之前把要说的弄明白,总不能“以其昏昏,使人昭昭”吧。茅盾文学奖公布那天,我冒昧地说了《英雄时代》几句坏话,作者很有些不赞成。后来我在一篇报道看到,他从网上对我做了一点调查,发现我写的东西很杂,怀疑我没读过他的小说,只是随便说说。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的兴趣确实很杂,但小说也还是要看的。他的小说,我不仅看过《英雄时代》,还看过《突出重围》。本来是想写一点批评意见的,看他很在意,就没有写。

杂花生树乱云飞——记我的书房解玺璋从来没有想过如何向外人介绍我的书房。忽然要写文章,真不知从何说起,就随手抓了这么一个狗屁不通的题目。这里我看中的就两个字,一个“杂”字,一个“乱”字。这是我的书房之两大特色。先说“杂”。我是学新闻的出身,做了20多年编辑。过去都说,新闻系学生是“万金油”,意思就是没有专门的学问,不像现在,可以打着“传播学”的幌子。编辑呢,也有说法,叫做“编辑的肚儿,杂货铺”,都和“杂”字有关。久而久之,人成了“杂家”,书房真的就成了“杂货铺”。杂到什么程度?凡是工作中涉及过的,都在我的书房里留下了痕迹。刚到报社那些年,分配我管影、视、剧评论,我便到处搜集电影、电视、戏剧、戏曲方面的书;后来,工作范围扩大了,我买书的范围也扩大了,美术、音乐、曲艺、杂技,摄影、雕塑,大凡跟艺术有关的,都在我搜集之列。我的习惯,写一篇几百字的报道,也要查书。总不能天天跑图书馆吧?图书馆那有自己家方便?所以说,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家里有书,心里不慌。结果是书越买越多,越买越杂。发而展之,扩而张之,艺术史、艺术哲学、批评理论、各种方法论、中西美学、诗学、哲学、人类学、社会学、心理学、思想史等等,好像都应该了解一点儿。以后编《北京晚报》“书香”版,存书之杂,真到了只见其书,不见其人的程度。自年轻时候起,我就对文史有偏好,经史子集,稗类小说,儒道释禅,杂学旁搜,直到民国期间的各家各派,文集选集,年谱传记,笔记 

书话,日记信函,只要口袋里的钱不太让我为难,我就一定要想尽办法据为己有。古人说:“丈夫拥书万卷,何假南面百城。”坐在这个杂书堆砌的小天地里,转身都难,而心情好极了。杂的结果就是乱。大杂而大乱。虽然我已尽了最大努力,想从乱中整一点秩序出来,给每个书架都分了工,分别承担不同的任务;但毕竟空间有限,我的努力则一再落空。书架放不下了,就堆在地上。里面堆了一层,外面又堆一层。层层叠叠,颤颤巍巍,前拥后挤,你争我夺,都想在书房里占据一席之地,又何其难也。媳妇说,你也不收拾收拾。我何尝不想收拾?然而,这里的乱,哪里是收拾得了的?我看,迟早有一天,我被我的书从我的书房里挤出来。试看今日之书房,竟是谁家之天下!媳妇又说,那么多都是有用的吗?挑没用的处理些,也是好的。说到有用无用,我常大惑,今日无用的,难保明日无用。为此,我是连一份节目单也要保存的。我的收藏里有一套《学习与批判》,三十多年了,放在那里,说不上有什么用。前几年,忽然想搞搞清楚余秋雨到底在其中发表了多少文章,终于把它派上了用场,翻开一查,真相果然大白。如果为了书房的清爽,把它们处理了,用起来可就没这么方便了。现在,乱则乱矣,却也便利了许多,想想还是上算的。有时我也很羡慕朋友书房的整洁,窗明几净,不染纤尘。于是,泡一杯清茶,捧一卷闲书,又何其悠哉。对此,我是心向往之。可是我知道,这还不是我能享受的,至少,现在的我还享受不了这份清闲。在这个意义上,我的书房其实更像一间工作室,它是为不过,杂乱之中,我倒也能乐得其所。在一段时间里,我把要读、要用之书,集中放在书桌上和电脑旁,使我伸手可得,便于翻阅,又何乱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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