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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玺璋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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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年已经过去,我们是否治好了这道…  

2008-06-30 22:07: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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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时间的流逝,我们的疼痛感慢慢地减轻了,消失了,我们也就把这“伤痕”遗忘在脑后了。这是十分危险的!因为这“伤痕”并没有被治愈,它就隐藏在我们社会的肌体中,伺机而动,就像那些隐藏很深的病毒一样。所以我们看到,这些年来,不断还有新的王晓华们、新的谢惠敏们在涌现。她们所做的事情或许已经翻新,行为方式或许也已改变,但思想本质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在自身封闭的体系中打转转。如果这一点不加以改变的话,那么,我们永远也不可能走出去。在大家都在纪念改革开放30年的时候,我真希望这是一个新的起点。

30年已经过去,我们是否治好了这道“伤痕”?

着时间的流逝,我们的疼痛感慢慢地减轻了,消失了,我们也就把这“伤痕”遗忘在脑后了。这是十分危险的!因为这“伤痕”并没有被治愈,它就隐藏在我们社会的肌体中,伺机而动,就像那些隐藏很深的病毒一样。所以我们看到,这些年来,不断还有新的王晓华们、新的谢惠敏们在涌现。她们所做的事情或许已经翻新,行为方式或许也已改变,但思想本质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在自身封闭的体系中打转转。如果这一点不加以改变的话,那么,我们永远也不可能走出去。在大家都在纪念改革开放30年的时候,我真希望这是一个新的起点。

解玺璋

 

    在大约30年前,中国人刚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不久,还来不及认真思考自己的伤痛有多深,它们是怎样造成的,并将给自己带来哪些危害?但疼痛却是真实的,伤痕文学就是这疼痛所引发的阵阵呻吟。

 

    卢新华发表短篇小说《伤痕》,是新时期“伤痕文学”出场亮相的一个标志。小说在否定残酷的阶级斗争的同时,试图唤起人性中对传统血缘人伦的诊视。而作为开山之作,此前已经有了刘心武的《班主任》,它从两个角度揭示了青少年的无知、愚昧和麻木,发出了“救救孩子”的呐喊。最近重读这两篇小说,虽然没有了当时的切肤之痛,但无论是王晓华,还是谢惠敏,都仍然不能使我们心安理得。

 

30年已经过去,我们是否治好了这道“伤痕”? 解玺璋 在大约30年前,中国人刚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不久,还来不及认真思考自己的伤痛有多深,它们是怎样造成的,并将给自己带来哪些危害?但疼痛却是真实的,伤痕文学就是这疼痛所引发的阵阵呻吟。 卢新华发表短篇小说《伤痕》,是新时期“伤痕文学”出场亮相的一个标志。小说在否定残酷的阶级斗争的同时,试图唤起人性中对传统血缘人伦的诊视。而作为开山之作,此前已经有了刘心武的《班主任》,它从两个角度揭示了青少年的无知、愚昧和麻木,发出了“救救孩子”的呐喊。最近重读这两篇小说,虽然没有了当时的切肤之痛,但无论是王晓华,还是谢惠敏,都仍然不能使我们心安理得。 现在的年轻人似乎已经无从体会这两个人的行为和思想。离开了当时的社会环境和历史背景,她们很容易被人们当作两个怪物。但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她们都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物。她们就生活在我们周围,或者就是我们自己。记得《班主任》刚刚发表的时候,我还在工厂上班,读了这篇小说,我就曾对照谢惠敏这个人物检讨自己。我

    现在的年轻人似乎已经无从体会这两个人的行为和思想。离开了当时的社会环境和历史背景,她们很容易被人们当作两个怪物。但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她们都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物。她们就生活在我们周围,或者就是我们自己。记得《班主任》刚刚发表的时候,我还在工厂上班,读了这篇小说,我就曾对照谢惠敏这个人物检讨自己。我们之间有太多相似的东西。而王晓华与“叛徒妈妈”彻底决裂,与家庭决裂,八九年不和母亲通信、来往,甚至在母亲去世的时候都没能见上一面,这在当年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是完全可以被理解的。实际上,她们所受到的伤害,主要不是皮肉之苦,也很少在身体的表面留下伤痕。她们的伤是内伤,伤在心里。

 

    早已有人指出了“伤痕文学”的肤浅。这固然是历史的局限。在当时,作者只能把这一切归罪于“四人帮”。他们也只能从以往的历史中寻找支点来否定“文革”。不过,这其中也就蕴藏了一种走向传统的“寻根”意识。新时期文学很快从“伤痕”走向“寻根”,其内在的逻辑就在于此。从“十七年”到“民主革命”,从历史传统到上古神话,一直发展到今天的“儒释道”和“红色经典”,30年来,我们的文化和审美似乎从未走出这个怪圈。在这里,我们看到一个基本的趋势或倾向,即放弃对苦难和“伤痕”的批判性思考,而转向传统寻找心灵的抚慰。

30年已经过去,我们是否治好了这道“伤痕”? 解玺璋 在大约30年前,中国人刚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不久,还来不及认真思考自己的伤痛有多深,它们是怎样造成的,并将给自己带来哪些危害?但疼痛却是真实的,伤痕文学就是这疼痛所引发的阵阵呻吟。 卢新华发表短篇小说《伤痕》,是新时期“伤痕文学”出场亮相的一个标志。小说在否定残酷的阶级斗争的同时,试图唤起人性中对传统血缘人伦的诊视。而作为开山之作,此前已经有了刘心武的《班主任》,它从两个角度揭示了青少年的无知、愚昧和麻木,发出了“救救孩子”的呐喊。最近重读这两篇小说,虽然没有了当时的切肤之痛,但无论是王晓华,还是谢惠敏,都仍然不能使我们心安理得。 现在的年轻人似乎已经无从体会这两个人的行为和思想。离开了当时的社会环境和历史背景,她们很容易被人们当作两个怪物。但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她们都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物。她们就生活在我们周围,或者就是我们自己。记得《班主任》刚刚发表的时候,我还在工厂上班,读了这篇小说,我就曾对照谢惠敏这个人物检讨自己。我

 

    这种倾向所带来的最严重的后果之一,就是至今我们仍然对“伤痕”不甚了了。我们没有找到这“伤痕”的病源,也就无从医治这“伤痕”。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的疼痛感慢慢地减轻了,消失了,我们也就把这“伤痕”遗忘在脑后了。这是十分危险的!因为这“伤痕”并没有被治愈,它就隐藏在我们社会的肌体中,伺机而动,就像那些隐藏很深的病毒一样。所以我们看到,这些年来,不断还有新的王晓华们、新的谢惠敏们在涌现。她们所做的事情或许已经翻新,行为方式或许也已改变,但思想本质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在自身封闭的体系中打转转。如果这一点不加以改变的话,那么,我们永远也不可能走出去。在大家都在纪念改革开放30年的时候,我真希望这是一个新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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