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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玺璋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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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10 00:37:3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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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理想的生活是多么危险。有那么多别的东西,可以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帮助我们抉择。总还有一个个人生活可供蜷缩。但是理想,理想它是尊严所在啊。 大家都说,以后ZSZ老师会很难。他们孤立了他。他身边没什么人了。越过那些坏人,他仍然还有,绝大部分如果不是全部,编辑记者的爱戴。只是在这个权力制度下,我们的拥戴似乎毫无意义。我们的拥戴是不是真的毫无意义?我还是不愿意灰心,灰心了又能退到哪里去?曾经我们是上下一心地,想着如何能安全地说出我们想说的话。有过这样的经验,这样类似团结战斗的经验,我们难道真的能够,退化为说话者的枪? 很多人很郁闷。可能我们这里的气氛太好了,大家平时都忘了,我们的工作中是包含了理想的。现在,现在在黑暗的让人沮丧的气氛里,我们才意识到,原来我们不能,只为了那点薪水工作。理想,理想它是尊严所在啊。 场子不散,旗帜不倒。在一个选题一个标题一篇稿子,还是有余地可以争取。即使他们一个一个枪毙,那也要增加他们的工作量,给他们加压。我天真地相信,争取和不争取,总是不一样的。坚持和不坚持,总是不一样的。我天真地不相信,他们到哪找那么多没有心没有理想不爱真相的人去?当然我们不能放弃这里,我们要尽了力留在这里,留在这里并且在一切可能的机会上努力。这里是我们和我们的前辈辛苦开拓出来的阵地。不能坏人一露面,好人就撤退。我们不能放弃。
推荐一篇好文章为理想的生活是多么危险。有那么多别的东西,可以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帮助我们抉择。总还有一个个人生活可供蜷缩。但是理想,理想它是尊严所在啊。 大家都说,以后ZSZ老师会很难。他们孤立了他。他身边没什么人了。越过那些坏人,他仍然还有,绝大部分如果不是全部,编辑记者的爱戴。只是在这个权力制度下,我们的拥戴似乎毫无意义。我们的拥戴是不是真的毫无意义?我还是不愿意灰心,灰心了又能退到哪里去?曾经我们是上下一心地,想着如何能安全地说出我们想说的话。有过这样的经验,这样类似团结战斗的经验,我们难道真的能够,退化为说话者的枪? 很多人很郁闷。可能我们这里的气氛太好了,大家平时都忘了,我们的工作中是包含了理想的。现在,现在在黑暗的让人沮丧的气氛里,我们才意识到,原来我们不能,只为了那点薪水工作。理想,理想它是尊严所在啊。 场子不散,旗帜不倒。在一个选题一个标题一篇稿子,还是有余地可以争取。即使他们一个一个枪毙,那也要增加他们的工作量,给他们加压。我天真地相信,争取和不争取,总是不一样的。坚持和不坚持,总是不一样的。我天真地不相信,他们到哪找那么多没有心没有理想不爱真相的人去?当然我们不能放弃这里,我们要尽了力留在这里,留在这里并且在一切可能的机会上努力。这里是我们和我们的前辈辛苦开拓出来的阵地。不能坏人一露面,好人就撤退。我们不能放弃。
我的一个朋友,发给我一篇据说是个年轻朋友写的文章。这篇文章读得我面红耳赤,心跳加快。它像一束激光,在我的内心深处触动了那块一直不愿触动的地方。即使我有一千条理由,都不能回避作者提出来的这个问题。生存技巧、生存策略固然重要,那么,为理想而献身,而牺牲的精神是不是也很重要的?至少我已经丧失了这样的勇气,可我还要用“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安慰自己,继而安慰别人。很多事,有时看上去和我们无关,其实是有关的。这次是别人遭遇了,也许下一个就轮到我们。俗话说,横人都(SONG)人惯的。我说的不是某一件事,而是我们的普遍的境遇。
我把这篇文章贴在下面,希望更多的朋友能看到。
 
推荐一篇好文章我的一个朋友,发给我一篇据说是个年轻朋友写的文章。这篇文章读得我面红耳赤,心跳加快。它像一束激光,在我的内心深处触动了那块一直不愿触动的地方。即使我有一千条理由,都不能回避作者提出来的这个问题。生存技巧、生存策略固然重要,那么,为理想而献身,而牺牲的精神是不是也很重要的?至少我已经丧失了这样的勇气,可我还要用“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安慰自己,继而安慰别人。很多事,有时看上去和我们无关,其实是有关的。这次是别人遭遇了,也许下一个就轮到我们。俗话说,横人都(SONG)人惯的。我说的不是某一件事,而是我们的普遍的境遇。我把这篇文章贴在下面,希望更多的朋友能看到。场子不散,旗帜不倒 (一) 我们已经在妥协的路上走了多远?中午,一边晾衣服一边听电视,阎连科说,没想到文学界这么宽容了。然后许戈辉说,肯定还会越来越宽容,整个社会都会越来越宽容。 我就想,大家在用宽容这个词,指代的是什么。已经忘了指代的是什么。有时候真的是说宽容,另一些时候,我们是用它说别的。我们为什么不能说,要言论自由,要思想自由,要自由。我们不用那么触目惊心的词儿,我们用宽容。好像那回写稿子,领导说,弱势群体这个词不能用,于是我就用贫困人群,底层人群。就是这样。自由这个词不能用,民主当然也不能。于是我们绕着弯子,一会儿说市场,一会儿说法治。我们耐心啊,我们说服自己不能自杀啊,我们要有耐心地坚持啊争取啊。所以我好像都习惯了,大家都用宽容这种没毛病的词儿,听着模糊不指要害的词儿。 我们已经在妥协的路上走了多远,可还是没有被宽容。 我们在这妥协的一路上,说服自己要降低风险,说不能意气用事,说往更远处看要乐观,说我们不妥协就没有争取的机会。可是我们还是没有被宽容。(此处删去200字) 昨天我没去开会。每次周会都让我感到被羞辱。听人说谎,听人在说谎的时候毫无愧疚,一脸权威,而你不能反驳,不能站起来说,你在说谎。你为什么要说谎?对谎言的宽容被认为是智慧。急着说真话被认为是荷尔蒙在作怪。人们这样自嘲,并且很有智慧地说,那些幼稚的行为只会带来更糟糕的后果。成熟些,理性些,面对现实一些。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于是我们在谎言的空气中发明暗语,我们说实事求是,我们说人性,我们说多元,说宽容,我们说市场,我们用暗语构建谎言中的真话俱乐部。但是我们无法生活在自娱自乐中,我们还是不得不呼吸谎言的空气,就像我们不得不喝镉超标的水,苯超标的水。 我就是这样长大的,我为了抵抗这空气经历过极具伤害性
场子不散,旗帜不倒
   
(一)为理想的生活是多么危险。有那么多别的东西,可以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帮助我们抉择。总还有一个个人生活可供蜷缩。但是理想,理想它是尊严所在啊。 大家都说,以后ZSZ老师会很难。他们孤立了他。他身边没什么人了。越过那些坏人,他仍然还有,绝大部分如果不是全部,编辑记者的爱戴。只是在这个权力制度下,我们的拥戴似乎毫无意义。我们的拥戴是不是真的毫无意义?我还是不愿意灰心,灰心了又能退到哪里去?曾经我们是上下一心地,想着如何能安全地说出我们想说的话。有过这样的经验,这样类似团结战斗的经验,我们难道真的能够,退化为说话者的枪? 很多人很郁闷。可能我们这里的气氛太好了,大家平时都忘了,我们的工作中是包含了理想的。现在,现在在黑暗的让人沮丧的气氛里,我们才意识到,原来我们不能,只为了那点薪水工作。理想,理想它是尊严所在啊。 场子不散,旗帜不倒。在一个选题一个标题一篇稿子,还是有余地可以争取。即使他们一个一个枪毙,那也要增加他们的工作量,给他们加压。我天真地相信,争取和不争取,总是不一样的。坚持和不坚持,总是不一样的。我天真地不相信,他们到哪找那么多没有心没有理想不爱真相的人去?当然我们不能放弃这里,我们要尽了力留在这里,留在这里并且在一切可能的机会上努力。这里是我们和我们的前辈辛苦开拓出来的阵地。不能坏人一露面,好人就撤退。我们不能放弃。
   我们已经在妥协的路上走了多远?中午,一边晾衣服一边听电视,阎连科说,没想到文学界这么宽容了。然后许戈辉说,肯定还会越来越宽容,整个社会都会越来越宽容。
   我就想,大家在用宽容这个词,指代的是什么。已经忘了指代的是什么。有时候真的是说宽容,另一些时候,我们是用它说别的。我们为什么不能说,要言论自由,要思想自由,要自由。我们不用那么触目惊心的词儿,我们用宽容。好像那回写稿子,领导说,弱势群体这个词不能用,于是我就用贫困人群,底层人群。就是这样。自由这个词不能用,民主当然也不能。于是我们绕着弯子,一会儿说市场,一会儿说法治。我们耐心啊,我们说服自己不能自杀啊,我们要有耐心地坚持啊争取啊。所以我好像都习惯了,大家都用宽容这种没毛病的词儿,听着模糊不指要害的词儿。
   我们已经在妥协的路上走了多远,可还是没有被宽容。
   我们在这妥协的一路上,说服自己要降低风险,说不能意气用事,说往更远处看要乐观,说我们不妥协就没有争取的机会。可是我们还是没有被宽容。
(此处删去200字)
   昨天我没去开会。每次周会都让我感到被羞辱。听人说谎,听人在说谎的时候毫无愧疚,一脸权威,而你不能反驳,不能站起来说,你在说谎。你为什么要说谎?对谎言的宽容被认为是智慧。急着说真话被认为是荷尔蒙在作怪。人们这样自嘲,并且很有智慧地说,那些幼稚的行为只会带来更糟糕的后果。成熟些,理性些,面对现实一些。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于是我们在谎言的空气中发明暗语,我们说实事求是,我们说人性,我们说多元,说宽容,我们说市场,我们用暗语构建谎言中的真话俱乐部。但是我们无法生活在自娱自乐中,我们还是不得不呼吸谎言的空气,就像我们不得不喝镉超标的水,苯超标的水。
   我就是这样长大的,我为了抵抗这空气经历过极具伤害性的愤世嫉俗,不是愤青的那一种,是要重新审核所有那些我被教育的知识和价值,是过度怀疑,是颠覆重来。这破坏和破坏后的重建,让我至今不能在那些正确真实的事物面前自然自在。我想别人和我一样,我想很多人和我一样。这谎言中我们只能妥协,但是在妥协中我们的人格和心,已经被扭曲,被改变。我们当然付出代价,我们谁也不能想象自己如果生在一个瑞士家庭现在是一个怎样的人。这没什么可抱怨的,这是命运。有幸生在中国。但是对命运的接受不能抹杀是非好坏,我们要对我们付出的代价保有意识。
   我们正在被妥协改变,我们始终在负荷生存。
(二)我不相信
   下午,确凿的消息说,YB被宣布免职,LDY以及另一位南方系的副总编可能会被同时免职,光明将全面接管和主持XJ报的编务。这是赤裸裸的权力斗争。他们不过是为了利益,却要搬出政治安全的杀手锏。
(此处删去230字)
   谁让他们喜欢说谎喜欢隐瞒呢?谁让他们胆怯虚弱虚伪呢?谁让新闻这个职业天然地就赋予了我们使命感和荣誉感呢?或者是特别有使命感和荣誉感的人,才选择这个行业。
的愤世嫉俗,不是愤青的那一种,是要重新审核所有那些我被教育的知识和价值,是过度怀疑,是颠覆重来。这破坏和破坏后的重建,让我至今不能在那些正确真实的事物面前自然自在。我想别人和我一样,我想很多人和我一样。这谎言中我们只能妥协,但是在妥协中我们的人格和心,已经被扭曲,被改变。我们当然付出代价,我们谁也不能想象自己如果生在一个瑞士家庭现在是一个怎样的人。这没什么可抱怨的,这是命运。有幸生在中国。但是对命运的接受不能抹杀是非好坏,我们要对我们付出的代价保有意识。 我们正在被妥协改变,我们始终在负荷生存。(二)我不相信 下午,确凿的消息说,YB被宣布免职,LDY以及另一位南方系的副总编可能会被同时免职,光明将全面接管和主持XJ报的编务。这是赤裸裸的权力斗争。他们不过是为了利益,却要搬出政治安全的杀手锏。(此处删去230字) 谁让他们喜欢说谎喜欢隐瞒呢?谁让他们胆怯虚弱虚伪呢?谁让新闻这个职业天然地就赋予了我们使命感和荣誉感呢?或者是特别有使命感和荣誉感的人,才选择这个行业。 前几天一个从前的实习生,欣喜地跟我说他被NF日报集团录取了。他说这里是他们所有同学心中的圣地!圣地啊!凭什么。如果说这个院子有什么特别的吸引力,如果要解释NF都市报奇迹地崛起,那就是,那就是说出来可能被批评为幼稚的,理想主义。 已经学会了脚踏实地的理想主义者,没有企图与谁正面交锋。我们只想一点一点争取,一个问题一个问题面对。可是卑鄙的人他们要抢夺我们的资源我们的阵地,在这个匪夷所思的国家,我们的理想主义,我们对世界的善意很真心,恰是我们的弱点,恰是他们手里的把柄。是几个龌龊的人可厌恶,但是背后还有更让人愤怒的。我不相信那些人不知道自己在说谎,我不相信那些人可以找到一条逻辑通顺的路线跟自己交代认为自己是个好人,我不相信他们一时得逞永远得逞,我不相信他们可以内心安宁夜深无愧。 我不相信谎言。 我不相信梦是假的,我不相信死无报应。(三)不能放弃 在社会进程的大问题上,我们这里几乎没有人相信冒进。没有那种闹事的危险,我们不反社会,我们没有那种要颠覆要革命的敌意。我们只是想,在每个具体问题上说点对的,做点对的。一点一点改变。 我们看得见好的社会什么样。我们能够不着急,是因为我们相信它终会到来。相信事情会越来越好,相信进步的力量,相信真相的力量,相信实实在在的东西会实实在在地胜利。这遥远的信念不能解放现在。现在是实在的全面黑暗。编辑部里的唉声叹气,让人感到士气将散。谁活着也不能只为理想,只
   前几天一个从前的实习生,欣喜地跟我说他被NF日报集团录取了。他说这里是他们所有同学心中的圣地!圣地啊!凭什么。如果说这个院子有什么特别的吸引力,如果要解释NF都市报奇迹地崛起,那就是,那就是说出来可能被批评为幼稚的,理想主义。
   已经学会了脚踏实地的理想主义者,没有企图与谁正面交锋。我们只想一点一点争取,一个问题一个问题面对。可是卑鄙的人他们要抢夺我们的资源我们的阵地,在这个匪夷所思的国家,我们的理想主义,我们对世界的善意很真心,恰是我们的弱点,恰是他们手里的把柄。是几个龌龊的人可厌恶,但是背后还有更让人愤怒的。
我不相信那些人不知道自己在说谎,我不相信那些人可以找到一条逻辑通顺的路线跟自己交代认为自己是个好人,我不相信他们一时得逞永远得逞,我不相信他们可以内心安宁夜深无愧。
的愤世嫉俗,不是愤青的那一种,是要重新审核所有那些我被教育的知识和价值,是过度怀疑,是颠覆重来。这破坏和破坏后的重建,让我至今不能在那些正确真实的事物面前自然自在。我想别人和我一样,我想很多人和我一样。这谎言中我们只能妥协,但是在妥协中我们的人格和心,已经被扭曲,被改变。我们当然付出代价,我们谁也不能想象自己如果生在一个瑞士家庭现在是一个怎样的人。这没什么可抱怨的,这是命运。有幸生在中国。但是对命运的接受不能抹杀是非好坏,我们要对我们付出的代价保有意识。 我们正在被妥协改变,我们始终在负荷生存。(二)我不相信 下午,确凿的消息说,YB被宣布免职,LDY以及另一位南方系的副总编可能会被同时免职,光明将全面接管和主持XJ报的编务。这是赤裸裸的权力斗争。他们不过是为了利益,却要搬出政治安全的杀手锏。(此处删去230字) 谁让他们喜欢说谎喜欢隐瞒呢?谁让他们胆怯虚弱虚伪呢?谁让新闻这个职业天然地就赋予了我们使命感和荣誉感呢?或者是特别有使命感和荣誉感的人,才选择这个行业。 前几天一个从前的实习生,欣喜地跟我说他被NF日报集团录取了。他说这里是他们所有同学心中的圣地!圣地啊!凭什么。如果说这个院子有什么特别的吸引力,如果要解释NF都市报奇迹地崛起,那就是,那就是说出来可能被批评为幼稚的,理想主义。 已经学会了脚踏实地的理想主义者,没有企图与谁正面交锋。我们只想一点一点争取,一个问题一个问题面对。可是卑鄙的人他们要抢夺我们的资源我们的阵地,在这个匪夷所思的国家,我们的理想主义,我们对世界的善意很真心,恰是我们的弱点,恰是他们手里的把柄。是几个龌龊的人可厌恶,但是背后还有更让人愤怒的。我不相信那些人不知道自己在说谎,我不相信那些人可以找到一条逻辑通顺的路线跟自己交代认为自己是个好人,我不相信他们一时得逞永远得逞,我不相信他们可以内心安宁夜深无愧。 我不相信谎言。 我不相信梦是假的,我不相信死无报应。(三)不能放弃 在社会进程的大问题上,我们这里几乎没有人相信冒进。没有那种闹事的危险,我们不反社会,我们没有那种要颠覆要革命的敌意。我们只是想,在每个具体问题上说点对的,做点对的。一点一点改变。 我们看得见好的社会什么样。我们能够不着急,是因为我们相信它终会到来。相信事情会越来越好,相信进步的力量,相信真相的力量,相信实实在在的东西会实实在在地胜利。这遥远的信念不能解放现在。现在是实在的全面黑暗。编辑部里的唉声叹气,让人感到士气将散。谁活着也不能只为理想,只
   我不相信谎言。
   我不相信梦是假的,我不相信死无报应。
(三)不能放弃
的愤世嫉俗,不是愤青的那一种,是要重新审核所有那些我被教育的知识和价值,是过度怀疑,是颠覆重来。这破坏和破坏后的重建,让我至今不能在那些正确真实的事物面前自然自在。我想别人和我一样,我想很多人和我一样。这谎言中我们只能妥协,但是在妥协中我们的人格和心,已经被扭曲,被改变。我们当然付出代价,我们谁也不能想象自己如果生在一个瑞士家庭现在是一个怎样的人。这没什么可抱怨的,这是命运。有幸生在中国。但是对命运的接受不能抹杀是非好坏,我们要对我们付出的代价保有意识。 我们正在被妥协改变,我们始终在负荷生存。(二)我不相信 下午,确凿的消息说,YB被宣布免职,LDY以及另一位南方系的副总编可能会被同时免职,光明将全面接管和主持XJ报的编务。这是赤裸裸的权力斗争。他们不过是为了利益,却要搬出政治安全的杀手锏。(此处删去230字) 谁让他们喜欢说谎喜欢隐瞒呢?谁让他们胆怯虚弱虚伪呢?谁让新闻这个职业天然地就赋予了我们使命感和荣誉感呢?或者是特别有使命感和荣誉感的人,才选择这个行业。 前几天一个从前的实习生,欣喜地跟我说他被NF日报集团录取了。他说这里是他们所有同学心中的圣地!圣地啊!凭什么。如果说这个院子有什么特别的吸引力,如果要解释NF都市报奇迹地崛起,那就是,那就是说出来可能被批评为幼稚的,理想主义。 已经学会了脚踏实地的理想主义者,没有企图与谁正面交锋。我们只想一点一点争取,一个问题一个问题面对。可是卑鄙的人他们要抢夺我们的资源我们的阵地,在这个匪夷所思的国家,我们的理想主义,我们对世界的善意很真心,恰是我们的弱点,恰是他们手里的把柄。是几个龌龊的人可厌恶,但是背后还有更让人愤怒的。我不相信那些人不知道自己在说谎,我不相信那些人可以找到一条逻辑通顺的路线跟自己交代认为自己是个好人,我不相信他们一时得逞永远得逞,我不相信他们可以内心安宁夜深无愧。 我不相信谎言。 我不相信梦是假的,我不相信死无报应。(三)不能放弃 在社会进程的大问题上,我们这里几乎没有人相信冒进。没有那种闹事的危险,我们不反社会,我们没有那种要颠覆要革命的敌意。我们只是想,在每个具体问题上说点对的,做点对的。一点一点改变。 我们看得见好的社会什么样。我们能够不着急,是因为我们相信它终会到来。相信事情会越来越好,相信进步的力量,相信真相的力量,相信实实在在的东西会实实在在地胜利。这遥远的信念不能解放现在。现在是实在的全面黑暗。编辑部里的唉声叹气,让人感到士气将散。谁活着也不能只为理想,只
   在社会进程的大问题上,我们这里几乎没有人相信冒进。没有那种闹事的危险,我们不反社会,我们没有那种要颠覆要革命的敌意。我们只是想,在每个具体问题上说点对的,做点对的。一点一点改变。
   我们看得见好的社会什么样。我们能够不着急,是因为我们相信它终会到来。相信事情会越来越好,相信进步的力量,相信真相的力量,相信实实在在的东西会实实在在地胜利。
这遥远的信念不能解放现在。现在是实在的全面黑暗。编辑部里的唉声叹气,让人感到士气将散。谁活着也不能只为理想,只为理想的生活是多么危险。有那么多别的东西,可以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帮助我们抉择。总还有一个个人生活可供蜷缩。但是理想,理想它是尊严所在啊。
推荐一篇好文章我的一个朋友,发给我一篇据说是个年轻朋友写的文章。这篇文章读得我面红耳赤,心跳加快。它像一束激光,在我的内心深处触动了那块一直不愿触动的地方。即使我有一千条理由,都不能回避作者提出来的这个问题。生存技巧、生存策略固然重要,那么,为理想而献身,而牺牲的精神是不是也很重要的?至少我已经丧失了这样的勇气,可我还要用“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安慰自己,继而安慰别人。很多事,有时看上去和我们无关,其实是有关的。这次是别人遭遇了,也许下一个就轮到我们。俗话说,横人都(SONG)人惯的。我说的不是某一件事,而是我们的普遍的境遇。我把这篇文章贴在下面,希望更多的朋友能看到。场子不散,旗帜不倒 (一) 我们已经在妥协的路上走了多远?中午,一边晾衣服一边听电视,阎连科说,没想到文学界这么宽容了。然后许戈辉说,肯定还会越来越宽容,整个社会都会越来越宽容。 我就想,大家在用宽容这个词,指代的是什么。已经忘了指代的是什么。有时候真的是说宽容,另一些时候,我们是用它说别的。我们为什么不能说,要言论自由,要思想自由,要自由。我们不用那么触目惊心的词儿,我们用宽容。好像那回写稿子,领导说,弱势群体这个词不能用,于是我就用贫困人群,底层人群。就是这样。自由这个词不能用,民主当然也不能。于是我们绕着弯子,一会儿说市场,一会儿说法治。我们耐心啊,我们说服自己不能自杀啊,我们要有耐心地坚持啊争取啊。所以我好像都习惯了,大家都用宽容这种没毛病的词儿,听着模糊不指要害的词儿。 我们已经在妥协的路上走了多远,可还是没有被宽容。 我们在这妥协的一路上,说服自己要降低风险,说不能意气用事,说往更远处看要乐观,说我们不妥协就没有争取的机会。可是我们还是没有被宽容。(此处删去200字) 昨天我没去开会。每次周会都让我感到被羞辱。听人说谎,听人在说谎的时候毫无愧疚,一脸权威,而你不能反驳,不能站起来说,你在说谎。你为什么要说谎?对谎言的宽容被认为是智慧。急着说真话被认为是荷尔蒙在作怪。人们这样自嘲,并且很有智慧地说,那些幼稚的行为只会带来更糟糕的后果。成熟些,理性些,面对现实一些。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于是我们在谎言的空气中发明暗语,我们说实事求是,我们说人性,我们说多元,说宽容,我们说市场,我们用暗语构建谎言中的真话俱乐部。但是我们无法生活在自娱自乐中,我们还是不得不呼吸谎言的空气,就像我们不得不喝镉超标的水,苯超标的水。 我就是这样长大的,我为了抵抗这空气经历过极具伤害性
   大家都说,以后ZSZ老师会很难。他们孤立了他。他身边没什么人了。越过那些坏人,他仍然还有,绝大部分如果不是全部,编辑记者的爱戴。只是在这个权力制度下,我们的拥戴似乎毫无意义。我们的拥戴是不是真的毫无意义?我还是不愿意灰心,灰心了又能退到哪里去?曾经我们是上下一心地,想着如何能安全地说出我们想说的话。有过这样的经验,这样类似团结战斗的经验,我们难道真的能够,退化为说话者的枪?
   很多人很郁闷。可能我们这里的气氛太好了,大家平时都忘了,我们的工作中是包含了理想的。现在,现在在黑暗的让人沮丧的气氛里,我们才意识到,原来我们不能,只为了那点薪水工作。理想,理想它是尊严所在啊。
   场子不散,旗帜不倒。在一个选题一个标题一篇稿子,还是有余地可以争取。即使他们一个一个枪毙,那也要增加他们的工作量,给他们加压。我天真地相信,争取和不争取,总是不一样的。坚持和不坚持,总是不一样的。我天真地不相信,他们到哪找那么多没有心没有理想不爱真相的人去?当然我们不能放弃这里,我们要尽了力留在这里,留在这里并且在一切可能的机会上努力。这里是我们和我们的前辈辛苦开拓出来的阵地。不能坏人一露面,好人就撤退。我们不能放弃。推荐一篇好文章我的一个朋友,发给我一篇据说是个年轻朋友写的文章。这篇文章读得我面红耳赤,心跳加快。它像一束激光,在我的内心深处触动了那块一直不愿触动的地方。即使我有一千条理由,都不能回避作者提出来的这个问题。生存技巧、生存策略固然重要,那么,为理想而献身,而牺牲的精神是不是也很重要的?至少我已经丧失了这样的勇气,可我还要用“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安慰自己,继而安慰别人。很多事,有时看上去和我们无关,其实是有关的。这次是别人遭遇了,也许下一个就轮到我们。俗话说,横人都(SONG)人惯的。我说的不是某一件事,而是我们的普遍的境遇。我把这篇文章贴在下面,希望更多的朋友能看到。场子不散,旗帜不倒 (一) 我们已经在妥协的路上走了多远?中午,一边晾衣服一边听电视,阎连科说,没想到文学界这么宽容了。然后许戈辉说,肯定还会越来越宽容,整个社会都会越来越宽容。 我就想,大家在用宽容这个词,指代的是什么。已经忘了指代的是什么。有时候真的是说宽容,另一些时候,我们是用它说别的。我们为什么不能说,要言论自由,要思想自由,要自由。我们不用那么触目惊心的词儿,我们用宽容。好像那回写稿子,领导说,弱势群体这个词不能用,于是我就用贫困人群,底层人群。就是这样。自由这个词不能用,民主当然也不能。于是我们绕着弯子,一会儿说市场,一会儿说法治。我们耐心啊,我们说服自己不能自杀啊,我们要有耐心地坚持啊争取啊。所以我好像都习惯了,大家都用宽容这种没毛病的词儿,听着模糊不指要害的词儿。 我们已经在妥协的路上走了多远,可还是没有被宽容。 我们在这妥协的一路上,说服自己要降低风险,说不能意气用事,说往更远处看要乐观,说我们不妥协就没有争取的机会。可是我们还是没有被宽容。(此处删去200字) 昨天我没去开会。每次周会都让我感到被羞辱。听人说谎,听人在说谎的时候毫无愧疚,一脸权威,而你不能反驳,不能站起来说,你在说谎。你为什么要说谎?对谎言的宽容被认为是智慧。急着说真话被认为是荷尔蒙在作怪。人们这样自嘲,并且很有智慧地说,那些幼稚的行为只会带来更糟糕的后果。成熟些,理性些,面对现实一些。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于是我们在谎言的空气中发明暗语,我们说实事求是,我们说人性,我们说多元,说宽容,我们说市场,我们用暗语构建谎言中的真话俱乐部。但是我们无法生活在自娱自乐中,我们还是不得不呼吸谎言的空气,就像我们不得不喝镉超标的水,苯超标的水。 我就是这样长大的,我为了抵抗这空气经历过极具伤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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